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偏執的養母
「出去走走？」
「為何突然想出去？」
她下意識地不想讓葉天離開自己的視線。
葉天低著頭，做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小聲說道：「孩兒，在府里待得有些悶了。」
「想去外面看看，京都有多熱鬧。」
他知道，李雲睿雖然對他百般寵愛，但也並非完全沒有理智。
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李雲睿一般都會答應。
果然，李雲睿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
「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她的心中，其實也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想將葉天永遠地禁錮在自己身邊，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葉天能夠像他的母親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光芒萬丈的人物。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對葉天的管束，也時松時緊，難以捉摸。
「不過，外面不比府里，人心險惡，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雲睿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會派幾名得力的護衛跟著你，確保你的安全。」
葉天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出去，一切都好說。
至於那些護衛，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甩掉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多謝母親。」
葉天乖巧地說道，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李雲睿看著葉天那燦爛的笑容，心中的那份失落，也消散了許多。
她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葉天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與不舍。
「早去早回。」
「母親，在府里等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渴望。
葉天心中暗嘆一聲。
這位瘋批養母，對他的「毒」，真是越中越深了啊。
看來，他以後要儘量減少這種「香艷」的日常互動了。
否則，他真擔心，自己哪天會被這位養母給「吃干抹淨」了。
為了自己的「清白」，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葉天決定，今天出府之後，一定要好好地「逛一逛」，最好是，晚點再回來。
·············
辭別了依依不捨的李雲睿，葉天終於如願以償地踏出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外面那略帶喧囂的空氣，葉天只覺得渾身一陣輕鬆。
京都的街道，果然比他想像中還要熱鬧繁華。
寬闊的青石板路兩旁，商鋪林立，酒樓茶肆，鱗次櫛比。
各種吆喝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穿著各色服飾的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有挑著擔子，匆匆趕路的貨郎。
有搖著摺扇，吟詩作對的書生。
有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的富家小姐。
也有粗布麻衣，為生計奔波的平民百姓。
一派盛世繁華的景象。
葉天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慶國京都的風土人情，一邊不緊不慢地在人群中穿梭。
他那出眾的容貌，自然也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尤其是那些懷春的少女，在看到葉天那張俊美無儔的小臉時，無不面紅耳赤，芳心暗許。
葉天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微微一笑，便加快了腳步。
他知道，李雲睿派來「保護」他的人，此刻一定就在不遠處，暗中跟著他。
果然，葉天敏銳的感知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道若有若無，卻又帶著一絲凌厲殺氣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他的身上。
「燕小乙麼，」
葉天心中冷笑一聲。
對於這位九品箭手，長公主的忠犬，他自然不會陌生。
雖然燕小乙的箭術，確實獨步天下，令人防不勝防。
但在葉天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想跟著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腳下步伐一變，原本看似隨意的行走，瞬間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凌波微步！
只見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擁擠的人群中，左穿右插，忽東忽西。
時而如微風拂柳，輕盈飄逸。
時而如蛟龍出海，迅捷無比。
那些看似擁擠的人群，在他面前，仿佛都成了虛設。
他總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從人群的縫隙中，輕鬆穿過，不帶起一絲煙火氣。
暗中跟蹤的燕小乙，原本還信心滿滿。
畢竟，以他的箭術修為，跟蹤一個小孩子，簡直是手到擒來。
可是，當他看到葉天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時，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了！
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催動真氣，提升速度。
葉天的身影，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而且，還在不斷地拉大！
更讓他感到心驚的是，葉天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預判的盲點之上，讓他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這，這怎麼可能？！」
燕小乙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擁有如此詭異莫測，出神入化的輕功？！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個妖孽！
燕小乙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追上葉天。
然而，葉天的凌波微步，實在是太過於玄妙。
幾個呼吸之間，葉天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擁擠的人潮之中，再也找不到一絲蹤跡。
燕小乙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不甘，以及一絲，深深的挫敗感。
他竟然，跟丟了！
跟丟了一個七歲的孩子！
這要是傳揚出去，他燕小乙的臉，往哪兒擱？！
更重要的是，他該如何向長公主交代？！
·····
長公主府。
當燕小乙失魂落魄地回來，將葉天跟丟的消息，稟報給李雲睿的時候。
李雲睿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
「廢物！」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聲斥道。
「本宮讓你去保護天兒，你竟然把他給跟丟了？！」
「你還有什麼用？！」
李雲睿此刻的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憤怒。
