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般的執著
「說明白點！」陸沉聽的有些懵。
【滴，神級殺手，顧名思義，若不能讓目標知道你何時何地來殺他，而他除了等死，別無選擇，自然名不副實。
是以你的表現雖然打破偷偷摸摸的殺手常規，但綜合評價，仍舊一般】
陸沉嘴角一抽：「一般一般，我一般你大爺！你都要殺人家了，還讓人家等死，別無選擇！
你咋這麼牛逼呢？
就是閻王爺，不也多的是人逆天改命，比如人家孫悟空，劉沉香，就不理他這套，都大鬧地府呢？
行，你可以說他們有後台有背景，可人家復活吧，我的愛人，天道都敢違逆，又怎麼了？
依我看，還什麼神級系統，你要是給我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實力，裝個大逼我難道不會？」
【滴，宿主，腦子清醒一點。就你們地球人想的花，明明好似螻蟻，卻心比天高！
何謂天？
橫亘於大，方為天。】
「啥意思，一豎封死了大，就是天字？可夫字還破天呢？」
陸沉因為一個「一般」評價，和這個貌似有著靈智的系統槓上了。
【滴，大道希微，難窺全貌，天道有常，自有定數，天道昭彰，晦澀難明】
陸沉道：「啥意思？」
【……】
陸沉覺得這個系統不像只會發布任務，仿佛能當導師，又問：「你別嫌棄，我文化水平不高，你說的通俗一點，讓我能聽懂，行不行？」
【人生於世，就好似游魚渡水，凡俗之輩只知奮力向前，不知身在激流之中，流向何方，是以一切能為，皆是身不由己，全為徒勞。
某些修行之士靠著先賢之法精研深修，雖是游魚，卻能偶爾躍出水面，一窺真容，知曉河流大勢，也不過是趨吉避凶，又豈能更改河流走向。
只不過天道無常，即便是凡夫俗子，偶然也會生出天人感應，察出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只是他們本質上渾渾噩噩，難以見機行事而已。
這才有閻王讓你三更死，定不留人到四更之說。】
陸沉聽了這話，一時無語了。
畢竟他也不得不否認，前世人類將自己想像的牛逼，動不動就是什麼人定勝天的雞血之言。
可實際上呢，連下幾天暴雨的災難，就得流逝無數條性命。
那些手掌權勢之人，看似調遣大軍，支使能人，平滅不臣，一統天下，可連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都護不住。
而且還不是一個！
這老天若有計較之心，世上一切，比人類再強大千萬倍的生物也不堪一擊，又牛逼個雞毛。
陸沉想到這裡，又問：「那這本源點有什麼用？」
【滴，升級融合功法】
陸沉道：「那我要將明玉功提升到圓滿境界，得需要多少本源點？」
【武如淵海，無有止境，豈有圓滿之說？】
陸沉道：「好吧，那麼第九重呢？」
【1000本源點】
陸沉頭一低，低聲：「以後說我一般就一般吧，老子認了。」
除了老老實實開掛，陸沉也別無選擇。
「系統，領取明玉功第四重。」
陸沉覺得一股氣流再次從頭頂灌注而下，走了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運氣一轉，通轉經脈多了，真氣也醇厚了幾分，而他身子好似如沐春風，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陸沉吐了一口濁氣，心想：「要按這進度，我再殺幾個有點名氣的紙片人，就能將所有經脈都打通了，看來還得努力才行！」
【滴，領取少林大擒拿手十六路】
這大擒拿手越後來越是艱難，哪怕陸沉腦海中有兩個和尚不停對練演示，這數百招，這也讓他學的頭昏腦脹。
陸沉又運轉明玉功，讓自己腦袋清醒。
「給老子繼續！」
【滴，領取武當派八卦游龍掌
造詣：精通。
鑑於宿主文化水平不高，特意註解「精通」之義：透徹理解並能熟練掌握該技能。
是否明白？】
「系統，你特碼是真的狗啊！老子還能不知精通比什麼入門，小成，大成牛逼？」
