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賈青山來訪
「同僚和我一樣，品級都太低，沒有那種高級貨。」接著，白決明一臉正氣的解釋道。
「至於李堂主，就更不能借了。李堂主已將答應到時候叫同僚幫我出手了，再問他借修行資源會顯得我這個手下很無能，陰陽殿不養菜雞。」
韓雪珊疑惑道：「不會吧，我要是碰上這種事情就會找師傅啊。師傅一定會幫我的。」
「這就是朝廷和道觀的區別了。」白決明耐心解釋道：「你缺少修行資源和後台可以隨時讓你師傅出手，因為你是弟子，最後要獲得他的傳承。」
「朝廷就不一樣了，有能力就上，沒能力就死。我總不可能直接找國師解決掉楚江元吧。我又不是他兒子。」說道這裡白決明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就是有娘親和孤兒的區別啊。我要是有傳承會混成這個吊樣？
看著眼前白決明侃侃而談的樣子，韓雪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猶豫。
過了片刻，韓雪珊一口答應下來：「借給你可以，不過你要寫欠條！」
「韓姑娘爽快，我這就寫。」白決明面露喜色，擼起袖子，拿起桌上的紙筆就開寫。
只要她肯借就好說，至於自己的俸祿能不能還得起？到時候再說吧，大不了貸三十年，多還點利息......
不多時白決明寫完，笑嘻嘻的將紙遞給韓雪珊。：「韓姑娘你先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
韓雪珊看到一半眉頭挑了挑，看完之後更是俏臉一黑。直接將紙揉成一團扔在白決明臉上，怒道：「賤人，重寫！」
白決明面露悻悻之色，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正山堂外面的街道上。
一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穿著打扮貴氣逼人。天青色的衣衫上。繡著繁複的雲紋，做工精緻考究。烏髮用玉簪束著。面容俊朗，秀眉而長目，顧盼燁然。手中拿著一把摺扇。
正是賈家大少爺，賈青山。「賈家藥鋪」大東家。
賈青山胯下騎著一匹身姿矯健的駿馬，通體毛色猶如被陽光照耀的烏金，油亮光滑，每一根馬毛都像是被精心梳理過一般，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如同黑色的綢緞在風中舞動。
身後跟著四名家僕，各個都是實力不凡的修行者。
男子翻身下馬，讓看門小吏前去通報。四名家僕將賈青山圍在中間，戒備四周。
「行了，行了。這裡是陰陽殿，不會有危險。」賈青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呢麼緊張。
一名家僕靠近賈青山，壓低聲音道：「少爺，這辦法能行嗎？畢竟是那啥.....」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賈青山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多時，小吏去而復返，將一眾人引入院內。
「還請賈公子讓眾人留步，您一人進入大殿即可。」小吏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一名家僕剛要開口，卻被賈青山一把推開。「去去去，在外面等著，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家僕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
賈青山跟隨小吏來到大堂，卻見一位眉眼濃黑，嘴邊鬍渣唏噓的男子正在批示公文。
「『賈家藥鋪』東家，賈青山見過李堂主。」賈青山收起摺扇，行了一禮。
聞言，李正山停下毛筆，內心有些疑惑。「賈東家前來，所謂何事？」
剛才小吏匯報說賈青山來的時候，自己就有些納悶，國師都說這件事結束了，自己沒找他的麻煩，他過來是要幹什麼？
賈青山嘆了口氣：「李堂主，在本藥鋪發生這種事情，是賈某用人不淑了。在此賈某先行賠罪。」
「昨天刑部的人已經將『賈家藥鋪』給封了，我來此就是為了給國師一個交代，順便證明自己的清白。」
白決明的房間內。
韓雪珊氣的胸膛起伏：「你當我的符籙是大白菜？開口就借二十張。還有，連本帶利就給我多還我500銅錢？」
五百銅錢是多少？一兩銀子......最讓韓雪珊生氣的是上面寫著；如有特殊情況，白決明可以延遲還款...什麼是特殊情況？沒寫，充分給自己留下扯皮的空間...
