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世如棋，棋手何在？
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刻。
在李世民為楚墨兩人設宴之際。
白日裡那個滿臉桀驁的涇河龍王，此刻眼中儘是愁容。
此前。
他自長安城中回返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涇河龍宮之中。
當他將此行的經歷告知於自己的屬下之時，所有的下屬紛紛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並且，他們還言道。
世間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哪有人說多久下雨就多久下雨，說下多少就下多少的？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打臉竟然會來得那麼快。
僅僅只是在他們說完沒一會的功夫，便有一位金衣力士攜玉帝赦旨而來。
在趕忙焚香接過之後，上方的內容正是明日下雨之事。
並且，其中無論是時辰還是數量，都與白日裡袁守誠所說的一模一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
涇河龍王才會如此焦慮。
「哎！難不成這世上真有此般神人也？」
「我明日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輸掉賭約，並且任由對方肆意為人指明方向，任由對方大肆捕撈河中魚蝦嗎？」
涇河龍宮之中的一眾蝦兵蟹將在聽到自家龍王的這番話語之後，紛紛皆是不言，不知自己該如何作答。
而這時。
一鰣魚所化之下屬，悄然獻策。
「龍王大人放心，小的有一計，定能贏得城中那廝。」
對方的話語猶如那沙漠甘霖一般，讓涇河龍王精神一震。
「你且速速道來。」
鰣軍師又言。
「行雨差了時辰，少些點數，就是那廝斷卦不准。」
「若龍王大人行之，要贏他豈不是輕鬆至極？」
「待得雨落，龍王大人再砸碎碎招牌，趕他跑路，又有何難？」
聽聞此般言論。
涇河龍王眼中的焦慮果真消失不見。
「對啊，我怎麼未曾想到？！」
……
豎日。
國師府。
楚墨與玄奘對坐於涼亭之處弈棋。
兩人一人落白子，一人下黑棋。
因棋局剛起，故而兩人都還算是閒暇，尚有餘力進行聊天。
「仙師，你說昨日那算命先生所算之事會應驗嗎？」
聽聞此語。
楚墨略有幾分驚奇地望了望對方。
「法師竟然感興趣？」
後者微微點頭。
「如今辰時將至，故而腦中想起了此事。」
楚墨笑了笑。
「昨日我看法師站於一旁未曾言語，還以為法師對此不感興趣，如今看來，倒是我還不夠了解法師了。」
玄奘露出笑容。
「所以仙師認為，那算命先生所算之事准否？」
楚墨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是拿起棋子，將其落於棋盤之上，使其發出一聲脆響。
「啪嗒——」
待得棋子落定之後，他亦開口。
「這卜卦一事，便如這棋局，在棋子未曾落定之時，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因此，所謂卦象准否，法師稍後到了時辰便可知曉。」
玄奘同樣提起棋子，落入到了棋盤之上。
「仙師教訓得是，倒是小僧著相了。」
……
隨著棋局的愈發深入，二人交流愈發減少。
他們目望棋盤，腦中不斷推演。
最終。
當最後一枚棋子落定，玄奘感慨道。
「仙師棋藝果精深，小僧自愧不如。」
「僥倖而已，法師不必當真。」
臉上帶笑的說完這話之後，楚墨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見其動作，玄奘隨即道出。
「如今想必已然辰時了吧？」
楚墨頷首。
「應當相差不大。」
玄奘隨即又道。
「如此說來，那算命先生所算之卦，許是不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當是不準的。」
話語間。
楚墨不禁想到了昨日的那一股不安之感。
在此之前。
他曾以為所謂的西遊陰謀論，實際上是一場無稽之談。
但經過昨日的那一件事情之後。
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命運』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之下。
他想要改變涇河龍王命運的心，也隨之而消亡。
或許有人會覺得。
對方一個涇河龍王的性命跟他有何關係。
從根本而言，的確沒有什麼關係。
甚至於所謂的龍王之由，也是他隨意為自己尋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真正想要試探的是。
