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院士？
網友們懵了。有好事者去查了教育機構的備案系統，發現海川大學資質齊全，白紙黑字登記在冊，完全具備招生資格。
但那個分數線，像一堵高牆，把絕大多數人攔在外面。
「我四省的，考了620，連門檻都摸不著？」
「一個雲建校的大學，分數線超清北？離大譜！」
「大學有自主定分權，定多少是人家的自由，定750也行。但這擺明了是不想招人吧？」
「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看齊，五年超越』，從分數線開始超越。」
調侃歸調侃，很快又有一條新熱搜竄上來：#海川大學降分錄取機制#。
有人把前幾天收到的眾籌簡訊截圖發了出來。
簡訊里寫得明白：為籌建海川大學，誠邀各界資助。
認準唯一收款帳戶（戶名：衛應），資助者將根據金額獲得相應降分錄取優惠。
捐一千，降五十分。
相當於二十塊錢一分。
「好傢夥！捐款買分？這操作我熟！」
「我捐了一千，那是不是考590就能上了？」
「這麼看，分數線好像又能沖一衝了？」
降分機制一曝光，討論風向有點變了。可緊接著，另一個問題浮出水面：師資。
官網各學院師資欄，除了美術學院院長寫著衛應，其他全是「敬請期待」。
合著這大學目前就一個光杆校長，老師影子都沒有。
這盆冷水澆下來，不少人心又涼了半截。上學是去學東西的，不是去玩模擬經營遊戲的。
川南某警署。
周正盯著電腦屏幕，臉色不太好看。海川大學的熱搜，他們自然也看到了。
「猖狂。」他吐出兩個字，手指敲著桌面，「分數線定天高，再搞個捐款降分，擺明了是誘騙更多人打錢。」
他早就讓銀行那邊盯死了衛應的帳戶。錢進來可以，想大規模轉走或提現，立刻就能凍結。
但衛應這種公開「售分」的行為，還是讓他火大。
「這算非法辦學了吧？」周正看向副手，「聯繫教育口那邊，讓他們查查這學校的底。」
「查過了。」副手錶情有點怪，「反饋是辦學資質齊全，屬於正規備案。」
周正一愣。
「齊全？」他眉頭擰緊，「一個幾天建起來的大學，資質齊全？」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靠回椅背。
「看來他背後那伙人，能量不小啊。」周正聲音沉下來，「連辦學資質都能這麼快搞定，藏得夠深。」
說實話，要不是衛應每天老老實實直播「建校」，銀行卡里的錢一分沒動，他早按詐騙罪抓人了。
可現在這情況，衛應好像真在折騰一個大學？
雖然這大學，怎麼看怎麼離譜。
周正揉了揉太陽穴。這案子，越來越邪門了。
出租屋裡，衛應盯著手機屏幕，有點發懵。
銀行卡餘額：兩億零三百多萬。
招生簡章發出去才一天，轉帳提示音就沒停過。
幾萬筆錢湧進來，少的千八百，多的好幾萬，愣是把餘額頂上了九位數。
「離建校好像又近了一步。」衛應扯了扯嘴角。
眾籌這招，果然管用。四省幾億人，哪怕一小部分人信了，湊出來的錢也夠嚇人的。
「叮！檢測到【一月建校】任務取得階段性進展，完成度10%，獎勵1000挑戰值。」
「任務剩餘時間：27天。」
系統提示音響起。衛應眼睛一亮，調出面板。挑戰值餘額跳到了1020點。
錢有了，點數也有了，能換的東西更多了。
「現在海川大學，校徽、校訓、校紀、錄取通知書、招生簡章，全齊了。」衛應盤算著，「就差倆硬骨頭：校址，和老師。」
任務進度卡在10%，估計就是因為師資力量那欄還空著。整個學校，目前就他一個光杆司令。
「得招人了。」
他打開直播。剛開播，在線人數「噌」地竄上五萬。彈幕糊了滿屏。
「校長你可算來了！分數線定那麼高，是人幹的事嗎？」
「我高考三百分，多捐點能上不？」
「校犬崗位還招嗎？我村里大黃已就位。」
「二十七個學院，老師呢？官網咋就你一個名字？」
