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呼風喚雨驚凌霄
不過。
本應再度往前征伐的他。
卻是停止了自己的行為，轉頭對著東晉發出了凌厲一擊。
自此。
司馬家族的統治宣布結束。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冉魏一朝得以延緩至今。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歷史還是回到了原點？」
微微搖頭之後，楚墨不禁想起了那個昔日下發誅妖令的男子。
「可惜，若是貪念於凡俗世事，縱使身具煉虛合道之能，也終究不得長生。」
西遊世界與世俗小說當中的修仙世界不同。
並非踏入修行就能長生不死。
在這個世界當中，不成仙，終不得長生。
甚至於即便是僥倖成仙，若躲不過三災，那麼也終將化為一捧黃土。
「也不知道百年之後，還會不會出現李世民。」
略微搖頭之後。
楚墨不再管這世俗紛紛擾擾。
……
有道是海外有一國，名為傲來。
國臨大海。
海中有一仙山喚之花果山。
此山乃十州之祖脈，三島之來龍。
……
這是原著當中對於花果山的記載。
然，如今擺在楚墨面前，卻並非是此景。
所謂仙山福地，僅剩一片瘡痍。
昔日那靈植綠秀，僅留一片枯樹爛林。
往間那靈鹿祥兔，早已沒了蹤跡。
放眼望去。
哪有那海外仙山之模樣？
說是窮山險惡之地，也毫不為過。
「哎……」
對於原著不曾陌生的楚墨自然知曉這是因為何故。
昔日孫悟空被抓上天庭之時，那楊戩便夥同梅山六兄弟，一把火，將這仙山福地燒了個乾淨。
不知是法力影響，還是靈脈受損，這花果山時至今日，也未曾恢復元氣。
「如今大聖未歸，且待我助其一臂之力。」
念閃之餘。
楚墨隨之登雲而上。
飛至花果山上空。
只見其手掌輕動，於身前掐動法訣。
數息之後。
口中輕吐。
「風來！」
霎時！
陣陣狂風升起。
那花果山上的枯樹草灰，紛紛隨風而起，化作點點星辰，消散於世間。
再望之。
只見楚墨動作未曾停息。
其手中法決不斷掐動。
又一道敕令從其口中傳出。
「雲聚！」
其言剛落。
原本被狂風吹得四處遊走的雲彩，仿若有了方向，紛紛聚集在了花果山的上空。
楚墨繼續下發敕令。
「雨下！」
話畢。
陣陣甘霖從那聚集而起的烏雲之中降落至滿目瘡痍的花果山之上。
說來也怪。
當這些雨滴降落到花果山之時。
讓人瞠目結舌的場景也隨之出現。
只見那原本化作焦土的泥地，悄然開始變化顏色。
僅是須臾間。
便從灰白之色變化成了肥沃的黑褐之色。
與之同時。
根根綠芽也從那泥間噴薄而出。
這還不算結束。
那些原本化作枯木的朽樹，竟也多出了些許綠意。
這一刻。
生與死的界限仿若被打破。
所有的死寂，在這一刻重新得到了新的生命。
數十息後。
原本滿目瘡痍的花果山，在短短的時間內，便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唯一可惜的是。
這裡的生機有一些寂寥。
那樹梢並無鳥鳴，林間亦無獸走。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未維持太久。
因為。
一隻只猴子，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他們興奮的在新生的花果山當中暢快奔走，口中鳴叫不斷。
「嗚呼！」
「嗚呼！」
聞之。
楚墨心喜，隨即降下雲頭，朝那猴群而去。
……
天庭。
凌霄寶殿。
執掌凡間風雷雨勢的雷公電母略帶慌張的闖了進來。
「陛下，大事不好了！」
本在座椅之上與王母笑談的玉帝隨即輕皺眉頭。
「何事如此驚慌？」
雷公將身一拜，遂講道。
「啟稟陛下，凡間有一野仙，今未經應允，私自為花果山降下甘霖，使其重歸生機。」
「還望陛下嚴懲！」
聞言。
原本漫不經心的玉帝悄然坐直身子。
「哦？」
昔日楊戩一把火將那花果山燒盡，他雖未對其言表支持，但這些年未曾吩咐降下任何一滴雨水，便是對其行為的最大肯定。
而今。
竟有人敢觸及他的虎鬚，私自為其降雨。
這讓他這位天庭之主顏面何存？
