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拿下瞿塘關
翌日。
楊昊走了，被廖永忠當做了奇襲部隊。
楊昊率八百勇士，扛著小舟走陸路去繞後了。
此時走陸路奇襲，馬文淵覺得危險程度應該不會很高了。
畢竟是大雨天，沒人會覺得明軍會這個時候進攻。
湯和本身都是不樂意的。
馬文淵還真就不相信明夏守軍會如此謹慎。
要是真這麼謹慎，那就給他了。
同時，湯和關於白鹽山的命令也下到了馬文淵這。
說好的再派五千人，一個都沒少。
馬文淵本部一千人，楊昊部還剩二百人，又從楊璟手底下調來了四千八百人。
至此，馬文淵搖身一變又成了指揮使。
當然，只是名義上的指揮使，沒有官身。
這事不好操作，按理來說馬文淵想當官，直接以指揮僉事的身份隨軍都行。
只是，皇后殿下是個不喜歡以權謀私的人，最不喜同族人占便宜。
對自己以及馬文淵就更加嚴苛。
因此，如果馬文淵沒有功勞的話，沒人會把馬文淵提到高位去。
甚至老朱都不會。
馬文淵當然也沒什麼可說的，他只是單純想做些事，本就不在乎高官厚祿什麼的。
……
當日調來的部隊，很快就被馬文淵整編好了。
孟崇，何濤也都搖身一變，暫代千戶，管著兩個千戶所。
即使是暫管，也令這兩人感覺心情澎湃。
他們什麼時候體驗過這種事情？
升官和喝水一樣，嘩嘩就往上升。
前段時間還只是個不入流的總旗，轉頭就是百戶了，現在又暫代千戶。
放在以前，孟崇何濤哪敢想這種事情。
想起當時哥倆激動的樣子。
馬文淵甚至不用懷疑，自己哪怕讓孟崇，何濤去執行必死的任務，這哥倆都不會猶豫的。
這也是馬文淵想見到的。
打仗沒有不怕死的猛卒，能打什麼仗？
之後幾日，馬文淵一直都在抓緊訓練軍隊。
藉此以應對之後的戰事。
……
時間來到楊昊出發的第七天夜。
這一日天上繁星點點，想來明日會是個好天氣。
寅時。
白鹽山最多的峭壁下，響起數道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裡是垂直接近九十度，高達七十米，完全沒有落腳點的峭壁，想要攀爬上去非猛士不可為。
恰好，馬文淵手下還有些猛士。
這裡本是當初孟崇勘察到的峭壁，本來是計劃上一次進攻使用的，陰差陽錯留到這時候。
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上次沒用，這次明夏依舊沒人注意這裡。
曾慶帶著人很快攀了上去。
如今的曾慶早已沒了最初的稚嫩，和指揮官這三個字沒一點關係，只算是個完美的猛卒。
衝鋒陷陣殺人不在話下。
與曾慶有相同動作的還有孟崇，何濤。
三人分別帶人從各個角度，潛入白鹽山，共計八百人，曾慶帶的人最多足足六百。
三人的目的不是側面灘涂陣地，而是正面，即李敬之第一戰打的那地方。
側面不足以支撐這麼多人登陸，而且上次丟過一次，這次肯定嚴防死守。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寅時二刻。
聽著側面灘涂響起陣陣鳥叫聲，馬文淵安心了。
湯和的大軍隨之出發。
比之此前的楊璟進攻，聲勢浩大不少。
浩浩湯湯，光是鼓聲都能令人心底發寒。
……
咚咚咚——
無數火炮砸在瞿塘關關口，在寂靜的夜裡突兀的可怕。
驚起無數飛鳥。
同時被驚起的還有戴壽。
「明軍又來了？」
只是很快就有人邁著大步而來，
「還請丞相放心，明軍不過如此，三番兩次試圖強攻我瞿塘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顯然明軍主帥是個草包。」
來人不是吳友仁，而是莫仁壽。
見莫仁壽發笑，戴壽有些奇怪，要知道本身莫仁壽還在憂慮重重，怎麼如今又如此反常了？
難不成是真覺得明軍不過如此？
想到這，戴壽也放心了不少，只是還是不解，
「仁壽，你因何發笑？」
「我笑那湯和無謀，廖永忠少智！」
說罷，戴壽安心不少，只是才不過兩刻鐘，就聽見有士卒前來匯報。
「丞相，白鹽山灘涂丟了！」
戴壽當即有些發懵，立刻看向莫仁壽。
莫仁壽臉色難看了一瞬，立馬跑到高處觀察，卻見火光照映下，白鹽山前完全沒有夏字王旗的影子。
這證明白鹽山灘涂真丟了！
「傳我軍令，捨棄白鹽山，全力防守赤甲山。」
