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遣雲宮,羅浮君,天師級數的撕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景元在天庭的道場,名曰:遣雲宮。

  毫無疑問,這又是高配,乃至於頂配的結果。

  正常來說:新晉真君入駐天庭,大多都是分配一座寶殿作為道場。

  唯有已經立住山頭的老牌真君,比如希夷真君這種。

  或者各部正印,以及實權副印,比如王靈官、玄壇真君這種。

  方才能掌控一座天宮!

  甚至於,就連寶殿級數的天庭道場,也不是每一位真君都能分配到,

  整個三界內外,諸多真君、天君、元君、妖君、星君加起來。

  若是算上神真一脈,真君級數的存在,絕不止天罡地煞之數。

  但是天庭宮闕,卻只有三十六天宮、七十二寶殿。

  每一座宮闕,都代表著相應的權柄,以及龐大的利益。

  哪怕是鶴童真君下了死力,也絕不可能替景元爭取到如斯待遇。

  必須得是羅浮、希夷兩脈與之聯手,不遺餘力奔走才行。

  而景元能得此待遇,其實也是運勢所至。

  遣雲宮位於天庭北隅,靠近太虛天河的方向。

  宮宇依山傍水而建,不事雕琢。

  唯取天然之趣,盡顯雅致之韻。

  非金非玉,乃采九天清氣凝築。

  琉璃為瓦,映日月之輝;瑤石為階,承仙凡之履。

  懸明珠以為燈,大者如斗,小者如拳,圓潤光潔,瑩瑩清輝,遍照宮闈,無幽不燭。

  金蕊其焰,色呈七彩,或如赤霞初綻,或如月華流霜。

  靜燃而無煙,香飄而致遠,聞之令人心寧神清。

  樑柱窗欞,皆以雲霞為飾,整體以銀白為主色,若秋霜染葉。

  隨風微動,變幻萬千,不需丹青,自成畫圖。

  宮前廣場,廣逾千畝,皆以崑崙美玉鋪就,光可鑑人。

  廣場之上,匠心獨運,將山川河嶽微縮成了景觀。

  那微型山河中峰巒疊嶂,玉帶環繞,氣象萬千。

  其間點綴亭台樓閣,皆玲瓏剔透,非人力所能為。

  有虹橋跨澗,曲徑通幽;有飛瀑流泉,叮咚作響;有古松蒼勁,翠柏凌雲。

  清風徐來,吹動宮前雲旗,獵獵有聲,更添幾分縹緲出塵之意。

  景元這個「主人家」尚未到場,亭台樓閣中就已高朋滿座。

  左側上首,葛天師玄袍廣袖,面容古拙,懷抱藜杖,盤坐於青玉榻上。

  其下首第一位,乃鮑元君。

  頭戴翠羽冠,冠上明珠垂旒,映得面如冠玉,

  身著杏黃袍,袍角繡八卦陰陽,經緯分明。

  鮑元君正頷首微笑,與葛天師論及「黃庭內景」之妙,

  言語溫潤,如沐春風,字句間皆是玄機。

  再往下,則是黃天君與陶真君。

  黃天君面如重棗,虬髯戟張,雖著道袍,亦難掩英武之氣。

  陶真君則面容清癯,目若朗星,頷下三縷長髯,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二人談玄論道,亦是興高采烈。

  最下首,陸真君斜倚玉幾,神態瀟灑不羈,眉宇間帶著幾分疏朗。

  他對上方論道不甚留意,只覺百無聊賴,遂吹出點點銀星。

  那星光落地,便化作鱗爪宛然的小小龍蛇,在地上盤走游弋。

  並以此逗弄著倒數第二席上,一頭頂戴玲瓏玉冠的白殼老龜。

  那老龜甲白如玉,上刻先天八卦,隱隱有寶光流轉,顯非凡品。

  而在這老龜寬闊的背甲之上,端坐著一位俊美少年。

  那少年頭戴劍形玉冠,身著月白道袍,袍上以星線繡著山河社稷之圖。

  目若秋水,唇紅齒白,俊美無儔。

  正是羅浮山的「戰力擔當」:白真君。

  如果說葛天師是羅浮山的「面子」,那白真君就是「里子」。

  凡有紛爭起,欲行征伐事,大多都是由白真君出面領銜。


  且幾乎戰無不勝,至今少有敗跡。

  但他絕不是什麼「粗鄙莽夫」。

  而是貫通百家、自成一派的大宗師。

  諸天仙神皆譽其為「心通三天,學貫九流」。

  其所著《大道歸一論》,更是盡演化陰陽五行之妙,用「混沌無極而為先天一炁」的理論,集雷法、丹經之大成。

  而且門徒眾多,擅長教化,陸真君便是出自他的門下。

  不過白真君是羅浮山最強硬的「鷹派」。

  與黃天君、陶真君領銜的「無為派」,關係並不和睦。

  而葛天師及其道侶鮑元君,則是居中調和的「中間派」。

  當然啦,在今日這種場合,羅浮六君還是非常「團結」的。

  他們齊齊出現於此,本就代表了某種態度。

  在他們對面的右側,希夷一脈正與之無形「對峙」。

  只不過相對於羅浮山的「人強馬壯」。

  希夷一脈卻顯得有些「人丁凋零」。

  最上首隻坐了一個鬚髮皆白、長眉及地的老道。

  只見他眼帘微闔、似睡非睡,好似早已神遊天外。

  正是被天樞院稱為「老天師」,世人譽為「睡仙人」的希夷真君。

  自他往下,卻只有背負鐵劍、三柳長須的火龍真人撐場面。

  火龍真人笑意吟吟,眸中卻有些苦澀。

  一來是從閉關中被提溜了出來,心情難免不爽。

  二來則是便宜徒弟後來居上,一些風言風語,讓其心情複雜難言。

  還有其三,就是對面無形的氣勢,壓迫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另有其四,卻是剛被恩師罵得狗血淋頭。

  說他白得天大氣運,卻不懂得把握機會,乃是天上地下最大的蠢物云云。

  總而言之,火龍真人的心情十分不妙。

  不過表面上,他卻只能強顏歡笑,跟身邊同樣如坐針氈的昂日星君、神荼、鬱壘二神「談笑風生」。

  當然啦,也並無人因此就看輕了希夷一脈。

  羅浮山的烜赫,只是現在。

  希夷一脈的大興,卻在未來。

  至少也有一門五真君的威勢,誰敢輕視?

  而在雙方「對峙」的場外,宛若玉帶的仙泉流淌。

  有一支支蓮蓬撐起,托著白玉仙盞,盛著瓊漿玉液。

  諸多賓客坐落期間,一個個廣袖垂落,言行舉止都十分謹慎。

  似是怕在宴中失態,又像是期待著某種事情發生。

  一個個目不瞬視,卻又豎起來耳朵。

  恨不得把場中的每一句交談,都死死地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

  葛天師忽然看向希夷真君,笑意吟吟道:「老天師果真好運氣,人在家中坐,便有天材從天而降!」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精神振奮。

  來了!天師級別的「撕逼」,終於要來了!

  【求追讀,求五星,求免費禮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