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葉輝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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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關起來?

  他不過是回來的時候收到暗示,特意來「關照」李曉慧一下,順便發泄一下這幾個月在邊境艱難求生的怨氣罷了。

  葉輝本來打算把人帶回家,關起門來再收拾的,但她張嘴就是離婚......

  面露哀色地撿著她身上肉厚的地方又狠狠踹了兩腳,葉輝眼底滿是猙獰。

  捂著臉蹲到昏迷過去的李曉慧身旁,葉輝痛苦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的。」

  「可孩子才幾個月大,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野男人跟我提離婚呢!」

  上一秒還覺得他打得太狠,於心不忍想攔一下的嬸子、奶奶們,一聽孩子才幾個月大,立馬憤憤地偏頭啐一口。

  「什麼有娘生沒娘教的畜生,孩子才幾個月大就想跟著野男人跑,簡直連舊社會的窯姐兒都不如!」

  「也不知道野男人看上她什麼了,瞅瞅,耳朵都沒了半邊的癩痢頭,晚上猛一對上都得嚇個半死,有人要就不錯了,還不安於室。」

  「這小伙子瞅著精精神神的,模樣周正,身上也沒什麼毛病,聽著還是當兵的,每個月津貼不少哩!多好的對象啊,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慰,葉輝感激地露出一抹苦笑,起身朝大家鞠躬。

  「因為一點家事驚擾大家了,真的很抱歉。」

  「我因為任務,之前在邊境待了一段時間,家父常年在研究所里,忙起來需要家母多分心照顧,加上孩子還小......」

  「她,或許是太寂寞了吧,才會被野男人迷惑,連孩子都不想要了......」

  剛才光看熱鬧沒吭聲的男男女女本來還琢磨著他是不是家裡條件不行,比如有個磋磨人的惡婆婆,或者爹媽重病躺在床上要人伺候之類的,女人才想跑。

  一聽他爸是研究所里的學問人,他媽也只操心他爸的生活,根本沒空折騰她,態度立馬和最先罵起來的人達成了一致。

  這就是個天生不安於室的賤蹄子!

  有男人看不過去地勸道:「兄弟,你條件這麼好,就算二婚也能找個清白能幹的好姑娘,何必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不行就離吧,哥給你介紹個好的!」

  此話一出,嬸子們忙拍著大腿喊道:「這不湊巧了嗎,我小姑子今年剛滿十八,模樣也不差,還燒得一手好菜,雖說個頭稍微矮了一點,但配小伙子正好!」

  「誒唷,我們紡織廠未婚的好姑娘可不少,小伙子要不跟姨去廠里逛逛?」

  聽著大家你爭我搶的要給自己介紹對象,葉輝終於找回了一點風流才子的自信。

  溫和地朝大家笑笑,葉輝垂眼道:「謝謝大家的厚愛,但我和她也是有過真感情的,想再給她一次機會。」

  他心裡可是再清楚不過,自己能從邊境那鬼地方調回來,除了他爸的一點面子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和李曉慧還是合法夫妻。

  只要他倆一天沒離婚,無論李曉慧攀上誰,他都能把她拖回家裡狠狠收拾。

  拿捏李曉慧,是他現在唯一的價值。

  再次向圍觀人群道謝後,葉輝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把被自己打暈過去的李曉慧背到背上。

  在附近溜達一圈,等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後,葉輝就冷漠地把她重新扔回了看守所里。

  「聽說她現在是香市愛國商人的助理?」

  葉輝嘴角噙著嘲諷的冷笑,對看守所的人道:「百多萬的投資呢,我可不敢耽誤她,你們直接通知對方過來接人吧。」

  看守所的人都是被上頭吩咐過的,雖然看不上葉輝,但也沒什麼意見地把人收下,轉頭便打著官腔通知陳寬。

  陳寬接到看守所電話的時候都懵了——多大的臉啊,讓他親自去接?

  之前還覺得李曉慧頗有大婦風範,現在是感覺背後有人撐腰了,在他面前都開始拿喬了?

  陳寬語氣發沉地應下,可心裡不高興,就打算故意晾李曉慧兩天。

  他倒要看看,他不親自去接,她是不是還死賴在看守所里不出來了?!

  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晾」的李曉慧昏迷到下午醒過來時,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漲大了兩圈,臉頰腫得把眼睛都擠成兩條縫,根本沒臉出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入夜,李曉慧用手捂著臉,飛快跑出看守所。

  也不敢回陳寬暫住的招待所,偷偷摸摸躲回她之前在黑市租的房子裡,咬牙用紅花油和面一樣的調了一大碗油潤的白藥糊糊出來。

  捧著白藥紅花油糊糊坐在鏡子前,李曉慧深吸一口氣,把藥糊糊厚厚塗在臉上敷了十多分鐘後,趁著還沒幹,上手用力搓揉起來。

  「嘶——啊、啊!!」

  臉上的肌膚本來就相對敏感,平常額頭磕出個小包,碰一下都疼得要死。

  可她今天被葉輝那個瘋子抽了十幾個巴掌,右臉還重重挨了一拳,腫脹瘀血的臉上用手重重一按,簡直疼得腦仁都抽抽地疼!

  可她沒有辦法,她既不能頂著這張鍾馗臉去見陳寬,也不能慢悠悠地等上七八天,讓臉自然消腫散淤!

  兩眼布滿血絲地緊盯著鏡中醜陋到極點的自己,李曉慧咬牙切齒。

  「葉輝...秦戰...洛鯉......!!!」

  有朝一日她能進入岑局他們的核心圈子,一定要把他們三個千刀萬剮!

  強忍著疼,用最極端的辦法折磨了自己兩天後,李曉慧的臉終於勉強能見人了。

  吸取前兩天假髮和假耳朵被當街打掉的教訓,李曉慧在去見陳寬之前,還特意找了舊時戲班子化妝貼頭花的膠水方子,仔細把假髮和假耳朵都貼得嚴嚴實實。

  再給自己畫一個楚楚可憐的妝容,李曉慧終於敲響了陳寬的門。

  房門打開,李曉慧正準備撲進他懷裡哭訴自己這幾天受到的欺辱,就被陳寬陰陽怪氣的嘲諷釘在了原地。

  「呵呵,李女士不是要讓陳某親自去接,才肯離開看守所的嗎。怎麼,才多關了兩天,就忍不住了?」

  摘下金絲眼鏡擦了擦,陳寬堵在門口,一點沒有讓路給她進房間的意思。

  李曉慧愣了愣,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到底誰在背後挑撥我和陳先生的關係,我前天才出看守所就被繼父派來的人打傷了,生怕牽連了陳先生,獨自躲躲藏藏的養好了傷才趕來......」

  話還沒說完,陳寬就不耐煩地打斷她,「所以你傷在哪兒了?」

  李曉慧下意識想抬臉給他看,但對上陳寬「你再繼續編」的不屑表情,她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臉上的瘀血,這兩天已經被她咬牙給揉散了啊,就算把妝卸了,看著也跟需要「養傷」的程度不沾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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