這套八卦游龍掌以走為打，繞圓遊走，仿佛如龍游雲海，避正打斜，圍點打援。
陸沉就見一個身捷步靈的道人，擰旋翻轉，掌法連環，推、托、帶、領、搬、扣、攔、截等手法，真可謂陰陽相生，變化無窮。
……
長風客棧。
「他收下了令牌，明天給答覆。」
一間裝飾華麗的花廳中，張掌柜正向俊美少年稟報。
俊美少年眉頭輕皺，手持一把纖細摺扇，輕敲手掌，說道：「張叔，此子劍法狠辣之極，出手就是絕殺，你可看出端倪？」」
「不知！」張掌柜也很是疑惑：「雖未觀其劍招全貌，但憑那一招，足以證明他修行的劍術定是一等一的殺伐之術。
否則唐天龍修行二十載，哪怕是被出其不意，也不至於死的那麼隨意。
想必唐清峻也難以窺出底細，投鼠忌器之下，這才不敢追擊。」
俊美少年手中摺扇輕輕擺動，喃喃道：「本來對這人我還覺得可有可無，現在我倒極感興趣了。希望，明天他的答覆能讓我滿意。」
「公子，若是不讓你滿意呢，殺了他嗎？」丫鬟小詩仿佛對殺陸沉很是執著。
公子道：「他已經殺了唐天龍，足以證明並非來此，故意消遣我們，那又何必殺他！」
「哦！」丫鬟點了點頭。
掌柜道：「公子，老朽建議你親自見見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哦？」公子聲音平淡：「張叔很看重他？」
張掌柜道：「他功力又精進了。」
此話一出，公子一呆，握著摺扇的手都是一緊。
丫鬟更是長大了嘴，滿心詫異。
不過隔了一天而已，功力又精進了？
天下還有這般人物，他修煉像喝水一樣嗎？
公子抬頭看了一眼掌柜：「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張掌柜道：「這小子貌似對誅魔司頗有牴觸，如今朝堂局勢不明，這西涼之地爛透了，你父親雖位居高位，若是不能破局，遲早被淹沒在這裡，恐怕公子也只能回京……」
他住了口，氣氛有些沉悶。
當今世道，雖有魔道，但他們的大本營在西域，為禍之甚還不及這些所謂世家與名門。
「我知道了！」俊美公子幽幽嘆了一聲。
張掌柜退了出去。
……
同一時刻。
涼州唐家極為震怒，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大膽？竟然敢殺了唐家第三代的第一人。
身為唐家之人，在這涼州地界，無不是享受膜拜，所以唐天龍才要擺個擂台，打出威風與名聲，可今日卻被人眾目睽睽之下幹掉了？
唐家議事廳。
有位身穿玄色袍服的中年男子坐在中間太師椅上，一雙冷目開闔間，精芒閃動，極為駭人。
他便是唐天龍的父親唐清和。
「大哥，是我沒想到那小子如此陰險，他擺出一副不敵之態，未曾想突出一劍，又快又准又狠，根本讓我不及反應，才讓侄兒丟了性命！」自然是唐清峻低頭認錯了。
唐清和緩緩擺手道：「這也不怪你。」
唐清峻眼神變幻，欲言又止。
唐清和道：「咱們兄弟間，有話直說。」
唐清峻沉聲道：「龍兒的死，讓我心生憂慮，我總覺得這恐怕是朝廷對我唐家清算的第一步。」
唐清和道：「三弟，你可知我為何讓天龍擺擂？」
唐清峻道：「為了我唐家威名更上一層樓。」
唐清和搖頭道：「我唐家在這涼州地界說一不二，以我們如今實力，已經夠了。
威名倘若再大，好處再多，那就是禍了。」
唐清峻道：「那又是為何？」
唐清和眼神一冷道：「上面說誅魔司想對我唐家動手，奈何沒有對我唐家發難的證據。
我知道他們一定在暗中想著如何能夠將我唐家連根拔起，誅魔司畢竟是龐然大物，若非事事皆要依律而行，你我是惹不起的。
所以我讓天龍擺擂，是想給誅魔司一個光明正大敲打我們的機會，如此他們也能交差，我們也不至於時刻提防。未曾想直接害天龍丟了性命。」
唐清峻聲音低沉：「難怪從未聽過厲飛雨名頭，八成就是誅魔司的暗子。」
唐清和面無表情道：「是啊，我也覺得是這樣。朝廷與各門派為了爭搶好苗子，壯大實力，這些年來，明爭暗鬥，矛盾無法調和。
你傳下話去，要在涼州城查這個人，大張旗鼓的查，但要約束所有人，任何違法亂紀之事都不要做。」
唐清峻拱手道：「我立刻去辦。」轉身離去。
