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鴿鴿，我們都是羊肉粉
「
……
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這首歌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幹嘛都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早上我７點才睡９點鐘就要開會
８點鐘點了個外賣２０塊錢配送費
昨天新錄了個demo說我的風格沒對
王姐又開始畫餅了說hiphop要這樣才對
「……」
不論是滿臉科技與狠活的女歌手劉芬，還是一心想讓周洋長難堪的黃老師，在聽到這首歌后，全部目瞪口呆。
哪怕以高情商著稱，被譽為最會說話的何老師，此時也沉默了。
你這寫的也叫歌？
你確定不是故意用來噁心人的？
片刻後，最終還是何老師胳膊肘懟了下自己身旁新人，感慨道：「弟弟，沒……沒想到周洋他還是一位Rapper。」
後者緩了數秒，後知後覺道：「啊……對對對，是Rapper，何老師您說的沒錯。」
作為當事人，周洋並沒有在意眾人想法，依舊全身心投入：
「
職場PUA要我什麼都得會點
表情身材管理還得會拋媚眼
再累一點少睡一點商演賣貴一點
開始容貌焦慮髮際線都內卷
錄音棚熬４個通宵寫了４公斤的爛歌
打了個電話給王姐
……
聽我說慢著你的顧慮我都能夠理解
所以我安排了所有的同事
留下來加班給你打雞血
KPI KPI KPI KPI KPI
……」
蘑菇屋內所有人，包括身後一幫工作人員，整整承受五分鐘煎熬後，周洋才最終停下手中吉他朝四周微笑道：「幸不辱命，這首歌總算給寫出來了。」
眾人：「……」
黃雷反應極快，趕忙朝身後道：「那個導演，小周好不容易來咱們《嚮往》一回，又是首期嘉賓，他這段唱歌可千萬別給剪了，一定要全部留下。」
你小子是頂流，之前沒少對外營銷自己作曲人身份，這首《臨時抱佛腳》只要發出去，等著被主流音樂界罵吧？
想到這裡，他內心頓感痛快不少。
晚飯音樂會結束後，節目組終沒有再整其他花活，現場導演吩咐下明早錄製事項，便帶著工作人員離去。
簡單洗漱後，周洋也跟著幾個嘉賓來到臥室大床躺下。
說是大床，其實是一張大號木板床，黃雷、何日火、周洋以及那位叫不出名字的新人，全睡在一起。
但僅過了半小時，周洋便皺眉起身來到院中。
魔都郊區夜晚天氣還算涼爽，院中一盞不算明亮的燈泡，配上天上朦朧的半月，別有一番美感。
那是？
朦朧月光下，院中小亭邊坐著個黑長直人影。
等走近後，才發現是那個叫小雨的美女畫家。
不是阿飄就好。
周洋長舒一口氣。
聽到腳步聲，女人轉過身，面帶微笑：「你怎麼也起來了？」
「黃老師打呼嚕太吵，我睡不著。」
「噗嗤~」
女人笑出了聲。
周洋挨著她旁邊小木凳坐了下來，兩人一時無話。
「你跟在社交媒體上的形象好像有點不一樣。」
許久過後，女人開口道。
「哪裡不一樣？」
「嗯，我想想……」
女人歪著嗪首，像是思考，「我剛才查過，你可是內娛頂流，在前那個學外語之前……」
提起「學外語」，女人見他面色如常，才繼續道：「之前鏡頭下的你，就好像個藝術木偶，被外界拿著各種標籤往身上貼。」
周洋點點頭，表示同意。
前身作為頂流，在對外形象和人設方面，確實像是任人擺弄的商業玩偶，哪怕王蔓對他私生活各种放縱，但在涉及商業公關形象，也是絲毫不退讓。
「不過今天錄製時，我卻發現你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女人長長睫毛下的一對美眸，湧出濃濃好奇。
「兩個都不是我。」
「都不是你？」
「沒錯，之前正如你所說，為了對外商業形象，我基本是任由經紀公司擺弄，『學外語』算是一次醜聞……」
