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過新年，送賀禮
第103章 過新年，送賀禮
接下來的幾天，消息不間斷傳來。
兩千龍驤衛自東向西直插商山府，商山府府兵集合圍攻獨龍堡，大金剛寺須彌院首座宗鑒大師親自出手邀戰鍾御雷。
一場大戰，鍾御雷重傷遁走，獨龍堡轟然覆滅。
「嘖嘖，大金剛寺還是出手了。」
「聽說皇帝下了旨意，請大金剛寺出的手？」
「不知道，就算有也是密旨，而且說不定還許諾了什麼。」
「用不到許諾什麼，只是滅了獨龍堡，北上流民就足夠大金剛寺收攏，用來春耕了。
「」
聽聞此言，趙英傑豁然開朗，「我就說大金剛寺湊什麼熱鬧，原來是為了自家田產。」
「雖然多少擔了一些罵名，但畢竟是鍾御雷打臉在先，宗鑒出手也能說得過去。」王昱笑呵呵的點評道。
趙嶸看了看王府門下收集的情報，「據說最後從獨龍堡中搜出來的寶藏只有三百萬，其餘都被鍾御雷捲走了。」
「又沒了兩百萬？」王昱詫異問道。
趙嶸解釋道，「宗鑒沒有下殺手，鍾御雷沒死，另外龍驤衛出行一趟，當然也要分潤一些。」
龍驤衛、虎賁衛，這是天子親軍，還是朝廷禁軍最精銳的兩衛。
趙英傑嘿嘿笑道，「這個我熟，過一道手，就要扒一層皮。」
王昱斜了他一眼，「是嗎？」
趙英傑舉手，高聲喊冤，「我只是清楚裡面的道道，但我自己可沒貪啊，我就住在王府，貪也沒有用啊！」
王昱翻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不貪一點，怎麼和霏霏成親，怎麼養育下一代？」
趙英傑絲毫不慌，「各方的孝敬就足夠讓我娶霏霏了。」
兩人公然討論貪墨和回扣問題，旁邊的李雲岫面無表情，只是沉默的翻看手中情報。
當日王昱迴轉，李雲並未置喙。
在她看來，獨龍堡尚未舉旗，只是區區一個江湖勢力，對朝廷來說並不為難，對付獨龍堡並不是非鎮西王府不可，他們沒必要為此暴露唯皇帝馬首是瞻的態度。
但她也沒想到龍驤衛直接就敢貪墨兩百萬樓蘭寶藏，又將黑鍋扣在鍾御雷的頭上。
這可是天子親軍啊！
李雲岫嘆了口氣，她突然想到天子親軍裡面也有很多關係戶，背後都是皇親國戚、朝廷高官，這就不怪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了。
另外她看的不只是商山府一地，還有川西道。
為了應付西南尚未平息的動亂，川南川西兩道近年都加了賦稅，層層疊加之下，就有不少人活不下去，成了流民。
李雲岫皺眉，即便川西道蜀地號稱天府之國，但也經不住這樣折騰，本該是大後方的地方，怎麼會變成前線的？
「去年西南叛亂的大部早已平息，如今只剩下兩個部落未滅，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李雲岫不解。
但衛孤桐解答了他的疑惑，「好像是五毒教出手了。」
李雲岫瞳孔一縮，「不是說他們和太祖有過約定嗎？」
衛孤桐搖頭，「都過去四十年了，既然再起刀兵，那什麼約定也都作廢了。」
五毒教是西南苗疆的第一大教，與雪域密宗並立西南，為域外兩大教派，相對於雪域密宗修行三脈七輪，五毒教則修行毒功蠱蟲，與中原武學大異。
當年新朝攻伐天南，五毒教和太祖曾有約定，苗民歸順但自治，朝廷可收稅不可駐兵，雙方相安無事幾十年，卻在去年時重燃戰火。
李雲岫點點頭，「既然是五毒教出手，那就不奇怪了。」
苗疆山高林密，本就攻伐不易，再有五毒教高手出入無間，用毒無形，普通軍隊很難取勝。
但即便如此，川西道有流民出逃，也還是太過了。
不過李雲岫如今不在朝堂，而在鎮西王府，這些事情她自然是沒資格管的，只能搖頭嘆息，暗暗不滿，同時多招流民，給朝廷兜底。
