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連接
打開電腦，確認網絡連接成功，我將鬧鐘放在了自己的手邊，確認時鐘上的時間和電腦右下角顯示的時間是一致的，然後，我便開始打開瀏覽器，立刻開始搜索起來。
正如曾亦喜說過的，再怎麼精密且富有戲劇性的、精彩絕倫的推理，如果缺少了關鍵性的證據作為摩天大廈的支點，那麼也只是一個茶飯之後的故事而已。
如果我不能確認自己搜索到的信息的可信程度，那麼搜索到再多的信息又有什麼用？
所以，我打開瀏覽器網頁後的第一步，便是在連接校園網以後立刻打開了學校的官方網址。
雖然我上的不過是一所成人大專而已，但是在現在這個網絡效率高度發達到甚至有些過度的時代，什麼東西都可以有網址、有論壇。而出於工作需要，我會經常性的在校園的論壇上進行瀏覽，搜集一些近期發生的事件或者是尋找一些可能發生事件的苗頭。
也就是說，這所學校的校園論壇，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有這上面的信息都和我記憶中相吻合，我才能初步信任後面我即將查閱的更重要的信息。
熟練的、急切地，我開始快速翻閱起這每天早晚都會刷十幾分鐘的網站來。很快，一行行消息和新聞就開始在我的眼前閃爍。
校園流浪貓集體失蹤、校花薄情直接甩掉談了十年的初戀草根男友、校草公開向輔導員表示愛意、十餘名學生考試作弊被抓，部分人將嚴肅處理，最嚴重者恐將被退學......
快速瀏覽過這些和記憶里如出一轍的陳年舊事，我開始翻閱起帖子下面的評論來。作為一個校園的論壇，流量數據是不會更迭很快的，許多超熱點新聞的帖子下面也不過數百上千條評論而已，而且大多在三五天後便不會再有人關注。
仔細確認完這些帖子下面出現的評論後，我才半信半疑地將帖子瀏覽順序從熱度調整到了時間。
如果靜息廬里模擬出來的現實在時間上是連貫的，那麼按照昨日清晨時我三個室友的講述，現在距離我因傷住院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六天。
十六天是個不小的跨度，在資訊時代尤為如此。這十六天的空窗期所產生的新聞熱點，才是我這次打開電腦真正要去仔細甄別的關鍵。
懷揣著如此的心情，我忐忑地開始一條條翻閱起新出現的帖子來。
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接受這麼一個事實，又高興又不高興的，這十六天裡校園論壇新出現的帖子，沒有任何作假或是讓人感到離譜的地方。
恰如昨日清晨那束把我鬧醒的陽光一般，從先天認為這些帖子是靜息廬生成的造假信息來看，我仍然會覺得靜息廬做的完美。
這十六天裡出現的帖子，一些是和以前帖子有所串聯照應的，另一些則是無端的新產生的牢騷。最重要的，我著重關注並負責跟進的一些帖子，都完美地按照我當初定下的方向在走。
當然，如這些帖子的出現是我心想事成那般的順遂，我倒反而能直接質疑網站上信息的真實性。關鍵就是，這些帖子堪稱完美啊......一些小意外和現實中才會發生的不合理之處，在這十六天新出現的帖子中都有所涵蓋，它們的存在似乎並不以我的意志為主導——換句話說，這裡根本不是如我心意的夢境，真的就像是順著客觀規律隨著時間去演變的現實。
「糟糕，我要開始懷疑起自己在生丹院的真實性來了......啪！」我雙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掃去心裡對這個世界萌生出認同的那一股子雜念，繼續仔細甄別起其中信息的真偽來。
很可惜，帶著些絕望的，我只得到了一個答案——這個幻境中的一切，完全和現實一致。至少我無法看出任何有關這個世界並非真實的線索，除了自己手旁仍然在輕聲滴答的鬧鐘。
一個需要證偽的命題，所有有關它是偽命題的證據都要從偽命題本身去尋找，這本身就是一件荒謬的事情。我唯一能夠將這個幻境世界的信息真實性證偽的方式，也不過只是把我的主觀思想拿來和這個客觀幻境世界相對照，妄圖去通過可能產生的一切偏差來實現這個命題的證偽而已。
然而，當我的主觀思想已經開始完全和這個世界相對應的時候，我的主觀思想便也成了這個命題的一部分，自然也就再也不能拿來將這個命題證偽了。
「行吧！」喃喃著，我開始放棄了辨別這個幻境世界的真偽。再思考下去，也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堆砌千層餅而已。
信，或者不信，就這麼簡單。而我現在沒有選擇不信的資格。
想明白這一點，我開始了正式的搜索信息。
打開瀏覽器軟體的第二步，我開始登錄起自己的地下帳號來。這些帳號原本應該用合作夥伴的軍用標準電腦來登錄，確保不出岔子，但是眼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這個出門就是靜息廬客廳或是幻境模擬現實的鬼地方，我根本沒辦法去力求萬事萬全。
而且，這裡不過是模擬現實而已，就算我在這個世界中被發現了馬腳，又如何呢？
不過，即使我是抱著這般自暴自棄的態度來登錄自己的地下帳號的，在連接網址的時候仍然是本能地關閉了校園網和本地路由，切斷了本地網警對電腦IP信號的監管。
然後，我將自己的手機用數據線和主席的電腦相連，大約五六分鐘後，我成功通過備用渠道進入了地下論壇。
