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開始復仇
「快，快把所有的門窗都給哀家封死！用巨石堵住！哀家不要見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佛祖保佑，觀音菩薩保佑，哀家願意傾盡所有，只要能保住這條老命，」
太后徹底陷入了偏執的瘋狂之中，她的寢宮，也因為她的命令，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但再堅固的囚籠，也無法阻擋她內心的恐懼蔓延。
葉天今夜在皇宮中的所作所為，已然成為了籠罩在所有參與過當年舊事之人頭頂的，
一道永遠無法散去的催命符。
·············
葉天與陳萍萍並肩走出皇宮之時，天色已近黎明。
皇城內的滔天巨浪，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京都，乃至整個慶國擴散。
陳萍萍看著葉天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他眉宇間那股未曾消散的凜冽殺意，沉聲道：「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葉天目光投向京都的某個方向，眼中寒光一閃：「母親的仇，自然要一一清算。有些人，藏得再深，也逃不過血債血償的命運。」
陳萍萍瞭然：「秦業？」
「陳院長果然明察秋毫。」葉天冷笑道，「當年之事，少不了這位三朝元老在背後推波助瀾，煽風點火。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慶帝念他『擁立之功』會保他一世富貴，卻不知，在慶帝眼中，他也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棄之的棋子，或者說，是留給我或范閒，未來清算的一堵牆罷了。」
葉天從母親留下的密室資料中，早已洞悉了當年諸多隱秘，其中便包括了這位太師秦業的卑劣行徑。
陳萍萍微微點頭：「秦業老奸巨猾，府上高手亦是不少，你自己多加小心。監察院會為你處理好後續，抹平一切痕跡。」
「多謝院長。」
與陳萍萍分別後，葉天並未返回秦王府，而是身形一轉，如同一道暗夜中的閃電，直撲太師秦業的府邸。他心中那股「一不做，二不休」的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越燒越旺。今夜，他要讓所有曾對他母親伸出過黑手的人，都感受到來自地獄的顫慄！
太師府。
作為三朝元老，當朝太師，秦業的府邸自然是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府內外戒備森嚴，護院家丁往來巡邏，更有不少暗中隱藏的好手，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然而，這一切在葉天面前，都如同虛設。
他甚至沒有刻意隱藏身形，就那麼堂而皇之地，一步步從太師府的正門走了進去。沿途遇到的護衛，無論明哨暗哨，在他那恐怖的大宗師威壓之下，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便紛紛筋斷骨折，悄無聲息地倒下，連一聲警報都未能發出。
秦業此刻正在書房內批閱著一些門生故吏遞上來的密信。他年過花甲，但一雙三角眼依舊精光四射，透著老謀深算的陰鷙。宮中接連發生的巨變，太子被殺，皇后被封，早已通過他的渠道傳入耳中。他心中雖然震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病態的興奮與，期待。
他當年並不支持當時的誠王（慶帝），而是押寶在另一位皇子身上。奈何葉輕眉橫空出世，手段通天，將那兩位最具實力的皇子盡數掃除，才讓誠王撿了個大便宜。
秦業見風使舵，立刻改換門庭，順勢倒向了最終登基的慶帝（本人初登基時）。
而在太后、皇后（前任）、長公主等人密謀對付葉輕眉之時，
而得到消息的秦業，敏銳地嗅到了機會。他沒有直接參與正面衝突，而是憑藉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在背後「偷偷使壞」——散布謠言，構陷忠良，挑撥離間，為葉輕眉的最終悲劇，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自以為做得隱秘，慶帝在「黑騎血洗京都」後也未曾動他，更是讓他得意洋洋，認為自己藏得極深，無人知曉他的齷齪勾當。他甚至將慶帝的「放過」視為一種默許和獎賞，畢竟他剛剛「支持」了慶帝登基，慶帝總不能留下「兔死狗烹」的話柄。
他卻不知道，慶帝之所以留著他，不過是把他當成了一枚有用的棋子，一塊可以將來丟出去，替自己抵擋來自葉輕眉兒子們怒火的盾牌。
「哼，葉輕眉那個妖女，死了也是活該。如今她兒子鬧出這麼大動靜，正好讓陛下頭疼去吧。」秦業放下手中的密信，端起茶杯，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誰？！」秦業厲喝一聲，眼中精光一閃，九品高手的氣勢驟然勃發。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沐浴著門外微熹的晨光，緩緩走了進來。那張年輕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卻比萬年寒冰還要冷冽。
「太師大人，別來無恙啊。」來人正是葉天。
「葉，葉天？！」秦業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一絲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宮裡不是已經，
「看來太師大人對我這張臉，印象還算深刻。」葉天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業的心臟之上，「聽說太師大人昨夜睡得不太安穩，想必是被宮裡的動靜驚擾了。本王特地過來『探望』一番。」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秦業強作鎮定，但聲音中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老夫乃當朝太師，三朝元老，你若敢對老夫無禮，陛下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陛下？」葉天嗤笑一聲，如同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現在恐怕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閒心管你這隻老狐狸的死活？」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凌厲無比：「秦業，當年我母親慘死，你在背後那些小動作，真以為無人知曉嗎？」
