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交易
VIP室的門敞開，燈光從裡面傾瀉而出，混合著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秤金次靠在門框上，夏威夷襯衫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的目光在理人，虎杖和脹相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理人沾著血跡和灰塵的臉上。
「喲，聽說有人要見我？」
理人直截了當：「秤金次前輩，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幫忙？」秤金次挑了挑眉，嘴角帶著玩味。
「你把我的人打了，然後來請我幫忙？」
「我知道這很冒昧，但我沒有別的選擇。」理人沉默了一秒，沒有否認。
「說來聽聽？」秤金次歪了歪頭，看著理人。
「五條老師被封印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幫我一起救出他，對抗高層。」理人說道。
話音剛落，VIP室里傳來一聲輕笑。
理人側頭看去，一個身影從秤金次身後的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個少年，銀白色長髮紮成低馬尾，右耳戴著三個銀環，身穿黑色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的眼神帶著疏離感，嘴角掛著笑意。
「星綺羅羅。」秤金次隨口介紹，「我的搭檔。」
星綺羅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但目光一直停留在理人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五條老師被封印的事，我聽說了。」秤金次拉回了理人的注意力。
他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從玩世不恭變成了認真思考。
「澀谷那一戰，損失慘重，高層封鎖了消息，但在地下世界裡沒有秘密可言。」
「那你應該明白，我來找你，不是來閒聊的。」理人的目光直視秤金次，「我需要一個能打的幫手。」
秤金次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見此情景，理人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但下一秒，那絲希望就被澆滅了。
「我拒絕。」秤金次抬起頭，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
理人的呼吸微微一滯。
「為什麼？」虎杖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急切。
「你知道五條老師被封印意味著什麼嗎？高層現在正在清洗所有五條派系的人，下一個就是你！」
「我知道。」秤金次的語氣依然平靜，「但那是你們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虎杖還想說什麼，卻被理人抬手制止了。
「給我一個理由。」理人的聲音很冷。
秤金次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理由很簡單——不值得。」
「什麼意思？」
「五條悟被封印了，高層要動你們，你們現在就是一群喪家之犬。」秤金次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我為什麼要為一個註定失敗的賭局押上自己的命？」
理人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
「你不用說得這麼直白。」理人的聲音依然平靜。
「直白一點比較好，省得你抱有幻想。」秤金次聳了聳肩。
「我知道你想救五條悟，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抱歉，我秤金次從來不賭必輸的局。」
「所以，你的答覆就是拒絕？」理人問。
「對，我拒絕。」秤金次直起身，準備關門，「你們走吧，就當沒見過我。」
理人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緩緩合攏。
但他沒有動。
「秤金次，有人說過你是個混蛋嗎？」理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冰冷。
秤金次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理人，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經常有人說。」
「那你今天可能要多聽一次了。」
話音落下，理人向前邁出一步。
秤金次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也上前一步，擋在理人面前。
「怎麼？打算打一架？」
「如果你非要拒絕的話，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請你了。」
理人的目光對上秤金次，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火花。
這時，秤金次身後的星綺羅羅動了。
那銀髮少年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理人的側面，右手從口袋裡抽出的同時，銀色光芒在空氣中閃爍。
那是一把長柄匕首，刀身上流轉著湛藍色的咒力。
他的動作極快，幾乎只有一道殘影。
但，理人更快。
他在匕首刺出的瞬間，身體微微側轉，右手指尖凝聚出青藍色咒力，精準地彈在刀身上。
叮——
金屬撞擊聲在走廊里迴蕩。
星綺羅羅的匕首被彈開，身體微微後仰，隨即調整重心，向後躍出兩步，與理人拉開距離。
「有意思。」星綺羅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反應不錯。」
理人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秤金次身上，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狼。
「喂喂喂，這就打起來了？」秤金次雙手插回口袋，面露無奈。
「我說了，我不想摻和這趟渾水，你們何必強人所難呢？」
「因為我們別無選擇。」虎杖的聲音從理人身後傳來。
他向前一步，站到理人身側，目光嚴肅地盯著秤金次。
「前輩，我知道你不想冒險，但如果你現在不站出來，等高層徹底掌控了一切，你也沒有好下場！」