雖然這破事還談不上塌房封殺，但一直對外賣弄單身人設的優質偶像，忽然被拍到帶著金髮小姐姐去開房，這無疑讓他形象受到極大損失，尤其對於飯圈女粉和商業價值。
「加上面具也戴的有些累，就想找機會放飛自我一下，所以白天的錄製，我多少……多少有些表演的成分。」
周洋儘量用符合邏輯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突然顛覆的人設，至於這女人信不信，並不在他考慮範疇。
收回目光時，好巧不巧，女人黑色長裙胸口有些低，加上身子前傾，燈光下，大半個挺拔峰巒景色全暴露在視線中。
他思緒一下就被帶回白天魚塘中，後翹手感那麼好，前凸應該也不差。
「嗯嗯。」
女人並沒注意到自己春光乍泄，還是周洋擔心被發現主動收回目光。
「怎麼了？」
四目相對之下，女人覺得他眼神有些奇怪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
女人輕笑道：「有話藏著可不是你風格，你都說了來節目就是為了放飛自我。」
「那個……實不相瞞，我有點想睡你。」
「……」
許久，正當周洋心裡準備為剛才放飛自我買單時，女人眼中竟露出一抹失望，問道：「只是有點嗎？」
額。
「夜已經深了，該回去休息啦。」
女人在他肩膀輕拍一下，起身朝蘑菇屋走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一輛白色保姆停在門口，周洋和美女畫家一起拉著行李箱準備離開，首期錄製正式結束。
「歡迎二位下次到蘑菇屋做客。」
何老師微笑朝兩人揮手。
旁邊黃雷則是一副送「瘟神」表情，如果再讓這小子繼續錄幾期，對方人設崩不崩不好說，他這位娛樂圈「廚王」鐵定得崩。
上車後，周洋朝司機道：「麻煩師傅把我送回酒店。」
話音剛落，就見旁邊女人望著自己，「怎麼了？」
「以後還能見到你嘛？」
女人美眸流露出別樣神采，輕笑道：「我剛回國，沒想到第一個就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
「我想應該會吧。」
.
.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他小區門口，將行李扔回家後，周洋獨自出來，先是給王姐打電話報個平安。
「洋洋，節目錄製的還順利吧？」
「順利，非常順利。」
「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跟黃老師、何老師相處的還開心吧？」
「開心，非常開心，王姐你都不知道，黃老師可喜歡我了。」
「那我就放心了，這幾天先別來公司，雷總最近對你意見很大，我先幫你勸勸，等他消氣你再來。」
「好的。」
「還有，你一個人安分點，千萬別整出什麼事情來。」
「放心吧王姐，不會的。」
掛掉電話後，周洋來到附近便利店，「老闆，拿兩包大蘇。」
「只有華子。」
「那就華子。」
周洋揉了揉肚子，錄了一整天節目，除了那盤小龍蝦外，其他幾乎滴水未進。
最後他打開地圖，找了家距離小區最近的燒烤店，準備好好彌補下昨日腸胃所受委屈，
「老闆，四個大腰子，四串五花肉微焦，四串中翅……整幾個下酒小涼菜，再搬箱老雪過來，已掃碼，麻煩速度。」
挑了個正對門小桌，嘴裡叼著華子，等到滋滋冒油的肉串上桌後，周洋感覺整個人又重新活過來，心中感嘆：這特麼才叫生活。
正當他對著肉串大快朵頤，門口恰好兩名路過年輕女生，其中一名留著馬尾女生忽然將同伴拉住，指著店內難以置信道：「快快看，那……那是鴿鴿……」
「鴿鴿？在哪呢？」
順著她目光，另一名女生很快鎖定周洋身影，隨即尖叫道：「啊！真的是鴿鴿……」
臨近中午，燒烤店本就沒其他人，兩人在門口這麼一頓操作，本尊終於發覺，當看到兩妹子盯著自己，完全沒當回事，甚至揮揮手中肉串，道：「過來一起？」
兩名女生趕緊衝進店內，其中那名馬尾激動道：「鴿鴿，我們都是羊肉粉。」