他是否可以更改一些必死之人的命運。
倘若可以。
那麼他便可以放心地在今後的取經途中，放心地去更改一些妖怪的命運。
而若是不行。
那麼，他就需要好好地考慮一下，自己後面的行動準則了。
「那就奇怪了，對方既然卦象不准，為何昨日那漁夫如此的篤定？」
楚墨拿起一枚棋子落入到了這棋盤之中。
「我們如今啊，就如同這棋盤上的棋子一般，舉目望去，儘是合縱連橫之處。」
「只能被動地被人放在相對應的位置。」
玄奘聽完這個比喻，亦是頗為贊同的感慨道。
「仙師所言極是，在命運這盤大棋面前，你我皆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顯然。
玄奘並未完全領會楚墨的意思。
不過楚墨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可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擁有著上帝視角。
不過。
雖然如此，但楚墨還是有許多不解。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
既然這大世如棋局，那麼，這執棋之人又是何人？
……
楚墨與玄奘兩人就於這涼亭中落子弈棋。
又得兩局之後，時間已是來到了一個時辰之後。
兩人弈棋之際。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卻是陡然多出了層層烏雲。
「天要下雨了？」
玄奘語氣略帶有幾分驚奇。
「應當是。」
楚墨言語雖平，心裡卻滿是嘆息。
他知曉。
事情還是走上了原著一樣的道路，涇河龍王即便是在聽說了他的勸告之後，仍舊還是選擇了修改降雨時辰。
並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應當還會擅自修改降雨的點數。
「果然，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不過，這涇河龍王難不成真的不知道擅自修改降雨時辰和數目會犯天條嗎？」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
楚墨想起了昨日自己在剛瞧見涇河龍王之時，心中那一股升起的無名怒火。
「難不成，有人暗中影響了涇河龍王的心智？」
隨著這個想法的落下。
他心中愈發覺得肯定。
畢竟。
在除卻昨日之事外，原著當中的劇情也毫無疑問的印證了這一點。
此刻。
在李世民為楚墨兩人設宴之際。
白日裡那個滿臉桀驁的涇河龍王，此刻眼中儘是愁容。
此前。
他自長安城中回返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涇河龍宮之中。
當他將此行的經歷告知於自己的屬下之時，所有的下屬紛紛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並且，他們還言道。
世間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
哪有人說多久下雨就多久下雨，說下多少就下多少的？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打臉竟然會來得那麼快。
僅僅只是在他們說完沒一會的功夫，便有一位金衣力士攜玉帝赦旨而來。
在趕忙焚香接過之後，上方的內容正是明日下雨之事。
並且，其中無論是時辰還是數量，都與白日裡袁守誠所說的一模一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
涇河龍王才會如此焦慮。
「哎！難不成這世上真有此般神人也？」
「我明日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輸掉賭約，並且任由對方肆意為人指明方向，任由對方大肆捕撈河中魚蝦嗎？」
涇河龍宮之中的一眾蝦兵蟹將在聽到自家龍王的這番話語之後，紛紛皆是不言，不知自己該如何作答。
而這時。
一鰣魚所化之下屬，悄然獻策。
「龍王大人放心，小的有一計，定能贏得城中那廝。」
對方的話語猶如那沙漠甘霖一般，讓涇河龍王精神一震。
「你且速速道來。」
鰣軍師又言。
「行雨差了時辰，少些點數，就是那廝斷卦不准。」
「若龍王大人行之，要贏他豈不是輕鬆至極？」
「待得雨落，龍王大人再砸碎碎招牌，趕他跑路，又有何難？」
聽聞此般言論。
涇河龍王眼中的焦慮果真消失不見。
「對啊，我怎麼未曾想到？！」
……
豎日。
國師府。
楚墨與玄奘對坐於涼亭之處弈棋。
兩人一人落白子，一人下黑棋。
因棋局剛起，故而兩人都還算是閒暇，尚有餘力進行聊天。
「仙師，你說昨日那算命先生所算之事會應驗嗎？」
聽聞此語。
楚墨略有幾分驚奇地望了望對方。