「你就寫借我的十張符籙，要在下個月發俸祿的時候還清。」韓雪珊深吸一口氣，壓制自己胸膛的怒火。
看來自己鐵定是還不了了......
白決明只好按照韓雪珊的意思，提筆蘸墨，重寫一遍。
最後韓雪珊沒要利息。只是表明，在發完下個月俸祿之後，白決明如果沒能還清符籙的話。那麼白決明將每隔五天，自願讓韓雪珊揍一頓出氣，直到還清符籙......
看著新寫下的借據，韓雪珊俏臉露終於舒展開來，最後滿意的點點頭。簽字畫押，小心收好。
小心眼的女人，還是想報復我。白決明無奈嘆了口氣：「事不宜遲，我去和堂主說一聲，咋們就出發吧。」
「可以」韓雪珊心情大好，她才看不上那點利息，就是想揍一頓白決明出氣。
白決明無奈搖了搖頭，來到大堂門口。
堂內有位貴氣逼人的公子哥正在和李正山交談。
剛進入大堂，賈青山面帶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他就是破獲丹藥案的大功臣，無妨，你可以繼續說。」李正山隨口解釋了一句，示意是自己人可以聽。
白決明心裡疑惑，但還是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陰陽樓，大國師的閉關之地。
第八層內，頭戴青面獠牙惡鬼面具的羅副殿主，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陰陽殿密探剛剛送進來的密信。
羅副殿主拆開放在桌上的密信，第一張紙正中間寫著一個字「商」！
陰陽殿暗探暗中監視天下，無孔不入！這是暗探在商州的打探到的消息。
羅副殿主看著密信的內容，面具下的眼神逐漸變得肅然。
看完密信內容後羅副殿主陷入長久的沉思。接著起身來到廊道，轉身向第九層走去，國師的閉關之地。
羅副殿主踏入第九層的瞬間，一層水波般的陣法從羅副殿主身旁掠過。
第九層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在陣法之外看到的是房間，踏入陣法便可看到第九層的真實面貌。
地上畫有一張巨大的太極圖，一位身著半黑半白長衫的中年男子。此刻中年男子背對羅副殿主，盤膝坐在太極圖中央。正午的陽光，正對著那張巨大的太極圖。
此人便是天下第一陰陽師，大夏帝國的國師。
羅副殿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國師大人，商州來了密信。」
不等用等國師開口，羅副殿主將已經將密信內容複述一遍，不摻和一點自己的看法。最後恭恭敬敬將密信放在太極圖上。
臨走之前，羅副殿主欲言又止的說道：「國師大人，那個陰陽師...」
「繼續說。」國師嗓音醇厚，說話聲不疾不徐的傳到副殿主耳中。
「是」副殿主恭敬更甚「在陰陽殿所有燃燒的魂燈之中，我沒有找到與之相匹配的。這是否是北辰那邊所為？」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最後國師緩緩說道：「找不到就算了。」
「可是有這樣一位修為高深的陰陽師在他背後，而且不受陰陽殿控制。怕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副殿主有些著急。
說完，國師沉默了片刻，只好說道：「那你繼續查查吧。背後之人有這種能力，怕是很難查到他身份。他成為陰陽師要有三個天生的條件...」
「行了，讓張公公去傳句話....你去一趟宮裡，將這封信交給陛下吧。」國師輕輕一擺手，副殿主只好咽下話頭，拿起信件，恭敬告退。