「小兄弟，你說得對。」秤金次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那也只是『可能』而已。」
他的態度依然油鹽不進。
理人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樣下去沒有結果。
秤金次不是一個能被言語說服的人。
看來……只能用拳頭來說話了。
「脹相。」理人低聲道。
身後的脹相默默點頭，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血咒力在指尖凝聚，猩紅色光芒在走廊里亮起。
星綺羅羅的目光瞬間鎖定脹相，嘴角笑意更濃：「哦？還有幫手？」
話音剛落，脹相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血色殘影，直撲星綺羅羅。
星綺羅羅反應很快，長柄匕首再次揮舞，試圖封住脹相的進攻路線。
但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脹相的血咒力觸碰到匕首的瞬間，改變形態，化作血色絲線，順著刀身纏繞而上，直取星綺羅羅的手腕。
「什麼？！」
星綺羅羅瞳孔驟縮，想要抽回匕首，卻已經來不及了。
血色絲線在他的手腕上繞了三圈，然後猛然收緊。
星綺羅羅發出一聲悶哼，手中的匕首脫手而飛。
緊接著，脹相的第二道血咒力凝聚成形。
只見數根細如髮絲的血針懸浮在指尖，針尖對準星綺羅羅的要害。
「別動！」
脹相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星綺羅羅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血色絲線纏繞的手腕，又抬頭看向脹相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嘴角笑容終於收斂幾分。
「你的術式……破解了我的星之印記？」星綺羅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脹相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秤金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終於出現了表情變化。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脹相和星綺羅羅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理人身上。
「不錯嘛，有兩下子。」
理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秤金次。
「放開綺羅羅。」秤金次忽然開口，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如果你答應幫忙，我就放人。」理人寸步不讓。
秤金次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在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有些無奈：「唉，好吧，我改主意了。」
理人的心中一喜，但還沒等他開口，秤金次緊接著說道：「想讓我幫忙也行，但你得先打贏我。」
他向前一步，解開花襯衫紐扣，露出胸膛。
胸口處，一道深藍色咒紋緩緩發光。
「只要你能贏我一次，我就答應幫你！」
秤金次靠在門框上，夏威夷襯衫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的目光在理人，虎杖和脹相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理人沾著血跡和灰塵的臉上。
「喲，聽說有人要見我？」
理人直截了當：「秤金次前輩，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幫忙？」秤金次挑了挑眉，嘴角帶著玩味。
「你把我的人打了，然後來請我幫忙？」
「我知道這很冒昧，但我沒有別的選擇。」理人沉默了一秒，沒有否認。
「說來聽聽？」秤金次歪了歪頭，看著理人。
「五條老師被封印了，我需要你的力量，幫我一起救出他，對抗高層。」理人說道。
話音剛落，VIP室里傳來一聲輕笑。
理人側頭看去，一個身影從秤金次身後的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個少年，銀白色長髮紮成低馬尾，右耳戴著三個銀環，身穿黑色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的眼神帶著疏離感，嘴角掛著笑意。
「星綺羅羅。」秤金次隨口介紹，「我的搭檔。」
星綺羅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但目光一直停留在理人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五條老師被封印的事，我聽說了。」秤金次拉回了理人的注意力。
他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從玩世不恭變成了認真思考。
「澀谷那一戰，損失慘重，高層封鎖了消息，但在地下世界裡沒有秘密可言。」
「那你應該明白，我來找你，不是來閒聊的。」理人的目光直視秤金次，「我需要一個能打的幫手。」
秤金次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見此情景，理人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但下一秒，那絲希望就被澆滅了。
「我拒絕。」秤金次抬起頭，平靜地吐出這兩個字。
理人的呼吸微微一滯。
「為什麼？」虎杖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急切。
「你知道五條老師被封印意味著什麼嗎？高層現在正在清洗所有五條派系的人，下一個就是你！」
「我知道。」秤金次的語氣依然平靜，「但那是你們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虎杖還想說什麼，卻被理人抬手制止了。
「給我一個理由。」理人的聲音很冷。
秤金次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理由很簡單——不值得。」
「什麼意思？」
「五條悟被封印了，高層要動你們，你們現在就是一群喪家之犬。」秤金次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我為什麼要為一個註定失敗的賭局押上自己的命？」
