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法會結束觀音顯，大乘佛經需萬險
對方作為大神通者，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做一些事情。
因此，對方所說的話語，自然有著自己的考量。
「觀世音此番前來，主要與我講了兩件事情，這第一事，便是詢問我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不過，若是準確一些的話，對方其實是在詢問我接近玄奘的目的。」
「而我下意識按照自己的本心回答了此事。」
「好在我並未有什麼壞心思，僅僅只是想要加入到取經隊伍當中，順便在此期間斬殺那些食人惡妖罷了。」
「因此，對方在得知我的目的之後，並未過多地為難於我。」
念及於此。
他又想到了對方所講的第二句話。
「而對方最後一句話語，則是在告訴我，如果我執意要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的話，那麼勢必會與佛門產生因果，屆時，倘若沒有足夠的實力的話，想必定會與原本的取經隊伍一樣，在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之後，順勢加入到佛門之中。」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楚墨於心中開始思索這件事情的利弊。
從自由度和自身志向而言，楚墨自然是不願意加入到佛門之中的。
但他如今既然要選擇加入到取經隊伍，那麼這個風險是必然要冒的。
至於緣由？
此前楚墨便想明白了。
若是他不加入到取經隊伍當中的話，孫悟空很有可能會被人趁機掉包。
作為自己亦師亦友的存在，楚墨自然不能接受對方獲得這樣的命運。
並且，除此之外，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他也可以藉助孫悟空的威能，斬殺一些實力更為強大的存在。
如此一來。
其實力也會飛漲。
因此，無論是為了孫悟空，還是為了自己，他都必須要加入到這取經隊列之中！
至於需要冒著加入到佛門的風險？
先不論佛門並不是什麼必死之地，即便非不加入，也不是沒有辦法。
楚墨僅僅只需要在取經完成之前將自身實力提升到足夠反抗這一切，那麼，他仍舊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由！
隨著這一系列分析的落下，楚墨心中已然暗自下定決心。
「如今既然已經得到了觀世音的認可，那麼，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應當不會有太大的阻隔。」
「不過，卻也不能因此而放鬆警惕，畢竟，所謂的西遊，其實就是各方勢力的角逐。」
「其中，囊括四海以及各方水脈的龍族，也僅僅只獲得了一個坐騎的位置。」
「因此，想要在其中站穩腳步，謹慎和實力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念及於此。
楚墨又不禁多出了些許無奈。
自突破到金仙境界之後，他的修為境界便陷入到了停滯之中。
倒不是他不願意努力。
關鍵是所謂的法則，實在是太難以領悟了。
縱使他冥思苦想許久，也終究得不到其中的門徑。
「也不知道斬妖圖冊能不能替我解決這個問題。」
想罷。
楚墨隨即搖了搖頭。
即便斬妖圖冊能夠解決他的問題，如今的他，也沒有能力越級去斬殺一位太乙金仙。
「也罷，且等正式加入到這取經隊伍之中再行考慮這件事情吧。」
念落。
楚墨便開始了耐心等待。
……
很快。
時間便到達了七七四十九天當中的最後一天。
因為這是水陸法會的最後一天，故而，先前未曾到來的唐皇在下了早朝之後，便再一次攜帶文武百官來到了化生寺外。
因唐皇身份尊貴，故而，玄奘停了那念經之舉，來得門口迎接唐皇。
「陛下萬安！」
玄奘攜眾僧行禮拜見。
李世民微微一笑，上前將其攙扶而起。