海川大學火了，連帶著他直播間也成了觀光點。粉絲數早破了五十萬。
「咳咳，大家都知道，咱學校剛起步，老師還沒招。」衛應對著鏡頭，實話實說。
彈幕瞬間更嗨了。
「沒招？我能應聘嗎？我抬槓專業十級，建築學院院長非我莫屬！」
「我會燒鍋爐，物理學院院長考慮一下？」
「我老婆掃大街十年，環境學院院長這不得給她留著？」
「我一區王者八百分，信息技術學院院長捨我其誰？」
彈幕里人才濟濟，個個都想混個編制。衛應看得眼皮直跳。
「打住打住。」他趕緊截住話頭，「招聘條件和崗位，我現在就列。」
他調出文檔，當著鏡頭開始敲。
建築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建築大獎，主持過國家級地標工程（如跨海大橋、大型體育場館等）。
航空航天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航天獎項，主導過載人航天或深空探測項目。
物理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物理大獎，對前沿物理有突破性貢獻。
一口氣列了二十七個院長的招聘要求。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幾秒，然後炸了。
「校長，咱就是說，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招院士呢。」
「好傢夥，非院士不招？這逼格直接拉滿。」
「校長你要真能招來院士，我砸鍋賣鐵也上海川大學！」
網友們看完要求，倒吸涼氣。他們這才發現，還是低估了這學校的野心。
清北那種頂尖學府，院士也是鳳毛麟角。衛應倒好，想給每個學院都配個院士當院長？
這配置，夢裡都不敢想。
「接下來是普通教師崗。」衛應繼續敲字。
「要求放低點：相關專業博士學位，有國內外一流高校兩年以上教學或科研經驗，主持或參與過重要科研項目，有學術成果。」
但那個分數線，像一堵高牆，把絕大多數人攔在外面。
「我四省的，考了620，連門檻都摸不著？」
「一個雲建校的大學，分數線超清北？離大譜！」
「大學有自主定分權，定多少是人家的自由，定750也行。但這擺明了是不想招人吧？」
「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看齊，五年超越』，從分數線開始超越。」
調侃歸調侃，很快又有一條新熱搜竄上來：#海川大學降分錄取機制#。
有人把前幾天收到的眾籌簡訊截圖發了出來。
簡訊里寫得明白：為籌建海川大學，誠邀各界資助。
認準唯一收款帳戶（戶名：衛應），資助者將根據金額獲得相應降分錄取優惠。
捐一千，降五十分。
相當於二十塊錢一分。
「好傢夥！捐款買分？這操作我熟！」
「我捐了一千，那是不是考590就能上了？」
「這麼看，分數線好像又能沖一衝了？」
降分機制一曝光，討論風向有點變了。可緊接著，另一個問題浮出水面：師資。
官網各學院師資欄，除了美術學院院長寫著衛應，其他全是「敬請期待」。
合著這大學目前就一個光杆校長，老師影子都沒有。
這盆冷水澆下來，不少人心又涼了半截。上學是去學東西的，不是去玩模擬經營遊戲的。
川南某警署。
周正盯著電腦屏幕，臉色不太好看。海川大學的熱搜，他們自然也看到了。
「猖狂。」他吐出兩個字，手指敲著桌面，「分數線定天高，再搞個捐款降分，擺明了是誘騙更多人打錢。」
他早就讓銀行那邊盯死了衛應的帳戶。錢進來可以，想大規模轉走或提現，立刻就能凍結。
但衛應這種公開「售分」的行為，還是讓他火大。
「這算非法辦學了吧？」周正看向副手，「聯繫教育口那邊，讓他們查查這學校的底。」
