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這就是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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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決明嘴裡嚼著米飯,順便給韓雪珊講述著他暈過去之後的事情。

  韓雪喊聽著連連點頭:「沒想到楚江元竟然能和妖族扯上關係,這也不能全怪你。」

  吃完了飯,白決明送了餐具。韓雪珊則開始調理氣息。

  今天難得手頭無事,白決明回到房間。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緩緩睡著了。

  不得不說當上陰陽師還真不錯啊,沒任務的時候想怎麼摸魚都行,根本沒人查崗。

  一直等到日頭偏西,夕陽灑滿院落,天色將暗未暗。白決明才被韓雪珊叫醒:「你不是要回家嗎?」

  「你要跟我一塊回去嗎?」白決明邀請道。

  「我呸,你這個賤人」韓雪珊剜了他一眼「天色這麼晚讓我去你家,你居心何在!」

  「不是?」白決明被氣笑了:「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把我想的呢麼壞嗎?」

  韓雪珊雙手環抱胸前冷笑道:「因為這就是事實!」

  「不不不」白決明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擺了擺,然後站起身來靠近房門:「是你想法下流,所以你才會覺得我是那種骯髒的人。再說了,你是我哥哥,我對你能有什麼想法?」

  「啪」

  不等韓雪珊發怒,白決明用力一甩門,發了瘋一般向街上跑去。身後隱約傳來韓雪珊的怒罵。

  不去就不去,竟然把我想的呢麼壞。我是那種人麼?這個,也難說......

  出了衙門,白決明深吸一口氣。看著繁華的京城,白決明也不著急回去,決定今晚逛一逛京城夜市。

  天色不算太晚,街邊有的商鋪已經掛起了燈籠。隨著晚風輕輕搖擺。

  一輛輛馬車在街道上穿梭,車輪與石板路摩擦,發出「轆轆」的聲響。

  白決明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華安街上。

  白決明抬頭看去,只見「陳記藥鋪」門口站滿了前來買藥的百姓。底下一陣騷動。

  「陳記藥鋪」的老闆。中年胖老闆不得不親自出面安撫秩序。並且保證每位客官都能買到藥。

  這是哪裡鬧災了?怎麼這麼多人買藥。白決明一陣奇怪。

  這時藥鋪的胖老闆也看見了白決明,肥胖的身體擠出人群。臉上堆起笑容,殷勤道:「大人,您也來買藥啊。」

  「買什麼不行,幹嘛非要買藥。」白決明摟著胖老闆的肩膀走到一旁:「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多人買藥?」

  胖老闆回頭看一眼人群,接著解釋道:「這些都是京城郊外的百姓,都是來買治療瘴氣中毒的草藥的。」

  「瘴氣中毒?怎麼回事?細說。」

  「汗,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以前吧,難免有幾個百姓來買這種草藥。不知為何現在突然就多了起來。」頓了頓胖老闆繼續說道:「不過都是些輕微症狀,我們家的存量綽綽有餘。」

  「沒啥事?」白決明回頭看了看排隊的人群。「會不會是瘟疫?」

  「大人您放心,一副草藥下去,保證藥到病除」胖老闆很有自信。

  白決明點點頭,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也不知道會不會最近出現的妖修有關。

  不過轉念一想,妖修吃飽了撐得大規模殺害百姓。不僅沒啥好處,還容易被朝廷派人清洗,收益和風險完全不成正比。

  「你也別呢麼自信,好好做生意。」白決明告誡道:「別又卷進一些奇怪的案件里去。」

  走之前白決明看到「賈家藥鋪」門口還貼著封條,閣樓略顯淒涼,與四周商鋪的繁華格格不入。

  「那是,那是。」胖老闆點頭哈腰的送走白決明。

  白決明漫無目的的走著,街邊的店鋪已經燈火通明,招牌幌子高高掛起,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看到街邊賣糖人小吃的攤位,白決明有心給小糖買一個。在身上一陣摸索,兜比臉乾淨。

  瑪德,這還逛個屁啊。果然搞錢才是人生第一大事。白決明只好罵罵咧咧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白決明晃蕩回家的時候,明月已經高懸天際,灑下清冷而皎潔的光輝,給京城披上了一層銀紗。月光如水。

  白決明輕輕敲響了大門。都怪那個男人婆,非要用武力嚇唬我。不然我就去馬廄牽匹馬了,聽說陰陽殿的馬可以公車私用。


  晚上就是白婉芳親自開的門,小糖已經睡了。白婉芳看到白決明之後免不了一頓刑訊逼供。

  廚房內,白婉芳盛了剩飯遞給白決明:「怎麼這久才回來?路上出什麼事了麼?」

  遭遇刺殺,你差點就見不到新穿越的弟弟了。

  當然白決明不可能這麼說,一邊扒拉著飯一邊含糊其辭道:「本來當晚就能回來了,結果車行的馬車壞了,就在外面住了一晚。」

  「回來之後就直接去陰陽殿了,我去出任務了。一直忙到現在。」

  「老姐啊,我現在是有正經營生的人了,不會去黑市那種地方了,你還不相信我?」

  「你去出任務會不會很危險。」白婉芳嘆了口氣,無不擔憂的說道:「沒想到混上一口官家飯這麼難。」

  自古以來官家飯哪有呢麼好端,今天你能會所嫩模,明天就可能流放嶺南......

