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山間女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決明回到家中。大姐白婉芳已經做好飯菜了,桌上除了兩個素菜,還多了一大盤炒五花肉。

  白婉糖端著一碗米飯遞給白決明:「大哥,吃飯。」

  白決明接過米飯,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小糖真乖。」

  吃完飯小糖負責刷碗,白婉芳去做刺繡,白家大少爺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晨光熹微,日頭透過樹枝的縫隙灑落在土地上,猶如點點碎金,煞是好看。

  白決明洗漱完畢,換了一身鴉青色的長衫,將匕首藏進袖口。

  順便拿起桌上的銅鏡看了看,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臉龐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厚薄適中的紅唇。該說不說,古代人的衣物裝飾對顏值的提升確實很大。

  放下銅鏡,白決明翻開床鋪,拿了一張五兩的銀票。順便數了數自己攢了一年的私房錢。還剩二十兩,剛好陰陽殿一個月的俸祿。等會出門需要租一輛馬車,不然走到五台觀山下就中午了。

  這個點白婉芳早早的做好早飯,白決明吃完飯後直奔馬車行,租了一輛馬車。有夥計負責駕車,一天一兩銀子。貴!直接騎馬更貴,還要收押金,五兩銀子根本不夠。

  白決明上車後,車行夥計揮動馬鞭。馬蹄噠噠噠,行駛出京城大門直奔郊外。

  白決明透過車窗看向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籠罩在輕紗般的薄霧之中,若隱若現,仿佛一幅水墨畫卷。

  廣袤無垠的藍天,白雲悠悠,潔白如雪。不時有飛鳥掠過,留下清脆的啼鳴,在空曠的郊外迴蕩,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悅。

  一陣微風吹來,帶來了山間草木的清香。不得不說在這個沒有工業污染的時代,連空氣都是呢麼香甜啊,就是蒼蠅蚊子有點多......

  此時此刻白決明只想吟詩一首,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出了京城馬車狂奔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了路過京城郊外一個小縣城,宣城縣。夥計停下馬車說道:「客觀,前面就是山路了,馬車上不去,我就在這裡等您。」

  這特麼才坐了一會就掙我半兩銀子,你們來錢可真快...

  白決明跳下馬車,活動活動老腰。這特麼坐馬車可痛苦啊。顛的人渾身都疼。還不如騎馬來的舒服。有點懷念汽車了......

  告別夥計,白決明沿著小路來到山腳,整座小山被鬱鬱蔥蔥的樹木所覆蓋,像是穿上了一件吉利服。

  這座山是去五台觀最難爬的一座山,等翻過這座山就能看見五台觀的主峰了,那裡就有石階了。

  白決明沿著蜿蜒曲折的山間小徑緩緩前行,仿佛踏入了一幅流動的山水畫卷。

  走到半山腰,白決明已是滿頭大汗。這陰陽師的身體素質是有點差勁啊,才爬了這麼一會就感覺身體被掏空。

  白決明來到旁邊小溪,掬起一捧清水,擦了擦臉。

  「咳咳」這時一道咳嗽聲從對面的草叢中傳來。嚇得白決明一個激靈。「誰?」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人,不會是女妖精吧。

  白決明安靜的待在原地片刻,懷疑自己幻聽了。

  等白決明準備起身離去時,咳嗽聲又從對面草叢中傳來。

  白決明有些疑惑的回過頭,壯著膽子朝對面草叢叫喊了幾聲,對面草叢中沒了回音。

  白決明拿出袖中的匕首,涉水來到對岸。只見茂密幽深的草叢裡,一位女子靜靜地躺著,她的身軀被鮮血浸染。

  她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幾縷髮絲被鮮血黏連在皮膚上,嘴角還留著咳出的鮮血。那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也被血污弄得斑駁不堪,卻仍難掩幾分精緻的輪廓。

  還真是個女妖精啊!

  不過,這荒山野嶺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白決明收起匕首,蹲在女子旁邊。只見她的衣物破損且浸滿鮮血,有的地方好像是被利器劃開,露出下面同樣傷痕累累的肌膚。

  「姑娘,姑娘」白決明輕喚幾聲。女子強撐著睜開雙眼,面容上帶著一絲慌亂:「你是誰?你過來幹什麼?」

  這又不是你家,我還不能過來了?真下頭。

  白決明不答,只是看向女子腰間別著的一沓符籙,已經被鮮血浸染:「姑娘你是五台觀的弟子?」符籙這種東西是道家獨有的產物,屬於消耗品。

  黑市上十分難得,價錢昂貴。平常修行者都是買上一兩張,當做底牌防身。這女子竟然隨身攜帶一沓,而且這裡還是道觀附近。很容易讓人想到他是道家的弟子。

  「對,我是五台觀的弟子。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等會我師兄他們就趕到了。」女子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白決明摩挲著下巴:「姑娘,你不用嚇唬我,你要是五台觀的弟子會不認識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台觀掌教李天星!」

  女子一臉不屑的看著白決明。五台觀掌教她當初見過,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登徒子。

  頓了頓白決明繼續說道:「的師弟,的關門弟子。白決羽!你能不認識我?」

  白決明毫無心理負擔用小老弟的身份詐唬這女子,這女子要真是五台觀的弟子,說不定白決明還得幫她送回五台觀。

  看著白決明說話自信滿滿的樣子,女子一時不好開口,她確實不是五台觀的弟子。也拿捏不住這個登徒子是不是真的是五台觀的人,只好沉默是金。

  看到這姑娘不說話,白決明心中已經明了。接著白決明拿出手中的匕首,威脅似的賤笑兩聲:「當然我要是想對你不利的話,應該可以毀屍滅跡。」

  看著白決明一臉威脅的賤笑,女子沾血的臉上露出怒容。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

  「沒想到你這個關門弟子這麼無恥,我大不了和你同歸於盡。」說著伸手就要拿腰間的符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