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挖劇情的牆角
發現漂亮嫂子一直盯著自己看，秦小妹又墊著腳尖，把吊帶睡裙朝她身上比劃。
秦戰心中暗道可惜——小妹要是再大幾歲，高一點就好了......
洛鯉失笑，大大方方地把裙子拿過來自己比劃了兩下。
「二嬸從哪兒給我尋摸的真絲睡裙啊？冬天穿的話，還得多蓋一床毯子才行。」
秦家兄妹倆在她自己比劃的時候，眼裡就同時冒出精光。
秦小妹破天荒地喊出今天的第三個字。
「穿！」
喊完還跑到秦戰跟前，小手督促般地拍拍他的腿。
秦戰目光閃躲，「等...等夏天再穿吧？」
秦小妹擰著眉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穿！」
那麼好看的裙子，你不看，讓漂亮嫂嫂穿給我看啊！
秦戰默默看向洛鯉，漆黑的狼眼深處藏著讓人腿軟的火熱。
洛鯉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沒好氣地捏了捏秦小妹的臉。
「穿什麼穿，大冬天的穿這個不得凍死？夏天再穿！」
秦小妹眼底的光熄滅，面無表情地抱起自己的布娃娃，解開娃娃胸口的衣扣，把紅色布團做的心臟拿了出來。
漂亮嫂嫂，你沒有心。
洛鯉淡定地挪開視線，把睡裙拿到屋裡收起來。
吃完早飯，洛鯉和秦戰把秦小妹送回家，才慢悠悠的去了隊部。
大隊長正和生產隊的其他幹部一起，圍著龍首村的地圖吵吵。
「西邊，就西邊這座柴山最合適！」
「合適個屁，用柴山種藥材，以後咱們上哪兒砍柴去？」
「到時候藥材換的錢夠買多少蜂窩煤了，還用得著去砍柴？你就是太短視了！」
「我覺得不行，柴山再往裡就是深山了，雖說能防住外村的紅眼病來搞破壞，但要是野豬、猴子什麼的跑出來把藥材禍禍了，那不找誰賠都不知道了？」
「大家看一下西南的山坳啊！之前不是有知青說，地越低越暖和嗎？我覺得山坳就挺好。」
「好個屁，夏天一下雨，可以直接養魚了！」
各人有各人的說法，誰也說服不了誰，大隊長悶不吭聲抽旱菸，眉頭緊鎖。
洛鯉和秦戰對視一眼，秦戰屈指輕輕敲了敲房門。
所有人齊刷刷抬頭，看見兩人，目光那叫一個火熱。
「小洛醫生你昨天辛苦了一晚上，今天怎麼不再多睡會兒啊？」
「秦大好樣的，知道有好處想著村里，良心大大的好！」
幹事們七嘴八舌地把兩人一頓夸，大隊長放任他們誇了半天，才慈祥地朝兩人招招手。
「大隊要種藥材的話，肯定不能占用原來的地。」
「秦大你進山採藥、打獵都是一把好手，過來看看這片地，開出來種藥材的話，成不成。」
兩人走過去，秦戰順著大隊長手指的方向一看，就抬起頭來。
「嗯？這不是原來小妹家老宅所在的那座小山坡嗎？」
洛鯉也有點膈應地皺起眉。
大隊長磕了下菸斗，「嗯，就是那片地。」
他看向秦戰，「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這片地確實最合適。」
「我不會強求，你自己考慮考慮。」
秦戰抿著薄唇，直接搖頭，「不行。」
秦家住在那座小山坡下邊，就像守著一座墳，沉甸甸地記載著小叔家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雖然小妹和爺爺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爺孫倆偶爾注視著那片廢墟的眼神，讓秦戰很早就下定決心。
等時代的風浪過去，他一定要在原址，給小妹重建一座大宅子，補全她沒有記憶的家。
大隊長低低嘆息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洛鯉偷偷握住他的手，安撫地在他掌心撓了撓。
秦戰緊握她一下，在地圖上指了一處。
「這裡。」
所有人齊齊看去。
那是村子西南邊的一個小山丘，沒有什麼成材的樹，全是人高的野草和扎死人的灌木叢。
也只有力氣小的女人孩子，才會去那裡砍點柴枝或者摘點漿果什麼的。
那種破地方，能開成藥田？
無視大家懷疑的目光，秦戰淡淡道：「這裡很合適。」
