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離開
光幕出現的瞬間，整個地下倉庫劇烈震動起來。
理人的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傳來的震動正在急速加劇。
「走！」
沒有任何猶豫，他轉身一把拉起小夜的手，朝倉庫的另一個方向衝去。
倉庫的面積約一百平方米，堆滿了鏽蝕的金屬架和破爛的木箱。
頭頂的管道斷裂處正往下滴著水，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積水。
但問題是，出口在哪裡？
理人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倉庫只有一扇門，就是剛才那些詛咒師衝進來的那扇鐵門，而那扇門的方向，正是爆炸的中心。
如果從那裡出去，無異於送死。
「這邊！」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小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理人轉頭，看到小夜正盯著倉庫東側的牆壁，那雙瞳孔深處的紋路再次亮起。
「那面牆後面……有通道！」小夜的聲音急切。
理人沒有猶豫。
他鬆開小夜的手，幾步沖向東側的牆壁，右手五指張開，灰色霧氣在掌心凝聚。
「枯朽！」
手掌按在牆壁上的瞬間，灰白色的裂紋以掌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如同蛛網般布滿整面牆壁。
轟隆——
牆壁崩塌，碎石飛濺。
煙塵尚未散盡，理人已經看到牆後的景象。
那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寬度只夠一人通過，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裸露的鋼筋。
通道中漆黑一片，但能感受到有一絲微弱的空氣流動。
「走！」
理人回頭招呼小夜，率先鑽進通道。
通道很窄，頭頂的鋼筋低垂，他只能彎著腰前進。
小夜跟在他身後，動作雖然笨拙，但速度並不慢。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是候戰區自毀的爆炸聲，如同一頭巨獸在咆哮，整個通道都在劇烈顫抖，頭頂的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快！」
理人加快了速度，幾乎是在通道中奔跑。
他的咒力感知開到最大，一邊奔跑一邊掃描前方的結構。
通道並不長，大約五十米。
但就在他們即將到達盡頭的時候，前方的出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崩塌聲。
轟！
大塊大塊的碎石從上方墜落，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該死！」
理人停下腳步，看著眼前被堵死的出口，眉頭緊鎖。
他能感受到身後那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逼近，如果再耽擱下去，他們會被活埋在這裡。
「還有別的出路嗎？」他回頭看向小夜。
小夜咬著嘴唇，目光在四周掃視。
她能看到那些常人看不見的線，那些線交織在每一個角落，像是無數條發光的血管。
但大多數線都已經斷裂，或者被崩塌的力量扭曲。
「那邊！」
小夜忽然指向通道左側的牆壁。
「那面牆的後面……有一條排水管道！雖然很窄，但能通向地面！」
理人沒有猶豫，轉身面向那面牆壁，右手再次抬起。
但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牆壁表面那些細密的紋路上，那是咒力紋路，呈現出暗紫色的光澤。
卷索的咒力印記。
「又是那傢伙的陷阱？」理人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行，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猶豫，理人深吸一口氣，揮拳猛地砸在牆上。
轟！
牆壁炸裂，碎石飛濺。
果然，牆後是一條廢棄的排水管道，管壁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苔和鐵鏽，散發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
管道斜向上延伸，隱約能看到盡頭有一絲微弱的亮光。
「就是那裡！」
理人鑽進管道，手腳並用地向上爬去。
小夜緊隨其後。
管道很滑，每爬一步都要用盡全力。
身後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整個管道都在搖晃，似乎隨時會坍塌。
理人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五米。
三米。
一米。
最後一刻，他的右手觸碰到了管道出口的邊緣。
那是一口井的底部，井壁上布滿了鏽蝕的鐵梯，而上方的井口，隱約能看到夜空。
「到了！」
理人心中一喜，抓住井壁的鐵梯，用力向上攀爬。
當他終於爬出井口，站在地面上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夜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
他仰頭看向天空，夜空是深藍色的，點綴著幾顆稀疏的星辰。
多麼安靜的夜晚。
和剛才那個血色的世界，簡直判若兩個天地。
「小夜！」理人轉身，伸手拉出還在管道中的小夜。
小夜爬出井口，渾身濕透，衣服上沾滿了青苔和泥漿，但她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我們……我們出來了！」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理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收斂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方向，那裡，候戰區的位置正騰起一股沖天的煙塵，暗紅色的火焰在廢墟中跳躍。
那個自毀的候戰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裡面的人……他們都……」小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死了。」理人平靜地回答。
小夜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和她同樣被困在裡面的人，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感覺。