那個小陰陽師背後明顯有高人，為什麼國師不讓找了？副殿主一路沉思回到了八樓。
「李堂主可知道商州賈家？」賈青山先是問了一句。
「這當然知道，商州賈家，聚天下之財，富甲天下。」李正山脫口而出，隨後有些震驚了：「賈家，賈青山。你是賈家什麼人？」
「李堂主謬讚了。」賈青山謙虛一句，接著便說道：「家父正是現任御南王，賈古。我乃家中長子。」
我早，這東家好大的來頭。白決明身為一個平頭百姓都聽說過。大夏當今有兩名異姓王，御南王賈古，高陽王高尋遠。
當初高祖皇帝起兵逐鹿中原，最後天下只剩下最後他們三股勢力。當時天下打亂，外部勢力虎視眈眈。
為了不讓中原地區落入異族，三股勢力只好摒棄前嫌，各自將矛頭對準了外方勢力。
戰爭結束後，第一任高家先祖戰死，他的兒子被高祖封為高陽王，將雲州賜給高家自治，後輩兒孫世襲罔替。負責平定雲州匪患，順便成為抵抗妖族第一線。因為雲州毗鄰內妖海和大妖國。
御南王則是商州，商人起家。當時天下打亂，做生意不掙錢了。只好扯起大旗，誰不讓我掙錢我干誰。
等到外患解決之後無心爭奪天下。只想安安心心掙錢，高祖便封賈家先祖為御南王，世襲罔替，在商州行商，攬天下之財。
西蜀毗鄰大夏的雷，渭，商三州。高祖規定雷渭兩州不得和西蜀通商，只留商州一個，使得賈家在商州，聚天下之財。說一聲富可敵國都不為過。
白決明站在一旁暗暗皺眉。這件丹藥案到底牽扯到多少勢力了？賈家，幕後黑手，工匠殿，陰陽殿，國師，陛下。這到底是誰策劃的，特麼的這麼複雜！！！到底哪些人是一個陣營的？
「昨日陛下得知幕後黑手和我賈家的人有關，便讓刑部的人封了藥鋪。」說到這裡，賈青山長長嘆了口氣。
「不只是藥鋪，凡是賈家在京城所有的商鋪，都已經被封了。陛下有此懷疑無可厚非，所以我來此就是為了證明賈家清白。消除陛下的誤會，也可以給國師一個交代。」
李正山挑了挑眉，心中已經有所猜測：「賈公子是想？」
「不錯，正是夢中問話。」賈青山抱拳，一臉正色的說道：「賈某一介武夫，而且品級低下，沒有躲避夢中問話的手段。煩請李堂主還我賈家一個清白。」
「實不相瞞，要是不能證明賈某的清白，那賈某隻能回到商州。這也是曾經和家父約定好的，如若生意失敗就只好回家繼承家業。」
你特麼在這裡凡爾賽？你除了你爹給你的商業帝國，你還有啥？你還是個啥？
白決明站在一旁默默吐槽，順便分析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也只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可，萬一是賈家其他人幹的呢？不不不，這樣做對賈家沒好處啊，自毀長城。
對了，如果上次猜測的不錯的話，幕後黑手可能和陛下有關係。呢麼這次陛下派人將賈家所有商鋪封鎖會不會也是陛下的目的？陛下要幹什麼？
白決明腦中靈光一閃。敲打！
如果陛下只是針對幕後黑手的話，只需要封掉藥鋪就行，沒必要封掉所有賈家商鋪！
陛下就是要藉此敲打賈家！商州賈家本來就富可敵國了，更過分的是，他們已經將商業帝國的手伸到京城了。這必定讓皇帝心生不安，這天下的錢都讓你賈家掙了得了？妥妥的沈萬三啊！
所以陛下才會藉此事，封掉京城所有賈家商鋪，這樣賈青山只得退出京城。真金白銀收繳國庫。一石二鳥！
李正山還在皺著眉頭猶豫，白決明開口打斷李正山的思索：「山哥，我有話說。」
不等李正山開口，白決明和狗腿子一樣小跑到李正山旁邊，在耳邊小聲分析。
堂下賈青山恭敬站立，大堂里相對安靜，只剩下白決明的小聲BB。賈青山想偷聽，但不敢......