「聖僧無需多禮。」
玄奘起身之後，隨即按照法會流程對李世民言道：「還請陛下再焚香三柱，待到拜得佛祖之後，小僧便可念這最後一場經。」
對於此事，李世民並不陌生。
此前在法會開啟之際，他便攜得文武百官前來拜見過佛祖。
「聖僧放心，朕省得。」
話落。
李世民便攜帶文武百官往前行進至寺內。
因今日乃是最後一場法會，故而，長安城中不論男女老少，盡皆來到了這化生寺內外。
因唐皇走過，故萬安之語，未曾停息。
不多時。
唐皇便行至寺內，捻香拜了那佛祖金身。
待得文武百官紛紛前來三拜之後，玄奘言道：「陛下，接下來可觀禮。」
「聖僧請便。」
話畢。
玄奘便辭了唐皇，朝著那高台走去。
在其帶領之下，1200名僧人，共詠經。
一時之間。
陣陣梵音而起。
遠處唐皇望之一幕，內心安定之感逐漸升起。
「想必，此般法會結束之後，我便無需憂慮那涇河龍王之事了。」
念閃間，他不自覺地露出了些許笑顏。
位於天穹之上的楚墨，瞧到這般場景，思緒開始轉動。
「想必觀世音菩薩，應當快出場了吧？」
在其心神閃爍半刻鐘後，兩道人影悄然從人群中出現。
化身成禿頂赤腳癩和尚的觀世音攜帶木吒走出人群，他倆徑直走向高台。
她拍了拍高台邊緣。
「喂，你這和尚，只會念這些小乘佛法嗎？可會念詠大乘佛法？」
聽聞此語。
原本正閉目誦經的唐僧隨即睜開了雙眼。
他目光落到台下的癩和尚身上。
「敢問這位高僧，這大乘佛法乃是何物？」
說完他又解釋了一句。
「蓋因這神州地界，均頌詠的是小乘佛法，故而小僧並不知這大小乘之分。」
觀音所化癩和尚隨即開口。
「大乘佛法可渡亡者升天，而小乘者，則並無此能。」
其言語間。
一名臣子亦是到達李世民身前。
「啟稟陛下，玄奘法師正講那妙法，結果被兩個癩和尚拉住講話。」
「大膽！」
「去將那兩個癩和尚帶到朕的面前來！」
不多時。
觀音木吒所化的兩個癩和尚便被帶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剛一瞧見。
李世民便認出了兩人。
「朕認得你倆，前些日子，你倆剛給朕送得袈裟與錫杖。」
先聲奪人之後，李世民便詢問兩人干擾玄奘誦經干甚。
待到得知這大小乘佛法之分之後，他的心中陡然一緊。
「這小乘佛法不能度亡者上天？」
「如此一來，豈不是不能解決涇河龍王之憂？」
「不過，為何對方所言，卻與仙師所言不同？」
顯然。
李世民未曾忘記這水陸大會召開的最初目的。
當然，雖然心中有疑，但他並未展露分毫。
他隨即開口問道。
「不知這位高僧可有這大乘佛法？若有，可否傳授給玄奘法師一二？」
聞其言。
那觀音所化的癩和尚臉上露出笑容。
「阿彌陀佛，此事大善。」
說罷。
她便攜帶木吒轉身而去。
兩人一步一升空。
待得數步之後，其法身順勢顯出。
同一時間。
陣陣佛光普照大地。
李世民見狀，心中微微震驚。
「竟是南海觀音菩薩下凡顯靈！」
心中震驚之餘，他趕忙招呼身旁的吳道子。
「吳愛卿，速速將菩薩真身畫出！」
「諾！」
那吳道子得命之後，便迅速開始動作。
與之同時。
圍繞在化生寺外的一眾百姓也瞧見了天空之上的觀世音菩薩。
因為菩薩信仰早已傳遍神州大地，加之他們又是佛教的虔誠信徒。
故而，在瞧見的一瞬間。
他們便明白了過來。
這正是大慈大悲的南海觀世音菩薩！
「拜見菩薩！」
陣陣話語自他們口中而出。
這樣的一幕，楚墨自然收入到了眼底。
「接下來的舞台，便是這觀世音菩薩的了。」
今天他為何沒有跟在李世民身旁？
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嗎？
今天。
必定是屬於觀世音的舞台，他並不想出現，奪了對方的高光時刻。
很快。
那觀世音菩薩便騰空去到了距離玄奘的不遠之處。
「弟子玄奘，見過救苦救難慈悲觀音大士！」
他虔誠的跪拜。
而對於他的問好。
觀世音未曾回應。
她僅僅只是道出一段詩文。
「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
「大乘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