秦業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他最大的秘密，他自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的罪行，竟然，竟然被這個少年一口道破！
「你，你胡說！老夫，老夫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業色厲內荏地狡辯。
「還想嘴硬？」葉天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話音未落，葉天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秦業面前。秦業好歹也是九品高手，反應不可謂不快，當即運起全身功力，雙掌拍出，想要負隅頑抗。
然而，在葉天這位大宗師面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砰！」
葉天只是隨意一掌拍出，便輕易擊潰了秦業的掌力，緊接著，一指點在了秦業的丹田之上。
「啊——！」秦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覺得丹田之中仿佛被萬千鋼針攢刺，一股鑽心劇痛襲遍全身，他苦修數十年的真氣，在這一指之下，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轉瞬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我的武功，」秦業癱倒在地，臉上充滿了絕望與怨毒。武功被廢，對他這種浸淫武道一生的人而言，比死還要難受！
葉天卻並未就此罷手。他緩緩蹲下身，看著如同死狗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秦業，聲音冰冷地說道：「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直到，你說出當年所有的事情為止。」
他伸出手，指尖繚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青色火焰——那是他從《神農醫經》中領悟出的，一種可以焚燒經脈，卻又不傷及性命的酷刑秘法。
「不，不要，」秦業看著那朵跳動的青色火焰，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對於秦業而言，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的煎熬。
而此刻的。
葉天沒有讓他輕易死去，而是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反覆折磨著他的肉體與精神。那種深入骨髓，卻又讓你保持清醒的痛苦，足以讓任何鐵打的漢子崩潰。
終於，在葉天將一根燒紅的鐵釺，作勢要刺向他眼球的時候，秦業那早已被痛苦和恐懼摧垮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秦業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哀嚎道，「當年，當年太后和皇后她們要對付葉輕眉，老夫，老夫確實在背後，推波助瀾，」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秦業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當年如何散布謠言中傷葉輕眉，如何暗中聯絡朝臣孤立葉輕眉的勢力，如何在關鍵時刻提供假情報誤導支持葉輕眉的官員，樁樁件件，所有陰險惡毒的勾當，都一五一十地招認了出來。
「佛祖保佑，觀音菩薩保佑，哀家願意傾盡所有，只要能保住這條老命，」
太后徹底陷入了偏執的瘋狂之中，她的寢宮，也因為她的命令，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但再堅固的囚籠，也無法阻擋她內心的恐懼蔓延。
葉天今夜在皇宮中的所作所為，已然成為了籠罩在所有參與過當年舊事之人頭頂的，
一道永遠無法散去的催命符。
·············
葉天與陳萍萍並肩走出皇宮之時，天色已近黎明。
皇城內的滔天巨浪，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整個京都，乃至整個慶國擴散。
陳萍萍看著葉天身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他眉宇間那股未曾消散的凜冽殺意，沉聲道：「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葉天目光投向京都的某個方向，眼中寒光一閃：「母親的仇，自然要一一清算。有些人，藏得再深，也逃不過血債血償的命運。」
陳萍萍瞭然：「秦業？」
「陳院長果然明察秋毫。」葉天冷笑道，「當年之事，少不了這位三朝元老在背後推波助瀾，煽風點火。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慶帝念他『擁立之功』會保他一世富貴，卻不知，在慶帝眼中，他也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棄之的棋子，或者說，是留給我或范閒，未來清算的一堵牆罷了。」
葉天從母親留下的密室資料中，早已洞悉了當年諸多隱秘，其中便包括了這位太師秦業的卑劣行徑。
陳萍萍微微點頭：「秦業老奸巨猾，府上高手亦是不少，你自己多加小心。監察院會為你處理好後續，抹平一切痕跡。」
「多謝院長。」
與陳萍萍分別後，葉天並未返回秦王府，而是身形一轉，如同一道暗夜中的閃電，直撲太師秦業的府邸。他心中那股「一不做，二不休」的念頭，如同燎原的野火，越燒越旺。今夜，他要讓所有曾對他母親伸出過黑手的人，都感受到來自地獄的顫慄！
太師府。
作為三朝元老，當朝太師，秦業的府邸自然是雕樑畫棟，氣派非凡。府內外戒備森嚴，護院家丁往來巡邏，更有不少暗中隱藏的好手，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然而，這一切在葉天面前，都如同虛設。
他甚至沒有刻意隱藏身形，就那麼堂而皇之地，一步步從太師府的正門走了進去。沿途遇到的護衛，無論明哨暗哨，在他那恐怖的大宗師威壓之下，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便紛紛筋斷骨折，悄無聲息地倒下，連一聲警報都未能發出。
秦業此刻正在書房內批閱著一些門生故吏遞上來的密信。他年過花甲，但一雙三角眼依舊精光四射，透著老謀深算的陰鷙。宮中接連發生的巨變，太子被殺，皇后被封，早已通過他的渠道傳入耳中。他心中雖然震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病態的興奮與，期待。
他當年並不支持當時的誠王（慶帝），而是押寶在另一位皇子身上。奈何葉輕眉橫空出世，手段通天，將那兩位最具實力的皇子盡數掃除，才讓誠王撿了個大便宜。
秦業見風使舵，立刻改換門庭，順勢倒向了最終登基的慶帝（本人初登基時）。