葉天可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精神寄託！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燕小乙單膝跪地，低著頭，臉上充滿了羞愧與自責。
「屬下無能，請殿下降罪！」
「無能？！」李雲睿冷笑一聲，「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找藉口！」
「天兒才多大？他能跑到哪裡去？！」
「一定是你自己疏忽大意，才讓他走丟了！」
在李雲睿看來，葉天只是一個有些早慧的孩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從她精心挑選的九品箭手手中逃脫。
一定是燕小乙辦事不力，才會出現這種紕漏！
燕小乙心中充滿了委屈，卻又不敢反駁。
他對長公主的忠誠，已經深入骨髓。
即便長公主誤會他，責罵他，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更何況，他的心中，對長公主，還懷著一份難以言說的，卑微而又執著的愛慕。
「殿下息怒。」
燕小乙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屬下這就加派人手，全城搜尋小主人的下落！」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將小主人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李雲睿看著燕小乙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
「本宮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天黑之前，若是找不到天兒，你就提頭來見！」
「是！屬下遵命！」
燕小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起身迅速退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惹怒長公主了。
也知道，如果找不到葉天，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但是，他沒有絲毫怨言。
為了長公主，他願意付出一切，即便是自己的生命！
看著燕小乙離去的背影，李雲睿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擔憂。
她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不安。
「天兒，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恐懼。
········
長公主府，寢殿之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瓷器被摔得粉碎，精緻的擺件散落一地。
此刻的李雲睿如同困獸一般，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
她那雙美艷的鳳眸中，布滿了血絲，充滿了瘋狂與恐懼。
葉天的失蹤，像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地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天兒，我的天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李雲睿喃喃自語，聲音嘶啞而又絕望。
「你是不是也像你母親一樣，嫌棄我了？覺得我太變態，太偏執，太瘋狂了？」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葉輕眉的身影。
那個如光一般耀眼的女子，曾經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與追求。
可是，葉輕眉最終還是「背叛」了她，選擇了慶帝，選擇了那個她認為更廣闊的世界。
而現在，葉天，這個她視若珍寶，視為葉輕眉延續的孩子，竟然也，也想離開她！
「不！我不允許！」
李雲睿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天兒！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也別想！」
她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偏執之中。
她害怕，害怕葉天會像之前離開她的葉輕眉一樣，最終離她而去。
「為何突然想出去？」
她下意識地不想讓葉天離開自己的視線。
葉天低著頭，做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小聲說道：「孩兒，在府里待得有些悶了。」
「想去外面看看，京都有多熱鬧。」
他知道，李雲睿雖然對他百般寵愛，但也並非完全沒有理智。
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李雲睿一般都會答應。
果然，李雲睿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
「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她的心中，其實也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想將葉天永遠地禁錮在自己身邊，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葉天能夠像他的母親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光芒萬丈的人物。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對葉天的管束，也時松時緊，難以捉摸。
「不過，外面不比府里，人心險惡，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雲睿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會派幾名得力的護衛跟著你，確保你的安全。」
葉天聞言，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出去，一切都好說。
至於那些護衛，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甩掉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多謝母親。」
葉天乖巧地說道，臉上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李雲睿看著葉天那燦爛的笑容，心中的那份失落，也消散了許多。
她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葉天的頭髮，眼神中充滿了寵溺與不舍。
「早去早回。」
「母親，在府里等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渴望。
葉天心中暗嘆一聲。
這位瘋批養母，對他的「毒」，真是越中越深了啊。
看來，他以後要儘量減少這種「香艷」的日常互動了。
否則，他真擔心，自己哪天會被這位養母給「吃干抹淨」了。
為了自己的「清白」，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葉天決定，今天出府之後，一定要好好地「逛一逛」，最好是，晚點再回來。
·············
辭別了依依不捨的李雲睿，葉天終於如願以償地踏出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外面那略帶喧囂的空氣，葉天只覺得渾身一陣輕鬆。
京都的街道，果然比他想像中還要熱鬧繁華。
寬闊的青石板路兩旁，商鋪林立，酒樓茶肆，鱗次櫛比。
各種吆喝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穿著各色服飾的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有挑著擔子，匆匆趕路的貨郎。
有搖著摺扇，吟詩作對的書生。
有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的富家小姐。
也有粗布麻衣，為生計奔波的平民百姓。
一派盛世繁華的景象。
葉天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慶國京都的風土人情，一邊不緊不慢地在人群中穿梭。
他那出眾的容貌，自然也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尤其是那些懷春的少女，在看到葉天那張俊美無儔的小臉時，無不面紅耳赤，芳心暗許。
