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皇子拜訪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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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二人準備告辭離去時,太康帝突然想到了什麼,遂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中那名陰陽師立下的功勞不小,朕有心賞賜他一些什麼,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

  話雖然這麼說,但太康帝的目光是看著大皇子的。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大皇子一時間沒明白,只好試探性的說道:「不如賞賜他一些銀兩,田宅如何?」

  太康帝搖了搖頭:「此人加入陰陽殿後不說大富大貴,但總歸是衣食無憂的。金銀這些東西太俗氣了,也顯得朕有些小家子氣了。朕覺得他未必會喜歡,不妥不妥。」

  而且金銀給的太多的話,也會讓人沉迷物質享樂,耽誤修行,從長遠來看這就是在害他。

  如果白決明聽到皇帝說這種話,肯定會跪著哭喊一聲,你真是活爹。

  大皇子認真想了想,覺得父皇說的也有道理。白決明是個修行者,如果他真的喜歡這些金銀俗物的話,未必沒有手段搞到更多,搞錢這種行為只要不是太過分,陰陽殿和朝廷也會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然國師也就不會讓他們自行招募武者了。

  至於說讓白決明加官進爵那就更不可能了,陰陽師的拔擢,升牽都是有固定的程序的,到達一定品階才能晉升。否則如果自己能力配不上自己的地位,那就是災禍。

  「既如此的話...」大皇子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不如賞賜白決明一些保命法寶?或者修行所需的資源?」

  太康帝面露微笑:「不錯。這個白決明的修行品階只有八品,大夏賜給他這些資源可以幫助他提升實力,等他實力提高了又可以辦更多的案件,反過來回報大夏。」

  「不過這些東西需要你來賞賜,朕就不參與了。」

  大皇子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太康帝的意思,這是想讓自己施恩白決明。用來籠絡人心啊。

  可是這些東西如果不從國庫出的話,自己也沒有多少好東西啊。自己有的都是些武者所需的修行資源。至於法寶,對了,可以找舅舅騙,借點啊。他那裡什麼都不缺啊。

  心中打定主意,大皇子迫不及待的和太康帝告辭了。今晚他要連夜拜訪舅舅。

  回去的路上,大皇子摟著三皇子的肩膀問到:「你真的不和我一塊去??」

  三皇子搖搖頭,有些悲傷的說道:「大哥,你就別逼我了。」

  大皇子有些無奈了,也沒有再強求。

  .....

  兩名皇子走後,太康帝慢慢踱步道窗前,眼神中飽含著一絲深邃,低聲喃喃道:「太子是該選擇一個有潛力的陰陽師了,唉....」

  小院內。

  吃過晚飯的兄弟二人回到屋內,大姐和小糖早早的睡了,因為明天還要上早八。

  白決明躺在床上,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剛才是不是說謊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大姐?」

  正在打理床鋪的白決羽手裡的動作微不可察的一頓,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怎,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說謊呢?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們?」

  白決羽心中大駭,大哥怎麼這麼聰明?不過多虧現在已經入夜,房間內的燈火不算明亮,不然大哥肯定會看到自己說謊的表情。

  「是麼?」白決明笑了笑:「你不說實話的話我就去告訴大姐。」

  「別!」白決羽剛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這就更加篤定自己是在說謊了。

  「你小子,好的不學學壞的?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白決羽嘆了口氣,自己果然不擅長說謊。囁喏片刻後這才說道:「其實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青州並不適合遊歷江湖,我計劃去另一個地方。」

  「哪裡?放心,我不告訴大姐。」白決明循循善誘道。

  「大哥你就別問了,去哪我還沒想好。我先睡了。」白決羽用被子蒙住腦袋,假裝自己睡著了。

  白決明失笑一聲,像是自語般說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我不會告訴大姐的。」

  「你放心,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身為陰陽師的大哥一定會給你查出兇手報仇的。」

  ???「大哥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哈哈哈。」

  此時已經入夜,皎潔的月光灑滿了京城,外城工匠殿門口。最外圍的三層高樓,此刻有幾個房間內還散發著亮光。


  額頭留著一縷黃毛的大皇子身著一身月白色長袍,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在月光的照耀下月白色的長袍更顯皎潔。

  此刻的他手中提著剛從街邊小店買來的紅棗等一些補氣血的東西。里一隻手裡牽著一匹白馬,隻身一人站在工匠殿門口。

  三皇子既然不願意過來,大皇子只好獨自前來了。

  將牽馬的韁繩放入石獅嘴中後,大皇子直接在下面大吼了一聲:「舅舅開門啊,我來看你了。」

  大皇子用修為控制著自己喊話的力道,音波朝著第三層房間飄去,務必不要打擾到周圍的百姓。

  大門自行打開。

  大皇子噔噔噔跑上三樓,很有禮貌的敲響了房門「舅舅,我來看你了。」

  房門自行打開,大皇子調整了一下情緒,提著手中的補品邁步進入房間。

  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尊巨大的丹爐,喬手一身黑袍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臂彎處放有一把拂塵。

  「舅舅,我聽說您的工匠殿被偷襲了?您也受傷了?我聽聞此消息後心急如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趕忙派人買了一些補氣血和恢復修為的藥草。然後就馬不停蹄的過來看您了。您現在怎麼樣了?感覺好些了麼?」

  「母后聽到舅舅受傷的消息悲痛欲絕,茶飯不思...」

  大皇子見了喬手的面後連珠炮一般的開口,面上的表情儘量控制的很難受,焦急,關切...