「太白金星。」
一名白鬍子老者隨即走到跟前。
「臣在。」
玉帝又道：「你可知那下界野仙之身份？」
太白金星遂如數家珍般講道。
「回稟陛下，此人名為楚墨，七十二年前於五行山下從妖猴那裡獲得了修行之法，隨後又往南贍部洲而去，斬殺數十萬妖魔。」
「七十年前，又回到了五行山，跟那妖猴誦經詠道。」
若是楚墨在此地的話，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太白金星竟然把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盡皆講了出來。
「原來竟跟那妖猴有關嗎？」
玉帝暗自呢喃了一句。
隨後，他擺擺手。
「也罷。」
「所謂禍不及家人，如今那妖猴既然已經伏誅，那便由著他那弟子，修繕他的老家吧。」
……
對於自己被玉帝大手一揮放過一事，楚墨並不知曉。
此刻的他。
正迎接著來自於猴群的感激。
「謝謝老神仙！」
「謝謝老神仙！」
一隻只猴子如那凡人一般，對著楚墨磕頭跪拜。
雖然先前他們未曾現身。
但躲在暗處的他們，可看得十分清楚。
正是眼前這位看起來模樣頗為俊俏的人族，將他們那破敗不堪的家園變成了如今這幅生機勃勃的模樣。
望著這般懂事的猴群，楚墨擺擺手。
「爾等無需如此。」
「在下不過是受爾等大王所託，特地前來照顧爾等罷了。」
「爾等若是要謝，不若謝謝爾等大王。」
眾猴聞言，紛紛面面相覷。
而後。
一隻老猴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掩面而泣。
「大王好狠的心啊！」
「數百年間不曾歸家瞧上一眼。」
「如今竟只派人回來，卻不親自來見。」
聽聞此般言語。
楚墨稍顯無奈。
隨後，他解釋道。
「大聖如今身在五行山下，動彈不得，怎能回來見於爾等？」
聞此言。
那掩面哭泣的老猴方才抬起自己的腦袋，紅著眼眶問道。
「大王如今被壓在五行山下受苦？」
楚墨微微頷首。
「如若不然，怎會舍爾等於不顧？」
一股愧疚自眾猴心中升起。
與之同時。
楚墨又言。
「難不成這偌大猴群，就只剩爾等數十者不成？」
本應再度往前征伐的他。
卻是停止了自己的行為，轉頭對著東晉發出了凌厲一擊。
自此。
司馬家族的統治宣布結束。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冉魏一朝得以延緩至今。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歷史還是回到了原點？」
微微搖頭之後，楚墨不禁想起了那個昔日下發誅妖令的男子。
「可惜，若是貪念於凡俗世事，縱使身具煉虛合道之能，也終究不得長生。」
西遊世界與世俗小說當中的修仙世界不同。
並非踏入修行就能長生不死。
在這個世界當中，不成仙，終不得長生。
甚至於即便是僥倖成仙，若躲不過三災，那麼也終將化為一捧黃土。
「也不知道百年之後，還會不會出現李世民。」
略微搖頭之後。
楚墨不再管這世俗紛紛擾擾。
……
有道是海外有一國，名為傲來。
國臨大海。
海中有一仙山喚之花果山。
此山乃十州之祖脈，三島之來龍。
……
這是原著當中對於花果山的記載。
然，如今擺在楚墨面前，卻並非是此景。
所謂仙山福地，僅剩一片瘡痍。
昔日那靈植綠秀，僅留一片枯樹爛林。
往間那靈鹿祥兔，早已沒了蹤跡。
放眼望去。
哪有那海外仙山之模樣？
說是窮山險惡之地，也毫不為過。
「哎……」
對於原著不曾陌生的楚墨自然知曉這是因為何故。
昔日孫悟空被抓上天庭之時，那楊戩便夥同梅山六兄弟，一把火，將這仙山福地燒了個乾淨。
不知是法力影響，還是靈脈受損，這花果山時至今日，也未曾恢復元氣。
「如今大聖未歸，且待我助其一臂之力。」
念閃之餘。
楚墨隨之登雲而上。
飛至花果山上空。
只見其手掌輕動，於身前掐動法訣。
數息之後。
口中輕吐。
「風來！」
霎時！
陣陣狂風升起。
那花果山上的枯樹草灰，紛紛隨風而起，化作點點星辰，消散於世間。
再望之。
只見楚墨動作未曾停息。
其手中法決不斷掐動。
又一道敕令從其口中傳出。
「雲聚！」
其言剛落。
