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營救
東京咒術高專地下監牢第三層。
昏暗的走廊里，應急燈的光線在潮濕的牆壁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鐵鏽味。
夜蛾正道跪在牢房中央，雙手被特製的咒具鎖鏈束縛在身後。
他的白色校長服布滿褶皺和裂口，左眼框的淤青讓那張嚴肅的臉顯得蒼老了許多。
牢房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胸口別著咒術界高層的紋章。
「夜蛾校長，好久不見。」
夜蛾沒有回答。
那男人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落到這個地步。五條悟被封印了，你被拘禁了，你的學生們像喪家之犬一樣在澀谷的廢墟里逃竄……真是令人唏噓啊。」
他頓了頓，向前一步，雙手撐在鐵柵欄上，壓低聲音：
「不過你放心，那個叫虎杖悠仁的小鬼，很快也會去陪你的。」
夜蛾的眼皮跳了一下，身後的拳頭猛地攥緊。
「你知道嗎？」男人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再過十五分鐘，處刑就會正式開始，在澀谷廢墟廣場上公開處決，以儆效尤。」
夜蛾終於開口了：
「你覺得，殺了一個學生，就能掩蓋你們的失敗嗎？」
男人的笑容微微一滯。
「那些平民的死，是高層決策失誤的代價，不是虎杖悠仁的錯。」
「你們把五條悟推到前線，卻不給他足夠的支援；你們明知有陰謀，卻放任事態發酵；等到一切失控了，你們就把罪名推到一個一年級學生身上。」
「這就是你們維護秩序的方式嗎？」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夜蛾，眼神冰冷：「夜蛾，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一個躲在陰影里發號施令，卻不敢自己上前線的人說話。」
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重新掛上笑容。
「真好，你還能這麼硬氣，不過沒關係……」
他後退半步，從袖口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符石。
「我聽說，你對你的學生們很好，像父親一樣關心他們。所以，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符石表面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夜蛾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中湧出，像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神經。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但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咒具·蝕骨石。」男人把玩著符石。
「不是什麼高級貨，但對付被封印了咒力的你，綽綽有餘。」
「它會持續刺激你的痛覺神經，讓你的身體逐漸瓦解。」
他低下頭，看著夜蛾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嘴角笑意更深。
「好好享受吧，夜蛾，在你死之前，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慢慢品味。」
就在這時，突然——
轟！！！
牆壁碎裂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震耳欲聾。
整個地下監牢的地面劇烈震顫，天花板的灰泥簌簌落下。
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轉過身。
只見一道湛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走廊盡頭亮起，撕裂了這片黑暗。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煙塵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校服的少年。
校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袖口燒焦了大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傷痕。
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找到了。」
理人的目光越過那個男人，落在他身後的牢房裡。
夜蛾正道跪在地上，額頭布滿冷汗，臉色蒼白。
「你是誰？！」男人厲聲喝問，右手摸向腰間的咒具。
「要你命的人。」
話音剛落，理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男人瞳孔驟縮，本能地抽出腰間的短刃向前方揮去。
但這一刀揮空了。
理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側，右拳裹挾咒力，直轟對方面門。
砰！！
拳頭砸在男人的面頰上。
男人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重重撞在走廊盡頭的牆壁，瞬間失了意識。
理人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一拳砸在牢房的鐵柵欄上。
轟——
鐵柵欄應聲斷裂，扭曲成碎塊飛散。
理人大步走進牢房，蹲在夜蛾面前。
「校長！」
夜蛾抬起頭，看到理人的臉，嘴角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你來幹什麼？」
「來救你。」
理人伸手去解夜蛾手腕上的鎖鏈，但那鎖鏈是特製的咒具，上面流轉著暗色的咒力紋路，用力扯了兩下，竟然紋絲不動。
「沒用的。」夜蛾搖了搖頭。
「這是封印咒具，沒有特殊的解咒手法，打不開。」
理人面色平靜。
「交給我！」
隨後，他將右手輕輕放在那咒具上，枯朽術式發動。
灰色的咒力從理人右手滲出，然後一點點沒入了咒具之中。
下一秒，那看似無比堅固的咒具竟然開始腐朽，仿佛經過了幾百年的風化一般。
哐當！
鎖鏈斷裂，化作碎片散落在地。
夜蛾的身體向前傾倒，理人連忙伸手扶住他，感受到那具身體的顫抖和熱度。
「夜蛾老師，你發燒了。」
「沒事……死不了。」夜蛾喘息著說，「我們得趕緊離開，有埋伏……」
「我知道。」理人扶起夜蛾。
「那你還要闖進來？」
「總不能看著你死。」
夜蛾沉默了一秒，嘆了口氣：「你跟你那個老師，真是一個德行。」
理人沒有回答，只是扶著夜蛾朝牢房外走去。
剛走出牢房，走廊兩端同時傳來了腳步聲。
前方，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咒術師從樓梯口走出，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形態各異的咒具。
後方，兩個咒術師堵住了退路，其中一人手中握著一面布滿裂紋的青銅鏡，鏡面上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空間的結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
牆壁、天花板、地板，每一處表面都浮現出淡金色的咒力紋路。
「這是封空結界。」夜蛾的聲音有些虛弱。
「以五名一級咒術師為陣眼，配合那面破界鏡作為核心，一旦展開，內部的空間會被完全封鎖，無法向外釋放咒力……」
「意思是我們被困住了嗎？」理人說。
夜蛾點了點頭。
理人將夜蛾放在走廊的牆邊，活動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連串的骨骼脆響。
「夜蛾老師，保護好自己。」