那是人。
活生生的人。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理人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小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理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我……」小夜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我能……跟著你嗎？」
理人微微一愣。
「我知道我幫不上什麼忙……我什麼都不會，只是個累贅……」
「但是……你救了我……我也想……幫你……」
說著，她抬起了頭，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堅定。
「而且……我能看到那些線！雖然我不知道那些線是什麼意思，但它們很有用，對吧？」
理人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確實很有用。」
小夜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你同意我跟著了？」
「我可以讓你跟著，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理人點了點頭，隨即語氣變得嚴肅。
「什麼事？」
「第一，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必須聽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
「沒問題！」小夜用力點頭。
「第二，」理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會儘量保護你，但如果真的到了關鍵時刻，不要猶豫，自己跑。」
小夜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不會跑的。」
「小夜......」
「我不會跑的，你救了我，我也會救你。」小夜的眼神倔強。
理人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說著，他轉身，目光投向遠處的夜空。
根據原著的時間線，來棲華應該在死滅回遊開始後不久，出現在東京第8結界附近。
那個結界位於東京西部的郊區，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園區，聚集了不少實力強悍的玩家。
而他所在的結界，是東京第3結界。
兩個結界之間隔著五個結界的距離。
但根據土御門陣提供的信息，死滅回遊中有一個跨區域追蹤的規則，是由高積分玩家追加的。
那個規則，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
「我們得趕去東京第8結界。」
理人說了一句，然後邁開腳步。
小夜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上。
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身後候戰區的廢墟還在燃燒，暗紅色的火焰映照著夜空。
理人的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傳來的震動正在急速加劇。
「走！」
沒有任何猶豫，他轉身一把拉起小夜的手，朝倉庫的另一個方向衝去。
倉庫的面積約一百平方米，堆滿了鏽蝕的金屬架和破爛的木箱。
頭頂的管道斷裂處正往下滴著水，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積水。
但問題是，出口在哪裡？
理人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倉庫只有一扇門，就是剛才那些詛咒師衝進來的那扇鐵門，而那扇門的方向，正是爆炸的中心。
如果從那裡出去，無異於送死。
「這邊！」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小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理人轉頭，看到小夜正盯著倉庫東側的牆壁，那雙瞳孔深處的紋路再次亮起。
「那面牆後面……有通道！」小夜的聲音急切。
理人沒有猶豫。
他鬆開小夜的手，幾步沖向東側的牆壁，右手五指張開，灰色霧氣在掌心凝聚。
「枯朽！」
手掌按在牆壁上的瞬間，灰白色的裂紋以掌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如同蛛網般布滿整面牆壁。
轟隆——
牆壁崩塌，碎石飛濺。
煙塵尚未散盡，理人已經看到牆後的景象。
那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寬度只夠一人通過，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裸露的鋼筋。
通道中漆黑一片，但能感受到有一絲微弱的空氣流動。
「走！」
理人回頭招呼小夜，率先鑽進通道。
通道很窄，頭頂的鋼筋低垂，他只能彎著腰前進。
小夜跟在他身後，動作雖然笨拙，但速度並不慢。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是候戰區自毀的爆炸聲，如同一頭巨獸在咆哮，整個通道都在劇烈顫抖，頭頂的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快！」
理人加快了速度，幾乎是在通道中奔跑。
他的咒力感知開到最大，一邊奔跑一邊掃描前方的結構。
通道並不長，大約五十米。
但就在他們即將到達盡頭的時候，前方的出口處忽然傳來一陣崩塌聲。
轟！
大塊大塊的碎石從上方墜落，將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該死！」
理人停下腳步，看著眼前被堵死的出口，眉頭緊鎖。
他能感受到身後那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逼近，如果再耽擱下去，他們會被活埋在這裡。
「還有別的出路嗎？」他回頭看向小夜。
小夜咬著嘴唇，目光在四周掃視。
她能看到那些常人看不見的線，那些線交織在每一個角落，像是無數條發光的血管。
但大多數線都已經斷裂，或者被崩塌的力量扭曲。
「那邊！」
小夜忽然指向通道左側的牆壁。
「那面牆的後面……有一條排水管道！雖然很窄，但能通向地面！」