原本被狂風吹得四處遊走的雲彩，仿若有了方向，紛紛聚集在了花果山的上空。
楚墨繼續下發敕令。
「雨下！」
話畢。
陣陣甘霖從那聚集而起的烏雲之中降落至滿目瘡痍的花果山之上。
說來也怪。
當這些雨滴降落到花果山之時。
讓人瞠目結舌的場景也隨之出現。
只見那原本化作焦土的泥地，悄然開始變化顏色。
僅是須臾間。
便從灰白之色變化成了肥沃的黑褐之色。
與之同時。
根根綠芽也從那泥間噴薄而出。
這還不算結束。
那些原本化作枯木的朽樹，竟也多出了些許綠意。
這一刻。
生與死的界限仿若被打破。
所有的死寂，在這一刻重新得到了新的生命。
數十息後。
原本滿目瘡痍的花果山，在短短的時間內，便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唯一可惜的是。
這裡的生機有一些寂寥。
那樹梢並無鳥鳴，林間亦無獸走。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未維持太久。
因為。
一隻只猴子，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他們興奮的在新生的花果山當中暢快奔走，口中鳴叫不斷。
「嗚呼！」
「嗚呼！」
聞之。
楚墨心喜，隨即降下雲頭，朝那猴群而去。
……
天庭。
凌霄寶殿。
執掌凡間風雷雨勢的雷公電母略帶慌張的闖了進來。
「陛下，大事不好了！」
本在座椅之上與王母笑談的玉帝隨即輕皺眉頭。
「何事如此驚慌？」
雷公將身一拜，遂講道。
「啟稟陛下，凡間有一野仙，今未經應允，私自為花果山降下甘霖，使其重歸生機。」
「還望陛下嚴懲！」
聞言。
原本漫不經心的玉帝悄然坐直身子。
「哦？」
昔日楊戩一把火將那花果山燒盡，他雖未對其言表支持，但這些年未曾吩咐降下任何一滴雨水，便是對其行為的最大肯定。
而今。
竟有人敢觸及他的虎鬚，私自為其降雨。
這讓他這位天庭之主顏面何存？
「太白金星。」
一名白鬍子老者隨即走到跟前。
「臣在。」
玉帝又道：「你可知那下界野仙之身份？」
太白金星遂如數家珍般講道。
「回稟陛下，此人名為楚墨，七十二年前於五行山下從妖猴那裡獲得了修行之法，隨後又往南贍部洲而去，斬殺數十萬妖魔。」
「七十年前，又回到了五行山，跟那妖猴誦經詠道。」
若是楚墨在此地的話，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太白金星竟然把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盡皆講了出來。
「原來竟跟那妖猴有關嗎？」
玉帝暗自呢喃了一句。
隨後，他擺擺手。
「也罷。」
「所謂禍不及家人，如今那妖猴既然已經伏誅，那便由著他那弟子，修繕他的老家吧。」
……
對於自己被玉帝大手一揮放過一事，楚墨並不知曉。
此刻的他。
正迎接著來自於猴群的感激。
「謝謝老神仙！」
「謝謝老神仙！」
一隻只猴子如那凡人一般，對著楚墨磕頭跪拜。
雖然先前他們未曾現身。
但躲在暗處的他們，可看得十分清楚。
正是眼前這位看起來模樣頗為俊俏的人族，將他們那破敗不堪的家園變成了如今這幅生機勃勃的模樣。
望著這般懂事的猴群，楚墨擺擺手。
「爾等無需如此。」
「在下不過是受爾等大王所託，特地前來照顧爾等罷了。」
「爾等若是要謝，不若謝謝爾等大王。」
眾猴聞言，紛紛面面相覷。
而後。
一隻老猴杵著拐杖走了出來。
他掩面而泣。
「大王好狠的心啊！」
「數百年間不曾歸家瞧上一眼。」
「如今竟只派人回來，卻不親自來見。」
聽聞此般言語。
楚墨稍顯無奈。
隨後，他解釋道。
「大聖如今身在五行山下，動彈不得，怎能回來見於爾等？」
聞此言。
那掩面哭泣的老猴方才抬起自己的腦袋，紅著眼眶問道。
「大王如今被壓在五行山下受苦？」
楚墨微微頷首。
「如若不然，怎會舍爾等於不顧？」
一股愧疚自眾猴心中升起。
與之同時。
楚墨又言。
「難不成這偌大猴群，就只剩爾等數十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