「還好，至少還有三百萬，而且能在年前運回京城，不耽誤過年。」王昱摩挲著下巴，「皇帝應該不至於為此發瘋吧？」
「他發瘋也是去找鍾御雷，和咱們沒關係。」趙英傑笑道，念頭一轉，「宗鑒是不是故意留著鍾御雷沒殺，去承受皇帝的怒火？」
趙嶸一巴掌拍在了趙英傑的後腦勺。
趙英傑懵逼回頭，「爹！你打我幹嘛？」
趙嶸沒好氣道，「我打你平時不好好讀書，說話出醜露乖。」
衛孤桐笑著解釋道，「大金剛寺雖然行事頗為霸道，但的確並不輕易殺生。」
臘月，除夕，飄雪。
不知道別人這個年過得好不好，鎮西王府今年卻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雖然去年初的時候，橫行西北，猶如鎮西王府定海神針的趙崢去世，讓鎮西王府上下都有一定程度的混亂，但趙嶸很快就穩定了軍心，又等來了王昱的接任。
因為新任王爺的口碑，包含鎮西王府內部的很多人都以為鎮西王府即將走上下坡路，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新任王爺接任開始，王府卻仿佛走上了快車道。
一個王妃將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整個西北三府運轉陡然流暢。
一個王妃在王府內恩威並施、收買人心，讓府內風氣煥然一新。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王爺，發明香水、高爐、琉璃，鎮西王府開始咣咣賺錢，府中下人都被發了好幾次額外賞錢。
祁山五大寇盡滅，西北商路暢通，隴山府又繁華了三分。
王府開始收購土地，收納流民，組織耕種，普通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好。
據說王爺在西域還剿滅了一夥黑羌騎兵，導致北邊羌人不敢犯邊，西北一帶的安全性也上了一個台階。
一年過去，鎮西王府的人突然發現，王府不僅沒有走下坡路，反而越來越好了。
鎮西王府內外掛上了紅燈籠，就連普通百姓都多買了二斤肉、半斤糖，爆竹聲開始零零散散在隴山府內外響起。
而鎮西王府內，響起的則是一陣陣麻將聲。
守歲一晚，大年初一。
「新年好！」
王昱帶著李雲岫和芊芊，開始給王府上下發紅包。
「謝謝王爺王妃！」
「祝王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三人一路發紅包，就連阿爾黛都領了一個，開心不已。
遇到正在和袁霏霏聊天的衛孤桐和言紫玉，王昱眼前一亮，從身後趙山手裡拿過了一方錦盒，要交給衛孤桐。
衛孤桐失笑擺手，「多謝王爺，但衛某什麼都不缺。」
「前輩先別忙著拒絕。」王昱衝著衛孤桐眨眨眼，「同樣的禮物，我昨天也給嶸叔送了一份，嶸叔可是很開心的。」
衛孤桐挑了挑眉，心中好奇，接過錦盒打開，便看到了錦盒中平放著三隻眼熟的瓷瓶。
衛孤桐面上不動聲色，貌似隨意的將錦盒合上，再不提什麼都不缺的話，而是就將錦盒放到手邊壓著，淡然點頭，「多謝王爺，你有心了。」
言紫玉好奇問道，「什麼東西？」
衛孤桐擺擺手，卻不說話。
王昱笑道，「一點小心意罷了，並不值錢，兩位前輩陪我去大興府轉了一圈，若無絲毫表示，晚輩實在過意不去。」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也不給言紫玉繼續發問的機會。
言紫玉看看王昱，又看看衛孤桐，滿眼狐疑，自家丈夫什麼時候和鎮西王這般默契了？
離去的路上，就連李雲岫都有些好奇，「你給孤桐先生送的究竟是什麼？竟能讓他改變心意？」