……
詩文落幕。
她的身形隨之朝著遠方而去。
僅須臾之際。
她與木吒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待其身影消失完畢之後，玄奘也沒有了誦經的興致。
他走下高台，尋得唐皇。
「啟稟陛下，小僧願為陛下取得大乘真經，還望陛下成全。」
這點與原著當中並不完全一致，原著之中，乃是李世民主動提及，而後玄奘主動走出。
但如今，卻是少了唐皇主動提出的這一流程。
至於為何會出現如此變故？
自然是因為多出了楚墨的存在。
此刻，唐皇心中的疑惑未曾解答，故而，他並未急著回答玄奘的問題。
他開口道：「聖僧不懼路途遙遠之心，朕甚感欣慰，不過，這取經一事並非小事，還望聖僧且待朕思索一二再論。」
玄奘臉上並無太多神情變化，他開口言道。
「陛下恕罪，小僧卻是心急了。」
李世民心中多出了幾分不忍。
畢竟，玄奘此番主動提及，而他卻並未一口答應，這多少有些令人寒心。
不過，就在他即將開口之際。
楚墨的身影卻是悄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前。
「仙師。」
李世民頗有一種遇到救星的感覺。
楚墨笑了笑，拱手行禮道：「見過陛下。」
李世民跨步前來迎接。
兩人距離拉近，李世民亦是不顧旁人在場，小聲詢問道：「仙師，你可聽說了那大小乘佛法之分？您可曾聽聞此事？」
雖然對方未曾直接詢問，但楚墨自然能夠明白對方的顧慮。
因此，他開口回道。
「陛下可是在疑惑，此前我與你所說之事？」
李世民點點頭。
楚墨隨即回復。
「陛下，若是你願意相信菩薩，那麼她所說的話便是真理。」
「而若是陛下不願信菩薩的話，那麼，她所說之言便是妄言。」
楚墨這兩句話雖然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其實已經點名了一切。
李世民敢說自己不願意相信菩薩的話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因此。
不管觀世音所言是真是假，此刻，也只能是真的。
「我明白了，多謝國師指點。」
話畢，李世民隨即重新歸於座位之上，他將目光落在在一旁等候的玄奘身上。
「聖僧不畏萬難，跟不懼路途遙遠，朕深感佩服。」
「故而，朕願與聖僧結為兄弟，不知聖僧意下如何？」
……
見到一切重新歸於正軌，楚墨於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果然，蝴蝶效應誠不欺我。」
在他心神閃爍之餘。
李世民與玄奘二人已然敲定了取經事宜。
並且，其稱呼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御弟，這路途遙遠，待哥哥為你準備些許物件之後再行出發，莫要著急。」
「陛下安排便是。」
其兩人一言一行之間，楚墨開始思索自己應該怎麼開口，讓自己跟誰玄奘一同前往西天取經。
此前他曾想過，向唐皇主動提及此事。
為此，他甚至於還特地向其討要了一個承諾。
而今。
事到臨頭之後，他卻發現自己有些難以開口。
畢竟，若是主動提及此事，多少與他的身份不符。
「也罷，縱使再不符，也沒辦法，畢竟，終歸是要加入到這取經隊伍當中的。」
心念閃爍間。
楚墨便要打算開口。
不過，就在其即將開口之時，他卻是聽到了玄奘的另外一番話語。
「啟稟陛下，這路途雖遙，但小僧卻並不擔憂。」
「不過，小僧卻也完全無憂。」
「此前小僧曾聽聞，一旦走出這神州大地之後，便會遇到大量妖魔鬼怪，小僧雖有幾分法力，但實力卻仍屬低微。」
「因此小僧斗膽，特向陛下請求，可否讓仙師護我路途？」
「以小僧估計，早則三兩年，晚則五七年，即可歸來。」
一旁的楚墨聽聞此語，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所謂有因必有果。
此前，他與玄奘結得的深厚友誼，在此刻終於是發揮了作用。
他甚至於不用主動開口，對方便主動提及。
卻說唐皇在聽到了玄奘的請求之後，思索片刻之後，隨即回道：「御弟所慮，實乃千真萬確。」
