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肯定認識不少唱功不錯的女同學
魔都，浦江一號。
周洋從面板退出，心中得出一個規律：即便沒有任務，只要自己隨時隨地保持放飛自我心態，系統放飛值依然會有緩慢增長。
「看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註定和偶像包袱這種東西無緣了。」
等到打開電話一看，未接電話十幾個，微信也有幾十條未讀，其中大部分都是王蔓。
自從《嚮往》首期播出後，他一直沒和對方聯繫，畢竟節目實際播出與他之前承諾的「和兩位老師相處非常愉快」完全相反。
估計這個經紀人此刻相當抓狂。
外界雖然罵聲滔天，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周洋這位始作俑者心情，這幾天他吃得好睡得香，幾乎每天都是中午才起床。
小小一番感嘆後，又想到躺在系統倉庫那首《一路生花》。
這首歌並不適合他，但閒置也是浪費，上次讓王蔓幫忙找個女歌手，對方也一直沒給明確說法，將它發出去，好歹能分點版權費不是？
半小時後，周洋驅車來到公司，並直接來到藝人部。
「王總監她正在……周洋老師好。」
門口助理還想阻攔，看清來者後，趕忙改口。
周洋點點頭，推門而入，見一個年輕背影正坐在辦公桌對面。
見他來了，兩人一齊抬頭向他望去。
女生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長相精緻，扎著利落的馬尾，只是稍稍看他一眼眼便扭過頭，不再搭理。
王蔓指了指旁邊沙發，示意他坐下稍等片刻，隨即對著那女生道:
「薇薇，你是公司目前唯一出身科班歌手，未來也在公司規劃中，解約的事情希望你再慎重考慮下。」
叫薇薇的女生搖頭道:「王總監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簽約星辰娛樂這兩年，已經徹底將我所有希望磨滅，我真的不想再繼續浪費自己時間了。」
科班出身？
目前正鬧著要解約？
在聽完事情來龍去脈後，周洋忽然來了興趣，利用兩人聊天間隙，故意大聲道:
「王姐，她要解約你就讓她解唄，反正一年也替公司賺不了幾個子，再說了，她這樣估計去其他公司也是個小透明……」
女生聞言轉過頭，怒視著他道：「你說誰是小透明？還有，我找王總監解約有你什麼事？」
「你不是小透明？出道了？難不成還有什麼代表作？說來我聽聽。」
周洋一副有恃無恐模樣。
「你……那也比你唱那《臨時抱佛腳》要強，簡直侮辱了作曲人這個職業。」
女生略微停頓，終於找到攻擊他的理由。
誰知周洋根本不在乎，故意道:「作曲人這個職業很了不起？再說你知道我這首《臨時抱佛腳》下載量多高嗎？又知道它能替公司賺多少錢嗎？」
所謂黑紅也是紅，《臨時抱佛腳》雖然稀爛，但畢竟出自周洋這個頂流之手，加上最近《嚮往》熱度和龐大的飯圈加持下，下載量竟居高不下。
想噴我？總得開會員聽歌，或者花錢下載吧？
姑娘剛想開口回懟，王蔓趕緊拍了拍她肩膀，道:「薇薇你先回去，解約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聊，我現在和周洋有點事要談。」
「好。」
女生起身離開時，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洋並不是嘴欠，更不是無中生事，聽說這女生是科班出身後，他便想起那首《一路生花》。
這首難度本身不高，歌詞還挺正能量，旋律也是朗朗上口，算是前世短視頻賽道一首不錯的網紅歌。
王蔓坐到沙發，埋怨道:「洋洋，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好端端和人家一個小姑娘斗什麼嘴？也不怕鬧笑話。」
吐槽後，她又道:「今天怎麼到公司來了？找我什麼事？」
公司高層給周洋放了長假，短時間不會有任何通告，是以，他認為周洋有事找自己。