莫仁壽冷笑一聲，「看來這次明軍是有聰明人的。」
白鹽山連通夔州，可並不會丟了就讓明軍的大軍以此直驅而入。
因為沒有大路，明軍只能單兵通行，輜重糧草都進不去。
沒有這些東西的明軍，那還有什麼威脅？
饒是戴壽這種不知兵的，此刻都懂這個道理，他只是問道，
「不要白鹽山，豈不是會失去一側屏障？」
「不足為慮，只要咱們在瞿塘關死守不退，他們就攻不進來。」
莫仁壽卻是笑道，「兩側屏障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咱們真正該上心的還是這瞿塘關。」
只有通過瞿塘關，明軍的輜重才能運進蜀地，兩邊陣地都丟了，對大局也沒有太大影響。
只是情況顯然沒有莫仁壽說的那麼好聽，丟了兩側陣地，那他們的反擊手段就徹底沒了。
明軍是想打就打，不想打了就撤，一丁點損失都不會有。
但現在莫仁壽也沒其他招，明軍來勢洶洶，將近十萬大軍。
白鹽山灘涂陣地丟了，那就是門戶大開，只等人直搗黃龍了。
明夏本就不如明軍人多，又如何能夠硬守。
上下都想要，那就會被上下其手，不如棄一保一，起碼還能保住一個。
「仁壽，你又因什麼發笑？」
戴壽看著莫仁壽又在笑，心中有些發毛，便問道，「如今可是咱們情況不好。」
「我笑那湯和不知兵！」
莫仁壽冷笑道，
「無妨，只要能拖住，勝利只會是咱們的。」
拖字訣一直是好用的，對於如今的明夏來說更加好用。
「丞相，後方糧草輜重失火了！」
恰在此刻，又有士卒來匯報。
此話一出。
戴壽可謂是兩眼一黑。
這證明明軍已經繞到自己皮炎奇襲了。
前後夾擊，再加上失去了白鹽山屏障。
瞿塘關已是大勢所去。
饒是莫仁壽都有些臉色不好看了。
「丞相，太尉投了！」
又又又有小兵來報。
撲通。
戴壽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
……
天色漸明。
明夏政權左丞相戴壽率守軍投降。
辰時，明軍旗幟插到了瞿塘關上方。
辰時二刻，湯和處理完一切事宜，準備親自接見戴壽，
只是沒見到，只見到了莫仁壽，據他所說，戴壽跳江自盡了。
楊昊走了，被廖永忠當做了奇襲部隊。
楊昊率八百勇士，扛著小舟走陸路去繞後了。
此時走陸路奇襲，馬文淵覺得危險程度應該不會很高了。
畢竟是大雨天，沒人會覺得明軍會這個時候進攻。
湯和本身都是不樂意的。
馬文淵還真就不相信明夏守軍會如此謹慎。
要是真這麼謹慎，那就給他了。
同時，湯和關於白鹽山的命令也下到了馬文淵這。
說好的再派五千人，一個都沒少。
馬文淵本部一千人，楊昊部還剩二百人，又從楊璟手底下調來了四千八百人。
至此，馬文淵搖身一變又成了指揮使。
當然，只是名義上的指揮使，沒有官身。
這事不好操作，按理來說馬文淵想當官，直接以指揮僉事的身份隨軍都行。
只是，皇后殿下是個不喜歡以權謀私的人，最不喜同族人占便宜。
對自己以及馬文淵就更加嚴苛。
因此，如果馬文淵沒有功勞的話，沒人會把馬文淵提到高位去。
甚至老朱都不會。
馬文淵當然也沒什麼可說的，他只是單純想做些事，本就不在乎高官厚祿什麼的。
……
當日調來的部隊，很快就被馬文淵整編好了。
孟崇，何濤也都搖身一變，暫代千戶，管著兩個千戶所。
即使是暫管，也令這兩人感覺心情澎湃。
他們什麼時候體驗過這種事情？
升官和喝水一樣，嘩嘩就往上升。
前段時間還只是個不入流的總旗，轉頭就是百戶了，現在又暫代千戶。
放在以前，孟崇何濤哪敢想這種事情。
想起當時哥倆激動的樣子。
馬文淵甚至不用懷疑，自己哪怕讓孟崇，何濤去執行必死的任務，這哥倆都不會猶豫的。
這也是馬文淵想見到的。
打仗沒有不怕死的猛卒，能打什麼仗？
之後幾日，馬文淵一直都在抓緊訓練軍隊。
藉此以應對之後的戰事。
……
時間來到楊昊出發的第七天夜。
這一日天上繁星點點，想來明日會是個好天氣。
寅時。
白鹽山最多的峭壁下，響起數道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裡是垂直接近九十度，高達七十米，完全沒有落腳點的峭壁，想要攀爬上去非猛士不可為。
恰好，馬文淵手下還有些猛士。
這裡本是當初孟崇勘察到的峭壁，本來是計劃上一次進攻使用的，陰差陽錯留到這時候。
