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身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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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暗,不見月色。

  烏雲遮蔽了天空,雨水淅淅瀝瀝的灑落大地。開始清洗山林中的這處戰場。

  沾染血色的土地被清洗,露出了大地本來的模樣。四周的草木貪婪的吮吸著甘露。

  雨水落在白決明背上,清洗他身上的血漬。

  等到白決明身下的血色漸漸淡去之時,白決明後背上的傷口開始蠕動,同時發出金石之響的那塊脊骨開始散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緊接著淡紅色的脊骨開始流淌處一絲血液,沿著幾乎被砍斷的身軀,一直蔓延到肩膀。隨後傷口開始奇蹟般的自己癒合。

  不知過了多久,白決明口鼻間的呼吸漸漸平緩。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兩下,白決明帶著深深的疲憊和迷茫睜開了眼睛。

  「我到底死了沒?」白決明喃喃自語道,隨後捂著昏沉的腦袋坐起身來。

  白決明環顧一下四周,還好,自己沒死。還是暈倒之前的場景,不過血漬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

  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傷口已經癒合完畢。看來這具身體不簡單!

  白決明能感覺到自己並沒有被人救助,而是自己脊骨處有什麼東西自己癒合了傷口。

  「算了,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白決明低聲喃喃,借著天上的雨水白決明胡亂抹了把臉。

  拖著疼痛的身體,檢查了一下降下天雷的地方,刺客一件裝備都沒爆。屬實有點遺憾。

  白決明拖著身軀原路返回小鎮,那輛馬車還在雨中靜靜等候。

  牽著馬車,白決明來到一家旅館。讓小二照顧馬匹,自己吃了飯之後又讓夥計拿了身衣物換上。

  晚上的京城城門已經關閉,只能在這將就一晚,明早回去。

  窗外,靜謐的黑夜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房間內,燭光如豆。跳躍的火苗照著白決明的臉龐忽明忽暗。

  白決明坐在桌前端著茶盞。開始復盤今天刺客說的話。「背叛我們,成了朝廷走狗,還有臉問誰殺你?」

  我特麼背叛誰了?到底誰要殺我?

  我來這個世界才幾天就背叛階級了?可是原主不認識他兩啊。是利用張合的幕後黑手麼?

  不應該啊,如果是幕後黑手會派兩個八品殺自己?那可是敢針對國師的人!手底下肯定有更強的人。或者是覺得八品陰陽師很弱,派兩個八品武者也就夠了?

  不對,不對。我又不是幕後黑手的人。不存在背叛這麼一說。那麼我到底背叛了誰呢?

  借著昏暗的燭光,白決明摩挲著手中的茶盞。開始靜靜地思索。

  「砰」不多時白決明將茶盞重重摔在桌上。

  白決明半張臉藏在燭光的陰影之中,嘴角掀起一絲危險的弧度。「我知道你是誰了!」

  自己加入陰陽殿之前是那個階級?散修!在哪討生活?黑市!

  剛來這個世界是因為原主在黑市接了任務。隨後在偷礦藏的過程中被陰陽殿發現,所有人都被抓走。自己在天牢醒來。

  當時,所有罪犯要麼被當場斬殺,要麼被關在天牢。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但是,自己不但完好無損的出了天牢,而且還加入了陰陽殿。這就是背叛階層!

  自己犯了死罪為何能加入陰陽殿?如果我是黑市中負責這件事情的人,肯定猜測是哪個活著的人走漏了消息並換取進入陰陽殿的機會!

  可是原主沒有走漏消息,真的是因為原主是陰陽師,外加幫忙查案才能洗白的!!!

  為何刺客不將事情問清楚?已經沒必要了,黑市是什麼地方?當自己加入陰陽殿的那一刻,雙方已經不死不休了。

  他對自己僱傭的人很了解,最起碼對自己修為很了解。否則不會派兩個同級別的武者過來刺殺,這幾乎是必死的局。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想殺自己的人。楚江元!黑市掮客,經常給一些大人物,做那些殺人放火的髒事。

  原主就是從他手裡接的任務!任務失敗了,他開始清理叛徒了!

  想到這裡,白決明思路漸漸清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僱人刺殺自己,這是黑市常用的手段。而且殺自己的人是同等級兩個武者,經濟又實惠......


  不長腦子的狗東西,老子要是背叛了階級早就帶陰陽殿的人去抓你了。你現在還能活著?

  雖然楚江元這人特別謹慎小心,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礦藏案中,參與的二十多個修行者,不可能沒人認識他。而且,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可為什麼原主之前沒招呢?其他認識楚江元的人也不招?這不可能,要知道陰陽師是可以和死人問話的!還可以創造夢境問話。

  這種事得找機會問問山哥,看看怎麼個事?為什麼知道了幕後黑手還不去抓?

  隨著白決明頭腦風暴的結束,窗外的雨聲也漸漸平息。黑夜又歸於寂靜。

  放下茶盞。白決明叫店小二拿了一面銅鏡。這才有心情研究研究自己的身體。

  白決明光著膀子,漏出自己有些精瘦的身體,寬肩窄腰。腹部肌肉線條深刻。

  白決明左手拿上銅鏡,將胳膊伸到自己的右肩處,對準自己的後背。

  借著燭光看去,後背的深可見骨的刀傷已經痊癒,不留刀痕。脊骨處還傳來陣陣溫熱,還在滋養自己的肉體。

  自己這脊骨到底哪裡有問題?記得以前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貪玩,那次大姐失了手。拿柳條給自己抽出血痕。那時候也沒這樣溫養自己啊?難道是殘血觸發的被動?

  也不知道這被動還能用幾次,以後一個人出門可得多準備點底牌,要是再碰見這種事天知道這被動還會不會觸發。

  原主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到底哪來的這功能?修煉沒瓶頸,殘血能滿血復活。

  會不會和點撥自己成為修行者的那老頭有關呢?這個秘密,看來只能自己慢慢發掘了。

  還有自己找武者的事情要儘快了,掙錢倒是其次,自己的安全落實到位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白決明一個頭兩個大,以前中二的時候也幻想過自己是修行者,飛天遁地。真經歷了這種事才發現哪有想像的呢麼好,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活著才有輸出!

  穿好衣物,吹滅蠟燭。白決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夜無事。

  翌日,白決明在客棧吃過早飯,夥計牽來馬車。白決明結了帳,駕馬離開小鎮。

  先回去把馬車還了,再讓店老闆過來找找夥計的屍體。說到底夥計是因為自己而死,等自己掙了錢賠償他一些吧。人死不能復生,自己能做的也不多,殺了兩個刺客也算給夥計報仇了。

  這就是修行世界的殘酷,螻蟻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清晨的陽光不算太烈,昨天剛下過一場細雨空中飄蕩著氤氳的水霧,還能聞到清新的泥土氣息。

  大約一個時辰,白決明駕車進城,直奔馬車行。

  老闆是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聽聞夥計死亡的消息老闆難受良久,唉聲嘆氣。

  「啪」白決明將剩下的三兩多銀子拍在老闆手心,叮囑他去找夥計的屍體,好好安葬。並且告知他自己將來會給夥計的家人賠一筆錢。

  老闆本想拒絕,拗不過白決明。只得收下銀子並保證這就派人手去找屍體,找到之後好好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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