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價簽約金
當十首demo放完後，偌大的會議室陷入一片靜謐。
沒有掌聲。
沒有議論。
空氣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直到幾秒後，鄭東汗率先抬手鼓掌，頃刻間，潮水般的掌聲轟然炸開。
經久不息。
鄭東汗，這位縱橫華語樂壇四十餘年，捧紅過無數巨星的老資歷，臉上早已沒了慣常的從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潮紅。
就像醉酒一般。
這張專輯，概念完整閉環，主題鮮明統一，旋律抓耳，情緒層層貫通。
十首歌，任意一首單拎出來，質量都不錯。
更難得的是，它們串聯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一種生活態度的宣言！
既有概念，又有整體性，同時還兼具流行度。
棒！
好！
除了這些詞彙，鄭東汗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
「好，很好！」
掌聲稀疏後，鄭東汗連說兩個好字。
「沈延，你比我預想中走得更遠、飛得更高，這張專輯，是金牌大風今年，不，未來兩年最重要的專輯！」
這話其實有點喧賓奪主。
畢竟，金牌大風還有一個大股東沒說話呢。
但。
齊雅萊並不介意鄭東汗直接拍板。
她懂音樂。
她本科畢業論文的研究對象是崔建，論文名字是《華夏內地搖滾音樂跟年輕人文化的關係》。
雖然沈延這張專輯的內核，跟崔建、唐朝那些初代搖滾歌手不一樣，他沒那麼憤怒，沒那麼反叛。
更沒有憤世嫉俗。
但。
時代在前進，相比於90年代初，過去這二十年，華夏經濟取得了飛躍式的發展。
很多矛盾都被時代紅利悄然消融。
這個道理放眼全球都一樣，經濟上行期，所有的矛盾都會被掩蓋。
所以。
那個時代的搖滾樂，那個時代的搖滾音樂人，大多數都過時了。
當下的年輕人，沒那麼多憤怒。
沈延的選題就很好，更關注個體，更容易取得共鳴。
此刻，齊雅萊的棕色眼眸中，迸發出一道極為熾熱的光。
他，就是她和他們家族所需要的那個人，那塊撬動華夏，乃至亞洲市場的最佳跳板。
念及至此，齊雅萊瞟了一眼鄭東汗，心裡暗罵。
老狐狸！
這次怕是又要多付幾千萬。
但。
不管了！
不論對方是要多幾千萬，還是一億，她都要儘快敲定這筆交易，不能繼續墨跡。
緊接著，其他人陸陸續續發表意見。
現場直接化身『頂級誇誇群』，誰都在夸。
當然。
夸完之後，該企劃時，沒有人摸魚，紛紛建言獻策。
「我覺得整張專輯的宣發可以圍繞『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來展開，綁定『逃離都市』『尋找自我』『自由治癒』等主題。」
「贊同，另外，我個人建議，不僅曲風、主題要統一，視效方面也要追求統一，我們的視線可以放得更大，全球的海岸線、城市夜景、濱海公路都可以列為備選。」
「可這麼一來，預算會不會太緊張了？」
「預算升級！」
齊雅萊當場拍板。
「製作費用提高到1000萬，公司全額承擔！」
她是在向沈延示好，當初金牌大風和沈延只簽了三張唱片約，第二張專輯發行完，合同只剩下一張唱片。
續約，迫在眉睫。
阿瑪尼代言是第一次示好。
那份代言，是她父親親自找到阿瑪尼家族，這才拿下代言。
如果續約成功，時機合適，腕錶代言隨時可以替換為大中華區的全線代言。
此外，他們家族併購Elite World的進程也很順利。
在沈延面前，這些頂級時尚資源，是他們家族的籌碼，如果沈延夠紅，在那些品牌方面前，沈延又反過來成為他們家族的籌碼。
「如果是1000萬的話。」
黃偉靜語速飛快道。
「十首歌可以全部拍攝 MV，串聯成一部音樂微電影，然後，再聯合四大門戶網站，共同打造『沈延音樂旅行季』專題。」
「還有雜誌！」
齊雅萊補充道。
「雜誌也很重要。」
她這話就有點『外賓』了，國內大部分人都沒有訂閱雜誌的習慣。
不過，為了哄著這位rich的小公主，黃偉靜後續又補上了雜誌渠道。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這場會議才結束。
散場時，人人都是紅光滿面。
從事唱片行業的人，骨子裡多少帶點理想主義色彩，親眼看到一張頂級專輯誕生。
那感覺就像酒鬼碰到一壺絕世美酒。
會議結果只有一個。
升級！
升級！
全線升級！
製作費用一千萬！
宣發？
一比一，一千萬！