夜蛾本想說什麼，但看到理人的眼神時，話語卡在了喉嚨里。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昏暗的走廊里，應急燈的光線在潮濕的牆壁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鐵鏽味。
夜蛾正道跪在牢房中央，雙手被特製的咒具鎖鏈束縛在身後。
他的白色校長服布滿褶皺和裂口，左眼框的淤青讓那張嚴肅的臉顯得蒼老了許多。
牢房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胸口別著咒術界高層的紋章。
「夜蛾校長，好久不見。」
夜蛾沒有回答。
那男人也不在意，繼續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你會落到這個地步。五條悟被封印了，你被拘禁了，你的學生們像喪家之犬一樣在澀谷的廢墟里逃竄……真是令人唏噓啊。」
他頓了頓，向前一步，雙手撐在鐵柵欄上，壓低聲音：
「不過你放心，那個叫虎杖悠仁的小鬼，很快也會去陪你的。」
夜蛾的眼皮跳了一下，身後的拳頭猛地攥緊。
「你知道嗎？」男人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懷表看了一眼時間。
「再過十五分鐘，處刑就會正式開始，在澀谷廢墟廣場上公開處決，以儆效尤。」
夜蛾終於開口了：
「你覺得，殺了一個學生，就能掩蓋你們的失敗嗎？」
男人的笑容微微一滯。
「那些平民的死，是高層決策失誤的代價，不是虎杖悠仁的錯。」
「你們把五條悟推到前線，卻不給他足夠的支援；你們明知有陰謀，卻放任事態發酵；等到一切失控了，你們就把罪名推到一個一年級學生身上。」
「這就是你們維護秩序的方式嗎？」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著夜蛾，眼神冰冷：「夜蛾，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一個躲在陰影里發號施令，卻不敢自己上前線的人說話。」
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重新掛上笑容。
「真好，你還能這麼硬氣，不過沒關係……」
他後退半步，從袖口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符石。
「我聽說，你對你的學生們很好，像父親一樣關心他們。所以，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符石表面亮起暗紅色的光芒。
夜蛾的身體猛地一顫，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中湧出，像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神經。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但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咒具·蝕骨石。」男人把玩著符石。
「不是什麼高級貨，但對付被封印了咒力的你，綽綽有餘。」
「它會持續刺激你的痛覺神經，讓你的身體逐漸瓦解。」
他低下頭，看著夜蛾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嘴角笑意更深。
「好好享受吧，夜蛾，在你死之前，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慢慢品味。」
就在這時，突然——
轟！！！
牆壁碎裂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震耳欲聾。
整個地下監牢的地面劇烈震顫，天花板的灰泥簌簌落下。
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轉過身。
只見一道湛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走廊盡頭亮起，撕裂了這片黑暗。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煙塵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校服的少年。
校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袖口燒焦了大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傷痕。
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找到了。」
理人的目光越過那個男人，落在他身後的牢房裡。
夜蛾正道跪在地上，額頭布滿冷汗，臉色蒼白。
「你是誰？！」男人厲聲喝問，右手摸向腰間的咒具。
「要你命的人。」
話音剛落，理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男人瞳孔驟縮，本能地抽出腰間的短刃向前方揮去。
但這一刀揮空了。
理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側，右拳裹挾咒力，直轟對方面門。
砰！！
拳頭砸在男人的面頰上。
男人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兩圈，重重撞在走廊盡頭的牆壁，瞬間失了意識。
理人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轉過身，一拳砸在牢房的鐵柵欄上。
轟——
鐵柵欄應聲斷裂，扭曲成碎塊飛散。
理人大步走進牢房，蹲在夜蛾面前。
「校長！」
夜蛾抬起頭，看到理人的臉，嘴角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你來幹什麼？」
「來救你。」
理人伸手去解夜蛾手腕上的鎖鏈，但那鎖鏈是特製的咒具，上面流轉著暗色的咒力紋路，用力扯了兩下，竟然紋絲不動。
「沒用的。」夜蛾搖了搖頭。
「這是封印咒具，沒有特殊的解咒手法，打不開。」
理人面色平靜。
「交給我！」
隨後，他將右手輕輕放在那咒具上，枯朽術式發動。
灰色的咒力從理人右手滲出，然後一點點沒入了咒具之中。
下一秒，那看似無比堅固的咒具竟然開始腐朽，仿佛經過了幾百年的風化一般。
哐當！
鎖鏈斷裂，化作碎片散落在地。
夜蛾的身體向前傾倒，理人連忙伸手扶住他，感受到那具身體的顫抖和熱度。
「夜蛾老師，你發燒了。」
「沒事……死不了。」夜蛾喘息著說，「我們得趕緊離開，有埋伏……」
「我知道。」理人扶起夜蛾。
「那你還要闖進來？」
「總不能看著你死。」
夜蛾沉默了一秒，嘆了口氣：「你跟你那個老師，真是一個德行。」
理人沒有回答，只是扶著夜蛾朝牢房外走去。
剛走出牢房，走廊兩端同時傳來了腳步聲。
前方，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咒術師從樓梯口走出，每個人手中都握著形態各異的咒具。
後方，兩個咒術師堵住了退路，其中一人手中握著一面布滿裂紋的青銅鏡，鏡面上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空間的結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
牆壁、天花板、地板，每一處表面都浮現出淡金色的咒力紋路。
「這是封空結界。」夜蛾的聲音有些虛弱。
「以五名一級咒術師為陣眼，配合那面破界鏡作為核心，一旦展開，內部的空間會被完全封鎖，無法向外釋放咒力……」
「意思是我們被困住了嗎？」理人說。
夜蛾點了點頭。
理人將夜蛾放在走廊的牆邊，活動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連串的骨骼脆響。
「夜蛾老師，保護好自己。」
夜蛾本想說什麼，但看到理人的眼神時，話語卡在了喉嚨里。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