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躲在女廁所的林小雨
周天現在的體質雖然還是普通人。
但駕馭了虹衣後，對靈異氣息的感知敏銳了許多。
「爹，小心點。」
趙茜壓低聲音，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鬼棍上。
兩人走進衛生間。
這是一個老式學校的標準配置。
一排五個隔間，最裡面是洗手池。
周天剛想走進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嗚...嗚嗚...」
一陣細微的哭泣聲，突然從隔壁的女廁所傳了出來！
周天和趙茜同時轉頭，看向衛生間的入口。
聲音很輕，斷斷續續，像是有人極力壓抑著哭聲，卻又控制不住。
在死寂的環境裡，這哭聲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詭異。
「不是這個隔間...」趙茜看向周天，眼神詢問。
周天搖搖頭，示意她先別動。
兩人屏住呼吸，仔細聽著。
哭聲還在繼續，確實是從隔壁女廁所傳來的。
而且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過去看看。」周天低聲道。
趙茜點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隔間前，轉身走向衛生間門口。
走廊里依然死寂，只有那斷斷續續的哭聲從隔壁傳來。
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平添了幾分淒楚和詭異。
周天和趙茜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做好了準備。
趙茜右手緊握鬼棍，左手緩緩伸向門把手。
三。
二。
一。
趙茜猛地拉開廁所門！
「誰？！」
門被完全打開的瞬間，兩人同時沖了進去。
鬼棍橫在身前，周天周身也泛起一層極淡的紅光。
然後，兩人都愣住了。
而在最裡面的洗手池旁，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生。
她背對著門口，蜷縮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正在小聲哭泣。
校服有些凌亂，裙擺沾滿了灰塵，白色的襪子也髒了。
聽到開門聲和趙茜的喝問，女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緩緩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臉。
短髮齊耳，發梢微微內扣，襯得臉蛋小巧精緻。
皮膚白皙，眼睛很大，此刻因為哭泣而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鼻子挺翹，嘴唇薄而粉嫩，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她看起來大概十六七歲，正是高中生的年紀。
五官組合在一起，有種清純又脆弱的美感，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但周天和趙茜都沒有放鬆警惕。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出現在已經被封鎖鬧鬼學校里，本身就極不正常。
「你...你們是誰？」
女生怯生生地問，聲音還帶著哭腔。
眼睛在周天和趙茜身上來回掃視。
最後落在趙茜手中的鬼棍上，明顯瑟縮了一下。
「爹，您感覺這是人是鬼？」
趙茜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盯著蜷縮在洗手池旁的林小雨。
周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自稱學生的女孩。
校服雖然髒了，但確實是三中的款式。
短髮齊耳，臉蛋精緻，此刻那雙紅腫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不安。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在這個已經被封鎖、鬧鬼的學校里，任何「普通」都顯得格外可疑。
「應該是人。」
「我感受不到她身上有靈異力量的波動。如果是厲鬼偽裝，不可能這麼幹淨。」
趙茜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
周天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感覺不到林小雨身上有靈異力量。
而且，影子裡的虹衣也沒有發出預警。
「先問問看。」
周天說著，向前走了兩步。
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警惕，但也沒有完全放鬆。
「小姑娘，別怕。」
「我們是官方靈異事件應對中心的人，來調查這裡的情況。」
「為什麼會一個人待在這裡？」
周天開口道。
林小雨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周天。
她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似乎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
「我...我叫林小雨，高三二班的...」
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一個星期前，我本來在教室上晚自習，然後...然後...」
林小雨說到這裡，突然打了個寒顫。
她的眼神里閃過極度的恐懼，整個人縮得更緊了。
「然後怎麼了？」
周天追問。
「然後...我聽到走廊里有奇怪的聲音...就...就好奇出去看了一眼...」
林小雨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結果...結果我看到...看到...」
她猛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看到什麼？」趙茜也走上前，語氣嚴肅。
「看到...有鬼在殺人...」
林小雨從指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里滿是絕望。
「就在四樓的衛生間...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生，飄在半空中...她的手...她的手直接穿過了另一個女生的胸口...」
「我...我嚇得腿都軟了，想跑，但是動不了...」
「後來...後來那個鬼好像發現我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就...我就拼命跑，跑到這裡躲了起來...」
「再後來...天亮了，我想出去，但是聽到外面有動靜，不敢...就一直待到現在...」
林小雨說完，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上，泣不成聲。
周天和趙茜對視一眼。
四樓衛生間？
那正是第一個學生失蹤的地點。
「你確定是在四樓衛生間看到的？」
周天確認道。
「嗯...千真萬確...」
林小雨用力點頭。
「那個鬼長什麼樣？除了白衣，還有什麼特徵？」
趙茜追問。
「我...我沒看清...當時太害怕了...只記得她頭髮很長，遮住了臉...手很白，白得嚇人...」
林小雨回憶著，身體又開始發抖。
周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看向趙茜。
「帶她去四樓看看。」
「爹，這...」
趙茜有些猶豫。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現場可能還有線索。如果她說的是假的...」
周天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小雨的身份太可疑了。
一個普通高中生，在目睹厲鬼殺人後。
不僅成功逃脫，還能在鬧鬼的學校里躲過一夜？
這概率，太小了。
但周天想親自驗證。
「好。」趙茜點頭。
她走到林小雨面前，伸出手。