整體費用兩千萬，以當下的唱片行業，幾乎可以肯定，這筆投資，百分之百虧本。
但。
齊雅萊看重的不是一張專輯的得失。
她要的是影響力！
當然。
前提是續約。
「看看這份新合同吧。」
聚餐結束，黃偉靜又特意折返回唐人，將一份全新的合約遞到沈延面前。
「那位義大利小公主，對你是勢在必得。」
「是嗎？」
沈延接過合同，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合同。
「當然。」
黃偉靜莞爾一笑，自顧自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她開始『爆料』。
「她最初的目標其實是王霏，為了追求王霏，她準備了一億港幣，但王霏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就在這時，你出現了。」
「說實話，我原本已經準備辭職，等老闆完成金牌大風的股權交割就走，可現在，我想留下來。」
「因為他？」
這時，蔡一儂紅唇輕啟，此刻，她臉上也多了幾分微醺的酡紅。
「嗯。」
黃偉靜坦然承認。
「在沈延身上，我重拾了激情，好像回到剛剛進入唱片行業那會。」
說著，她目光一轉，看向沈延。
「站在朋友的立場，我真心覺得這份新合同還不錯。」
「我簡單說一下內容吧，版權方面跟之前一樣，詞曲歸你，錄音版權到期可以回購。」
「數位音樂、彩鈴方面的收益，四六開，公司四，你六。」
「版權代理依舊是五五分，這是行業慣例。」
「版稅是25%，業內頂級水準。」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屬於唱片的時代，過去了。」
「重要的是製作費。」
「後續每張專輯製作費用都是500萬起步，宣發費用是一比一。」
「然後是簽約金，公司目前開的是600萬，但齊雅萊的底線是1000萬，你可以直接照著這個數報。」
正常來說，像黃偉靜這樣談判之前就交底，絕對是『叛徒』行為。
但。
她跟齊雅萊又沒什麼交情。
要站隊，她肯定站在沈延這一邊，不過，如果公司依舊姓『鄭』，她可不會這麼幹。
「年限呢？」
「八年，五張唱片約，以專輯製作為核心，只要完成五張唱片，不論是否滿八年，合約自動到期。」
「中英文唱片都算？」
沈延翻了翻合同，看到那個條款，不由笑了，上一次他簽的只有中文合約。
「對，她堅持要簽下英文唱片約。」
黃偉靜依舊坦誠。
「不過，這一點可以談，齊雅萊家族在時尚圈人脈深厚，但在唱片行業不太行。」
「可是金牌大風並沒有海外推廣渠道。」沈延追問道：「難道走百代嗎？」
昔日的唱片巨頭百代，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
連合作40年的Pink Floyd、皇后樂隊都傳出要走的消息，不少分析師更是指出，百代已經走到破產邊緣。
「不，也可以走其他公司。」黃偉靜如實道：「環球、華納、索尼，都可以。」
代理發行也是國際唱片行業的慣例。
很多獨立音樂人、音樂廠牌都是依靠環球、華納、索尼等唱片公司的發行網絡。
「代理雖然很普遍，但親兒子和乾兒子的待遇可不一樣。」
沈延微微搖頭，轉而提了一個建議。
「我覺得可以換一個合作方式，雙方共同成立一家獨立廠牌，我把英文唱片約簽在這家廠牌旗下。」
「如果我要發行英文唱片，第一張可以走代理，第二張，可以跟那些獨立廠牌一樣，尋求一家大型唱片公司掛靠。」
這也是一種極為成熟的模式，成立廠牌要比直接簽約更自由。
雙方更多是合作。
賈斯汀·比伯最初走得就是這個路線，他先被經紀人發掘，然後他的經紀人和亞瑟小子共同成立一家公司。
再之後，亞瑟小子利用個人的影響力、人脈，幫賈斯汀·比伯敲定了唱片發行合約。
也就環球旗下的小島唱片。
這種模式很常見。
環球、索尼、華納等唱片巨頭的商業模式，和國內不太一樣，它們並不追求全約捆綁。
唱片公司的核心盈利，是音樂版權、發行、巡演的錢。
其實，歐美唱片公司不是不想，而是法律法規限制，簽全約很容易觸碰紅線。
如果能簽下全約，那些巨頭很容易利用本身的行業地位實行壟斷。
「應該可以。」
黃偉靜沉吟片刻，給出了答案，有她這個『內鬼』，齊雅萊的底褲都被看穿了。
這還怎麼談？
沈延估摸著，齊雅萊家族日後售出金牌大風，多半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被坑慘了。
相較而言，沈延覺得他還是比較有操守。
他不介意續簽合同。
儘管齊雅萊家族在唱片行業也沒什麼影響力，但總比他要強吧？