不能還他清白！接著白決明將自己對陛下的猜測分析給李正山。如果陛下真是為了借這件事，敲打賈家。那麼陰陽殿就不能還他清白！
「至於李堂主，就更不能借了。李堂主已將答應到時候叫同僚幫我出手了，再問他借修行資源會顯得我這個手下很無能，陰陽殿不養菜雞。」
韓雪珊疑惑道：「不會吧，我要是碰上這種事情就會找師傅啊。師傅一定會幫我的。」
「這就是朝廷和道觀的區別了。」白決明耐心解釋道：「你缺少修行資源和後台可以隨時讓你師傅出手，因為你是弟子，最後要獲得他的傳承。」
「朝廷就不一樣了，有能力就上，沒能力就死。我總不可能直接找國師解決掉楚江元吧。我又不是他兒子。」說道這裡白決明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就是有娘親和孤兒的區別啊。我要是有傳承會混成這個吊樣？
看著眼前白決明侃侃而談的樣子，韓雪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猶豫。
過了片刻，韓雪珊一口答應下來：「借給你可以，不過你要寫欠條！」
「韓姑娘爽快，我這就寫。」白決明面露喜色，擼起袖子，拿起桌上的紙筆就開寫。
只要她肯借就好說，至於自己的俸祿能不能還得起？到時候再說吧，大不了貸三十年，多還點利息......
不多時白決明寫完，笑嘻嘻的將紙遞給韓雪珊。：「韓姑娘你先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
韓雪珊看到一半眉頭挑了挑，看完之後更是俏臉一黑。直接將紙揉成一團扔在白決明臉上，怒道：「賤人，重寫！」
白決明面露悻悻之色，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正山堂外面的街道上。
一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穿著打扮貴氣逼人。天青色的衣衫上。繡著繁複的雲紋，做工精緻考究。烏髮用玉簪束著。面容俊朗，秀眉而長目，顧盼燁然。手中拿著一把摺扇。
正是賈家大少爺，賈青山。「賈家藥鋪」大東家。
賈青山胯下騎著一匹身姿矯健的駿馬，通體毛色猶如被陽光照耀的烏金，油亮光滑，每一根馬毛都像是被精心梳理過一般，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如同黑色的綢緞在風中舞動。
身後跟著四名家僕，各個都是實力不凡的修行者。
男子翻身下馬，讓看門小吏前去通報。四名家僕將賈青山圍在中間，戒備四周。
「行了，行了。這裡是陰陽殿，不會有危險。」賈青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呢麼緊張。
一名家僕靠近賈青山，壓低聲音道：「少爺，這辦法能行嗎？畢竟是那啥.....」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賈青山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多時，小吏去而復返，將一眾人引入院內。
「還請賈公子讓眾人留步，您一人進入大殿即可。」小吏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一名家僕剛要開口，卻被賈青山一把推開。「去去去，在外面等著，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家僕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
賈青山跟隨小吏來到大堂，卻見一位眉眼濃黑，嘴邊鬍渣唏噓的男子正在批示公文。
「『賈家藥鋪』東家，賈青山見過李堂主。」賈青山收起摺扇，行了一禮。
聞言，李正山停下毛筆，內心有些疑惑。「賈東家前來，所謂何事？」
剛才小吏匯報說賈青山來的時候，自己就有些納悶，國師都說這件事結束了，自己沒找他的麻煩，他過來是要幹什麼？
賈青山嘆了口氣：「李堂主，在本藥鋪發生這種事情，是賈某用人不淑了。在此賈某先行賠罪。」
「昨天刑部的人已經將『賈家藥鋪』給封了，我來此就是為了給國師一個交代，順便證明自己的清白。」
白決明的房間內。
韓雪珊氣的胸膛起伏：「你當我的符籙是大白菜？開口就借二十張。還有，連本帶利就給我多還我500銅錢？」
五百銅錢是多少？一兩銀子......最讓韓雪珊生氣的是上面寫著；如有特殊情況，白決明可以延遲還款...什麼是特殊情況？沒寫，充分給自己留下扯皮的空間...
