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誓不低頭謝文武!誓不低頭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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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仇聽到「謝文武」這個名字這才意識到此人是誰,難怪他這麼像丁蟹。

  可以說他就是丁蟹照鏡中的反面——一個備受欺凌、壓迫和冤枉的苦命人!

  丁蟹一直都固執堅信自己沒錯,是自己被冤枉了,錯的都是別人,錯的是這個世界。

  丁蟹認為自己是一個重情重義的英雄好漢,羅惠玲是愛自己的,她只是被方進新的財富所吸引才離開自己。

  可從頭到尾他傷害別人,打死人,從來沒有人冤枉過他,只是他固執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謝文武則正相反,他和丁蟹一樣固執,但他只是要給無辜坐牢的自己討個公道。

  要給那些死在真兇手中的無辜者們申冤昭雪,而他也因此承受了難以想像的折磨。

  而今他因為那張與丁蟹一模一樣的臉又惹下了這無妄之災,他在坐公交車時正好被當售票員的羅慧玲看見了,誤被當成了丁蟹。

  羅慧玲這十四年來做夢都想著要抓到丁蟹讓他伏法,她當場就炸了。

  她直接揪住謝文武稱他是殺人在逃犯,要司機把車開進最近的警局。

  謝文武則是莫名其妙,他一開始以為羅慧玲是錯把他當成當年黃家滅門案的兇手了,可是羅慧玲卻說,丁蟹打死了她的丈夫方進新,逃走十幾年後就是他。

  謝文武這才知道她是認錯人了,只能自嘆倒霉,他以前也是龍虎武師,哪怕跛了一條腿但普通人五六人仍舊不是他的對手,但他不願傷害一個誤會他的婦人才任由她拉著去了警局。

  羅慧玲和丁孝蟹看到謝文武不斷安慰謝平安一時間也有點呆怔了,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人了?此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一臉正氣的年輕警員。

  他說道:「羅女士,我是重案組警員石東升,你誤會了,這位謝先生其實剛從牢里釋放,而且他是受了十四年的冤獄,他不是殺害你丈夫在逃的兇手丁蟹。」

  「他們兩個人長得確實非常像,但他以前是一名龍虎武師,這是他個人的檔案,」說罷石東升將謝文武的檔案資料交給羅慧玲觀看。

  羅慧玲看完才知道居然是個大烏龍,自己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仔細看這個人顯得非常憔悴,眉宇間完全沒有丁蟹那種神經質般的戾氣。

  她一時間滿心都是愧疚道:「對不起,謝先生,真是對不起,你長得真是太像丁蟹了,我才會-----。」

  「怎麼搞的嘛,你長成我老爸的模樣,害得我給你下跪,」丁孝蟹則是氣得恨不得一拳打向謝文武。

  但眼前這人長得實在太像丁蟹了,打他就像真的打自己老爸一樣。

  「真是晦氣,以後別再讓我碰見你——」丁孝蟹說罷罵罵咧咧轉身回醫院去看他的寶貝二弟去了,居然沒再理會羅慧玲。

  「唉——,我早就說不是你爸爸,是你自己不信。看來我謝文武真是天生的命苦啊,連殺人逃犯都長成我這個模樣,真是天生倒霉的命啊。」

  「罷了罷了,這位太太你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想著為你丈夫報仇,可見你們夫妻之間情深義重,而我——,我的太太卻在法庭上冤枉我。」

  謝文武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吳月仙竟嫁給陷害自己的黑警,還在法庭上做出對自己不利的證供,就心如刀絞。

  哪怕後來她亦在自己出獄後,來家裡向自己表示懺悔,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陷害他,而是被岑波欺騙了,謝文武也原諒了她。

  可是已經破碎的感情和家庭卻再也不可能複合了,相比一心要為丈夫報仇的羅慧玲,謝文武只能感嘆自己遇人不淑了。

  羅慧玲心中更是愧疚了,看來這個謝文武受到過相當大的打擊,自己還往他傷口上撒鹽,一時間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也許下次自己帶一件禮物登門致歉吧,她一直以為自己一家是這世上最不幸的人,可是看起來謝文武一家恐怕比他們只有更加不幸了。

  可是展博到底在哪裡呢?自己該去找到他,他是方家的男丁,自己這麼多年沒有好好照顧他,實在是有愧於亡夫方進新。

  謝平安扶著父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的家又破又舊,謝文武因為殘疾找不到工作。

  謝文武還有個母親要養活,兒子怯懦自閉,這一切就像壓在他心頭的大山。

  更重要的是他十四年來一直都記得黃家滅門慘案的真正兇手,陸國榮還有陷害他入獄的幫凶黑警岑波。

  他們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冤死者應該得到公正,自己十四年的冤獄更不應該這麼算了。


  謝文武還是找曹珠律師幫忙吧,曹珠律師能幫他陳冤昭雪。

  一定也能將陸國榮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繩之以法的,法律一定能還自己一個公道。

  「爸爸,沒事的,這只是一場誤會,你不會再進監獄的,」謝平安只能用笨拙的方式安慰著父親。

  「平安,放心吧,今天那個方太太其實是個好人,她-----她一直都愛著她死去十多年的丈夫,一直想給他報仇,方先生泉下有知也該感到欣慰了。」

  謝文武說罷只感心頭更加酸楚,想想自己的妻子真是-----,紅杏出牆還聽信了岑波那個黑警的謊言,跑到法庭上指證自己是兇手。

  突然從黑暗中躍出一個黑衣人一把將謝平安從他手中抓走,並用一把刀橫在兒子脖子上。

  「啊,住手,不要啊,不要傷害我的兒子——,」謝文武驚道,已經跛了的他竟無法阻止對方,對方的武功似乎極高。

  「謝文武,陸老闆要我送你們一家上路,你一輩子呆在獄裡面老老實實不好嗎?為什麼偏要找姓曹的幫你翻案出來呢?」

  「陸老闆知道你不會善罷干休的,那就只好讓我送你們一家整整齊齊下地府了,姓曹的多管閒事已經比你們先走一步了。」

  「什麼?你-----,你殺了曹先生,你這個畜生,有種衝著我來好了,我兒子什麼也沒做啊,不要傷害他,殺我就行了,」謝文武激動道。

  「沒辦法啊,這是了陸老闆的命令,斬草要除根啊。誰讓你誓不低頭呢?你不肯向陸老闆低頭,那就只好讓你付出代價,就是冚家鏟。」

  「你不會寂寞的,你的朋友陳標一家,還有他的漂亮妹妹,陸老闆也會一起送他們上路的,這就叫做誅九族啊,確定這世上再不會有人為你的死出頭。」

  「不,這和陳標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陳標他-----他不算我的朋友啊,求你不要啊——,」謝文武已經快要崩潰了,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然而黑衣人手中的刀直接從陸平安的喉間划過,「不——,」謝文武發出絕望的嚎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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