人家至少混在歐美時尚圈，人脈比他一個外人要廣得多。
只要條件合適，一切都可以談。
沒有掌聲。
沒有議論。
空氣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直到幾秒後，鄭東汗率先抬手鼓掌，頃刻間，潮水般的掌聲轟然炸開。
經久不息。
鄭東汗，這位縱橫華語樂壇四十餘年，捧紅過無數巨星的老資歷，臉上早已沒了慣常的從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潮紅。
就像醉酒一般。
這張專輯，概念完整閉環，主題鮮明統一，旋律抓耳，情緒層層貫通。
十首歌，任意一首單拎出來，質量都不錯。
更難得的是，它們串聯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一種生活態度的宣言！
既有概念，又有整體性，同時還兼具流行度。
棒！
好！
除了這些詞彙，鄭東汗找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
「好，很好！」
掌聲稀疏後，鄭東汗連說兩個好字。
「沈延，你比我預想中走得更遠、飛得更高，這張專輯，是金牌大風今年，不，未來兩年最重要的專輯！」
這話其實有點喧賓奪主。
畢竟，金牌大風還有一個大股東沒說話呢。
但。
齊雅萊並不介意鄭東汗直接拍板。
她懂音樂。
她本科畢業論文的研究對象是崔建，論文名字是《華夏內地搖滾音樂跟年輕人文化的關係》。
雖然沈延這張專輯的內核，跟崔建、唐朝那些初代搖滾歌手不一樣，他沒那麼憤怒，沒那麼反叛。
更沒有憤世嫉俗。
但。
時代在前進，相比於90年代初，過去這二十年，華夏經濟取得了飛躍式的發展。
很多矛盾都被時代紅利悄然消融。
這個道理放眼全球都一樣，經濟上行期，所有的矛盾都會被掩蓋。
所以。
那個時代的搖滾樂，那個時代的搖滾音樂人，大多數都過時了。
當下的年輕人，沒那麼多憤怒。
沈延的選題就很好，更關注個體，更容易取得共鳴。
此刻，齊雅萊的棕色眼眸中，迸發出一道極為熾熱的光。
他，就是她和他們家族所需要的那個人，那塊撬動華夏，乃至亞洲市場的最佳跳板。
念及至此，齊雅萊瞟了一眼鄭東汗，心裡暗罵。
老狐狸！
這次怕是又要多付幾千萬。
但。
不管了！
不論對方是要多幾千萬，還是一億，她都要儘快敲定這筆交易，不能繼續墨跡。
緊接著，其他人陸陸續續發表意見。
現場直接化身『頂級誇誇群』，誰都在夸。
當然。
夸完之後，該企劃時，沒有人摸魚，紛紛建言獻策。
「我覺得整張專輯的宣發可以圍繞『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來展開，綁定『逃離都市』『尋找自我』『自由治癒』等主題。」
「贊同，另外，我個人建議，不僅曲風、主題要統一，視效方面也要追求統一，我們的視線可以放得更大，全球的海岸線、城市夜景、濱海公路都可以列為備選。」
「可這麼一來，預算會不會太緊張了？」
「預算升級！」
齊雅萊當場拍板。
「製作費用提高到1000萬，公司全額承擔！」
她是在向沈延示好，當初金牌大風和沈延只簽了三張唱片約，第二張專輯發行完，合同只剩下一張唱片。
續約，迫在眉睫。
阿瑪尼代言是第一次示好。
那份代言，是她父親親自找到阿瑪尼家族，這才拿下代言。
如果續約成功，時機合適，腕錶代言隨時可以替換為大中華區的全線代言。
此外，他們家族併購Elite World的進程也很順利。
在沈延面前，這些頂級時尚資源，是他們家族的籌碼，如果沈延夠紅，在那些品牌方面前，沈延又反過來成為他們家族的籌碼。
「如果是1000萬的話。」
黃偉靜語速飛快道。
「十首歌可以全部拍攝 MV，串聯成一部音樂微電影，然後，再聯合四大門戶網站，共同打造『沈延音樂旅行季』專題。」
「還有雜誌！」
齊雅萊補充道。
「雜誌也很重要。」
她這話就有點『外賓』了，國內大部分人都沒有訂閱雜誌的習慣。
不過，為了哄著這位rich的小公主，黃偉靜後續又補上了雜誌渠道。
一直到下午六點多，這場會議才結束。
散場時，人人都是紅光滿面。
從事唱片行業的人，骨子裡多少帶點理想主義色彩，親眼看到一張頂級專輯誕生。
那感覺就像酒鬼碰到一壺絕世美酒。
會議結果只有一個。
升級！
升級！
全線升級！
製作費用一千萬！
宣發？
一比一，一千萬！
整體費用兩千萬，以當下的唱片行業，幾乎可以肯定，這筆投資，百分之百虧本。
但。
齊雅萊看重的不是一張專輯的得失。
她要的是影響力！
當然。
前提是續約。
「看看這份新合同吧。」