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上次沒用，這次明夏依舊沒人注意這裡。
曾慶帶著人很快攀了上去。
如今的曾慶早已沒了最初的稚嫩，和指揮官這三個字沒一點關係，只算是個完美的猛卒。
衝鋒陷陣殺人不在話下。
與曾慶有相同動作的還有孟崇，何濤。
三人分別帶人從各個角度，潛入白鹽山，共計八百人，曾慶帶的人最多足足六百。
三人的目的不是側面灘涂陣地，而是正面，即李敬之第一戰打的那地方。
側面不足以支撐這麼多人登陸，而且上次丟過一次，這次肯定嚴防死守。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寅時二刻。
聽著側面灘涂響起陣陣鳥叫聲，馬文淵安心了。
湯和的大軍隨之出發。
比之此前的楊璟進攻，聲勢浩大不少。
浩浩湯湯，光是鼓聲都能令人心底發寒。
……
咚咚咚——
無數火炮砸在瞿塘關關口，在寂靜的夜裡突兀的可怕。
驚起無數飛鳥。
同時被驚起的還有戴壽。
「明軍又來了？」
只是很快就有人邁著大步而來，
「還請丞相放心，明軍不過如此，三番兩次試圖強攻我瞿塘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顯然明軍主帥是個草包。」
來人不是吳友仁，而是莫仁壽。
見莫仁壽發笑，戴壽有些奇怪，要知道本身莫仁壽還在憂慮重重，怎麼如今又如此反常了？
難不成是真覺得明軍不過如此？
想到這，戴壽也放心了不少，只是還是不解，
「仁壽，你因何發笑？」
「我笑那湯和無謀，廖永忠少智！」
說罷，戴壽安心不少，只是才不過兩刻鐘，就聽見有士卒前來匯報。
「丞相，白鹽山灘涂丟了！」
戴壽當即有些發懵，立刻看向莫仁壽。
莫仁壽臉色難看了一瞬，立馬跑到高處觀察，卻見火光照映下，白鹽山前完全沒有夏字王旗的影子。
這證明白鹽山灘涂真丟了！
「傳我軍令，捨棄白鹽山，全力防守赤甲山。」
莫仁壽冷笑一聲，「看來這次明軍是有聰明人的。」
白鹽山連通夔州，可並不會丟了就讓明軍的大軍以此直驅而入。
因為沒有大路，明軍只能單兵通行，輜重糧草都進不去。
沒有這些東西的明軍，那還有什麼威脅？
饒是戴壽這種不知兵的，此刻都懂這個道理，他只是問道，
「不要白鹽山，豈不是會失去一側屏障？」
「不足為慮，只要咱們在瞿塘關死守不退，他們就攻不進來。」
莫仁壽卻是笑道，「兩側屏障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咱們真正該上心的還是這瞿塘關。」
只有通過瞿塘關，明軍的輜重才能運進蜀地，兩邊陣地都丟了，對大局也沒有太大影響。
只是情況顯然沒有莫仁壽說的那麼好聽，丟了兩側陣地，那他們的反擊手段就徹底沒了。
明軍是想打就打，不想打了就撤，一丁點損失都不會有。
但現在莫仁壽也沒其他招，明軍來勢洶洶，將近十萬大軍。
白鹽山灘涂陣地丟了，那就是門戶大開，只等人直搗黃龍了。
明夏本就不如明軍人多，又如何能夠硬守。
上下都想要，那就會被上下其手，不如棄一保一，起碼還能保住一個。
「仁壽，你又因什麼發笑？」
戴壽看著莫仁壽又在笑，心中有些發毛，便問道，「如今可是咱們情況不好。」
「我笑那湯和不知兵！」
莫仁壽冷笑道，
「無妨，只要能拖住，勝利只會是咱們的。」
拖字訣一直是好用的，對於如今的明夏來說更加好用。
「丞相，後方糧草輜重失火了！」
恰在此刻，又有士卒來匯報。
此話一出。
戴壽可謂是兩眼一黑。
這證明明軍已經繞到自己皮炎奇襲了。
前後夾擊，再加上失去了白鹽山屏障。
瞿塘關已是大勢所去。
饒是莫仁壽都有些臉色不好看了。
「丞相，太尉投了！」
又又又有小兵來報。
撲通。
戴壽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
……
天色漸明。
明夏政權左丞相戴壽率守軍投降。
辰時，明軍旗幟插到了瞿塘關上方。
辰時二刻，湯和處理完一切事宜，準備親自接見戴壽，
只是沒見到，只見到了莫仁壽，據他所說，戴壽跳江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