「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上次不是跟你還有一首歌嘛，想讓王姐你在公司找幾個女歌手試試。」
「還寫歌？還嫌那首《臨時抱佛腳》被罵的不夠？」
「這次肯定不一樣了，不過我好奇問下，《臨時抱佛腳》數據明明不低，為什麼新歌榜和熱歌榜都沒有出現它名字？」
新歌榜和熱歌榜，是華語流行樂壇兩個最重要榜單，前者是只統計每月新歌，後者則不限於新歌。
尤其是後者，排名常重要，某一首歌霸榜時間和月數，將是來年初金麥獎評選重要依據。
「我電話早問過了，音協說你這首歌舉報人太多，他們內部人員也認為質量實在太差，就沒有被入榜單。」
「可惜了。」
周洋搖搖頭，他沒想到這個時空的音協竟然如此有原則和底線。
「對了，你剛才說讓我找女歌手給你試新歌？」
王蔓忽然道。
「對呀！」
「那你幹嘛還氣那個孫薇薇？要知道這姑娘嗓音和唱功可是都不錯。」
「我剛才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你最近像完全換了個人，對了，還有你在《嚮往》上表現，還沒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呢？」
提到《嚮往的日子》，王蔓就開始頭大，錄了回綜藝，直接把黃、何兩位大佬得罪死到不能再死。
尤其是黃雷，那可是娛樂圈知名大佬，曾在北電當過數年老師，京圈人脈相當可怕。
如今自家小祖宗把事情搞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去京圈混？
早知這樣，她打死都不會同意周洋去錄《嚮往》。
「那個王姐我還有事……對了，來時我家水龍頭好像沒關，得趕緊回去，明天你記得把女歌手安排到聲樂室……」
眼見經紀人打算揪著《嚮往》「問罪」，他趕緊找藉口開溜。
.
.
翌日上午，周洋沒有繼續睡懶覺，準時來到公司聲樂室。
一進門，就見裡面站著十幾個年輕女歌手，看的出來，王蔓對他要求十分上心。
「周洋老師好。」
「洋哥哥好。」
「鴿鴿好帥帥。」
「……」
見正主來了，一幫女歌手也開始各自施展魅力，希望自己能夠入這位公司頂樑柱法眼。
至於歌曲好壞壓根就沒人在意，畢竟《臨時抱佛腳》那樣的爛歌都能有大幾百萬下載量。
「大家不要著急，排隊一個個來。」
周洋吩咐工作人員將列印好的曲譜發到每人手中，並表示十分鐘後，挨個對她們試音。
雖然每個人在唱歌時，都努力想將自己最美歌喉展示出來，但周洋心裡卻連連搖頭。
眼前這些所謂女歌手，幾乎都是公司地下室練習生，十幾歲就被被約，嗓音條件就不說了，基本功也拉胯的很。
為數不過兩個有印象的，還是跟前身有過管鮑之交。
想到昨天在王姐辦公室跟自己拌嘴女生，他當即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你們暫時沒有合適的，不過我想請大家回去後，幫我一個小忙……」
幾分鐘後，十幾個女生拿著曲譜浩浩蕩蕩回到藝人部，然後一群人故意開始圍著孫薇薇大聲議論。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首新歌，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誰。」
「歌曲還是其次，關鍵周洋鴿鴿說了，他這次將親自在微博和抖樂帳號宣傳，你們想想，那得是多大流量？」
「我要被選中，別說什麼分成了，倒貼錢唱歌都願意。」
「洋哥這段時間沒什麼通告，只要他一句話，王姐那邊估計就會調動公司所有資源進行宣傳，想想都令人興奮。」
「也不知道這個幸運兒會是誰。」
「反正不會是我們。」
「……」
這時有人「好不容易」注意到孫薇薇，便問道：「薇薇，整個藝人部女歌手幾乎都去了，剛才怎麼沒看到你人呀？」
「我對那不感興趣，再說周洋他又怎麼寫什麼好歌？」
王蔓找一幫女歌手去聲樂室試音的事，她是知道的，不過卻並沒有當回事。