衛孤桐外表淡泊，心有傲骨，可從來沒聽說接受過別人什麼饋贈，能在鎮西王府談笑，完全是因為袁霏霏和趙英傑的關係。
王昱沒回答，旁邊的芊芊卻笑了。
李雲岫回頭，「你知道？」
芊芊笑道，「我當然知道。」
李雲岫不解，她當然不相信是王昱告訴的芊芊，因為如果王昱告訴芊芊，自然也會告訴自己。
但芊芊卻猜到了。
這反而激起了李雲岫的好勝心。
「你昨天也送了趙嶸一份禮物，他也很高興的收下了。」李雲岫低語，「我還以為他是出於禮貌和規矩，原來是真的開心。
17
「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兩個都欣然收下？」李雲岫開始盤算王昱有什麼東西，按理說王昱有什麼東西，她都是知道的。
然後她就想到了。
李雲岫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昱，眼神都有些發直，驚嘆於他的大膽，「你不會給他們送的是三陽壯氣丹吧？」
王昱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呀！」
三陽壯氣丹，大金剛寺送他的丹藥，固元培陽，當然也可以當壯陽藥用，可謂主效用和輔效用都很明顯的好藥。
但拿來送給自家長輩和性格淡然的朋友，李雲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也是她之前並沒有想到的原因。
但想想剛才衛孤桐的表現————
李雲岫白了王昱一眼，「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你不是也猜到了嗎？」芊芊吃吃笑著，然後一把挽住王昱，腰肢如柳，媚眼似波，「我就喜歡這樣的昱哥哥，你要是不喜歡，就不要纏著他。」
李雲岫不答，只是挽住了王昱的另一邊胳膊。
三人口中各不相讓，一邊逐漸走遠————
接下來的幾天，消息不間斷傳來。
兩千龍驤衛自東向西直插商山府，商山府府兵集合圍攻獨龍堡，大金剛寺須彌院首座宗鑒大師親自出手邀戰鍾御雷。
一場大戰，鍾御雷重傷遁走，獨龍堡轟然覆滅。
「嘖嘖，大金剛寺還是出手了。」
「聽說皇帝下了旨意，請大金剛寺出的手？」
「不知道，就算有也是密旨，而且說不定還許諾了什麼。」
「用不到許諾什麼，只是滅了獨龍堡，北上流民就足夠大金剛寺收攏，用來春耕了。
「」
聽聞此言，趙英傑豁然開朗，「我就說大金剛寺湊什麼熱鬧，原來是為了自家田產。」
「雖然多少擔了一些罵名，但畢竟是鍾御雷打臉在先，宗鑒出手也能說得過去。」王昱笑呵呵的點評道。
趙嶸看了看王府門下收集的情報，「據說最後從獨龍堡中搜出來的寶藏只有三百萬，其餘都被鍾御雷捲走了。」
「又沒了兩百萬？」王昱詫異問道。
趙嶸解釋道，「宗鑒沒有下殺手，鍾御雷沒死，另外龍驤衛出行一趟，當然也要分潤一些。」
龍驤衛、虎賁衛，這是天子親軍，還是朝廷禁軍最精銳的兩衛。
趙英傑嘿嘿笑道，「這個我熟，過一道手，就要扒一層皮。」
王昱斜了他一眼，「是嗎？」
趙英傑舉手，高聲喊冤，「我只是清楚裡面的道道，但我自己可沒貪啊，我就住在王府，貪也沒有用啊！」
王昱翻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不貪一點，怎麼和霏霏成親，怎麼養育下一代？」
趙英傑絲毫不慌，「各方的孝敬就足夠讓我娶霏霏了。」
兩人公然討論貪墨和回扣問題，旁邊的李雲岫面無表情，只是沉默的翻看手中情報。
當日王昱迴轉，李雲並未置喙。
在她看來，獨龍堡尚未舉旗，只是區區一個江湖勢力，對朝廷來說並不為難，對付獨龍堡並不是非鎮西王府不可，他們沒必要為此暴露唯皇帝馬首是瞻的態度。