「然，仙師非我臣子，若御弟有求，怕是需要取得仙師同意。」
「而今，仙師正在身側，御弟不若問上一句？」
因此，對方所說的話語，自然有著自己的考量。
「觀世音此番前來，主要與我講了兩件事情，這第一事，便是詢問我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不過，若是準確一些的話，對方其實是在詢問我接近玄奘的目的。」
「而我下意識按照自己的本心回答了此事。」
「好在我並未有什麼壞心思，僅僅只是想要加入到取經隊伍當中，順便在此期間斬殺那些食人惡妖罷了。」
「因此，對方在得知我的目的之後，並未過多地為難於我。」
念及於此。
他又想到了對方所講的第二句話。
「而對方最後一句話語，則是在告訴我，如果我執意要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的話，那麼勢必會與佛門產生因果，屆時，倘若沒有足夠的實力的話，想必定會與原本的取經隊伍一樣，在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之後，順勢加入到佛門之中。」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楚墨於心中開始思索這件事情的利弊。
從自由度和自身志向而言，楚墨自然是不願意加入到佛門之中的。
但他如今既然要選擇加入到取經隊伍，那麼這個風險是必然要冒的。
至於緣由？
此前楚墨便想明白了。
若是他不加入到取經隊伍當中的話，孫悟空很有可能會被人趁機掉包。
作為自己亦師亦友的存在，楚墨自然不能接受對方獲得這樣的命運。
並且，除此之外，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他也可以藉助孫悟空的威能，斬殺一些實力更為強大的存在。
如此一來。
其實力也會飛漲。
因此，無論是為了孫悟空，還是為了自己，他都必須要加入到這取經隊列之中！
至於需要冒著加入到佛門的風險？
先不論佛門並不是什麼必死之地，即便非不加入，也不是沒有辦法。
楚墨僅僅只需要在取經完成之前將自身實力提升到足夠反抗這一切，那麼，他仍舊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由！
隨著這一系列分析的落下，楚墨心中已然暗自下定決心。
「如今既然已經得到了觀世音的認可，那麼，加入到取經隊伍之中，應當不會有太大的阻隔。」
「不過，卻也不能因此而放鬆警惕，畢竟，所謂的西遊，其實就是各方勢力的角逐。」
「其中，囊括四海以及各方水脈的龍族，也僅僅只獲得了一個坐騎的位置。」
「因此，想要在其中站穩腳步，謹慎和實力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念及於此。
楚墨又不禁多出了些許無奈。
自突破到金仙境界之後，他的修為境界便陷入到了停滯之中。
倒不是他不願意努力。
關鍵是所謂的法則，實在是太難以領悟了。
縱使他冥思苦想許久，也終究得不到其中的門徑。
「也不知道斬妖圖冊能不能替我解決這個問題。」
想罷。
楚墨隨即搖了搖頭。
即便斬妖圖冊能夠解決他的問題，如今的他，也沒有能力越級去斬殺一位太乙金仙。
「也罷，且等正式加入到這取經隊伍之中再行考慮這件事情吧。」
念落。
楚墨便開始了耐心等待。
……
很快。
時間便到達了七七四十九天當中的最後一天。
因為這是水陸法會的最後一天，故而，先前未曾到來的唐皇在下了早朝之後，便再一次攜帶文武百官來到了化生寺外。
因唐皇身份尊貴，故而，玄奘停了那念經之舉，來得門口迎接唐皇。
「陛下萬安！」
玄奘攜眾僧行禮拜見。
李世民微微一笑，上前將其攙扶而起。
「聖僧無需多禮。」
玄奘起身之後，隨即按照法會流程對李世民言道：「還請陛下再焚香三柱，待到拜得佛祖之後，小僧便可念這最後一場經。」
對於此事，李世民並不陌生。
此前在法會開啟之際，他便攜得文武百官前來拜見過佛祖。
「聖僧放心，朕省得。」