聚餐結束，黃偉靜又特意折返回唐人，將一份全新的合約遞到沈延面前。
「那位義大利小公主，對你是勢在必得。」
「是嗎？」
沈延接過合同，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看合同。
「當然。」
黃偉靜莞爾一笑，自顧自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她開始『爆料』。
「她最初的目標其實是王霏，為了追求王霏，她準備了一億港幣，但王霏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就在這時，你出現了。」
「說實話，我原本已經準備辭職，等老闆完成金牌大風的股權交割就走，可現在，我想留下來。」
「因為他？」
這時，蔡一儂紅唇輕啟，此刻，她臉上也多了幾分微醺的酡紅。
「嗯。」
黃偉靜坦然承認。
「在沈延身上，我重拾了激情，好像回到剛剛進入唱片行業那會。」
說著，她目光一轉，看向沈延。
「站在朋友的立場，我真心覺得這份新合同還不錯。」
「我簡單說一下內容吧，版權方面跟之前一樣，詞曲歸你，錄音版權到期可以回購。」
「數位音樂、彩鈴方面的收益，四六開，公司四，你六。」
「版權代理依舊是五五分，這是行業慣例。」
「版稅是25%，業內頂級水準。」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屬於唱片的時代，過去了。」
「重要的是製作費。」
「後續每張專輯製作費用都是500萬起步，宣發費用是一比一。」
「然後是簽約金，公司目前開的是600萬，但齊雅萊的底線是1000萬，你可以直接照著這個數報。」
正常來說，像黃偉靜這樣談判之前就交底，絕對是『叛徒』行為。
但。
她跟齊雅萊又沒什麼交情。
要站隊，她肯定站在沈延這一邊，不過，如果公司依舊姓『鄭』，她可不會這麼幹。
「年限呢？」
「八年，五張唱片約，以專輯製作為核心，只要完成五張唱片，不論是否滿八年，合約自動到期。」
「中英文唱片都算？」
沈延翻了翻合同，看到那個條款，不由笑了，上一次他簽的只有中文合約。
「對，她堅持要簽下英文唱片約。」
黃偉靜依舊坦誠。
「不過，這一點可以談，齊雅萊家族在時尚圈人脈深厚，但在唱片行業不太行。」
「可是金牌大風並沒有海外推廣渠道。」沈延追問道：「難道走百代嗎？」
昔日的唱片巨頭百代，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
連合作40年的Pink Floyd、皇后樂隊都傳出要走的消息，不少分析師更是指出，百代已經走到破產邊緣。
「不，也可以走其他公司。」黃偉靜如實道：「環球、華納、索尼，都可以。」
代理發行也是國際唱片行業的慣例。
很多獨立音樂人、音樂廠牌都是依靠環球、華納、索尼等唱片公司的發行網絡。
「代理雖然很普遍，但親兒子和乾兒子的待遇可不一樣。」
沈延微微搖頭，轉而提了一個建議。
「我覺得可以換一個合作方式，雙方共同成立一家獨立廠牌，我把英文唱片約簽在這家廠牌旗下。」
「如果我要發行英文唱片，第一張可以走代理，第二張，可以跟那些獨立廠牌一樣，尋求一家大型唱片公司掛靠。」
這也是一種極為成熟的模式，成立廠牌要比直接簽約更自由。
雙方更多是合作。
賈斯汀·比伯最初走得就是這個路線，他先被經紀人發掘，然後他的經紀人和亞瑟小子共同成立一家公司。
再之後，亞瑟小子利用個人的影響力、人脈，幫賈斯汀·比伯敲定了唱片發行合約。
也就環球旗下的小島唱片。
這種模式很常見。
環球、索尼、華納等唱片巨頭的商業模式，和國內不太一樣，它們並不追求全約捆綁。
唱片公司的核心盈利，是音樂版權、發行、巡演的錢。
其實，歐美唱片公司不是不想，而是法律法規限制，簽全約很容易觸碰紅線。
如果能簽下全約，那些巨頭很容易利用本身的行業地位實行壟斷。
「應該可以。」
黃偉靜沉吟片刻，給出了答案，有她這個『內鬼』，齊雅萊的底褲都被看穿了。
這還怎麼談？
沈延估摸著，齊雅萊家族日後售出金牌大風，多半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被坑慘了。
相較而言，沈延覺得他還是比較有操守。
他不介意續簽合同。
儘管齊雅萊家族在唱片行業也沒什麼影響力，但總比他要強吧？
人家至少混在歐美時尚圈，人脈比他一個外人要廣得多。
只要條件合適，一切都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