第96章 不歡而散
次日。
顏粉們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橫店，這次探班，每個人都是滿載而歸。
咳咳。
為了『封口』，沈延特地自費買了40台索愛W20。
沒用索尼的贈機額度。
來不及！
一部也就1400多塊錢，買上40台，總價還沒那把吉他貴。
食宿全包、簽名專輯+海報、手機、合影、參觀，這一套下來，如果還有人曝光他和瞎姐的事。
那就隨他吧。
反正他無所畏懼！
當然。
答應好的事，他也沒忘記，周一銀行一上班，沈延就用粉絲會的名義捐了十萬。
打完款，張丹丹不忘把回執發到核心粉絲群。
沈延剛回到劇組，劉施施就湊了過來。
「她們都走了啊？」
最近這幾天拍的都是群戲，也就是【應無求】跟一枝梅四人組的對手戲。
所以，瞎姐跟他天天都在一個組。
「嗯，都走了。」
「老K今天過來。」
接著，劉施施又似有意似無意的說了一件事。
「她說我們過幾天要去燕京錄製《電視先鋒榜》。」
「就咱倆？」沈延裝傻充愣道。
「還有袁宏。」
「哦，幾號去？」
「下個月9號。」
兩人很有『默契』，誰都沒提張珺甯，瞎姐都不提，沈延傻了才會提。
他不會自己問嗎？
「你不問問她嗎？」憋了半天，瞎姐沒繃住，跟著問了一句。
「誰啊？」
「你說誰。」
「你怎麼還動手了？」沈延一把抓住瞎姐的小手。
「哼，誰讓你給她寫過歌的。」
「什麼歌？」
這一次，沈延真不是裝傻。
「就……就那首英文歌，什麼Promise、Missing。」
「蛤？」沈延一臉無語：「誰跟你說那是寫給她的？」
「不是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瞎姐乾脆破罐子破摔，甭管是讓沈延覺得自己小氣，還是愛吃醋，先滿足了好奇心再說！
「不是啊。」
沈延聳了聳肩，簡單哼唱了幾句，然後總結道。
「這首歌寫的是平凡的日常，提醒大家眼下的平凡其實也很美好，你要是不信，等專輯發了就知道了。」
言罷，他伸手揉了揉瞎姐的頭髮。
萬萬沒想到，瞎姐居然是小醋精，反倒是窮哈，怎麼變得善解人意了？
還帶自我攻略。
「咳咳。」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咳嗽聲，轉頭一看，只見蔡一儂面露無奈。
「你們倆個以後在片場注意點，緋聞如果坐實了，對施施沒好處的。」
她這話其實是講給沈延聽的。
施施？
說了有用嗎？
蔡一儂完全可以想像，沈延稍微攛掇一二，自家『一姐』就敢自爆。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光有問題？
當初關泳菏如此，後面的孫粒還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到了劉施施這裡更過分。
明明跟她說了，前面可能是個火坑，還是義無反顧地跳了進去。
愁死了。
只希望倆人分手時，施施別傷得太深。
「K姐，我們有數。」
沈延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了蔡一儂。
「嗯。」
蔡一儂點點頭。
「下個月18號，給你安排了一檔採訪，東方衛視的《可凡傾聽》，後續我讓胡嘉跟你對接。」
「可凡傾聽？」
沈延頗為意外，他知道這節目，九轉大腸的名場面曹柯凡嘛，其他的？
沒了。
但，這不是他意外的地方，他意外的是，這個節目居然邀請他了。
別看他今年很火，道一句2010年華語樂壇最強新人也不為過。
然而，這會的訪談類節目，尤其是號稱高端訪談的節目，一個個都很『傲』。
他們要採訪的是作家、畫家、導演、中生、大花、體育界名人、天王、商界名流等等。
歌壇新人？
誰知道是不是曇花一現。
連最接地氣的《盧豫有約》都很少採訪新人歌手。
怎麼也得過個一兩年，看看情況再約，不然很容易砸了招牌。
「嗯，你那首推廣曲在申海太火了。」
蔡一儂直言道。
「很多聽眾都給電視台打電話，希望多了解了解你，然後，那邊就給你發了邀請。」
「7月中旬錄，8月播出，正好趕專輯宣發。」
「明白，我回頭跟嘉姐聯絡。」
「嗯。」
說完這件事，蔡一儂就離開了休息區，她今天回橫店，不單單是為了沈延。
她還有更重要的公事。
找李國利。
談談平安入股唐人。
「老吳，接下來的戲份你們拍，我跟蔡總談點事。」
看到蔡一儂走過來，李國利跟幾位導演打了聲招呼，然後，他們兩個就去了劇組的休息區。
「Karen，我都說了很多次了。」
等旁人離場，李國利點了根煙，率先開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我對股權融資不感興趣，你也在香江呆了那麼多年，資方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嗎？」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討論股權融資的事。