  「我受到武者武者保護,基本上沒有危險。」白決明順勢轉移話題:「倒是鴻飛,他修行這麼多年了,需要下山去闖蕩江湖了。」

  白婉芳皺著秀氣眉頭:「可他才十四歲,需要這麼早下山嗎?」

  這種事情能用年紀年紀衡量?小老弟十四歲,但是修行時間比我都長,天賦也比我高。一個手搓天雷差點給自己送走!

  「他已經把八品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白決明耐心解釋道:「姐,八品有多強你可能不知道。」

  白決明拿著手中的筷子指了指自己:「我這樣的,鴻飛最少能打五個。」白決明感覺一陣悲催,同樣是八品...

  「他有這麼厲害?」白婉芳一臉不相信。

  「下山遊歷是為了提升修為,又不是故意找人打架。自保綽綽有餘了。」

  白婉芳托著腮,一臉的愁相:「都長大了,姐也管不了你們了。他願意去就去吧。倒是你一定要儘快給我們白家找個媳婦回來。也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好端端的說這幹嘛,白決明不語,只是一味的乾飯。

  「對了,明天我就要出去擺攤去了,這幾個月做了好多刺繡,也該抽空出去賣一些去了。明天小糖也和我一起去,要是回來的晚你就自己做飯吃。」

  白決明家裡有一個木質的小推車,每隔一段時間白婉芳做好刺繡就會推上小推車,出去售賣,用來掙錢。

  「我的大姐,家裡也不缺這點錢啊,不是前兩天才給了你五十兩麼。我每個月發了俸祿再給你。」

  誰知白婉芳卻搖了搖頭:「不行,那些是你的老婆本,我給你攢著。」

  白決明嘆口氣,大姐早早的擔起家裡重任,知道錢難掙,根本捨不得花錢。白決明知道勸不動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一點小買賣,她願意做就做吧,這既是她的愛好,也是她的掙錢的本事......用她的話說,去了婆家也不會被瞧不起。

  吃完飯,白決明回到房間,站在窗前,看著天邊的月亮,白決明有些想家了。

  也不知道父母過得怎麼樣了,自己卡里攢的二十萬媳婦本,就當是給父母的養老錢了。

  辛虧車禍之前還沒結婚,不然老婆也得改嫁,孩子都得改姓王。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還有一個上大學的艾斯比弟弟,喜歡唱跳,當然他不姓蔡。希望他以後能成熟點,主動挑起家裡的擔子......

  昨天的生活已經過去,再陷入回憶里也沒有用了。不如想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吧。

  這邊是父母雙亡,也是個悲催家庭。當大姐的一手將弟弟妹妹帶大,一個女人,能在京城保住這一畝三分地實屬不易。

  不過好在兩個弟弟命好,一個成為道家親傳弟子,自己則被人點撥成為陰陽師。

  在修行界混日子,有利有弊。比老百姓來錢容易,卻也比老百姓遇到的危險多。

  白決明忽然想到楚江元說的那句話,他在黑市混這麼多年只見過自己一個陰陽師散修。

  陰陽師竟然能稀少到這種程度?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陰陽師?自己是什麼體質才會這麼容易成為一名陰陽師?

  會和自己後背的那塊鐵骨有關嗎?那個鐵骨會是那個老頭放的嗎?還有成言冰療傷的丹藥,和自己那塊鐵骨的效果很像。是巧合嗎?

  白決明瘋狂的抓了抓自己發麻的頭皮,這原主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身上藏著這麼多連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蹟!

  自己得找機會問問山哥,成為陰陽師的條件是什麼。有關係就得用起來,要是靠自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

  還有楚江元,自己也得留個心眼,雖說他現在廢了,但也保不准再找人殺自己。

  白決明頭疼的抓了抓腦袋,上輩子為了在社會上混口飯吃,天天努力工作。這輩子倒是吃上皇糧了,誤入修行界還得為生存左右奔波!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天天喝酒聽曲的逍遙生活啊!

  白決明有些無力的栽倒在床,生活就像是對你用強,你要是改變不了就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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