「法師竟然感興趣？」
後者微微點頭。
「如今辰時將至，故而腦中想起了此事。」
楚墨笑了笑。
「昨日我看法師站於一旁未曾言語，還以為法師對此不感興趣，如今看來，倒是我還不夠了解法師了。」
玄奘露出笑容。
「所以仙師認為，那算命先生所算之事准否？」
楚墨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是拿起棋子，將其落於棋盤之上，使其發出一聲脆響。
「啪嗒——」
待得棋子落定之後，他亦開口。
「這卜卦一事，便如這棋局，在棋子未曾落定之時，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因此，所謂卦象准否，法師稍後到了時辰便可知曉。」
玄奘同樣提起棋子，落入到了棋盤之上。
「仙師教訓得是，倒是小僧著相了。」
……
隨著棋局的愈發深入，二人交流愈發減少。
他們目望棋盤，腦中不斷推演。
最終。
當最後一枚棋子落定，玄奘感慨道。
「仙師棋藝果精深，小僧自愧不如。」
「僥倖而已，法師不必當真。」
臉上帶笑的說完這話之後，楚墨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見其動作，玄奘隨即道出。
「如今想必已然辰時了吧？」
楚墨頷首。
「應當相差不大。」
玄奘隨即又道。
「如此說來，那算命先生所算之卦，許是不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當是不準的。」
話語間。
楚墨不禁想到了昨日的那一股不安之感。
在此之前。
他曾以為所謂的西遊陰謀論，實際上是一場無稽之談。
但經過昨日的那一件事情之後。
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命運』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之下。
他想要改變涇河龍王命運的心，也隨之而消亡。
或許有人會覺得。
對方一個涇河龍王的性命跟他有何關係。
從根本而言，的確沒有什麼關係。
甚至於所謂的龍王之由，也是他隨意為自己尋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真正想要試探的是。
他是否可以更改一些必死之人的命運。
倘若可以。
那麼他便可以放心地在今後的取經途中，放心地去更改一些妖怪的命運。
而若是不行。
那麼，他就需要好好地考慮一下，自己後面的行動準則了。
「那就奇怪了，對方既然卦象不准，為何昨日那漁夫如此的篤定？」
楚墨拿起一枚棋子落入到了這棋盤之中。
「我們如今啊，就如同這棋盤上的棋子一般，舉目望去，儘是合縱連橫之處。」
「只能被動地被人放在相對應的位置。」
玄奘聽完這個比喻，亦是頗為贊同的感慨道。
「仙師所言極是，在命運這盤大棋面前，你我皆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顯然。
玄奘並未完全領會楚墨的意思。
不過楚墨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可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擁有著上帝視角。
不過。
雖然如此，但楚墨還是有許多不解。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
既然這大世如棋局，那麼，這執棋之人又是何人？
……
楚墨與玄奘兩人就於這涼亭中落子弈棋。
又得兩局之後，時間已是來到了一個時辰之後。
兩人弈棋之際。
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卻是陡然多出了層層烏雲。
「天要下雨了？」
玄奘語氣略帶有幾分驚奇。
「應當是。」
楚墨言語雖平，心裡卻滿是嘆息。
他知曉。
事情還是走上了原著一樣的道路，涇河龍王即便是在聽說了他的勸告之後，仍舊還是選擇了修改降雨時辰。
並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應當還會擅自修改降雨的點數。
「果然，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不過，這涇河龍王難不成真的不知道擅自修改降雨時辰和數目會犯天條嗎？」
「還是說，其中另有隱情？」
楚墨想起了昨日自己在剛瞧見涇河龍王之時，心中那一股升起的無名怒火。
「難不成，有人暗中影響了涇河龍王的心智？」
隨著這個想法的落下。
他心中愈發覺得肯定。
畢竟。
在除卻昨日之事外，原著當中的劇情也毫無疑問的印證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