但，這一回李國利決定開誠布公。
「再有，我的年齡你也知道，越來越大，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精力不夠用。」
「再等兩年，我退了之後，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
「李哥，我們合作那麼多年，我是什麼性格，你應該清楚的。」
連年齡都搬出來了，蔡一儂立刻轉換策略。
「你擔心的問題，我全都考慮到了，你放心，不論最終跟誰達成協議，創作自由權，絕對是談判的核心。」
「如果資方不肯給足創作自由，我寧願放棄融資，絕不妥協。」
眼看李國利只是默默抽菸，她繼續勸說。
「李哥，不是我急，而是市場逼著我們，我這次去燕京，打聽到了一個消息，華測已經確定年內上市。」
「論基礎，他們完全不如我們唐人，但在IPO上面，他們已經先走了一步。」
「華測？」
李國利長長地吐了一口煙。
「Karen，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跟廣夏的樓總走得很近？」
「姓樓的是什麼人，我不用多說吧。」
「有人家幫著牽線搭橋，我們拿什麼比？」
「那人退了，影響力大不如前。」
蔡一儂道出了一個信息，卻又隱瞞了另外一個關鍵信息。
只靠那人，可沒法打通所有關節。
還有一個助力。
一個手眼通天的人。
即將IPO的樂視也是人家從中斡旋的。
姓樓的很早就跟對方產生了交集。
這些她起初是不知情的，而是從一個飯局上聽來的，是旭嫂帶她去的一個投資人飯局。
類似的情況，其實在IPO圈子裡很常見，大多都是一槍頭的買賣。
輔助上市，突擊入股，解套，走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落地的鳳凰也不是我們能比的。」
李國利嘆了口氣。
「Karen，你最近變了太多，是，你可以控制融資的股權，你可以只出讓20%，甚至更少。」
「但，有些人可不一定按照規矩做事。」
「如果對方命令你辦一些你不願意的事，你要如何？」
「不辦嗎？」
「到時候有沒有一種可能，直接卡到你主動去辦？」
「我就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執意IPO呢？」
「是不是王壹的建議？」
「你跟他戀愛後，變化太大了。」
「跟他沒關係。」
蔡一儂搖頭道。
「李哥，我們要居安思危，至於你說的事，我都考慮過。」
「目前跟我們接觸的資方，平安的要求最少，背靠平安集團，他們不缺錢，也不缺人脈，他們是單純的財務投資，頂多會要一些影響力。」
「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李國利又點了一根煙。
「你……你……」
兩人認識多年，看到蔡一儂臉上的表情，李國利懶得說了。
那是鐵了心！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灌了迷魂湯。
「算了！」
李國利把煙丟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冷靜冷靜吧，過段時間再說，至少等拍完這部劇。」
半晌，看著李國利離去的背影，蔡一儂也嘆了口氣。
唉。
怎麼就那麼難。
IPO這件事，最初可能跟沈延有點關係，但，此時此刻，更多是蔡一儂自己想推進IPO。
時不我待啊。
如今，唐人手裡一共有一部待播劇《天涯織女》，一部正在拍的《怪俠一枝梅》。
以及兩部待拍劇，《步步驚心》和《微微一笑很傾城》。
後者資金已經到位，籌備工作也基本完成，只差一些配角，前者呢？
籌備完成大半，資金卻還差了近一半。
唐人不是拿不出這筆錢，而是不能全部投入其中，如果梭哈，稍微出點問題，資金鍊就斷了。
開過公司的人都知道，一旦資金鍊斷裂，那意味著什麼。
雖然最近燕京銀行申海普陀分行跟他們聯絡，對方有個新業務，可以給唐人提供授信貸款。
但。
貸款是要還的，對方還要求提供抵押物+擔保。
股權融資呢？
那是正兒八經的投資，虧了也不用還，當然，她也知道資方會有業績要求。
可怎麼也好過賭上全部身家。
拍《射鵰》那會資金鍊斷裂的經歷，她不想再體會一次。
只是，正像李國利了解她一樣，她同樣很了解這位合作夥伴。
以他表現出來的抗拒，兩人很難達成共識。
沒有這位大股東點頭同意，她根本沒機會談投融資。
等等。
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人。
要不要試試迂迴？
走家人路線？
