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白兄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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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國師不想幫助你父親呢?」

  聞言,賈青山整個人像是失了神一般,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這會不會就是國師想要的結果呢?就算你去求他,他會幫助你父親麼?這種行為怕是只會引起國師的厭惡...」

  「不,不對。」賈青山搖了搖頭:「如果國師真的不想幫助我父親,那國師為什麼還會讓我加入陰陽殿保護我呢?」

  白決明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心中不停的思索,丹藥案發生以後,國師就讓賈青山留在了京城,是為了捏住御南王的把柄,讓他不敢妄動。

  隨後賈青山通過自己的口,讓國師將他收入陰陽殿。國師也答應了,說明國師應該已經明白御南王表達的意思,和他現在的處境了...但是國師卻不幫他...

  「國師同意你加入陰陽殿,和他要幫助你父親。這兩件事沒有必然的聯繫吧。」白決明一手摩挲著下巴分析道:「或許國師也想看看你父親能不能解決這些事情呢?」

  「真的是這樣麼?我爹他,他能解決麼?」賈青山像是失了神,有些木訥的開口。

  白決明面露愁色的坐在哪裡,輕輕拍了拍賈青山的肩膀:「說到底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猜想,沒人知道國師正真的想法。或許國師已經悄悄派過去幫忙了呢...或許只是我們不知道...」

  聞言,賈青山木訥的眼睛突然回過神來。

  白決明的眼睛微微一亮,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國師悄悄派人幫忙,有這種可能麼?有!

  賈青山是接到他父親的家書,裡面暗示他加入陰陽殿。國師收留了賈青山,因為他也覺得御南王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沒有通過正規渠道來聯繫自己。

  但是這些消息都是對御南王的猜測!

  如果自己是國師在得知這種消息後,會不會派人暗中調查一下御南王的處境?調查一下商州的真實情況?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御南王真的遇到什麼危險,那麼國師會不會幫助他?

  這個問題白決明想不出答案,但是白決明覺得國師有很大概率會幫助御南王。

  因為賈青山一直留在陰陽殿就是國師對他最好的保護!

  「白兄,帶我去見見國師吧。」賈青山的雙手又搭在了白決明的肩膀上:「我想問問國師我老爹現在的處境怎麼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懇求國師讓我回去幫助我爹...」

  你如果回去幫你爹的話,不就白費了你爹想讓陰陽殿保護你的良苦用心了麼。而且國師會同意這件事麼?

  白決明苦笑一聲,賈青山現在心急,是想不到這些問題的。就算自己告知了他,他也一定會執意如此。

  既如此的話,白決明輕嘆了口氣道:「我去求見山哥吧,我不保證一定能成功。」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先在此謝過白兄了。」賈青山鬆開了白決明的肩膀,重重一抱拳。

  白決明站起身來,打理了一下衣衫。隨後向著門外走去。

  只是還沒等白決明走出房門,一道靚麗的身影便站在了門內,攔住了白決明的去路。

  來者身穿青色道袍,腰挎一柄桃木劍,長發用木簪隨意的挽起。露出雪白光潔的額頭。

  再加上英氣的臉蛋,還有板正的身材,來者何人,正是從山虎觀趕回來的韓雪珊。

  只是此刻的韓雪珊眉頭輕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白決明見他這幅模樣,一時間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打了個招呼:「小雪,回來這麼早啊,吃過早飯了嗎?」

  若在平時白決明這樣和韓雪珊打招呼,她最起碼也要翻個白眼給白決明。

  可是今天韓雪珊卻沒計較,只是自顧自的走進房間,路過白決明身邊的時候,聲音低沉的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我?」白決明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解。

  白決明從來沒見過這婆娘這幅心事重重的模樣,這是有心事?

  賈青山見狀,明白這二人是有話要談了。衝著白決明點點頭,然後先一步離開了房間,順便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白決明無奈的搖搖頭,走到韓雪珊旁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怎麼了?小雪?」

  韓雪珊抬眼看了看白決明,有些猶豫的抿了抿嘴唇。


  求人辦事真不是自己擅長的東西,尤其是求眼前這個賤人,這不得讓他嘚瑟的尾巴翹上天?

  韓雪珊從回來的路上才發現自己在陰陽殿裡人,除了白賤人和他的三個同僚,其他人,自己全都不認識。

  自己和周大海他們三個又不熟,他們應該不會幫自己。思來想去只有眼前的賤人最合適。

  直接去見李堂主?估計他不會幫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還當著他的面打白決明來著,最後好像還惹他生氣了...

  過了很久韓雪珊這才猶豫的說道:「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情麼?」

  「幫你做一件事?」白決明有些不確定的反問,怪不得猶豫這麼久,原來是在做心理鬥爭啊。白決明一時間有點想笑,求我這個賤人辦事有那麼難麼?

  「是」韓雪珊有點為難的點點頭。

  「小雪啊,你太見外了,咱兩什麼關係?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還用說幫這個字麼?」白決明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紳士的笑容。

  說話真難聽,誰跟你是穿一條褲子的...韓雪珊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話還是讓韓雪珊有點小高興。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決明拍胸脯打包票:「只要不是讓我去和高階修士打架,我都答應你。」

  「沒那麼危險,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容易的。」韓雪珊擺擺手,然後一臉正經的說道:「你帶我去見國師吧。」

  「啊?你也要見國師?」白決明長大了嘴巴,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剛才的話能撤回麼?

