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道觀的小老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到了韓雪珊看不見的地方,白決明開始卯足了勁狂奔。這要是被人追上可能會被吊打。

  片刻後白決明翻過這座小山,來到了五台觀的山腳下。

  一眼望去。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它的身軀龐大而雄偉,陡峭的山體直衝天際。

  極目遠眺,隱約能看見掩映在青山翠柏之中的道觀。山腳下,蜿蜒曲折的石階如一條灰色的絲帶,順著山勢緩緩而上。

  石階兩旁,偶爾會有幾株不知名的小花探出頭來,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為這略顯單調的石階增添了一抹別樣的色彩與生機。

  爬到半山腰,白決明坐在台階上休息。順便從袖子裡抽出一沓符籙,開始細細翻看。白決明在黑市混的久了自然有點眼力見。

  這一沓符籙里大部分都是雷擊符,這是所有符籙裡面攻擊性最高的符籙。還用風行符加速的,金剛符防身的....發財了發財了。

  白決明難掩臉上的笑容。他有信心只要將這些符籙賣到黑市,自己絕對可以從無產階級一躍成為中產階級。

  京城的中產階級啊,這要是在鄉下,直接當個地主老爺都沒問題,過上妻妾成群的枯燥生活。

  可惜自己已經加入陰陽殿,想離開京城當富家翁,估計是不可能了......不過好在陰陽殿待遇不錯,如果沒危險就更好了。

  休息一會,白決明繼續攀爬,大約一刻鐘,遠遠看見那座道觀巨大院牆。朱紅色的牆壁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褪去了大半光澤。

  等到白決明靠近觀門,兩邊看門的弟子已經走上前來。兩名弟子穿著一襲洗得有些泛白的青灰色道袍。

  腳下蹬著一雙打著補丁的黑色布鞋,背上斜背著一把略顯破舊的桃木劍。

  「這位施主請留步,敢問來五台觀所謂何事?」一名弟子先是施了一禮,接著擋在白決明面前問到。

  呃,這兩人不認識我?原主以前不是來過嗎?

  白決明還了一禮:「兩位道長,我來五台觀找白決羽。還請通報一聲。」

  「白決羽?敢問施主和白師兄是?...」

  白師兄?好傢夥,原主弟弟這么小年紀就當上師兄了?這不是狐鬧嗎。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白決羽哥哥。白決明。」

  「白施主請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說完那名道家弟子進入道觀通報。白決明和另一名弟子在此等待。

  不多時,一位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從觀內走出。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道袍,道袍的領口呈圓形,簡潔大方。衣擺長及腳踝,隨著他的走動,輕輕搖曳,似有仙風拂面之感。

  在道袍的前襟及袖口處,細細地繡著暗紋,那是道教的八卦圖案,以銀線勾勒,若隱若現。頭頂的道觀,以烏木製成,造型古樸典雅,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還有那張俊美瀟灑的臉龐,和自己不相上下。身高也差不多。

  好傢夥,這特麼八歲?你信嗎?

  打扮的過於成熟了吧,給白決明一種鄉下窮親戚,來城裡探親的感覺。再低頭看一眼自己鴉青色的衣衫,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哥。你怎麼來了?」白決羽走到近前喊了一聲。

  「我來督促你修行。」白決明拿捏好腔調。雖然自己的打扮確實像個窮親戚,但也得精神點,不能丟份。

  怎麼回事?大哥今天吃錯藥了,怎麼會督促我修行?白決羽心裡吐槽一句。:「大哥,進去說話吧。」

  白決明用鼻音嗯一聲。不說話,裝高冷。

  隨後白決羽朝二位看門弟子說道:「二位師弟,這是我兄長。我請他入觀一敘。」

  二位看門弟子行禮道:「師兄請便。」

  白決羽在前面引路。白決明在後面細細觀察。道觀的牌樓整體以朱紅色為主色調,已經可以看出歲月的痕跡。粗壯的立柱,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騰雲駕霧的祥龍,龍鱗片片分明,龍鬚隨風飄動。

  踏入道觀大門,首先映入眼帘的往往是一方寬敞而寧靜的庭院。地面由古樸的青石板鋪就。

  庭院正中央,一座造型精美的香爐靜靜矗立,香爐中香菸裊裊升騰,那繚繞的煙霧緩緩散開,似給整個道觀蒙上了一層薄紗,如夢如幻。圍繞著香爐周圍有一些道家弟子正在修行打坐。

  白決羽走過庭院,香菸圍繞周身。襯托著白衣飄飄的白決羽像個謫仙人。


  帶著吃錯藥的大哥來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房間裡面比較簡陋,除了一應生活用品,就只剩白決羽自己打坐用的蒲團。

  好傢夥,小偷來了都是空著手走的。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古人,能受得了這種清心寡欲的修行。

  白決明入座後,開門見山道:「大姐嚷嚷著你兩個月沒回去了,怎麼回事?有事抽不開身?」

  白決羽先是給大哥沏了一杯茶,而後再入座道:「也不算吧,就是這兩天學習道法時候遇到點瓶頸,一時沒參悟透。」

  「菜就多練。」白決明嗤笑一聲。

  白決羽翻了個白眼:「我參悟的道法是雷法,道家至高道法之一。最難參悟了,借住天道降下雷罰攻擊敵人。」

  「手搓天雷?」白決明驚了,當電視劇照進現實!

  「什麼手搓天雷?是藉助天道雷罰攻擊敵人」白決羽鄙視了自己的大哥:「我這兩天每天練習也沒點起色。所以一時忘了回家。」

  「大哥」白決羽正色道「我在山上參悟道法,鞏固修為已經兩年了。也該下山去闖蕩闖蕩了,再待下去就真的耽誤修行了。所以等我下次回去的時候,我希望自己可以孤身遊歷江湖。」

  看著小老弟一臉鄭重的模樣,白決明喟嘆一聲:「你也別怪大姐不讓你去遊歷江湖。兩年前你才十二歲,讓你一個人下山去遊歷江湖。誰能放心?」

  「我不怪大姐。」白決羽搖搖頭:「他一手將我們拉扯大。已經將自己帶入到母親的角色中,總是怕我們受到傷害。」

  「但是我們已經踏入了修行界,以後遇到的事情大姐總不可能再保護我們了。所以我們應該努力修行,反過來保護大姐和小糖了。」

  怎麼感覺這話應該我來說呢?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上輩子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學習三角函數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