話落。
李世民便攜帶文武百官往前行進至寺內。
因今日乃是最後一場法會，故而，長安城中不論男女老少，盡皆來到了這化生寺內外。
因唐皇走過，故萬安之語，未曾停息。
不多時。
唐皇便行至寺內，捻香拜了那佛祖金身。
待得文武百官紛紛前來三拜之後，玄奘言道：「陛下，接下來可觀禮。」
「聖僧請便。」
話畢。
玄奘便辭了唐皇，朝著那高台走去。
在其帶領之下，1200名僧人，共詠經。
一時之間。
陣陣梵音而起。
遠處唐皇望之一幕，內心安定之感逐漸升起。
「想必，此般法會結束之後，我便無需憂慮那涇河龍王之事了。」
念閃間，他不自覺地露出了些許笑顏。
位於天穹之上的楚墨，瞧到這般場景，思緒開始轉動。
「想必觀世音菩薩，應當快出場了吧？」
在其心神閃爍半刻鐘後，兩道人影悄然從人群中出現。
化身成禿頂赤腳癩和尚的觀世音攜帶木吒走出人群，他倆徑直走向高台。
她拍了拍高台邊緣。
「喂，你這和尚，只會念這些小乘佛法嗎？可會念詠大乘佛法？」
聽聞此語。
原本正閉目誦經的唐僧隨即睜開了雙眼。
他目光落到台下的癩和尚身上。
「敢問這位高僧，這大乘佛法乃是何物？」
說完他又解釋了一句。
「蓋因這神州地界，均頌詠的是小乘佛法，故而小僧並不知這大小乘之分。」
觀音所化癩和尚隨即開口。
「大乘佛法可渡亡者升天，而小乘者，則並無此能。」
其言語間。
一名臣子亦是到達李世民身前。
「啟稟陛下，玄奘法師正講那妙法，結果被兩個癩和尚拉住講話。」
「大膽！」
「去將那兩個癩和尚帶到朕的面前來！」
不多時。
觀音木吒所化的兩個癩和尚便被帶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剛一瞧見。
李世民便認出了兩人。
「朕認得你倆，前些日子，你倆剛給朕送得袈裟與錫杖。」
先聲奪人之後，李世民便詢問兩人干擾玄奘誦經干甚。
待到得知這大小乘佛法之分之後，他的心中陡然一緊。
「這小乘佛法不能度亡者上天？」
「如此一來，豈不是不能解決涇河龍王之憂？」
「不過，為何對方所言，卻與仙師所言不同？」
顯然。
李世民未曾忘記這水陸大會召開的最初目的。
當然，雖然心中有疑，但他並未展露分毫。
他隨即開口問道。
「不知這位高僧可有這大乘佛法？若有，可否傳授給玄奘法師一二？」
聞其言。
那觀音所化的癩和尚臉上露出笑容。
「阿彌陀佛，此事大善。」
說罷。
她便攜帶木吒轉身而去。
兩人一步一升空。
待得數步之後，其法身順勢顯出。
同一時間。
陣陣佛光普照大地。
李世民見狀，心中微微震驚。
「竟是南海觀音菩薩下凡顯靈！」
心中震驚之餘，他趕忙招呼身旁的吳道子。
「吳愛卿，速速將菩薩真身畫出！」
「諾！」
那吳道子得命之後，便迅速開始動作。
與之同時。
圍繞在化生寺外的一眾百姓也瞧見了天空之上的觀世音菩薩。
因為菩薩信仰早已傳遍神州大地，加之他們又是佛教的虔誠信徒。
故而，在瞧見的一瞬間。
他們便明白了過來。
這正是大慈大悲的南海觀世音菩薩！
「拜見菩薩！」
陣陣話語自他們口中而出。
這樣的一幕，楚墨自然收入到了眼底。
「接下來的舞台，便是這觀世音菩薩的了。」
今天他為何沒有跟在李世民身旁？
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嗎？
今天。
必定是屬於觀世音的舞台，他並不想出現，奪了對方的高光時刻。
很快。
那觀世音菩薩便騰空去到了距離玄奘的不遠之處。
「弟子玄奘，見過救苦救難慈悲觀音大士！」
他虔誠的跪拜。
而對於他的問好。
觀世音未曾回應。
她僅僅只是道出一段詩文。
「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
「大乘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
……
詩文落幕。
她的身形隨之朝著遠方而去。
僅須臾之際。
她與木吒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待其身影消失完畢之後，玄奘也沒有了誦經的興致。
