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踏城而出
萬寶城上空，風雲色變。
凌辰立於城中央的高台之上，築基四層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靈皇傳承的無上威壓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城中原本驚慌失措的修士們紛紛抬頭，只覺那黑衣少年身上，有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的威嚴。
「那就是……玄劍門要追殺的人？」
「鍊氣期……不對，是築基四層！可這氣息，怎麼比門主還恐怖？」
竊竊私語在城中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引。
半空之中，玄劍門掌門趙無極眯起雙眼，瞳孔微縮。他方才得到消息，說這少年三日之內從鍊氣九層突破到築基四層，他本不信，如今親眼所見，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安。
但轉念一想，自己乃是凝丹境六層的強者，身後還有黑風嶺、流雲谷兩方勢力，凝丹境高手加起來足有五位，築基修士數百人，外圍弟子數千之眾。這般陣容，便是金丹境強者也要掂量掂量。
區區一個築基四層的小輩，能翻出什麼浪花？
「凌辰！」趙無極聲如洪鐘，響徹整座城池，「老夫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傳承，自廢修為，饒你一命！否則——」
「聒噪。」
凌辰淡淡吐出兩個字，打斷了趙無極的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全場死寂。
趙無極臉色瞬間鐵青。他身為玄劍門掌門，方圓數萬里何人敢對他不敬？如今竟被一個築基小輩當眾呵斥，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找死！」趙無極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凌厲劍光，直劈凌辰面門！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凝丹境強者含怒一擊，威勢駭人至極。
城中修士紛紛驚呼，膽小者已閉上眼睛，不忍看那少年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然而——
凌辰身形微側，腳步輕移，那道足以劈開山嶽的劍光，竟貼著他的衣角飛過，轟然斬在身後的地面，留下一道數十丈長的深溝。
躲開了？
趙無極瞳孔一縮。他分明鎖定了對方的氣息，可就在劍光臨身的瞬間，那股氣息突然消失了，仿佛對方從天地間徹底隱去。
「隱匿面具？」趙無極瞬間反應過來，眼中貪婪之色更濃，「好寶貝！今日一併拿來！」
凌辰卻不再給他出手的機會。
他抬手，掌心浮現一縷金色的光芒，那是萬古靈皇訣運轉到極致的標誌。混沌之氣與靈皇本源交織，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金色長槍，槍身上古老的紋路流轉不息。
「靈皇——裂空！」
低喝聲中，凌辰猛地擲出金色長槍！
長槍破空，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拖曳著金色的尾焰，直取半空中的趙無極！
這一槍，凝聚了凌辰築基四層的全部修為，更有混沌之氣的加持，威力之強，遠超築基境應有的範疇！
趙無極面色大變，他能感受到那一槍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絕非普通築基修士能發出的攻擊！
他連忙催動護體靈光，同時祭出本命飛劍，試圖擋下這一擊。
然而——
金色長槍與飛劍碰撞的瞬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趙無極那柄淬鍊百年的上品靈器飛劍，竟如紙糊般碎裂！
長槍余勢不減，狠狠轟在趙無極胸口！
「噗——」
趙無極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十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無極胸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上，又轉向高台上那黑衣少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凝丹境六層的強者，被築基四層的小輩一招重傷？
這……這怎麼可能？！
「掌門！」玄劍門長老們驚呼出聲，紛紛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趙無極。
趙無極臉色慘白，低頭看向胸口，護體靈光徹底破碎，肋骨斷了三根，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若非他修為深厚，這一槍足以要了他的命。
「你……你這是什麼功法？！」趙無極聲音嘶啞，眼中滿是驚駭。
凌辰負手而立，面色依舊淡然，仿佛剛才那一槍不過是隨手一揮。
「我說過，想要我的傳承，就看你們有沒有命來拿。」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黑風嶺寨主與流雲穀穀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本以為是一場碾壓式的圍獵，沒想到獵物竟如此兇悍。
但事已至此，若是就此退去，他們三方的臉面往哪兒擱？日後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諸位！」黑風嶺寨主沉聲開口，「他再強也只是築基四層，方才那一擊必然消耗巨大，現在已是強弩之末！我們一起上，他必死無疑！」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凝丹境強者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是啊，築基四層的修為，能發出那樣一擊已是逆天，怎麼可能還有餘力？