  自己這兩個手下怎麼回事,怎麼都要去見國師?國師有那麼容易見到麼?平時匯報消息都是副殿主一個人前去。自己何德何能能見到國師?他只是我單方面承認的義父啊。

  「你為什麼要說,也?」韓雪珊面露不解之色。

  白決明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門外:「那貨也要見國師。」

  「賈青山?他找國師有什麼事情麼?」

  「他有些擔憂他父親的安危,想要找國師了解了解情況。」白決明簡單的解釋了一嘴。

  他也是因為他父親的事,我也是因為我父親的事。韓雪珊張了張嘴,然後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你答應他了麼?」

  「小雪,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方便問一下,你找國師有什麼事情麼?要是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說了。」白決明一臉認真的模樣。

  韓雪珊輕輕搖頭:「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想找國師了解一下我父親當年死亡的真相,不知道這麼多年他有沒有找到兇手...」

  隨後韓雪珊給白決明大致講述了一下他父親韓江疑雲重重的死亡,還有他父親與國師的深切感情。

  小雪也是因為父親的事情找國師?這可就有意思了。白決明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兩個人當我的保鏢,兩個人父親的身份都不一般。有意思了,這是巧合麼?還是說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們聚集在我身邊?

  不應該,不應該,他兩當自己的保鏢都是經過自己選擇的,不存在有人給我強行安排進來的可能啊...因為自己有拒絕的權利的。

  要是真有無形的大手推動他們來到自己身邊的話,幕後黑手憑什麼能算到自己一定會接受他們。而且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

  我這個腦子啊,自己來到這邊之後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怎麼什麼東西都喜歡過度思考,都快得被迫害妄想症了。

  不行,不行,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等會得讓賈青山請我去放鬆放鬆。

  見白決明愣在了那裡,韓雪珊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然後又重複了剛才的問題:「所以你答應他了麼?」

  白決明從思考中回過神來,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紳士的笑容,嗓音溫柔道:「剛才賈兄開口我沒有答應他,但如果是你開口的話。我現在就去和李堂主說一聲....我一定盡力辦好這件事情。」

  白決明心中偷笑,剛好可以給面前的平板美女刷一波對自己的好感度。

  聞言,韓雪珊英氣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內心突然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她從小就留在道觀長大,因為性格原因,道觀的同齡人都把她當成好兄弟,哪裡聽過這種溫言軟語,撩撥人心的話語。

  白決明要是趁機冷嘲熱諷,嘚瑟的說她幾句的話,她還能大大咧咧的輕鬆應對,只是白決明突然像是吃錯藥般說話風格一改往日,搞得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此刻的她就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了:「不,不用這樣的,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

  自己兩個保鏢都開口了,自己肯定得腆著臉去求一求山哥了,至於能不能成,那就得看他認不認我這個義子了...佛祖保佑。

  白決明出聲打斷了他,雙手趁機搭在韓雪珊的肩膀上,用深情脈脈看著韓雪珊的眼睛,語氣如春風化雨般溫柔:「不,小雪,在我心裡你比賈兄重要。我說過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不要覺得為難好麼?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白決明轉身走出房間,留給韓雪珊一個瀟灑的背影。

  韓雪珊望著白決明離去的背影,還沒從剛才的話中回過神來。他怎麼變成這種性格了?

  白決明打開房門,一臉嚴肅的衝著門外的賈青山點了點頭。隨後往正山堂走去。

  轉身後,白決明一時沒忍住偷笑起來。小姑娘這窘迫扭捏的樣子還別有一番風味。八成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姑娘,被我三言兩語的溫柔就撩撥的有點亂了方寸了...

  我對你這麼好,你以後還好意思叫我白賤人?...

  賈青山回到房間後,看見韓雪珊坐在那裡,從臉紅恢復成了一臉焦慮不安的神色。

  白決明剛才對他說的話突然就浮現在他的腦中,你屁股上張痱子了?

  原來我剛才是這幅模樣?賈青山不自覺的摸了摸屁股...

  賈青山搖搖頭,自己畢竟不是白兄,說話沒那麼粗鄙。況且面前是個姑娘,這話不太好說出口。

  萬一惹的人家不高興了,給自己打一頓怎麼辦....

  出於對同僚的關心,賈青山上前問道:「韓姑娘,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韓雪珊抿了抿嘴唇說道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他,剛才白決明沒答應他,卻答應了自己,賈青山知道以後會不會很生氣?

  韓雪珊抿了抿嘴唇,內心有些猶豫:「我,我...」

  賈青山瞧見她這幅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暗道,難道這是他們之間的秘密?有些難以啟齒?

  我懂了。白兄可以啊!

  賈青山微微一笑:「韓姑娘不方便說的話,就當我沒有問過了。」

  不等韓雪珊再說什麼,賈青山很識趣的退到門外,坐在台階上開始放空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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