他走下高台，尋得唐皇。
「啟稟陛下，小僧願為陛下取得大乘真經，還望陛下成全。」
這點與原著當中並不完全一致，原著之中，乃是李世民主動提及，而後玄奘主動走出。
但如今，卻是少了唐皇主動提出的這一流程。
至於為何會出現如此變故？
自然是因為多出了楚墨的存在。
此刻，唐皇心中的疑惑未曾解答，故而，他並未急著回答玄奘的問題。
他開口道：「聖僧不懼路途遙遠之心，朕甚感欣慰，不過，這取經一事並非小事，還望聖僧且待朕思索一二再論。」
玄奘臉上並無太多神情變化，他開口言道。
「陛下恕罪，小僧卻是心急了。」
李世民心中多出了幾分不忍。
畢竟，玄奘此番主動提及，而他卻並未一口答應，這多少有些令人寒心。
不過，就在他即將開口之際。
楚墨的身影卻是悄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前。
「仙師。」
李世民頗有一種遇到救星的感覺。
楚墨笑了笑，拱手行禮道：「見過陛下。」
李世民跨步前來迎接。
兩人距離拉近，李世民亦是不顧旁人在場，小聲詢問道：「仙師，你可聽說了那大小乘佛法之分？您可曾聽聞此事？」
雖然對方未曾直接詢問，但楚墨自然能夠明白對方的顧慮。
因此，他開口回道。
「陛下可是在疑惑，此前我與你所說之事？」
李世民點點頭。
楚墨隨即回復。
「陛下，若是你願意相信菩薩，那麼她所說的話便是真理。」
「而若是陛下不願信菩薩的話，那麼，她所說之言便是妄言。」
楚墨這兩句話雖然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其實已經點名了一切。
李世民敢說自己不願意相信菩薩的話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因此。
不管觀世音所言是真是假，此刻，也只能是真的。
「我明白了，多謝國師指點。」
話畢，李世民隨即重新歸於座位之上，他將目光落在在一旁等候的玄奘身上。
「聖僧不畏萬難，跟不懼路途遙遠，朕深感佩服。」
「故而，朕願與聖僧結為兄弟，不知聖僧意下如何？」
……
見到一切重新歸於正軌，楚墨於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果然，蝴蝶效應誠不欺我。」
在他心神閃爍之餘。
李世民與玄奘二人已然敲定了取經事宜。
並且，其稱呼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御弟，這路途遙遠，待哥哥為你準備些許物件之後再行出發，莫要著急。」
「陛下安排便是。」
其兩人一言一行之間，楚墨開始思索自己應該怎麼開口，讓自己跟誰玄奘一同前往西天取經。
此前他曾想過，向唐皇主動提及此事。
為此，他甚至於還特地向其討要了一個承諾。
而今。
事到臨頭之後，他卻發現自己有些難以開口。
畢竟，若是主動提及此事，多少與他的身份不符。
「也罷，縱使再不符，也沒辦法，畢竟，終歸是要加入到這取經隊伍當中的。」
心念閃爍間。
楚墨便要打算開口。
不過，就在其即將開口之時，他卻是聽到了玄奘的另外一番話語。
「啟稟陛下，這路途雖遙，但小僧卻並不擔憂。」
「不過，小僧卻也完全無憂。」
「此前小僧曾聽聞，一旦走出這神州大地之後，便會遇到大量妖魔鬼怪，小僧雖有幾分法力，但實力卻仍屬低微。」
「因此小僧斗膽，特向陛下請求，可否讓仙師護我路途？」
「以小僧估計，早則三兩年，晚則五七年，即可歸來。」
一旁的楚墨聽聞此語，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所謂有因必有果。
此前，他與玄奘結得的深厚友誼，在此刻終於是發揮了作用。
他甚至於不用主動開口，對方便主動提及。
卻說唐皇在聽到了玄奘的請求之後，思索片刻之後，隨即回道：「御弟所慮，實乃千真萬確。」
「然，仙師非我臣子，若御弟有求，怕是需要取得仙師同意。」
「而今，仙師正在身側，御弟不若問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