  喬手聞言,這才不緊不慢的睜開眼睛,看向大皇子手中提著的紅棗,當歸,還有一些不知名的便宜藥材...

  大皇子一臉的關切之色,臉上不見絲毫尷尬。

  其實拿什麼東西都無所謂,喬手作為大夏第一煉器師,還能缺少了補氣血的丹藥?關鍵是大皇子覺得身為喬手的外甥,這份心意不能少,所以就隨手在商鋪里買了三瓜兩棗...

  喬手也沒在意大皇子帶來的東西,只是眼神不耐的掃了眼大皇子頭上的黃毛。這讓他想到了某個拐走他妹妹的黃毛。

  接著便沒好氣的說道:「早就讓你剪了那一撮毛,怎麼還留著?」

  「額」大皇子捋了捋額前的黃毛:「我覺得挺好看啊,有大臣還說我這是龍鬚呢。」

  喬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懶得開口了。

  大皇子不客氣的找了個凳子坐下,然後問道:「舅舅,你現在好些了麼?」

  「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大皇子一副如釋負重的表情:「母后得知這個消息一定很開心。等會我就去匯報給母后。」說罷便將手裡的便宜貨放在了桌子上。

  喬手點點頭,沒有再搭理大皇子,轉而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大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那個,舅舅,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問您。」

  喬手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無事不登三寶殿!

  見舅舅不開口,大皇子繼續厚著臉皮說道:「舅舅您也知道了,我押送瑞獸屍體回京的時候,被妖族劫走了。」

  「當時參與的勢力有三組,分別為妖族,四季師和不知名陰陽師,還有一方勢力是陣法師和一名壯漢。」

  「舅舅,我想知道,那名陣法師他是哪方勢力的人?和您有什麼深仇大恨麼?它不僅破壞您的工匠殿,還動手傷您,最後更是勾結妖族對我下手。實在可恨!您告訴我,我也好給您報仇雪恨!」大皇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喬手微微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大皇子:「你現在幾品修為了?」

  「額,已經五品了,就差一點點就能邁入四品。」大皇子嘆了口氣,自己卡在這個瓶頸很久了,死活找不到那種突破的感覺。

  喬手微微點頭:「你有這份孝心是好的,不過報仇這件事,不是現在的你能插手的。現在的你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舅舅教訓的是。」大皇子表現得很謙卑。

  「至於那名陣法師的身份。」說到這裡喬手像是陷入了某段回憶之中,許久後才悠悠一嘆:「他的身份並不複雜,也是工匠殿的老熟人了。」

  「工匠殿的老熟人?」大皇子來了興趣,身體坐直幾分。同時,心中不免泛起疑惑,工匠殿還有經常串門的老熟人?當這是什麼地方了?

  就在大皇子胡思亂想之際,喬手給出了答案:「他就是當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修,影閣閣主,陳時遇。」


  是他?大皇子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怎麼會是他?不是和舅舅有仇的陣法師,而是一名有著血海深仇的武者?!

  這不對吧,他怎麼成為陣法師了?

  大皇子早些年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這個魔頭不僅實力強大,而且狡詐陰險,殘害百姓,無惡不作。被眾多江湖人士所不齒。

  曾經的他破壞了江湖規矩,將許多江湖俠士的衣缽弟子給殺死,犯了江湖大忌。

  身為前輩不應該對江湖晚輩行此滅絕之事,這等於是斷了江湖俠士的傳承,使得他們和宮裡的太監還有啥區別?由此便得罪了許多江湖俠士,成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存在。

  後來幾名死了衣缽傳人的江湖俠士聚集在一起,準備向他討要個說法,說是討要個說法,其實就是準備人多欺負人少,趁機弄死陳時遇。

  總不能死了小的,老的當一個縮頭烏龜吧。講出去讓人笑話,但是他們並不會覺得人多欺負人少被江湖人士笑話,因為這只能說明自己人緣好,行的是義舉,被江湖正道支持!

  在之後,許多江湖俠士,攜帶門內弟子前去圍攻影閣。當時這動靜鬧的還挺大,不僅是江湖,就連廟堂上都知道了。

  不過大夏朝堂樂的見到這種情況出現,就算發生大規模屠殺事件也不準備管。全當不知道這件事。因為一句話。

  俠以武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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