唐清和冷冷道：「來人，立刻趕往崆峒山，傳話給長老，就說龍兒死了。」
「是！」暗處一人應了一聲。
【滴，神級殺手，顧名思義，若不能讓目標知道你何時何地來殺他，而他除了等死，別無選擇，自然名不副實。
是以你的表現雖然打破偷偷摸摸的殺手常規，但綜合評價，仍舊一般】
陸沉嘴角一抽：「一般一般，我一般你大爺！你都要殺人家了，還讓人家等死，別無選擇！
你咋這麼牛逼呢？
就是閻王爺，不也多的是人逆天改命，比如人家孫悟空，劉沉香，就不理他這套，都大鬧地府呢？
行，你可以說他們有後台有背景，可人家復活吧，我的愛人，天道都敢違逆，又怎麼了？
依我看，還什麼神級系統，你要是給我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實力，裝個大逼我難道不會？」
【滴，宿主，腦子清醒一點。就你們地球人想的花，明明好似螻蟻，卻心比天高！
何謂天？
橫亘於大，方為天。】
「啥意思，一豎封死了大，就是天字？可夫字還破天呢？」
陸沉因為一個「一般」評價，和這個貌似有著靈智的系統槓上了。
【滴，大道希微，難窺全貌，天道有常，自有定數，天道昭彰，晦澀難明】
陸沉道：「啥意思？」
【……】
陸沉覺得這個系統不像只會發布任務，仿佛能當導師，又問：「你別嫌棄，我文化水平不高，你說的通俗一點，讓我能聽懂，行不行？」
【人生於世，就好似游魚渡水，凡俗之輩只知奮力向前，不知身在激流之中，流向何方，是以一切能為，皆是身不由己，全為徒勞。
某些修行之士靠著先賢之法精研深修，雖是游魚，卻能偶爾躍出水面，一窺真容，知曉河流大勢，也不過是趨吉避凶，又豈能更改河流走向。
只不過天道無常，即便是凡夫俗子，偶然也會生出天人感應，察出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只是他們本質上渾渾噩噩，難以見機行事而已。
這才有閻王讓你三更死，定不留人到四更之說。】
陸沉聽了這話，一時無語了。
畢竟他也不得不否認，前世人類將自己想像的牛逼，動不動就是什麼人定勝天的雞血之言。
可實際上呢，連下幾天暴雨的災難，就得流逝無數條性命。
那些手掌權勢之人，看似調遣大軍，支使能人，平滅不臣，一統天下，可連自己最為親近的人都護不住。
而且還不是一個！
這老天若有計較之心，世上一切，比人類再強大千萬倍的生物也不堪一擊，又牛逼個雞毛。
陸沉想到這裡，又問：「那這本源點有什麼用？」
【滴，升級融合功法】
陸沉道：「那我要將明玉功提升到圓滿境界，得需要多少本源點？」
【武如淵海，無有止境，豈有圓滿之說？】
陸沉道：「好吧，那麼第九重呢？」
【1000本源點】
陸沉頭一低，低聲：「以後說我一般就一般吧，老子認了。」
除了老老實實開掛，陸沉也別無選擇。
「系統，領取明玉功第四重。」
陸沉覺得一股氣流再次從頭頂灌注而下，走了足太陽膀胱經，足少陰腎經，運氣一轉，通轉經脈多了，真氣也醇厚了幾分，而他身子好似如沐春風，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陸沉吐了一口濁氣，心想：「要按這進度，我再殺幾個有點名氣的紙片人，就能將所有經脈都打通了，看來還得努力才行！」
【滴，領取少林大擒拿手十六路】
這大擒拿手越後來越是艱難，哪怕陸沉腦海中有兩個和尚不停對練演示，這數百招，這也讓他學的頭昏腦脹。
陸沉又運轉明玉功，讓自己腦袋清醒。
「給老子繼續！」
【滴，領取武當派八卦游龍掌
造詣：精通。
鑑於宿主文化水平不高，特意註解「精通」之義：透徹理解並能熟練掌握該技能。
是否明白？】
「系統，你特碼是真的狗啊！老子還能不知精通比什麼入門，小成，大成牛逼？」
這套八卦游龍掌以走為打，繞圓遊走，仿佛如龍游雲海，避正打斜，圍點打援。
陸沉就見一個身捷步靈的道人，擰旋翻轉，掌法連環，推、托、帶、領、搬、扣、攔、截等手法，真可謂陰陽相生，變化無窮。
……
長風客棧。