但她也沒想到龍驤衛直接就敢貪墨兩百萬樓蘭寶藏，又將黑鍋扣在鍾御雷的頭上。
這可是天子親軍啊！
李雲岫嘆了口氣，她突然想到天子親軍裡面也有很多關係戶，背後都是皇親國戚、朝廷高官，這就不怪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了。
另外她看的不只是商山府一地，還有川西道。
為了應付西南尚未平息的動亂，川南川西兩道近年都加了賦稅，層層疊加之下，就有不少人活不下去，成了流民。
李雲岫皺眉，即便川西道蜀地號稱天府之國，但也經不住這樣折騰，本該是大後方的地方，怎麼會變成前線的？
「去年西南叛亂的大部早已平息，如今只剩下兩個部落未滅，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李雲岫不解。
但衛孤桐解答了他的疑惑，「好像是五毒教出手了。」
李雲岫瞳孔一縮，「不是說他們和太祖有過約定嗎？」
衛孤桐搖頭，「都過去四十年了，既然再起刀兵，那什麼約定也都作廢了。」
五毒教是西南苗疆的第一大教，與雪域密宗並立西南，為域外兩大教派，相對於雪域密宗修行三脈七輪，五毒教則修行毒功蠱蟲，與中原武學大異。
當年新朝攻伐天南，五毒教和太祖曾有約定，苗民歸順但自治，朝廷可收稅不可駐兵，雙方相安無事幾十年，卻在去年時重燃戰火。
李雲岫點點頭，「既然是五毒教出手，那就不奇怪了。」
苗疆山高林密，本就攻伐不易，再有五毒教高手出入無間，用毒無形，普通軍隊很難取勝。
但即便如此，川西道有流民出逃，也還是太過了。
不過李雲岫如今不在朝堂，而在鎮西王府，這些事情她自然是沒資格管的，只能搖頭嘆息，暗暗不滿，同時多招流民，給朝廷兜底。
「還好，至少還有三百萬，而且能在年前運回京城，不耽誤過年。」王昱摩挲著下巴，「皇帝應該不至於為此發瘋吧？」
「他發瘋也是去找鍾御雷，和咱們沒關係。」趙英傑笑道，念頭一轉，「宗鑒是不是故意留著鍾御雷沒殺，去承受皇帝的怒火？」
趙嶸一巴掌拍在了趙英傑的後腦勺。
趙英傑懵逼回頭，「爹！你打我幹嘛？」
趙嶸沒好氣道，「我打你平時不好好讀書，說話出醜露乖。」
衛孤桐笑著解釋道，「大金剛寺雖然行事頗為霸道，但的確並不輕易殺生。」
臘月，除夕，飄雪。
不知道別人這個年過得好不好，鎮西王府今年卻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雖然去年初的時候，橫行西北，猶如鎮西王府定海神針的趙崢去世，讓鎮西王府上下都有一定程度的混亂，但趙嶸很快就穩定了軍心，又等來了王昱的接任。
因為新任王爺的口碑，包含鎮西王府內部的很多人都以為鎮西王府即將走上下坡路，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新任王爺接任開始，王府卻仿佛走上了快車道。
一個王妃將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整個西北三府運轉陡然流暢。
一個王妃在王府內恩威並施、收買人心，讓府內風氣煥然一新。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王爺，發明香水、高爐、琉璃，鎮西王府開始咣咣賺錢，府中下人都被發了好幾次額外賞錢。
祁山五大寇盡滅，西北商路暢通，隴山府又繁華了三分。
王府開始收購土地，收納流民，組織耕種，普通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好。
據說王爺在西域還剿滅了一夥黑羌騎兵，導致北邊羌人不敢犯邊，西北一帶的安全性也上了一個台階。