葉天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微微一笑，便加快了腳步。
他知道，李雲睿派來「保護」他的人，此刻一定就在不遠處，暗中跟著他。
果然，葉天敏銳的感知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道若有若無，卻又帶著一絲凌厲殺氣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他的身上。
「燕小乙麼，」
葉天心中冷笑一聲。
對於這位九品箭手，長公主的忠犬，他自然不會陌生。
雖然燕小乙的箭術，確實獨步天下，令人防不勝防。
但在葉天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想跟著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腳下步伐一變，原本看似隨意的行走，瞬間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凌波微步！
只見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擁擠的人群中，左穿右插，忽東忽西。
時而如微風拂柳，輕盈飄逸。
時而如蛟龍出海，迅捷無比。
那些看似擁擠的人群，在他面前，仿佛都成了虛設。
他總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從人群的縫隙中，輕鬆穿過，不帶起一絲煙火氣。
暗中跟蹤的燕小乙，原本還信心滿滿。
畢竟，以他的箭術修為，跟蹤一個小孩子，簡直是手到擒來。
可是，當他看到葉天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時，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了！
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催動真氣，提升速度。
葉天的身影，始終與他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而且，還在不斷地拉大！
更讓他感到心驚的是，葉天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預判的盲點之上，讓他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這，這怎麼可能？！」
燕小乙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擁有如此詭異莫測，出神入化的輕功？！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個妖孽！
燕小乙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追上葉天。
然而，葉天的凌波微步，實在是太過於玄妙。
幾個呼吸之間，葉天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擁擠的人潮之中，再也找不到一絲蹤跡。
燕小乙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不甘，以及一絲，深深的挫敗感。
他竟然，跟丟了！
跟丟了一個七歲的孩子！
這要是傳揚出去，他燕小乙的臉，往哪兒擱？！
更重要的是，他該如何向長公主交代？！
·····
長公主府。
當燕小乙失魂落魄地回來，將葉天跟丟的消息，稟報給李雲睿的時候。
李雲睿的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
「廢物！」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聲斥道。
「本宮讓你去保護天兒，你竟然把他給跟丟了？！」
「你還有什麼用？！」
李雲睿此刻的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憤怒。
葉天可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精神寄託！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燕小乙單膝跪地，低著頭，臉上充滿了羞愧與自責。
「屬下無能，請殿下降罪！」
「無能？！」李雲睿冷笑一聲，「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找藉口！」
「天兒才多大？他能跑到哪裡去？！」
「一定是你自己疏忽大意，才讓他走丟了！」
在李雲睿看來，葉天只是一個有些早慧的孩子，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從她精心挑選的九品箭手手中逃脫。
一定是燕小乙辦事不力，才會出現這種紕漏！
燕小乙心中充滿了委屈，卻又不敢反駁。
他對長公主的忠誠，已經深入骨髓。
即便長公主誤會他，責罵他，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更何況，他的心中，對長公主，還懷著一份難以言說的，卑微而又執著的愛慕。
「殿下息怒。」
燕小乙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屬下這就加派人手，全城搜尋小主人的下落！」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將小主人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
李雲睿看著燕小乙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
「本宮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天黑之前，若是找不到天兒，你就提頭來見！」
「是！屬下遵命！」
燕小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起身迅速退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惹怒長公主了。
也知道，如果找不到葉天，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但是，他沒有絲毫怨言。
為了長公主，他願意付出一切，即便是自己的生命！
看著燕小乙離去的背影，李雲睿的臉上，依舊充滿了擔憂。
她煩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不安。
「天兒，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恐懼。
········
長公主府，寢殿之內，一片狼藉。
名貴的瓷器被摔得粉碎，精緻的擺件散落一地。
此刻的李雲睿如同困獸一般，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
她那雙美艷的鳳眸中，布滿了血絲，充滿了瘋狂與恐懼。
葉天的失蹤，像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地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天兒，我的天兒，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李雲睿喃喃自語，聲音嘶啞而又絕望。
「你是不是也像你母親一樣，嫌棄我了？覺得我太變態，太偏執，太瘋狂了？」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葉輕眉的身影。
那個如光一般耀眼的女子，曾經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信仰與追求。
可是，葉輕眉最終還是「背叛」了她，選擇了慶帝，選擇了那個她認為更廣闊的世界。
而現在，葉天，這個她視若珍寶，視為葉輕眉延續的孩子，竟然也，也想離開她！
「不！我不允許！」
李雲睿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天兒！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也別想！」
她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偏執之中。
她害怕，害怕葉天會像之前離開她的葉輕眉一樣，最終離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