「他收下了令牌，明天給答覆。」
一間裝飾華麗的花廳中，張掌柜正向俊美少年稟報。
俊美少年眉頭輕皺，手持一把纖細摺扇，輕敲手掌，說道：「張叔，此子劍法狠辣之極，出手就是絕殺，你可看出端倪？」」
「不知！」張掌柜也很是疑惑：「雖未觀其劍招全貌，但憑那一招，足以證明他修行的劍術定是一等一的殺伐之術。
否則唐天龍修行二十載，哪怕是被出其不意，也不至於死的那麼隨意。
想必唐清峻也難以窺出底細，投鼠忌器之下，這才不敢追擊。」
俊美少年手中摺扇輕輕擺動，喃喃道：「本來對這人我還覺得可有可無，現在我倒極感興趣了。希望，明天他的答覆能讓我滿意。」
「公子，若是不讓你滿意呢，殺了他嗎？」丫鬟小詩仿佛對殺陸沉很是執著。
公子道：「他已經殺了唐天龍，足以證明並非來此，故意消遣我們，那又何必殺他！」
「哦！」丫鬟點了點頭。
掌柜道：「公子，老朽建議你親自見見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哦？」公子聲音平淡：「張叔很看重他？」
張掌柜道：「他功力又精進了。」
此話一出，公子一呆，握著摺扇的手都是一緊。
丫鬟更是長大了嘴，滿心詫異。
不過隔了一天而已，功力又精進了？
天下還有這般人物，他修煉像喝水一樣嗎？
公子抬頭看了一眼掌柜：「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張掌柜道：「這小子貌似對誅魔司頗有牴觸，如今朝堂局勢不明，這西涼之地爛透了，你父親雖位居高位，若是不能破局，遲早被淹沒在這裡，恐怕公子也只能回京……」
他住了口，氣氛有些沉悶。
當今世道，雖有魔道，但他們的大本營在西域，為禍之甚還不及這些所謂世家與名門。
「我知道了！」俊美公子幽幽嘆了一聲。
張掌柜退了出去。
……
同一時刻。
涼州唐家極為震怒，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大膽？竟然敢殺了唐家第三代的第一人。
身為唐家之人，在這涼州地界，無不是享受膜拜，所以唐天龍才要擺個擂台，打出威風與名聲，可今日卻被人眾目睽睽之下幹掉了？
唐家議事廳。
有位身穿玄色袍服的中年男子坐在中間太師椅上，一雙冷目開闔間，精芒閃動，極為駭人。
他便是唐天龍的父親唐清和。
「大哥，是我沒想到那小子如此陰險，他擺出一副不敵之態，未曾想突出一劍，又快又准又狠，根本讓我不及反應，才讓侄兒丟了性命！」自然是唐清峻低頭認錯了。
唐清和緩緩擺手道：「這也不怪你。」
唐清峻眼神變幻，欲言又止。
唐清和道：「咱們兄弟間，有話直說。」
唐清峻沉聲道：「龍兒的死，讓我心生憂慮，我總覺得這恐怕是朝廷對我唐家清算的第一步。」
唐清和道：「三弟，你可知我為何讓天龍擺擂？」
唐清峻道：「為了我唐家威名更上一層樓。」
唐清和搖頭道：「我唐家在這涼州地界說一不二，以我們如今實力，已經夠了。
威名倘若再大，好處再多，那就是禍了。」
唐清峻道：「那又是為何？」
唐清和眼神一冷道：「上面說誅魔司想對我唐家動手，奈何沒有對我唐家發難的證據。
我知道他們一定在暗中想著如何能夠將我唐家連根拔起，誅魔司畢竟是龐然大物，若非事事皆要依律而行，你我是惹不起的。
所以我讓天龍擺擂，是想給誅魔司一個光明正大敲打我們的機會，如此他們也能交差，我們也不至於時刻提防。未曾想直接害天龍丟了性命。」
唐清峻聲音低沉：「難怪從未聽過厲飛雨名頭，八成就是誅魔司的暗子。」
唐清和面無表情道：「是啊，我也覺得是這樣。朝廷與各門派為了爭搶好苗子，壯大實力，這些年來，明爭暗鬥，矛盾無法調和。
你傳下話去，要在涼州城查這個人，大張旗鼓的查，但要約束所有人，任何違法亂紀之事都不要做。」
唐清峻拱手道：「我立刻去辦。」轉身離去。
唐清和冷冷道：「來人，立刻趕往崆峒山，傳話給長老，就說龍兒死了。」
「是！」暗處一人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