理人沒有猶豫，轉身面向那面牆壁，右手再次抬起。
但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牆壁表面那些細密的紋路上，那是咒力紋路，呈現出暗紫色的光澤。
卷索的咒力印記。
「又是那傢伙的陷阱？」理人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行，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猶豫，理人深吸一口氣，揮拳猛地砸在牆上。
轟！
牆壁炸裂，碎石飛濺。
果然，牆後是一條廢棄的排水管道，管壁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苔和鐵鏽，散發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
管道斜向上延伸，隱約能看到盡頭有一絲微弱的亮光。
「就是那裡！」
理人鑽進管道，手腳並用地向上爬去。
小夜緊隨其後。
管道很滑，每爬一步都要用盡全力。
身後傳來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整個管道都在搖晃，似乎隨時會坍塌。
理人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五米。
三米。
一米。
最後一刻，他的右手觸碰到了管道出口的邊緣。
那是一口井的底部，井壁上布滿了鏽蝕的鐵梯，而上方的井口，隱約能看到夜空。
「到了！」
理人心中一喜，抓住井壁的鐵梯，用力向上攀爬。
當他終於爬出井口，站在地面上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夜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
他仰頭看向天空，夜空是深藍色的，點綴著幾顆稀疏的星辰。
多麼安靜的夜晚。
和剛才那個血色的世界，簡直判若兩個天地。
「小夜！」理人轉身，伸手拉出還在管道中的小夜。
小夜爬出井口，渾身濕透，衣服上沾滿了青苔和泥漿，但她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我們……我們出來了！」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理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收斂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方向，那裡，候戰區的位置正騰起一股沖天的煙塵，暗紅色的火焰在廢墟中跳躍。
那個自毀的候戰區，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裡面的人……他們都……」小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死了。」理人平靜地回答。
小夜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和她同樣被困在裡面的人，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感覺。
那是人。
活生生的人。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理人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小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理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我……」小夜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我能……跟著你嗎？」
理人微微一愣。
「我知道我幫不上什麼忙……我什麼都不會，只是個累贅……」
「但是……你救了我……我也想……幫你……」
說著，她抬起了頭，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堅定。
「而且……我能看到那些線！雖然我不知道那些線是什麼意思，但它們很有用，對吧？」
理人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確實很有用。」
小夜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你同意我跟著了？」
「我可以讓你跟著，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理人點了點頭，隨即語氣變得嚴肅。
「什麼事？」
「第一，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必須聽我的指揮，不能擅自行動。」
「沒問題！」小夜用力點頭。
「第二，」理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會儘量保護你，但如果真的到了關鍵時刻，不要猶豫，自己跑。」
小夜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不會跑的。」
「小夜......」
「我不會跑的，你救了我，我也會救你。」小夜的眼神倔強。
理人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好吧，那就一起走吧。」
說著，他轉身，目光投向遠處的夜空。
根據原著的時間線，來棲華應該在死滅回遊開始後不久，出現在東京第8結界附近。
那個結界位於東京西部的郊區，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園區，聚集了不少實力強悍的玩家。
而他所在的結界，是東京第3結界。
兩個結界之間隔著五個結界的距離。
但根據土御門陣提供的信息，死滅回遊中有一個跨區域追蹤的規則，是由高積分玩家追加的。
那個規則，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
「我們得趕去東京第8結界。」
理人說了一句，然後邁開腳步。
小夜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上。
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身後候戰區的廢墟還在燃燒，暗紅色的火焰映照著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