……
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這首歌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幹嘛都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早上我７點才睡９點鐘就要開會
８點鐘點了個外賣２０塊錢配送費
昨天新錄了個demo說我的風格沒對
王姐又開始畫餅了說hiphop要這樣才對
「……」
不論是滿臉科技與狠活的女歌手劉芬，還是一心想讓周洋長難堪的黃老師，在聽到這首歌后，全部目瞪口呆。
哪怕以高情商著稱，被譽為最會說話的何老師，此時也沉默了。
你這寫的也叫歌？
你確定不是故意用來噁心人的？
片刻後，最終還是何老師胳膊肘懟了下自己身旁新人，感慨道：「弟弟，沒……沒想到周洋他還是一位Rapper。」
後者緩了數秒，後知後覺道：「啊……對對對，是Rapper，何老師您說的沒錯。」
作為當事人，周洋並沒有在意眾人想法，依舊全身心投入：
「
職場PUA要我什麼都得會點
表情身材管理還得會拋媚眼
再累一點少睡一點商演賣貴一點
開始容貌焦慮髮際線都內卷
錄音棚熬４個通宵寫了４公斤的爛歌
打了個電話給王姐
……
聽我說慢著你的顧慮我都能夠理解
所以我安排了所有的同事
留下來加班給你打雞血
KPI KPI KPI KPI KPI
……」
蘑菇屋內所有人，包括身後一幫工作人員，整整承受五分鐘煎熬後，周洋才最終停下手中吉他朝四周微笑道：「幸不辱命，這首歌總算給寫出來了。」
眾人：「……」
黃雷反應極快，趕忙朝身後道：「那個導演，小周好不容易來咱們《嚮往》一回，又是首期嘉賓，他這段唱歌可千萬別給剪了，一定要全部留下。」
你小子是頂流，之前沒少對外營銷自己作曲人身份，這首《臨時抱佛腳》只要發出去，等著被主流音樂界罵吧？
想到這裡，他內心頓感痛快不少。
晚飯音樂會結束後，節目組終沒有再整其他花活，現場導演吩咐下明早錄製事項，便帶著工作人員離去。
簡單洗漱後，周洋也跟著幾個嘉賓來到臥室大床躺下。
說是大床，其實是一張大號木板床，黃雷、何日火、周洋以及那位叫不出名字的新人，全睡在一起。
但僅過了半小時，周洋便皺眉起身來到院中。
魔都郊區夜晚天氣還算涼爽，院中一盞不算明亮的燈泡，配上天上朦朧的半月，別有一番美感。
那是？
朦朧月光下，院中小亭邊坐著個黑長直人影。
等走近後，才發現是那個叫小雨的美女畫家。
不是阿飄就好。
周洋長舒一口氣。
聽到腳步聲，女人轉過身，面帶微笑：「你怎麼也起來了？」
「黃老師打呼嚕太吵，我睡不著。」
「噗嗤~」
女人笑出了聲。
周洋挨著她旁邊小木凳坐了下來，兩人一時無話。
「你跟在社交媒體上的形象好像有點不一樣。」
許久過後，女人開口道。
「哪裡不一樣？」
「嗯，我想想……」
女人歪著嗪首，像是思考，「我剛才查過，你可是內娛頂流，在前那個學外語之前……」
提起「學外語」，女人見他面色如常，才繼續道：「之前鏡頭下的你，就好像個藝術木偶，被外界拿著各種標籤往身上貼。」
周洋點點頭，表示同意。
前身作為頂流，在對外形象和人設方面，確實像是任人擺弄的商業玩偶，哪怕王蔓對他私生活各种放縱，但在涉及商業公關形象，也是絲毫不退讓。
「不過今天錄製時，我卻發現你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女人長長睫毛下的一對美眸，湧出濃濃好奇。
「兩個都不是我。」
「都不是你？」
「沒錯，之前正如你所說，為了對外商業形象，我基本是任由經紀公司擺弄，『學外語』算是一次醜聞……」
雖然這破事還談不上塌房封殺，但一直對外賣弄單身人設的優質偶像，忽然被拍到帶著金髮小姐姐去開房，這無疑讓他形象受到極大損失，尤其對於飯圈女粉和商業價值。