「能站起來嗎？我們需要你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但駕馭了虹衣後，對靈異氣息的感知敏銳了許多。
「爹，小心點。」
趙茜壓低聲音，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鬼棍上。
兩人走進衛生間。
這是一個老式學校的標準配置。
一排五個隔間，最裡面是洗手池。
周天剛想走進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嗚...嗚嗚...」
一陣細微的哭泣聲，突然從隔壁的女廁所傳了出來！
周天和趙茜同時轉頭，看向衛生間的入口。
聲音很輕，斷斷續續，像是有人極力壓抑著哭聲，卻又控制不住。
在死寂的環境裡，這哭聲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詭異。
「不是這個隔間...」趙茜看向周天，眼神詢問。
周天搖搖頭，示意她先別動。
兩人屏住呼吸，仔細聽著。
哭聲還在繼續，確實是從隔壁女廁所傳來的。
而且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過去看看。」周天低聲道。
趙茜點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隔間前，轉身走向衛生間門口。
走廊里依然死寂，只有那斷斷續續的哭聲從隔壁傳來。
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平添了幾分淒楚和詭異。
周天和趙茜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做好了準備。
趙茜右手緊握鬼棍，左手緩緩伸向門把手。
三。
二。
一。
趙茜猛地拉開廁所門！
「誰？！」
門被完全打開的瞬間，兩人同時沖了進去。
鬼棍橫在身前，周天周身也泛起一層極淡的紅光。
然後，兩人都愣住了。
而在最裡面的洗手池旁，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女生。
她背對著門口，蜷縮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正在小聲哭泣。
校服有些凌亂，裙擺沾滿了灰塵，白色的襪子也髒了。
聽到開門聲和趙茜的喝問，女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緩緩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臉。
短髮齊耳，發梢微微內扣，襯得臉蛋小巧精緻。
皮膚白皙，眼睛很大，此刻因為哭泣而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鼻子挺翹，嘴唇薄而粉嫩，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她看起來大概十六七歲，正是高中生的年紀。
五官組合在一起，有種清純又脆弱的美感，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但周天和趙茜都沒有放鬆警惕。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出現在已經被封鎖鬧鬼學校里，本身就極不正常。
「你...你們是誰？」
女生怯生生地問，聲音還帶著哭腔。
眼睛在周天和趙茜身上來回掃視。
最後落在趙茜手中的鬼棍上，明顯瑟縮了一下。
「爹，您感覺這是人是鬼？」
趙茜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盯著蜷縮在洗手池旁的林小雨。
周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自稱學生的女孩。
校服雖然髒了，但確實是三中的款式。
短髮齊耳，臉蛋精緻，此刻那雙紅腫的大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不安。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在這個已經被封鎖、鬧鬼的學校里，任何「普通」都顯得格外可疑。
「應該是人。」
「我感受不到她身上有靈異力量的波動。如果是厲鬼偽裝，不可能這麼幹淨。」
趙茜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
周天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感覺不到林小雨身上有靈異力量。
而且，影子裡的虹衣也沒有發出預警。
「先問問看。」
周天說著，向前走了兩步。
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警惕，但也沒有完全放鬆。
「小姑娘，別怕。」
「我們是官方靈異事件應對中心的人，來調查這裡的情況。」
「為什麼會一個人待在這裡？」
周天開口道。
林小雨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周天。
她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似乎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
「我...我叫林小雨，高三二班的...」
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一個星期前，我本來在教室上晚自習，然後...然後...」
林小雨說到這裡，突然打了個寒顫。
她的眼神里閃過極度的恐懼，整個人縮得更緊了。
「然後怎麼了？」
周天追問。
「然後...我聽到走廊里有奇怪的聲音...就...就好奇出去看了一眼...」
林小雨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結果...結果我看到...看到...」
她猛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看到什麼？」趙茜也走上前，語氣嚴肅。
「看到...有鬼在殺人...」
林小雨從指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里滿是絕望。
「就在四樓的衛生間...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生，飄在半空中...她的手...她的手直接穿過了另一個女生的胸口...」
「我...我嚇得腿都軟了，想跑，但是動不了...」
「後來...後來那個鬼好像發現我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就...我就拼命跑，跑到這裡躲了起來...」
「再後來...天亮了，我想出去，但是聽到外面有動靜，不敢...就一直待到現在...」
林小雨說完，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上，泣不成聲。
周天和趙茜對視一眼。
四樓衛生間？
那正是第一個學生失蹤的地點。
「你確定是在四樓衛生間看到的？」
周天確認道。
「嗯...千真萬確...」
林小雨用力點頭。
「那個鬼長什麼樣？除了白衣，還有什麼特徵？」
趙茜追問。
「我...我沒看清...當時太害怕了...只記得她頭髮很長，遮住了臉...手很白，白得嚇人...」
林小雨回憶著，身體又開始發抖。
周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看向趙茜。
「帶她去四樓看看。」
「爹，這...」
趙茜有些猶豫。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現場可能還有線索。如果她說的是假的...」
周天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小雨的身份太可疑了。
一個普通高中生，在目睹厲鬼殺人後。
不僅成功逃脫，還能在鬧鬼的學校里躲過一夜？
這概率，太小了。
但周天想親自驗證。
「好。」趙茜點頭。
她走到林小雨面前，伸出手。
「能站起來嗎？我們需要你帶我們去現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