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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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城篇開篇語:本文完全架空,請勿對號入座。

  無止境的失重感,聞笑感覺自己正墜入無底深淵。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墜落感徹底撕碎的時候——

  「砰!」

  失重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後背狠狠砸在堅硬青石板上的巨力震盪。

  這一下摔得五臟六腑仿佛全移了位。

  「噗——」

  聞笑噴出一大口暗紅的血。

  一隻粗糙大手揪住了他的領口,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就這?丟雷老母的!你們鴻門工會的赤佬是不是全死絕了,派個邊咳血邊打擺子的癆病鬼來守碼頭?!」

  咒罵在耳畔炸響。聞笑艱難地睜開發黑的視野,看見一張布滿刀疤的臉。

  這漢子身高近兩米,宛如半截黑鐵塔。他赤裸著上身,右手倒拖著一把沾滿血漿的九環厚背大砍刀。

  粵門雙花紅棍,「癲狗強」。

  四周,鐵器的碰撞聲清脆刺耳,夾雜著「丟雷老母」「冚家鏟」的暴戾咒罵,在江風裡翻湧。

  為了爭奪這批怡和洋行的貨運權,鴻門工會與粵門工會已經殺紅了眼。

  就在癲狗強的唾沫星子噴在聞笑臉上時,一排詭譎的數據流,在他視網膜上炸開:

  【須彌行舟系統日誌:申猴.玖載入完畢】

  【時間:平行時空,華洋分立】

  【地點:申城閘北聯合洋界,公和祥碼頭貨場。】

  【行者代號:聞笑(綁定序列:申猴.玖)】

  【實時狀態:小細胞肺癌晚期(腦轉移);序列失控風險 42%】

  【主線:地支事件——海上猿啼】

  【目標:在申城獲取6個權柄點(當前:公和祥碼頭(0/1)時限15天】

  【生存法則:完成副本結算,可重獲無垢身軀。】

  【注意:您已可以使用序列力量,動用序列力量將推高失控風險。】

  聞笑盯著「無垢身軀」四個字,黯淡的瞳孔,燃起了一團渴求生機。

  能活!那個自稱亥豬的怪物沒騙我!只要吃下這個碼頭,只要打穿這見鬼的須彌,我腦子裡的瘤子就能剜得一乾二淨!

  「強哥!跟他廢什麼話,一刀剁了這病鬼的腦袋當夜壺!」周圍幾個粵門打手獰笑著起鬨。

  而另一邊,節節敗退的鴻門弟兄們看著被拎在半空的聞笑,皆是面露不忍。

  「去死吧,撲街仔!」癲狗強獰笑著,揪住聞笑領口的手猛地發力將他貫向地面,同時右手那把重達二十斤的九環砍刀高高舉起,直奔聞笑的脖頸剁下!

  刀風凌厲,颳得麵皮生疼。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這快病死的鴻門老么,下一秒就會身首異處。

  「申猴權柄,鬥戰!」

  聞笑在心底發出嘶吼。

  【系統提示:申猴序列·鬥戰權柄已強制激活!】

  【效果加持:痛覺衰減,肌纖維瞬時爆發力突破臨界點,動態視覺增強!】

  【警告:失控風險飆升至 46%!】

  剎那間,一股暴戾的熱流順著脊椎炸開,強行接管了這具瀕死的身軀。

  他能清晰感覺到皮肉下仿佛有無數條蟲子在啃咬,但隨之而來的,是突破人體極限的爆發力。

  近身格鬥,講究的是「搶中門、破力學」。

  就在刀鋒距離他肩膀不足半尺時,即將落地的聞笑,右腳尖猛地在青石板上一點!

  「咔嚓!」石板龜裂。

  借著反衝力,聞笑像貼地遊走的毒蛇,鑽進了癲狗強揮刀的內圈死角。

  重劈落空,巨大的慣性帶著癲狗強的身體向前踉蹌了半步。

  聞笑半蹲在癲狗強身側,右拳握緊,中指骨節詭異地凸起,狠狠鑿擊在癲狗強左膝外側的腓總神經上!

  「砰!」

  只聽一聲悶響。哪怕是肌肉再發達的猛漢,神經叢也是毫無防備的死穴。癲狗強只覺得左腿過電般失去了一切知覺,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左側單膝跪倒。


  他高出聞笑將近兩個頭的身高優勢,被瞬間瓦解。

  碼頭棧橋上,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身影倚著欄杆,語氣訝然:「好俊的點穴拳法,竟是鶴眼拳拳路?」

  「你媽的——」癲狗強驚怒交加,咆哮著想要橫轉刀柄。

  聞笑左手化掌,托住癲狗強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推,強行暴露出對方脆弱的喉部。

  右手,原本緊握的鶴眼拳驟然一展,五指彎曲,骨節錯落間爆出脆響,以猛虎下山之勢,毫無保留地切在癲狗強的頸動脈竇和甲狀軟骨的交界處。

  正是洪拳精妙,虎鶴雙形!

  「咔碎——!」

  喉骨碎裂聲在嘈雜的碼頭清晰地響起。

  癲狗強的怒吼被生生掐斷在喉嚨里。頸動脈竇遭到毀滅性重擊,九環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就像一截被抽乾了汁水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水窪里。

  從癲狗強舉刀要劈死這個鴻門四九仔,到他被反殺,整個過程快得不到兩秒鐘。

  全場死寂。

  風停了,浪濤聲仿佛也被隔絕在外。原本喊殺震天的公和祥碼頭,此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不論是囂張跋扈的粵門,還是已經準備等死的鴻門弟兄,此刻全都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那個橫掃閘北的紅棍癲狗強……被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病鬼,空手秒殺了?!

  「咳……咳咳咳!」

  聞笑緩緩站直了身子,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用袖口,抹去咳出的黑血。

  那雙滿布血絲的眼眸里,透著一股讓在場所有亡命徒都感到膽寒的病態戾氣。

  「從現在起,不許再欺負我們鴻門工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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