一年過去，鎮西王府的人突然發現，王府不僅沒有走下坡路，反而越來越好了。
鎮西王府內外掛上了紅燈籠，就連普通百姓都多買了二斤肉、半斤糖，爆竹聲開始零零散散在隴山府內外響起。
而鎮西王府內，響起的則是一陣陣麻將聲。
守歲一晚，大年初一。
「新年好！」
王昱帶著李雲岫和芊芊，開始給王府上下發紅包。
「謝謝王爺王妃！」
「祝王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三人一路發紅包，就連阿爾黛都領了一個，開心不已。
遇到正在和袁霏霏聊天的衛孤桐和言紫玉，王昱眼前一亮，從身後趙山手裡拿過了一方錦盒，要交給衛孤桐。
衛孤桐失笑擺手，「多謝王爺，但衛某什麼都不缺。」
「前輩先別忙著拒絕。」王昱衝著衛孤桐眨眨眼，「同樣的禮物，我昨天也給嶸叔送了一份，嶸叔可是很開心的。」
衛孤桐挑了挑眉，心中好奇，接過錦盒打開，便看到了錦盒中平放著三隻眼熟的瓷瓶。
衛孤桐面上不動聲色，貌似隨意的將錦盒合上，再不提什麼都不缺的話，而是就將錦盒放到手邊壓著，淡然點頭，「多謝王爺，你有心了。」
言紫玉好奇問道，「什麼東西？」
衛孤桐擺擺手，卻不說話。
王昱笑道，「一點小心意罷了，並不值錢，兩位前輩陪我去大興府轉了一圈，若無絲毫表示，晚輩實在過意不去。」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也不給言紫玉繼續發問的機會。
言紫玉看看王昱，又看看衛孤桐，滿眼狐疑，自家丈夫什麼時候和鎮西王這般默契了？
離去的路上，就連李雲岫都有些好奇，「你給孤桐先生送的究竟是什麼？竟能讓他改變心意？」
衛孤桐外表淡泊，心有傲骨，可從來沒聽說接受過別人什麼饋贈，能在鎮西王府談笑，完全是因為袁霏霏和趙英傑的關係。
王昱沒回答，旁邊的芊芊卻笑了。
李雲岫回頭，「你知道？」
芊芊笑道，「我當然知道。」
李雲岫不解，她當然不相信是王昱告訴的芊芊，因為如果王昱告訴芊芊，自然也會告訴自己。
但芊芊卻猜到了。
這反而激起了李雲岫的好勝心。
「你昨天也送了趙嶸一份禮物，他也很高興的收下了。」李雲岫低語，「我還以為他是出於禮貌和規矩，原來是真的開心。
17
「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兩個都欣然收下？」李雲岫開始盤算王昱有什麼東西，按理說王昱有什麼東西，她都是知道的。
然後她就想到了。
李雲岫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昱，眼神都有些發直，驚嘆於他的大膽，「你不會給他們送的是三陽壯氣丹吧？」
王昱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對呀！」
三陽壯氣丹，大金剛寺送他的丹藥，固元培陽，當然也可以當壯陽藥用，可謂主效用和輔效用都很明顯的好藥。
但拿來送給自家長輩和性格淡然的朋友，李雲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也是她之前並沒有想到的原因。
但想想剛才衛孤桐的表現————
李雲岫白了王昱一眼，「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你不是也猜到了嗎？」芊芊吃吃笑著，然後一把挽住王昱，腰肢如柳，媚眼似波，「我就喜歡這樣的昱哥哥，你要是不喜歡，就不要纏著他。」
李雲岫不答，只是挽住了王昱的另一邊胳膊。
三人口中各不相讓，一邊逐漸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