「你就寫借我的十張符籙，要在下個月發俸祿的時候還清。」韓雪珊深吸一口氣，壓制自己胸膛的怒火。
看來自己鐵定是還不了了......
白決明只好按照韓雪珊的意思，提筆蘸墨，重寫一遍。
最後韓雪珊沒要利息。只是表明，在發完下個月俸祿之後，白決明如果沒能還清符籙的話。那麼白決明將每隔五天，自願讓韓雪珊揍一頓出氣，直到還清符籙......
看著新寫下的借據，韓雪珊俏臉露終於舒展開來，最後滿意的點點頭。簽字畫押，小心收好。
小心眼的女人，還是想報復我。白決明無奈嘆了口氣：「事不宜遲，我去和堂主說一聲，咋們就出發吧。」
「可以」韓雪珊心情大好，她才看不上那點利息，就是想揍一頓白決明出氣。
白決明無奈搖了搖頭，來到大堂門口。
堂內有位貴氣逼人的公子哥正在和李正山交談。
剛進入大堂，賈青山面帶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他就是破獲丹藥案的大功臣，無妨，你可以繼續說。」李正山隨口解釋了一句，示意是自己人可以聽。
白決明心裡疑惑，但還是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陰陽樓，大國師的閉關之地。
第八層內，頭戴青面獠牙惡鬼面具的羅副殿主，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陰陽殿密探剛剛送進來的密信。
羅副殿主拆開放在桌上的密信，第一張紙正中間寫著一個字「商」！
陰陽殿暗探暗中監視天下，無孔不入！這是暗探在商州的打探到的消息。
羅副殿主看著密信的內容，面具下的眼神逐漸變得肅然。
看完密信內容後羅副殿主陷入長久的沉思。接著起身來到廊道，轉身向第九層走去，國師的閉關之地。
羅副殿主踏入第九層的瞬間，一層水波般的陣法從羅副殿主身旁掠過。
第九層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在陣法之外看到的是房間，踏入陣法便可看到第九層的真實面貌。
地上畫有一張巨大的太極圖，一位身著半黑半白長衫的中年男子。此刻中年男子背對羅副殿主，盤膝坐在太極圖中央。正午的陽光，正對著那張巨大的太極圖。
此人便是天下第一陰陽師，大夏帝國的國師。
羅副殿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國師大人，商州來了密信。」
不等用等國師開口，羅副殿主將已經將密信內容複述一遍，不摻和一點自己的看法。最後恭恭敬敬將密信放在太極圖上。
臨走之前，羅副殿主欲言又止的說道：「國師大人，那個陰陽師...」
「繼續說。」國師嗓音醇厚，說話聲不疾不徐的傳到副殿主耳中。
「是」副殿主恭敬更甚「在陰陽殿所有燃燒的魂燈之中，我沒有找到與之相匹配的。這是否是北辰那邊所為？」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最後國師緩緩說道：「找不到就算了。」
「可是有這樣一位修為高深的陰陽師在他背後，而且不受陰陽殿控制。怕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副殿主有些著急。
說完，國師沉默了片刻，只好說道：「那你繼續查查吧。背後之人有這種能力，怕是很難查到他身份。他成為陰陽師要有三個天生的條件...」
「行了，讓張公公去傳句話....你去一趟宮裡，將這封信交給陛下吧。」國師輕輕一擺手，副殿主只好咽下話頭，拿起信件，恭敬告退。
那個小陰陽師背後明顯有高人，為什麼國師不讓找了？副殿主一路沉思回到了八樓。