而在太后、皇后（前任）、長公主等人密謀對付葉輕眉之時，
而得到消息的秦業，敏銳地嗅到了機會。他沒有直接參與正面衝突，而是憑藉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在背後「偷偷使壞」——散布謠言，構陷忠良，挑撥離間，為葉輕眉的最終悲劇，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自以為做得隱秘，慶帝在「黑騎血洗京都」後也未曾動他，更是讓他得意洋洋，認為自己藏得極深，無人知曉他的齷齪勾當。他甚至將慶帝的「放過」視為一種默許和獎賞，畢竟他剛剛「支持」了慶帝登基，慶帝總不能留下「兔死狗烹」的話柄。
他卻不知道，慶帝之所以留著他，不過是把他當成了一枚有用的棋子，一塊可以將來丟出去，替自己抵擋來自葉輕眉兒子們怒火的盾牌。
「哼，葉輕眉那個妖女，死了也是活該。如今她兒子鬧出這麼大動靜，正好讓陛下頭疼去吧。」秦業放下手中的密信，端起茶杯，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就在此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誰？！」秦業厲喝一聲，眼中精光一閃，九品高手的氣勢驟然勃發。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沐浴著門外微熹的晨光，緩緩走了進來。那張年輕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卻比萬年寒冰還要冷冽。
「太師大人，別來無恙啊。」來人正是葉天。
「葉，葉天？！」秦業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一絲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宮裡不是已經，
「看來太師大人對我這張臉，印象還算深刻。」葉天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業的心臟之上，「聽說太師大人昨夜睡得不太安穩，想必是被宮裡的動靜驚擾了。本王特地過來『探望』一番。」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秦業強作鎮定，但聲音中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老夫乃當朝太師，三朝元老，你若敢對老夫無禮，陛下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陛下？」葉天嗤笑一聲，如同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現在恐怕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閒心管你這隻老狐狸的死活？」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凌厲無比：「秦業，當年我母親慘死，你在背後那些小動作，真以為無人知曉嗎？」
秦業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他最大的秘密，他自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的罪行，竟然，竟然被這個少年一口道破！
「你，你胡說！老夫，老夫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業色厲內荏地狡辯。
「還想嘴硬？」葉天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話音未落，葉天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秦業面前。秦業好歹也是九品高手，反應不可謂不快，當即運起全身功力，雙掌拍出，想要負隅頑抗。
然而，在葉天這位大宗師面前，他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砰！」
葉天只是隨意一掌拍出，便輕易擊潰了秦業的掌力，緊接著，一指點在了秦業的丹田之上。
「啊——！」秦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覺得丹田之中仿佛被萬千鋼針攢刺，一股鑽心劇痛襲遍全身，他苦修數十年的真氣，在這一指之下，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外泄，轉瞬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我的武功，」秦業癱倒在地，臉上充滿了絕望與怨毒。武功被廢，對他這種浸淫武道一生的人而言，比死還要難受！
葉天卻並未就此罷手。他緩緩蹲下身，看著如同死狗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秦業，聲音冰冷地說道：「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直到，你說出當年所有的事情為止。」
他伸出手，指尖繚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青色火焰——那是他從《神農醫經》中領悟出的，一種可以焚燒經脈，卻又不傷及性命的酷刑秘法。
「不，不要，」秦業看著那朵跳動的青色火焰，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對於秦業而言，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要可怕的煎熬。
而此刻的。
葉天沒有讓他輕易死去，而是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反覆折磨著他的肉體與精神。那種深入骨髓，卻又讓你保持清醒的痛苦，足以讓任何鐵打的漢子崩潰。
終於，在葉天將一根燒紅的鐵釺，作勢要刺向他眼球的時候，秦業那早已被痛苦和恐懼摧垮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都說！」秦業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地哀嚎道，「當年，當年太后和皇后她們要對付葉輕眉，老夫，老夫確實在背後，推波助瀾，」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秦業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當年如何散布謠言中傷葉輕眉，如何暗中聯絡朝臣孤立葉輕眉的勢力，如何在關鍵時刻提供假情報誤導支持葉輕眉的官員，樁樁件件，所有陰險惡毒的勾當，都一五一十地招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