「一起出手！」流雲穀穀主大喝一聲，率先祭出法寶。
五位凝丹境強者同時出手，五道恐怖的攻擊從不同方向轟向凌辰，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城中修士紛紛嘆息，這少年終究還是太年輕，若是一擊得手後立刻遁走，或許還能保住性命。如今面對五位凝丹境的聯手圍攻，便是金丹境也要暫避鋒芒，何況一個築基四層？
然而——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右手抬起，那塊殘破的混沌玉佩浮現在掌心，玉佩上的裂紋全部亮起，散發出幽深的光芒。
「混沌——鎮！」
一字落下，天地變色！
混沌玉佩中的本源之氣轟然爆發，化作一個巨大的灰色光罩，將凌辰籠罩其中。五位凝丹境強者的攻擊轟在光罩上，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五位強者齊齊變色。
這還沒完。
混沌之氣反震而出，化作五道灰色光柱，分別轟向五人！
黑風嶺寨主首當其衝，被灰色光柱擊中，護體靈光瞬間崩潰，整個人如遭重擊，口中鮮血狂噴，從半空跌落。
流雲穀穀主也好不到哪裡去，被震飛數十丈，撞塌了城牆上的一座箭樓。
其餘三位凝丹境長老同樣受傷不輕，紛紛後退。
短短几個呼吸間，五位凝丹境強者，全部敗退！
整座萬寶城，徹底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高台上那個黑衣少年，看著他手中那塊不起眼的殘破玉佩，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凌辰收回混沌玉佩，面色微微泛白。同時催動混沌古物對抗五位凝丹境，對他的消耗確實不小，但遠未到極限。
他抬眸，掃過那些驚恐萬分的玄劍門弟子，淡淡道：
「還有誰？」
三個字，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玄劍門的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悄悄後退。連掌門和長老都敗了，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送死嗎？
趙無極掙扎著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少年手中竟有如此恐怖的寶物。
「撤！」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想走？」
凌辰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比方才更加璀璨，更加耀眼。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握拳！
萬古靈皇訣全力運轉，識海中的黑色令牌劇烈震顫，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築基少年，而是一位俯瞰蒼生的至尊皇者！
「靈皇——滅世！」
凌辰一掌拍出！
金色的掌印迎風而漲，瞬間化作數十丈大小，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玄劍門眾人轟然壓下！
掌印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地面寸寸龜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無極面如死灰，他想要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股威壓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不——！」
絕望的嘶吼聲中，金色掌印轟然落下！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迴蕩在天地之間，整座萬寶城都在顫抖。
煙塵散去，玄劍門數百名修士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遍野。趙無極癱坐在廢墟中，渾身是血，修為已被廢去大半。
黑風嶺與流雲谷的修士見狀，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作鳥獸散，連自家寨主和谷主都顧不上。
五位凝丹境強者，一傷四逃，數千修士潰不成軍。
凌辰收回手掌，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下。
他看向沈萬山，微微頷首：「閣主，後續之事，勞煩了。」
沈萬山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小友放心，萬寶閣自會處理妥當！」
他看著凌辰的眼神，已不只是敬畏，而是深深的折服。
築基四層，以一己之力擊潰三大勢力，重傷五位凝丹境強者。
這等戰績，放眼整個修真界，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做到？
這個少年，將來必定是要站在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存在！
而他沈萬山，賭對了。
凌辰轉身，朝萬寶閣走去。
經過蘇清禾身邊時，他頓了頓腳步，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走吧，該回去了。」
蘇清禾望著他的背影，眼中光芒閃爍，最終什麼都沒說，默默跟了上去。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身上仿佛有一層迷霧，越靠近，越覺得深不可測。
但她知道，跟著他，便是最好的選擇。
萬寶城外，廢墟之上，夕陽如血。
這一戰，註定要傳遍整個修真界。
而凌辰的名字，也將第一次，真正進入那些大人物的視線。
遠處天際，一道若有若無的神念悄然退去。
某個不知名的秘境深處，一位白髮老者睜開雙眼，喃喃自語：
「萬古靈皇的氣息……竟然又現世了？」
「這一世的天，怕是要變了。」