顏粉們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橫店，這次探班，每個人都是滿載而歸。
咳咳。
為了『封口』，沈延特地自費買了40台索愛W20。
沒用索尼的贈機額度。
來不及！
一部也就1400多塊錢，買上40台，總價還沒那把吉他貴。
食宿全包、簽名專輯+海報、手機、合影、參觀，這一套下來，如果還有人曝光他和瞎姐的事。
那就隨他吧。
反正他無所畏懼！
當然。
答應好的事，他也沒忘記，周一銀行一上班，沈延就用粉絲會的名義捐了十萬。
打完款，張丹丹不忘把回執發到核心粉絲群。
沈延剛回到劇組，劉施施就湊了過來。
「她們都走了啊？」
最近這幾天拍的都是群戲，也就是【應無求】跟一枝梅四人組的對手戲。
所以，瞎姐跟他天天都在一個組。
「嗯，都走了。」
「老K今天過來。」
接著，劉施施又似有意似無意的說了一件事。
「她說我們過幾天要去燕京錄製《電視先鋒榜》。」
「就咱倆？」沈延裝傻充愣道。
「還有袁宏。」
「哦，幾號去？」
「下個月9號。」
兩人很有『默契』，誰都沒提張珺甯，瞎姐都不提，沈延傻了才會提。
他不會自己問嗎？
「你不問問她嗎？」憋了半天，瞎姐沒繃住，跟著問了一句。
「誰啊？」
「你說誰。」
「你怎麼還動手了？」沈延一把抓住瞎姐的小手。
「哼，誰讓你給她寫過歌的。」
「什麼歌？」
這一次，沈延真不是裝傻。
「就……就那首英文歌，什麼Promise、Missing。」
「蛤？」沈延一臉無語：「誰跟你說那是寫給她的？」
「不是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瞎姐乾脆破罐子破摔，甭管是讓沈延覺得自己小氣，還是愛吃醋，先滿足了好奇心再說！
「不是啊。」
沈延聳了聳肩，簡單哼唱了幾句，然後總結道。
「這首歌寫的是平凡的日常，提醒大家眼下的平凡其實也很美好，你要是不信，等專輯發了就知道了。」
言罷，他伸手揉了揉瞎姐的頭髮。
萬萬沒想到，瞎姐居然是小醋精，反倒是窮哈，怎麼變得善解人意了？
還帶自我攻略。
「咳咳。」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咳嗽聲，轉頭一看，只見蔡一儂面露無奈。
「你們倆個以後在片場注意點，緋聞如果坐實了，對施施沒好處的。」
她這話其實是講給沈延聽的。
施施？
說了有用嗎？
蔡一儂完全可以想像，沈延稍微攛掇一二，自家『一姐』就敢自爆。
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光有問題？
當初關泳菏如此，後面的孫粒還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到了劉施施這裡更過分。
明明跟她說了，前面可能是個火坑，還是義無反顧地跳了進去。
愁死了。
只希望倆人分手時，施施別傷得太深。
「K姐，我們有數。」
沈延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了蔡一儂。
「嗯。」
蔡一儂點點頭。
「下個月18號，給你安排了一檔採訪，東方衛視的《可凡傾聽》，後續我讓胡嘉跟你對接。」
「可凡傾聽？」
沈延頗為意外，他知道這節目，九轉大腸的名場面曹柯凡嘛，其他的？
沒了。
但，這不是他意外的地方，他意外的是，這個節目居然邀請他了。
別看他今年很火，道一句2010年華語樂壇最強新人也不為過。
然而，這會的訪談類節目，尤其是號稱高端訪談的節目，一個個都很『傲』。
他們要採訪的是作家、畫家、導演、中生、大花、體育界名人、天王、商界名流等等。
歌壇新人？
誰知道是不是曇花一現。
連最接地氣的《盧豫有約》都很少採訪新人歌手。
怎麼也得過個一兩年，看看情況再約，不然很容易砸了招牌。
「嗯，你那首推廣曲在申海太火了。」
蔡一儂直言道。
「很多聽眾都給電視台打電話，希望多了解了解你，然後，那邊就給你發了邀請。」
「7月中旬錄，8月播出，正好趕專輯宣發。」
「明白，我回頭跟嘉姐聯絡。」
「嗯。」
說完這件事，蔡一儂就離開了休息區，她今天回橫店，不單單是為了沈延。
她還有更重要的公事。
找李國利。
談談平安入股唐人。
「老吳，接下來的戲份你們拍，我跟蔡總談點事。」
看到蔡一儂走過來，李國利跟幾位導演打了聲招呼，然後，他們兩個就去了劇組的休息區。
「Karen，我都說了很多次了。」
等旁人離場，李國利點了根煙，率先開炮，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我對股權融資不感興趣，你也在香江呆了那麼多年，資方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嗎？」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討論股權融資的事。