「李堂主可知道商州賈家？」賈青山先是問了一句。
「這當然知道，商州賈家，聚天下之財，富甲天下。」李正山脫口而出，隨後有些震驚了：「賈家，賈青山。你是賈家什麼人？」
「李堂主謬讚了。」賈青山謙虛一句，接著便說道：「家父正是現任御南王，賈古。我乃家中長子。」
我早，這東家好大的來頭。白決明身為一個平頭百姓都聽說過。大夏當今有兩名異姓王，御南王賈古，高陽王高尋遠。
當初高祖皇帝起兵逐鹿中原，最後天下只剩下最後他們三股勢力。當時天下打亂，外部勢力虎視眈眈。
為了不讓中原地區落入異族，三股勢力只好摒棄前嫌，各自將矛頭對準了外方勢力。
戰爭結束後，第一任高家先祖戰死，他的兒子被高祖封為高陽王，將雲州賜給高家自治，後輩兒孫世襲罔替。負責平定雲州匪患，順便成為抵抗妖族第一線。因為雲州毗鄰內妖海和大妖國。
御南王則是商州，商人起家。當時天下打亂，做生意不掙錢了。只好扯起大旗，誰不讓我掙錢我干誰。
等到外患解決之後無心爭奪天下。只想安安心心掙錢，高祖便封賈家先祖為御南王，世襲罔替，在商州行商，攬天下之財。
西蜀毗鄰大夏的雷，渭，商三州。高祖規定雷渭兩州不得和西蜀通商，只留商州一個，使得賈家在商州，聚天下之財。說一聲富可敵國都不為過。
白決明站在一旁暗暗皺眉。這件丹藥案到底牽扯到多少勢力了？賈家，幕後黑手，工匠殿，陰陽殿，國師，陛下。這到底是誰策劃的，特麼的這麼複雜！！！到底哪些人是一個陣營的？
「昨日陛下得知幕後黑手和我賈家的人有關，便讓刑部的人封了藥鋪。」說到這裡，賈青山長長嘆了口氣。
「不只是藥鋪，凡是賈家在京城所有的商鋪，都已經被封了。陛下有此懷疑無可厚非，所以我來此就是為了證明賈家清白。消除陛下的誤會，也可以給國師一個交代。」
李正山挑了挑眉，心中已經有所猜測：「賈公子是想？」
「不錯，正是夢中問話。」賈青山抱拳，一臉正色的說道：「賈某一介武夫，而且品級低下，沒有躲避夢中問話的手段。煩請李堂主還我賈家一個清白。」
「實不相瞞，要是不能證明賈某的清白，那賈某隻能回到商州。這也是曾經和家父約定好的，如若生意失敗就只好回家繼承家業。」
你特麼在這裡凡爾賽？你除了你爹給你的商業帝國，你還有啥？你還是個啥？
白決明站在一旁默默吐槽，順便分析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也只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可，萬一是賈家其他人幹的呢？不不不，這樣做對賈家沒好處啊，自毀長城。
對了，如果上次猜測的不錯的話，幕後黑手可能和陛下有關係。呢麼這次陛下派人將賈家所有商鋪封鎖會不會也是陛下的目的？陛下要幹什麼？
白決明腦中靈光一閃。敲打！
如果陛下只是針對幕後黑手的話，只需要封掉藥鋪就行，沒必要封掉所有賈家商鋪！
陛下就是要藉此敲打賈家！商州賈家本來就富可敵國了，更過分的是，他們已經將商業帝國的手伸到京城了。這必定讓皇帝心生不安，這天下的錢都讓你賈家掙了得了？妥妥的沈萬三啊！
所以陛下才會藉此事，封掉京城所有賈家商鋪，這樣賈青山只得退出京城。真金白銀收繳國庫。一石二鳥！
李正山還在皺著眉頭猶豫，白決明開口打斷李正山的思索：「山哥，我有話說。」
不等李正山開口，白決明和狗腿子一樣小跑到李正山旁邊，在耳邊小聲分析。
堂下賈青山恭敬站立，大堂里相對安靜，只剩下白決明的小聲BB。賈青山想偷聽，但不敢......
不能還他清白！接著白決明將自己對陛下的猜測分析給李正山。如果陛下真是為了借這件事，敲打賈家。那麼陰陽殿就不能還他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