「加上面具也戴的有些累，就想找機會放飛自我一下，所以白天的錄製，我多少……多少有些表演的成分。」
周洋儘量用符合邏輯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突然顛覆的人設，至於這女人信不信，並不在他考慮範疇。
收回目光時，好巧不巧，女人黑色長裙胸口有些低，加上身子前傾，燈光下，大半個挺拔峰巒景色全暴露在視線中。
他思緒一下就被帶回白天魚塘中，後翹手感那麼好，前凸應該也不差。
「嗯嗯。」
女人並沒注意到自己春光乍泄，還是周洋擔心被發現主動收回目光。
「怎麼了？」
四目相對之下，女人覺得他眼神有些奇怪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
女人輕笑道：「有話藏著可不是你風格，你都說了來節目就是為了放飛自我。」
「那個……實不相瞞，我有點想睡你。」
「……」
許久，正當周洋心裡準備為剛才放飛自我買單時，女人眼中竟露出一抹失望，問道：「只是有點嗎？」
額。
「夜已經深了，該回去休息啦。」
女人在他肩膀輕拍一下，起身朝蘑菇屋走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一輛白色保姆停在門口，周洋和美女畫家一起拉著行李箱準備離開，首期錄製正式結束。
「歡迎二位下次到蘑菇屋做客。」
何老師微笑朝兩人揮手。
旁邊黃雷則是一副送「瘟神」表情，如果再讓這小子繼續錄幾期，對方人設崩不崩不好說，他這位娛樂圈「廚王」鐵定得崩。
上車後，周洋朝司機道：「麻煩師傅把我送回酒店。」
話音剛落，就見旁邊女人望著自己，「怎麼了？」
「以後還能見到你嘛？」
女人美眸流露出別樣神采，輕笑道：「我剛回國，沒想到第一個就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
「我想應該會吧。」
.
.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他小區門口，將行李扔回家後，周洋獨自出來，先是給王姐打電話報個平安。
「洋洋，節目錄製的還順利吧？」
「順利，非常順利。」
「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跟黃老師、何老師相處的還開心吧？」
「開心，非常開心，王姐你都不知道，黃老師可喜歡我了。」
「那我就放心了，這幾天先別來公司，雷總最近對你意見很大，我先幫你勸勸，等他消氣你再來。」
「好的。」
「還有，你一個人安分點，千萬別整出什麼事情來。」
「放心吧王姐，不會的。」
掛掉電話後，周洋來到附近便利店，「老闆，拿兩包大蘇。」
「只有華子。」
「那就華子。」
周洋揉了揉肚子，錄了一整天節目，除了那盤小龍蝦外，其他幾乎滴水未進。
最後他打開地圖，找了家距離小區最近的燒烤店，準備好好彌補下昨日腸胃所受委屈，
「老闆，四個大腰子，四串五花肉微焦，四串中翅……整幾個下酒小涼菜，再搬箱老雪過來，已掃碼，麻煩速度。」
挑了個正對門小桌，嘴裡叼著華子，等到滋滋冒油的肉串上桌後，周洋感覺整個人又重新活過來，心中感嘆：這特麼才叫生活。
正當他對著肉串大快朵頤，門口恰好兩名路過年輕女生，其中一名留著馬尾女生忽然將同伴拉住，指著店內難以置信道：「快快看，那……那是鴿鴿……」
「鴿鴿？在哪呢？」
順著她目光，另一名女生很快鎖定周洋身影，隨即尖叫道：「啊！真的是鴿鴿……」
臨近中午，燒烤店本就沒其他人，兩人在門口這麼一頓操作，本尊終於發覺，當看到兩妹子盯著自己，完全沒當回事，甚至揮揮手中肉串，道：「過來一起？」
兩名女生趕緊衝進店內，其中那名馬尾激動道：「鴿鴿，我們都是羊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