凌辰立於城中央的高台之上，築基四層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靈皇傳承的無上威壓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城中原本驚慌失措的修士們紛紛抬頭，只覺那黑衣少年身上，有一股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的威嚴。
「那就是……玄劍門要追殺的人？」
「鍊氣期……不對，是築基四層！可這氣息，怎麼比門主還恐怖？」
竊竊私語在城中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引。
半空之中，玄劍門掌門趙無極眯起雙眼，瞳孔微縮。他方才得到消息，說這少年三日之內從鍊氣九層突破到築基四層，他本不信，如今親眼所見，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安。
但轉念一想，自己乃是凝丹境六層的強者，身後還有黑風嶺、流雲谷兩方勢力，凝丹境高手加起來足有五位，築基修士數百人，外圍弟子數千之眾。這般陣容，便是金丹境強者也要掂量掂量。
區區一個築基四層的小輩，能翻出什麼浪花？
「凌辰！」趙無極聲如洪鐘，響徹整座城池，「老夫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傳承，自廢修為，饒你一命！否則——」
「聒噪。」
凌辰淡淡吐出兩個字，打斷了趙無極的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全場死寂。
趙無極臉色瞬間鐵青。他身為玄劍門掌門，方圓數萬里何人敢對他不敬？如今竟被一個築基小輩當眾呵斥，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找死！」趙無極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凌厲劍光，直劈凌辰面門！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凝丹境強者含怒一擊，威勢駭人至極。
城中修士紛紛驚呼，膽小者已閉上眼睛，不忍看那少年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然而——
凌辰身形微側，腳步輕移，那道足以劈開山嶽的劍光，竟貼著他的衣角飛過，轟然斬在身後的地面，留下一道數十丈長的深溝。
躲開了？
趙無極瞳孔一縮。他分明鎖定了對方的氣息，可就在劍光臨身的瞬間，那股氣息突然消失了，仿佛對方從天地間徹底隱去。
「隱匿面具？」趙無極瞬間反應過來，眼中貪婪之色更濃，「好寶貝！今日一併拿來！」
凌辰卻不再給他出手的機會。
他抬手，掌心浮現一縷金色的光芒，那是萬古靈皇訣運轉到極致的標誌。混沌之氣與靈皇本源交織，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金色長槍，槍身上古老的紋路流轉不息。
「靈皇——裂空！」
低喝聲中，凌辰猛地擲出金色長槍！
長槍破空，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拖曳著金色的尾焰，直取半空中的趙無極！
這一槍，凝聚了凌辰築基四層的全部修為，更有混沌之氣的加持，威力之強，遠超築基境應有的範疇！
趙無極面色大變，他能感受到那一槍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絕非普通築基修士能發出的攻擊！
他連忙催動護體靈光，同時祭出本命飛劍，試圖擋下這一擊。
然而——
金色長槍與飛劍碰撞的瞬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趙無極那柄淬鍊百年的上品靈器飛劍，竟如紙糊般碎裂！
長槍余勢不減，狠狠轟在趙無極胸口！
「噗——」
趙無極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十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無極胸口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上，又轉向高台上那黑衣少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凝丹境六層的強者，被築基四層的小輩一招重傷？
這……這怎麼可能？！
「掌門！」玄劍門長老們驚呼出聲，紛紛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趙無極。
趙無極臉色慘白，低頭看向胸口，護體靈光徹底破碎，肋骨斷了三根，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位。若非他修為深厚，這一槍足以要了他的命。
「你……你這是什麼功法？！」趙無極聲音嘶啞，眼中滿是驚駭。
凌辰負手而立，面色依舊淡然，仿佛剛才那一槍不過是隨手一揮。
「我說過，想要我的傳承，就看你們有沒有命來拿。」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黑風嶺寨主與流雲穀穀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本以為是一場碾壓式的圍獵，沒想到獵物竟如此兇悍。
但事已至此，若是就此退去，他們三方的臉面往哪兒擱？日後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諸位！」黑風嶺寨主沉聲開口，「他再強也只是築基四層，方才那一擊必然消耗巨大，現在已是強弩之末！我們一起上，他必死無疑！」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凝丹境強者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是啊，築基四層的修為，能發出那樣一擊已是逆天，怎麼可能還有餘力？
「一起出手！」流雲穀穀主大喝一聲，率先祭出法寶。
