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當變態殺手遇上兇殘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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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禮信感到右腿膝蓋處的劇痛不斷傳來,這讓處於昏迷中的他醒了過來,此時他發現自己竟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有人正在剃自己的頭髮?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受襲之時他曾經以為是自己暴露了,警局要抓自己歸案,但是現在-----,對面是一面大鏡子,鏡子裡自己脖子上掛著理髮圍布。

  一個明顯是理髮師的人正在給自己剃頭?這是什麼情況啊?他奮力掙扎大聲道:「我是警察,你們快放開我,你們這是襲警——。」

  理髮師嚇的連退數步一時間像是沒了主意,但身後一個戴墨鏡的長毛衝上來一巴掌狠狠抽在方禮信的臉上,當場把他又打暈過去。

  王九覺得自己還是疏忽了,應該堵上這小子的嘴,他隨便找了塊抹布塞進方禮信的嘴裡瞪著理髮師道:「看什麼,繼續啊,把他剃成平頭。」

  「九哥,你不要害我啊,他是不是條子啊,襲警罪好大的啊,」理髮師嚇的面無人色道。

  「啪」,王九一掌把旁邊椅子把手硬抓下一塊道:「你得罪我就不怕了嗎?下個月的保護費免了你的,快點做完你的活,你不想惹麻煩就閉上你的嘴。」

  「是是是,我馬上幫他剃好——,」理髮師可不想跟椅子把手去比誰更硬,只能戰戰兢兢的儘快將昏迷的方禮信儘快剃成平頭。

  王九抓起方禮信的臉對著鏡子又照了照點了點頭道:「差不多了,老闆應該看不出問題了。」

  抓個長相酷似陳洛軍的條子頂包也實在是迫不得已,誰讓大老闆給自己的期限快到了呢?自己可不想失去頭馬的地位。

  王九表面上瘋癲,其實一直都想著做掉大老闆的,他這個頭馬當不成的話在眾兄弟面前也是大失面子。

  陳洛軍現在不知所蹤,卻有人暗中指點自己去抓這個酷似他的條子方禮信來頂包,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被人「借刀殺人」了。

  但是偏偏這個局他又不得不踩,有個頂包的替死鬼總比沒有強,而且他條子的身份說不定還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呢?

  「老闆,我把這越南仔抓來了,總算幸不辱命啊,」王九擒著被打斷腿又剃成平頭的方禮信拉到大老闆面前報喜。

  「哦,阿九,你這次總算沒讓我失望啊,做的好!貨呢?」大老闆更在意的是他那批值300萬的白粉。

  「這小子打死也不肯說,而且-----,我發現他原來是一個條子啊——,」王九故弄玄虛的方禮信的警官證遞到大老闆面前。

  「胡說八道,這小子明明是個-----,嗯?這警官證是真的-----,方禮信?」大老闆拿著警官證看了半天,似乎有些懵逼了。

  這確實是一個條子,他-----為什麼要假扮成越南難民來搶自己的貨啊?是不是警方的人盯上自己想要整自己啊?

  大老闆年紀大了,膽子已經不像年輕時那麼大了,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所措了,只是想想自己那300萬的貨實在捨不得。

  「阿九,給他用刑,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連我的貨也敢吞?以為是條子就了不起啊,我又不是沒殺過條子。」

  大老闆點起一枝雪茄吸了一口穩定情緒,這邊王九已經把方禮信雙手綁住直接吊了起來,一腳踹在他受傷的右膝上面。

  「啊啊啊——,你們-----,你們敢襲警,我是警察啊,你們快放開我——,」方禮信此時醒來發覺情況更不對勁了,眼前幾個人明顯就是社團黑社會的。

  自己什麼時候得罪社會的人了?他自問平時行事還是非常小心的,他殺掉的那幾十個女人也都是沒什麼背景的,難道自己無意中殺了黑社會大佬的女人?

  「方禮信-----,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偽裝越南難民還真一點破綻也沒有,我都讓你給騙了,看來還真是受過專業訓練啊,可惜你還是讓阿九給找出來了。」

  「好了,廢話少說,貨呢?我的貨呢?」大老闆還是真奔主題,對他來說拿回值300萬的白粉才是最重要的事。

  「什麼貨啊?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們一定是找錯人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方禮信也聽出不對味了。

  什麼越南難民啊?自己什麼時候和越南難民扯上關係了?恐怕對方真的是找錯人了。

  「哇,好演技啊,我都快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了,阿九,給他好好冷靜一下。」

  大老闆一揮手,王九馬上搬來一塊冰塊然後剝了方禮信的鞋襪讓他雙腳站在冰塊上。


  接著用一條繩索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將他雙臂的繩索放鬆,這樣一來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脖子和腳上。

  「啊啊,好冷,你們瘋了嗎?我是警察,你們這樣是襲警,折磨警察是重罪——。」

  方禮信臉色大變,他一條腿廢了,靠一左腳站在冰冷光滑的冰塊之上實在是站不穩。

  可是腳一滑脖子就被勒緊了,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痛苦了,王九上前一把撕開他的上衣吃驚道:「哇,看不出你還受過酷刑啊?這一身傷是誰打的啊?」

  「你一定很擅長忍痛吧?沒關係,我的招數多得很啊,保證讓你爽到極點啊——,」王九獰笑著一記「大力金剛指」直接插入方禮信的右肋一擰。

  「啊啊啊——,」方禮信面部抽筋,他的一根肋骨已經被王九擰斷了,額頭上的冷汗開始不斷流下來。

  「哇,叫得好響啊,我都要心痛了,你不想再痛下去那就快點說,是誰讓你假扮越南仔來偷我們的貨?貨在哪裡啊?快說啊?」

  王九下手當真不留情,他明知方禮信根本不可能給出答案,對方是「無辜」的,但仍舊再次用手指插入對方肋間夾住他另一條肋骨。

  「你們-----你們這幫白痴,你們弄錯人了,我只是個巡警,根本從來就沒扮過什麼越南難民,你們找錯人了。」

  方禮信強忍劇痛解釋著,可惜他的解釋對於這些窮凶極惡的黑社會是全無意義,王九又擰斷了他第二條肋骨。

  「啊——,你-----你們講點道理好不?我真的不認識你們啊,你們找錯人啦,我是香江本地人啊,從沒去過越南,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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