「趁著冬天一把火把上邊的灌木野草燒光，再深翻幾遍地，被雪水浸潤到開春，就是一片沃土。」
「離深山近，更趨近野生藥材的生長環境。」
「在民兵隊的巡視範圍內，只要再扎幾道鐵絲網，野豬和猴子也進不來。」
一群幹部聽得摸下巴。
別說，還真有點道理。
大隊長抽完一鍋菸絲，直接拍板，「就這裡了！」
其他人有點慌，「不是，大隊長，咱們不再仔細討論討論了？」
「是啊，這麼草率就把地方定下來，感覺不太穩妥啊？」
大隊長瞪眼，「討論個屁，老子聽你們討論一早上，也沒見你們討論出個子丑寅卯來！」
「別廢話了，藥廠主任走之前可是說好的了，希望明年能從我們這兒採購到藥材。」
「就算他說的明年到年底也算，那留給咱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哪兒還有閒工夫多耽擱？」
幹部們閉嘴了。
確認好地方，大隊長又道：「雖說這藥材種植是大隊的副業，按理說屬於咱們大隊的每一個人。」
「但沒有小洛醫生的藥方，沒有秦大主動提要求，人家憑啥對咱們這小破地方另眼相看？」
環視一眾幹部，大隊長沉聲道：「做人得有良心。」
「我提議，來年藥材種出來了分紅的時候，小洛醫生和秦大各占一成。」
「剩下的八成，用伺候藥田的工分來領錢。」
集體主義就是這點好，沒有什麼誰家出多少錢認領，自己管自己的麻煩事。
富裕的大隊就是先隊上自己掏錢，把一些必要的東西採買了，剩下的就是各家出勞動力賺工分，基本沒啥人力成本。
雖然早有預料，但劇情里屬於男女主的兩成分子變成了她和秦戰的，還是讓洛鯉莫名有種挖了劇情牆角的舒爽。
洛鯉心情一好，就豪爽地說道：「許主任說了，等我配合他們把配方解析清楚後，藥廠會先預支給我兩千塊的分紅。」
「我拿著那麼多錢也沒用，就當回報大隊的愛護，把這兩千塊交到大隊裡，採買些藥苗、肥料什麼的。」
「為了能更好地保證藥材的生長，我建議咱們可以去市里請一個農科專家，來指點咱們怎麼種藥。」
本來還覺得給他們兩成有點多的幹部們，瞬間沒意見了。
大隊長也呵呵地笑，「成，那就謝謝小洛醫生慷慨解囊了！」
「那個誰，去把喇叭調試一下，等會兒我就通知全村去曬穀場開動員大會！」
秦戰心中暗道可惜——小妹要是再大幾歲，高一點就好了......
洛鯉失笑，大大方方地把裙子拿過來自己比劃了兩下。
「二嬸從哪兒給我尋摸的真絲睡裙啊？冬天穿的話，還得多蓋一床毯子才行。」
秦家兄妹倆在她自己比劃的時候，眼裡就同時冒出精光。
秦小妹破天荒地喊出今天的第三個字。
「穿！」
喊完還跑到秦戰跟前，小手督促般地拍拍他的腿。
秦戰目光閃躲，「等...等夏天再穿吧？」
秦小妹擰著眉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穿！」
那麼好看的裙子，你不看，讓漂亮嫂嫂穿給我看啊！
秦戰默默看向洛鯉，漆黑的狼眼深處藏著讓人腿軟的火熱。
洛鯉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沒好氣地捏了捏秦小妹的臉。
「穿什麼穿，大冬天的穿這個不得凍死？夏天再穿！」
秦小妹眼底的光熄滅，面無表情地抱起自己的布娃娃，解開娃娃胸口的衣扣，把紅色布團做的心臟拿了出來。
漂亮嫂嫂，你沒有心。
洛鯉淡定地挪開視線，把睡裙拿到屋裡收起來。
吃完早飯，洛鯉和秦戰把秦小妹送回家，才慢悠悠的去了隊部。
大隊長正和生產隊的其他幹部一起，圍著龍首村的地圖吵吵。
「西邊，就西邊這座柴山最合適！」
「合適個屁，用柴山種藥材，以後咱們上哪兒砍柴去？」
「到時候藥材換的錢夠買多少蜂窩煤了，還用得著去砍柴？你就是太短視了！」
「我覺得不行，柴山再往裡就是深山了，雖說能防住外村的紅眼病來搞破壞，但要是野豬、猴子什麼的跑出來把藥材禍禍了，那不找誰賠都不知道了？」
「大家看一下西南的山坳啊！之前不是有知青說，地越低越暖和嗎？我覺得山坳就挺好。」
「好個屁，夏天一下雨，可以直接養魚了！」
各人有各人的說法，誰也說服不了誰，大隊長悶不吭聲抽旱菸，眉頭緊鎖。
洛鯉和秦戰對視一眼，秦戰屈指輕輕敲了敲房門。
所有人齊刷刷抬頭，看見兩人，目光那叫一個火熱。