五位凝丹境強者同時出手，五道恐怖的攻擊從不同方向轟向凌辰，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城中修士紛紛嘆息，這少年終究還是太年輕，若是一擊得手後立刻遁走，或許還能保住性命。如今面對五位凝丹境的聯手圍攻，便是金丹境也要暫避鋒芒，何況一個築基四層？
然而——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右手抬起，那塊殘破的混沌玉佩浮現在掌心，玉佩上的裂紋全部亮起，散發出幽深的光芒。
「混沌——鎮！」
一字落下，天地變色！
混沌玉佩中的本源之氣轟然爆發，化作一個巨大的灰色光罩，將凌辰籠罩其中。五位凝丹境強者的攻擊轟在光罩上，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五位強者齊齊變色。
這還沒完。
混沌之氣反震而出，化作五道灰色光柱，分別轟向五人！
黑風嶺寨主首當其衝，被灰色光柱擊中，護體靈光瞬間崩潰，整個人如遭重擊，口中鮮血狂噴，從半空跌落。
流雲穀穀主也好不到哪裡去，被震飛數十丈，撞塌了城牆上的一座箭樓。
其餘三位凝丹境長老同樣受傷不輕，紛紛後退。
短短几個呼吸間，五位凝丹境強者，全部敗退！
整座萬寶城，徹底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高台上那個黑衣少年，看著他手中那塊不起眼的殘破玉佩，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凌辰收回混沌玉佩，面色微微泛白。同時催動混沌古物對抗五位凝丹境，對他的消耗確實不小，但遠未到極限。
他抬眸，掃過那些驚恐萬分的玄劍門弟子，淡淡道：
「還有誰？」
三個字，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玄劍門的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悄悄後退。連掌門和長老都敗了，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送死嗎？
趙無極掙扎著站起身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少年手中竟有如此恐怖的寶物。
「撤！」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想走？」
凌辰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比方才更加璀璨，更加耀眼。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握拳！
萬古靈皇訣全力運轉，識海中的黑色令牌劇烈震顫，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仿佛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築基少年，而是一位俯瞰蒼生的至尊皇者！
「靈皇——滅世！」
凌辰一掌拍出！
金色的掌印迎風而漲，瞬間化作數十丈大小，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玄劍門眾人轟然壓下！
掌印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地面寸寸龜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無極面如死灰，他想要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那股威壓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不——！」
絕望的嘶吼聲中，金色掌印轟然落下！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迴蕩在天地之間，整座萬寶城都在顫抖。
煙塵散去，玄劍門數百名修士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遍野。趙無極癱坐在廢墟中，渾身是血，修為已被廢去大半。
黑風嶺與流雲谷的修士見狀，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作鳥獸散，連自家寨主和谷主都顧不上。
五位凝丹境強者，一傷四逃，數千修士潰不成軍。
凌辰收回手掌，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血壓下。
他看向沈萬山，微微頷首：「閣主，後續之事，勞煩了。」
沈萬山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小友放心，萬寶閣自會處理妥當！」
他看著凌辰的眼神，已不只是敬畏，而是深深的折服。
築基四層，以一己之力擊潰三大勢力，重傷五位凝丹境強者。
這等戰績，放眼整個修真界，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做到？
這個少年，將來必定是要站在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存在！
而他沈萬山，賭對了。
凌辰轉身，朝萬寶閣走去。
經過蘇清禾身邊時，他頓了頓腳步，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走吧，該回去了。」
蘇清禾望著他的背影，眼中光芒閃爍，最終什麼都沒說，默默跟了上去。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身上仿佛有一層迷霧，越靠近，越覺得深不可測。
但她知道，跟著他，便是最好的選擇。
萬寶城外，廢墟之上，夕陽如血。
這一戰，註定要傳遍整個修真界。
而凌辰的名字，也將第一次，真正進入那些大人物的視線。
遠處天際，一道若有若無的神念悄然退去。
某個不知名的秘境深處，一位白髮老者睜開雙眼，喃喃自語：
「萬古靈皇的氣息……竟然又現世了？」
「這一世的天，怕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