一來《臨時抱佛腳》和昨晚辦公室經歷，讓他對周洋印象奇差無比，二來王蔓也確實沒有通知她。
「這次還真不一樣，這首新歌我們都唱過，寫的確實不錯，不信你看看。」
說著，就把曲譜塞入她手中，好奇之下，孫薇薇便低頭看了起來。
等到她將整首歌看完，美眸中不自覺多了幾分驚訝，這首《一路生花》確實如這幫人所言，寫的還算不錯。
雖然說不上音樂性有多強，但勝在郎朗上口，旋律也非常洗腦。
如果真像這群人剛才所說，自己能拿下這首歌，並且有周洋這個頂流和整個公司資源宣傳包裝，那絕對稱得上是一次天賜良機。
要知道，她加入星辰娛樂這兩年，沒有獲得任何機會，昨天之所以主動去王蔓辦公室要求解約，也正因為如此。
正如昨天周洋所言，她這麼個小透明，哪怕解約成功去了其他公司，又能有多少出路？
不如牢牢把握當下。
想到這裡，她內心終於燃起熊熊火焰，但一想到昨天在辦公室情形，心裡又十分擔心。
她昨天可是絲毫沒有給那位公司一哥面子，這會主動送上門，豈不是自找沒趣？
這時一女生又道：「洋哥剛才說要找個唱功不錯的科班生，薇薇如果你不去的話，估計王總監就要從其他公司找人了。」
從其他公司找？
聽聞此言，孫薇薇終於下定決心，「成與不成，總要試試才知道，我這就去聲樂室。」
不少女生都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她背影，周洋費了那麼大勁讓她們拱火，明眼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孫薇薇恐怕早已被看中甚至內定。
如此潑天富貴，怎能不叫人眼饞？
五分鐘後，孫薇薇忐忑不安來到聲樂室。
開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沒等她開口，周洋就主動道：「孫薇薇是吧？昨天剛在王姐辦公室看過你，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臉上帶著微笑，語音語調異常溫柔，完全看不出昨天兩人剛鬧過不快。
找我？
孫薇薇心裡頓時升起希望，「你找我是……是什麼事情嗎？」
「我看過你資料，上面說你是魔都音樂學院流行演唱系畢業是吧？」
「對對對，是的。」
孫薇薇一顆心激動到快要跳出來。
「你既然是魔音畢業，肯定認識不少唱功不錯的女同學，能不能為我介紹幾個，讓她們過來試試這首《一路生花》。」
周洋從面板退出，心中得出一個規律：即便沒有任務，只要自己隨時隨地保持放飛自我心態，系統放飛值依然會有緩慢增長。
「看來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註定和偶像包袱這種東西無緣了。」
等到打開電話一看，未接電話十幾個，微信也有幾十條未讀，其中大部分都是王蔓。
自從《嚮往》首期播出後，他一直沒和對方聯繫，畢竟節目實際播出與他之前承諾的「和兩位老師相處非常愉快」完全相反。
估計這個經紀人此刻相當抓狂。
外界雖然罵聲滔天，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周洋這位始作俑者心情，這幾天他吃得好睡得香，幾乎每天都是中午才起床。
小小一番感嘆後，又想到躺在系統倉庫那首《一路生花》。
這首歌並不適合他，但閒置也是浪費，上次讓王蔓幫忙找個女歌手，對方也一直沒給明確說法，將它發出去，好歹能分點版權費不是？
半小時後，周洋驅車來到公司，並直接來到藝人部。
「王總監她正在……周洋老師好。」
門口助理還想阻攔，看清來者後，趕忙改口。
周洋點點頭，推門而入，見一個年輕背影正坐在辦公桌對面。
見他來了，兩人一齊抬頭向他望去。
女生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長相精緻，扎著利落的馬尾，只是稍稍看他一眼眼便扭過頭，不再搭理。
王蔓指了指旁邊沙發，示意他坐下稍等片刻，隨即對著那女生道:
「薇薇，你是公司目前唯一出身科班歌手，未來也在公司規劃中，解約的事情希望你再慎重考慮下。」
叫薇薇的女生搖頭道:「王總監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簽約星辰娛樂這兩年，已經徹底將我所有希望磨滅，我真的不想再繼續浪費自己時間了。」
科班出身？
目前正鬧著要解約？
在聽完事情來龍去脈後，周洋忽然來了興趣，利用兩人聊天間隙，故意大聲道:
「王姐，她要解約你就讓她解唄，反正一年也替公司賺不了幾個子，再說了，她這樣估計去其他公司也是個小透明……」
女生聞言轉過頭，怒視著他道：「你說誰是小透明？還有，我找王總監解約有你什麼事？」
「你不是小透明？出道了？難不成還有什麼代表作？說來我聽聽。」
周洋一副有恃無恐模樣。
「你……那也比你唱那《臨時抱佛腳》要強，簡直侮辱了作曲人這個職業。」
女生略微停頓，終於找到攻擊他的理由。
誰知周洋根本不在乎，故意道:「作曲人這個職業很了不起？再說你知道我這首《臨時抱佛腳》下載量多高嗎？又知道它能替公司賺多少錢嗎？」
所謂黑紅也是紅，《臨時抱佛腳》雖然稀爛，但畢竟出自周洋這個頂流之手，加上最近《嚮往》熱度和龐大的飯圈加持下，下載量竟居高不下。
想噴我？總得開會員聽歌，或者花錢下載吧？
姑娘剛想開口回懟，王蔓趕緊拍了拍她肩膀，道:「薇薇你先回去，解約的事情我們改天再聊，我現在和周洋有點事要談。」
「好。」
女生起身離開時，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洋並不是嘴欠，更不是無中生事，聽說這女生是科班出身後，他便想起那首《一路生花》。
這首難度本身不高，歌詞還挺正能量，旋律也是朗朗上口，算是前世短視頻賽道一首不錯的網紅歌。
王蔓坐到沙發，埋怨道:「洋洋，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好端端和人家一個小姑娘斗什麼嘴？也不怕鬧笑話。」
吐槽後，她又道:「今天怎麼到公司來了？找我什麼事？」
公司高層給周洋放了長假，短時間不會有任何通告，是以，他認為周洋有事找自己。
「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上次不是跟你還有一首歌嘛，想讓王姐你在公司找幾個女歌手試試。」
「還寫歌？還嫌那首《臨時抱佛腳》被罵的不夠？」
「這次肯定不一樣了，不過我好奇問下，《臨時抱佛腳》數據明明不低，為什麼新歌榜和熱歌榜都沒有出現它名字？」
新歌榜和熱歌榜，是華語流行樂壇兩個最重要榜單，前者是只統計每月新歌，後者則不限於新歌。
尤其是後者，排名常重要，某一首歌霸榜時間和月數，將是來年初金麥獎評選重要依據。
「我電話早問過了，音協說你這首歌舉報人太多，他們內部人員也認為質量實在太差，就沒有被入榜單。」
「可惜了。」
周洋搖搖頭，他沒想到這個時空的音協竟然如此有原則和底線。
「對了，你剛才說讓我找女歌手給你試新歌？」
王蔓忽然道。
「對呀！」
「那你幹嘛還氣那個孫薇薇？要知道這姑娘嗓音和唱功可是都不錯。」
「我剛才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
「你最近像完全換了個人，對了，還有你在《嚮往》上表現，還沒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呢？」
提到《嚮往的日子》，王蔓就開始頭大，錄了回綜藝，直接把黃、何兩位大佬得罪死到不能再死。
尤其是黃雷，那可是娛樂圈知名大佬，曾在北電當過數年老師，京圈人脈相當可怕。
如今自家小祖宗把事情搞成這樣，以後還怎麼去京圈混？
早知這樣，她打死都不會同意周洋去錄《嚮往》。
「那個王姐我還有事……對了，來時我家水龍頭好像沒關，得趕緊回去，明天你記得把女歌手安排到聲樂室……」
眼見經紀人打算揪著《嚮往》「問罪」，他趕緊找藉口開溜。
.
.