「查過了。」副手錶情有點怪，「反饋是辦學資質齊全，屬於正規備案。」
周正一愣。
「齊全？」他眉頭擰緊，「一個幾天建起來的大學，資質齊全？」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靠回椅背。
「看來他背後那伙人，能量不小啊。」周正聲音沉下來，「連辦學資質都能這麼快搞定，藏得夠深。」
說實話，要不是衛應每天老老實實直播「建校」，銀行卡里的錢一分沒動，他早按詐騙罪抓人了。
可現在這情況，衛應好像真在折騰一個大學？
雖然這大學，怎麼看怎麼離譜。
周正揉了揉太陽穴。這案子，越來越邪門了。
出租屋裡，衛應盯著手機屏幕，有點發懵。
銀行卡餘額：兩億零三百多萬。
招生簡章發出去才一天，轉帳提示音就沒停過。
幾萬筆錢湧進來，少的千八百，多的好幾萬，愣是把餘額頂上了九位數。
「離建校好像又近了一步。」衛應扯了扯嘴角。
眾籌這招，果然管用。四省幾億人，哪怕一小部分人信了，湊出來的錢也夠嚇人的。
「叮！檢測到【一月建校】任務取得階段性進展，完成度10%，獎勵1000挑戰值。」
「任務剩餘時間：27天。」
系統提示音響起。衛應眼睛一亮，調出面板。挑戰值餘額跳到了1020點。
錢有了，點數也有了，能換的東西更多了。
「現在海川大學，校徽、校訓、校紀、錄取通知書、招生簡章，全齊了。」衛應盤算著，「就差倆硬骨頭：校址，和老師。」
任務進度卡在10%，估計就是因為師資力量那欄還空著。整個學校，目前就他一個光杆司令。
「得招人了。」
他打開直播。剛開播，在線人數「噌」地竄上五萬。彈幕糊了滿屏。
「校長你可算來了！分數線定那麼高，是人幹的事嗎？」
「我高考三百分，多捐點能上不？」
「校犬崗位還招嗎？我村里大黃已就位。」
「二十七個學院，老師呢？官網咋就你一個名字？」
海川大學火了，連帶著他直播間也成了觀光點。粉絲數早破了五十萬。
「咳咳，大家都知道，咱學校剛起步，老師還沒招。」衛應對著鏡頭，實話實說。
彈幕瞬間更嗨了。
「沒招？我能應聘嗎？我抬槓專業十級，建築學院院長非我莫屬！」
「我會燒鍋爐，物理學院院長考慮一下？」
「我老婆掃大街十年，環境學院院長這不得給她留著？」
「我一區王者八百分，信息技術學院院長捨我其誰？」
彈幕里人才濟濟，個個都想混個編制。衛應看得眼皮直跳。
「打住打住。」他趕緊截住話頭，「招聘條件和崗位，我現在就列。」
他調出文檔，當著鏡頭開始敲。
建築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建築大獎，主持過國家級地標工程（如跨海大橋、大型體育場館等）。
航空航天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航天獎項，主導過載人航天或深空探測項目。
物理學院院長：需教授職稱，手握至少十個國際物理大獎，對前沿物理有突破性貢獻。
一口氣列了二十七個院長的招聘要求。
直播間彈幕安靜了幾秒，然後炸了。
「校長，咱就是說，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招院士呢。」
「好傢夥，非院士不招？這逼格直接拉滿。」
「校長你要真能招來院士，我砸鍋賣鐵也上海川大學！」
網友們看完要求，倒吸涼氣。他們這才發現，還是低估了這學校的野心。
清北那種頂尖學府，院士也是鳳毛麟角。衛應倒好，想給每個學院都配個院士當院長？
這配置，夢裡都不敢想。
「接下來是普通教師崗。」衛應繼續敲字。
「要求放低點：相關專業博士學位，有國內外一流高校兩年以上教學或科研經驗，主持或參與過重要科研項目，有學術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