理人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
「你不用說得這麼直白。」理人的聲音依然平靜。
「直白一點比較好，省得你抱有幻想。」秤金次聳了聳肩。
「我知道你想救五條悟，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抱歉，我秤金次從來不賭必輸的局。」
「所以，你的答覆就是拒絕？」理人問。
「對，我拒絕。」秤金次直起身，準備關門，「你們走吧，就當沒見過我。」
理人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緩緩合攏。
但他沒有動。
「秤金次，有人說過你是個混蛋嗎？」理人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冰冷。
秤金次的手在門把手上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理人，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經常有人說。」
「那你今天可能要多聽一次了。」
話音落下，理人向前邁出一步。
秤金次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也上前一步，擋在理人面前。
「怎麼？打算打一架？」
「如果你非要拒絕的話，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請你了。」
理人的目光對上秤金次，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火花。
這時，秤金次身後的星綺羅羅動了。
那銀髮少年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理人的側面，右手從口袋裡抽出的同時，銀色光芒在空氣中閃爍。
那是一把長柄匕首，刀身上流轉著湛藍色的咒力。
他的動作極快，幾乎只有一道殘影。
但，理人更快。
他在匕首刺出的瞬間，身體微微側轉，右手指尖凝聚出青藍色咒力，精準地彈在刀身上。
叮——
金屬撞擊聲在走廊里迴蕩。
星綺羅羅的匕首被彈開，身體微微後仰，隨即調整重心，向後躍出兩步，與理人拉開距離。
「有意思。」星綺羅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反應不錯。」
理人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秤金次身上，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狼。
「喂喂喂，這就打起來了？」秤金次雙手插回口袋，面露無奈。
「我說了，我不想摻和這趟渾水，你們何必強人所難呢？」
「因為我們別無選擇。」虎杖的聲音從理人身後傳來。
他向前一步，站到理人身側，目光嚴肅地盯著秤金次。
「前輩，我知道你不想冒險，但如果你現在不站出來，等高層徹底掌控了一切，你也沒有好下場！」
「小兄弟，你說得對。」秤金次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那也只是『可能』而已。」
他的態度依然油鹽不進。
理人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樣下去沒有結果。
秤金次不是一個能被言語說服的人。
看來……只能用拳頭來說話了。
「脹相。」理人低聲道。
身後的脹相默默點頭，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血咒力在指尖凝聚，猩紅色光芒在走廊里亮起。
星綺羅羅的目光瞬間鎖定脹相，嘴角笑意更濃：「哦？還有幫手？」
話音剛落，脹相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血色殘影，直撲星綺羅羅。
星綺羅羅反應很快，長柄匕首再次揮舞，試圖封住脹相的進攻路線。
但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脹相的血咒力觸碰到匕首的瞬間，改變形態，化作血色絲線，順著刀身纏繞而上，直取星綺羅羅的手腕。
「什麼？！」
星綺羅羅瞳孔驟縮，想要抽回匕首，卻已經來不及了。
血色絲線在他的手腕上繞了三圈，然後猛然收緊。
星綺羅羅發出一聲悶哼，手中的匕首脫手而飛。
緊接著，脹相的第二道血咒力凝聚成形。
只見數根細如髮絲的血針懸浮在指尖，針尖對準星綺羅羅的要害。
「別動！」
脹相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星綺羅羅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血色絲線纏繞的手腕，又抬頭看向脹相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嘴角笑容終於收斂幾分。
「你的術式……破解了我的星之印記？」星綺羅羅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脹相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秤金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終於出現了表情變化。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脹相和星綺羅羅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理人身上。
「不錯嘛，有兩下子。」
理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秤金次。
「放開綺羅羅。」秤金次忽然開口，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如果你答應幫忙，我就放人。」理人寸步不讓。
秤金次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在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有些無奈：「唉，好吧，我改主意了。」
理人的心中一喜，但還沒等他開口，秤金次緊接著說道：「想讓我幫忙也行，但你得先打贏我。」
他向前一步，解開花襯衫紐扣，露出胸膛。
胸口處，一道深藍色咒紋緩緩發光。
「只要你能贏我一次，我就答應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