「小洛醫生你昨天辛苦了一晚上，今天怎麼不再多睡會兒啊？」
「秦大好樣的，知道有好處想著村里，良心大大的好！」
幹事們七嘴八舌地把兩人一頓夸，大隊長放任他們誇了半天，才慈祥地朝兩人招招手。
「大隊要種藥材的話，肯定不能占用原來的地。」
「秦大你進山採藥、打獵都是一把好手，過來看看這片地，開出來種藥材的話，成不成。」
兩人走過去，秦戰順著大隊長手指的方向一看，就抬起頭來。
「嗯？這不是原來小妹家老宅所在的那座小山坡嗎？」
洛鯉也有點膈應地皺起眉。
大隊長磕了下菸斗，「嗯，就是那片地。」
他看向秦戰，「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這片地確實最合適。」
「我不會強求，你自己考慮考慮。」
秦戰抿著薄唇，直接搖頭，「不行。」
秦家住在那座小山坡下邊，就像守著一座墳，沉甸甸地記載著小叔家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雖然小妹和爺爺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爺孫倆偶爾注視著那片廢墟的眼神，讓秦戰很早就下定決心。
等時代的風浪過去，他一定要在原址，給小妹重建一座大宅子，補全她沒有記憶的家。
大隊長低低嘆息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洛鯉偷偷握住他的手，安撫地在他掌心撓了撓。
秦戰緊握她一下，在地圖上指了一處。
「這裡。」
所有人齊齊看去。
那是村子西南邊的一個小山丘，沒有什麼成材的樹，全是人高的野草和扎死人的灌木叢。
也只有力氣小的女人孩子，才會去那裡砍點柴枝或者摘點漿果什麼的。
那種破地方，能開成藥田？
無視大家懷疑的目光，秦戰淡淡道：「這裡很合適。」
「趁著冬天一把火把上邊的灌木野草燒光，再深翻幾遍地，被雪水浸潤到開春，就是一片沃土。」
「離深山近，更趨近野生藥材的生長環境。」
「在民兵隊的巡視範圍內，只要再扎幾道鐵絲網，野豬和猴子也進不來。」
一群幹部聽得摸下巴。
別說，還真有點道理。
大隊長抽完一鍋菸絲，直接拍板，「就這裡了！」
其他人有點慌，「不是，大隊長，咱們不再仔細討論討論了？」
「是啊，這麼草率就把地方定下來，感覺不太穩妥啊？」
大隊長瞪眼，「討論個屁，老子聽你們討論一早上，也沒見你們討論出個子丑寅卯來！」
「別廢話了，藥廠主任走之前可是說好的了，希望明年能從我們這兒採購到藥材。」
「就算他說的明年到年底也算，那留給咱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哪兒還有閒工夫多耽擱？」
幹部們閉嘴了。
確認好地方，大隊長又道：「雖說這藥材種植是大隊的副業，按理說屬於咱們大隊的每一個人。」
「但沒有小洛醫生的藥方，沒有秦大主動提要求，人家憑啥對咱們這小破地方另眼相看？」
環視一眾幹部，大隊長沉聲道：「做人得有良心。」
「我提議，來年藥材種出來了分紅的時候，小洛醫生和秦大各占一成。」
「剩下的八成，用伺候藥田的工分來領錢。」
集體主義就是這點好，沒有什麼誰家出多少錢認領，自己管自己的麻煩事。
富裕的大隊就是先隊上自己掏錢，把一些必要的東西採買了，剩下的就是各家出勞動力賺工分，基本沒啥人力成本。
雖然早有預料，但劇情里屬於男女主的兩成分子變成了她和秦戰的，還是讓洛鯉莫名有種挖了劇情牆角的舒爽。
洛鯉心情一好，就豪爽地說道：「許主任說了，等我配合他們把配方解析清楚後，藥廠會先預支給我兩千塊的分紅。」
「我拿著那麼多錢也沒用，就當回報大隊的愛護，把這兩千塊交到大隊裡，採買些藥苗、肥料什麼的。」
「為了能更好地保證藥材的生長，我建議咱們可以去市里請一個農科專家，來指點咱們怎麼種藥。」
本來還覺得給他們兩成有點多的幹部們，瞬間沒意見了。
大隊長也呵呵地笑，「成，那就謝謝小洛醫生慷慨解囊了！」
「那個誰，去把喇叭調試一下，等會兒我就通知全村去曬穀場開動員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