翌日上午，周洋沒有繼續睡懶覺，準時來到公司聲樂室。
一進門，就見裡面站著十幾個年輕女歌手，看的出來，王蔓對他要求十分上心。
「周洋老師好。」
「洋哥哥好。」
「鴿鴿好帥帥。」
「……」
見正主來了，一幫女歌手也開始各自施展魅力，希望自己能夠入這位公司頂樑柱法眼。
至於歌曲好壞壓根就沒人在意，畢竟《臨時抱佛腳》那樣的爛歌都能有大幾百萬下載量。
「大家不要著急，排隊一個個來。」
周洋吩咐工作人員將列印好的曲譜發到每人手中，並表示十分鐘後，挨個對她們試音。
雖然每個人在唱歌時，都努力想將自己最美歌喉展示出來，但周洋心裡卻連連搖頭。
眼前這些所謂女歌手，幾乎都是公司地下室練習生，十幾歲就被被約，嗓音條件就不說了，基本功也拉胯的很。
為數不過兩個有印象的，還是跟前身有過管鮑之交。
想到昨天在王姐辦公室跟自己拌嘴女生，他當即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你們暫時沒有合適的，不過我想請大家回去後，幫我一個小忙……」
幾分鐘後，十幾個女生拿著曲譜浩浩蕩蕩回到藝人部，然後一群人故意開始圍著孫薇薇大聲議論。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首新歌，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誰。」
「歌曲還是其次，關鍵周洋鴿鴿說了，他這次將親自在微博和抖樂帳號宣傳，你們想想，那得是多大流量？」
「我要被選中，別說什麼分成了，倒貼錢唱歌都願意。」
「洋哥這段時間沒什麼通告，只要他一句話，王姐那邊估計就會調動公司所有資源進行宣傳，想想都令人興奮。」
「也不知道這個幸運兒會是誰。」
「反正不會是我們。」
「……」
這時有人「好不容易」注意到孫薇薇，便問道：「薇薇，整個藝人部女歌手幾乎都去了，剛才怎麼沒看到你人呀？」
「我對那不感興趣，再說周洋他又怎麼寫什麼好歌？」
王蔓找一幫女歌手去聲樂室試音的事，她是知道的，不過卻並沒有當回事。
一來《臨時抱佛腳》和昨晚辦公室經歷，讓他對周洋印象奇差無比，二來王蔓也確實沒有通知她。
「這次還真不一樣，這首新歌我們都唱過，寫的確實不錯，不信你看看。」
說著，就把曲譜塞入她手中，好奇之下，孫薇薇便低頭看了起來。
等到她將整首歌看完，美眸中不自覺多了幾分驚訝，這首《一路生花》確實如這幫人所言，寫的還算不錯。
雖然說不上音樂性有多強，但勝在郎朗上口，旋律也非常洗腦。
如果真像這群人剛才所說，自己能拿下這首歌，並且有周洋這個頂流和整個公司資源宣傳包裝，那絕對稱得上是一次天賜良機。
要知道，她加入星辰娛樂這兩年，沒有獲得任何機會，昨天之所以主動去王蔓辦公室要求解約，也正因為如此。
正如昨天周洋所言，她這麼個小透明，哪怕解約成功去了其他公司，又能有多少出路？
不如牢牢把握當下。
想到這裡，她內心終於燃起熊熊火焰，但一想到昨天在辦公室情形，心裡又十分擔心。
她昨天可是絲毫沒有給那位公司一哥面子，這會主動送上門，豈不是自找沒趣？
這時一女生又道：「洋哥剛才說要找個唱功不錯的科班生，薇薇如果你不去的話，估計王總監就要從其他公司找人了。」
從其他公司找？
聽聞此言，孫薇薇終於下定決心，「成與不成，總要試試才知道，我這就去聲樂室。」
不少女生都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她背影，周洋費了那麼大勁讓她們拱火，明眼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孫薇薇恐怕早已被看中甚至內定。
如此潑天富貴，怎能不叫人眼饞？
五分鐘後，孫薇薇忐忑不安來到聲樂室。
開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沒等她開口，周洋就主動道：「孫薇薇是吧？昨天剛在王姐辦公室看過你，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臉上帶著微笑，語音語調異常溫柔，完全看不出昨天兩人剛鬧過不快。
找我？
孫薇薇心裡頓時升起希望，「你找我是……是什麼事情嗎？」
「我看過你資料，上面說你是魔都音樂學院流行演唱系畢業是吧？」
「對對對，是的。」
孫薇薇一顆心激動到快要跳出來。
「你既然是魔音畢業，肯定認識不少唱功不錯的女同學，能不能為我介紹幾個，讓她們過來試試這首《一路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