但，這一回李國利決定開誠布公。
「再有，我的年齡你也知道，越來越大，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精力不夠用。」
「再等兩年，我退了之後，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
「李哥，我們合作那麼多年，我是什麼性格，你應該清楚的。」
連年齡都搬出來了，蔡一儂立刻轉換策略。
「你擔心的問題，我全都考慮到了，你放心，不論最終跟誰達成協議，創作自由權，絕對是談判的核心。」
「如果資方不肯給足創作自由，我寧願放棄融資，絕不妥協。」
眼看李國利只是默默抽菸，她繼續勸說。
「李哥，不是我急，而是市場逼著我們，我這次去燕京，打聽到了一個消息，華測已經確定年內上市。」
「論基礎，他們完全不如我們唐人，但在IPO上面，他們已經先走了一步。」
「華測？」
李國利長長地吐了一口煙。
「Karen，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跟廣夏的樓總走得很近？」
「姓樓的是什麼人，我不用多說吧。」
「有人家幫著牽線搭橋，我們拿什麼比？」
「那人退了，影響力大不如前。」
蔡一儂道出了一個信息，卻又隱瞞了另外一個關鍵信息。
只靠那人，可沒法打通所有關節。
還有一個助力。
一個手眼通天的人。
即將IPO的樂視也是人家從中斡旋的。
姓樓的很早就跟對方產生了交集。
這些她起初是不知情的，而是從一個飯局上聽來的，是旭嫂帶她去的一個投資人飯局。
類似的情況，其實在IPO圈子裡很常見，大多都是一槍頭的買賣。
輔助上市，突擊入股，解套，走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落地的鳳凰也不是我們能比的。」
李國利嘆了口氣。
「Karen，你最近變了太多，是，你可以控制融資的股權，你可以只出讓20%，甚至更少。」
「但，有些人可不一定按照規矩做事。」
「如果對方命令你辦一些你不願意的事，你要如何？」
「不辦嗎？」
「到時候有沒有一種可能，直接卡到你主動去辦？」
「我就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執意IPO呢？」
「是不是王壹的建議？」
「你跟他戀愛後，變化太大了。」
「跟他沒關係。」
蔡一儂搖頭道。
「李哥，我們要居安思危，至於你說的事，我都考慮過。」
「目前跟我們接觸的資方，平安的要求最少，背靠平安集團，他們不缺錢，也不缺人脈，他們是單純的財務投資，頂多會要一些影響力。」
「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李國利又點了一根煙。
「你……你……」
兩人認識多年，看到蔡一儂臉上的表情，李國利懶得說了。
那是鐵了心！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灌了迷魂湯。
「算了！」
李國利把煙丟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冷靜冷靜吧，過段時間再說，至少等拍完這部劇。」
半晌，看著李國利離去的背影，蔡一儂也嘆了口氣。
唉。
怎麼就那麼難。
IPO這件事，最初可能跟沈延有點關係，但，此時此刻，更多是蔡一儂自己想推進IPO。
時不我待啊。
如今，唐人手裡一共有一部待播劇《天涯織女》，一部正在拍的《怪俠一枝梅》。
以及兩部待拍劇，《步步驚心》和《微微一笑很傾城》。
後者資金已經到位，籌備工作也基本完成，只差一些配角，前者呢？
籌備完成大半，資金卻還差了近一半。
唐人不是拿不出這筆錢，而是不能全部投入其中，如果梭哈，稍微出點問題，資金鍊就斷了。
開過公司的人都知道，一旦資金鍊斷裂，那意味著什麼。
雖然最近燕京銀行申海普陀分行跟他們聯絡，對方有個新業務，可以給唐人提供授信貸款。
但。
貸款是要還的，對方還要求提供抵押物+擔保。
股權融資呢？
那是正兒八經的投資，虧了也不用還，當然，她也知道資方會有業績要求。
可怎麼也好過賭上全部身家。
拍《射鵰》那會資金鍊斷裂的經歷，她不想再體會一次。
只是，正像李國利了解她一樣，她同樣很了解這位合作夥伴。
以他表現出來的抗拒，兩人很難達成共識。
沒有這位大股東點頭同意，她根本沒機會談投融資。
等等。
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人。
要不要試試迂迴？
走家人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