這個論壇是拒絕國內網警監控的真空論壇，在這裡和平時不方便見面的人做些基本交流，倒也算得上差強人意。不過，由於這種論壇警方也能買得到，自然是不會有太多涉黑涉黃涉毒涉賭的信息出現。偶爾冒頭的幾條有關犯罪的信息，也會因為或捕風捉影或虎頭蛇尾或被警方查獲的種種原因而最終銷聲匿跡。
這個論壇，本質上和QQ、微信沒差別，就是黑道日常的一個聊天網站而已。
明明來到生丹院才兩天，我卻感覺對這個論壇闊別已久。重新上線，我立刻便聯繫起同在這個論壇的堂口兄弟來。
——以下為聊天記錄——
弱水（顧長風）：在嗎？
十五秒後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堂口朋友）：在啊。
弱水：在幹嘛？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放風咯，又沒事做，和老大出來吹吹風，順便幫他看條子。
弱水：你老大不會又在瓢吧？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靠！什麼瓢啊！？我勸你說話注意點啊，我老大在學語文好不啦。這話網上你說說得了，現實里碰到我千萬別說好不？我怕你的血濺我眼裡！
弱水：哈哈。
沉默約十五秒
弱水：你也是夠閒的，這種事情，交給新來的去辦不就好了？老大在裡面玩兒，難道你不想玩？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我去，這事情怎麼了？這事情好得很啊！兩百塊欸，就在酒店門口抽包煙的功夫而已，有錢不賺，那不是王八蛋了？再說了，我現在很愛麗麗的好不好？請尊重正在努力保持潔身自好的我。
弱水：......
沉默約半分鐘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聽說你出院了？
弱水：嗯。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真快啊，當時你剛住院那幾天，哥幾個去醫院看你，差點以為是哪裡的金字塔搬出來個法老木乃伊了。
弱水：你這種閒的蛋疼的笑話能不能等我真死了再說？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嘿嘿。
弱水：最近有沒有什麼新事情？
沉默約三分鐘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有，但你別問。
弱水：為何？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最近堂口裡損失了一筆錢，正好趕上你和堂口失聯的這段時間。雖然目前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聯繫，但是陳老大已經開始拿你住院的這件事情開始發難了。
弱水：換句話說，我被懷疑了？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懷疑不至於，明眼人都知道陳老大這是在情緒發泄。不過，你懂的，黑幫做事不怕巧合，就怕巧合越來越多。
弱水：明白，半個月前的那批貨怎麼樣？有問題嗎？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沒問題，尾款收到了。
弱水：那就行。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也不行啊，六位數的小生意而已。這件事情本來是交給你來跟進的，後面你住院了，這批新貨的消息也就斷了。
弱水：再找就好了
沉默約半分鐘
弱水：陳老大把這件事也扣在了我的頭上？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嗯
弱水：呵呵...
沉默約十五秒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你啥時候回堂口報導？學校是個敏感地帶，大哥的人不好進去和你碰面。
弱水：最近都回不去了。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為何？
弱水：做畢設。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已下線
——分界線——
和堂口的朋友聊完天，我只感覺到更加惆悵。這種在幻境世界中還要被惡臭的現實給反覆摩擦的酥麻感覺，真是真實的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不過，我現在這邊的問題要嚴重得多，根本無暇顧及一個幻境世界模擬出來的、未來可能出現的黑道追殺戲碼。
於是，在瀏覽完地下論壇這十六天新出現的一些帖子後，我退出了網站，用隨身攜帶的U盤程序掃去了這部分系統運行日誌，重新開始在網絡上搜集起其他信息來。
有關規則怪談和生丹院以及一些修行上的信息。
正如曾亦喜說過的，再怎麼精密且富有戲劇性的、精彩絕倫的推理，如果缺少了關鍵性的證據作為摩天大廈的支點，那麼也只是一個茶飯之後的故事而已。
如果我不能確認自己搜索到的信息的可信程度，那麼搜索到再多的信息又有什麼用？
所以，我打開瀏覽器網頁後的第一步，便是在連接校園網以後立刻打開了學校的官方網址。
雖然我上的不過是一所成人大專而已，但是在現在這個網絡效率高度發達到甚至有些過度的時代，什麼東西都可以有網址、有論壇。而出於工作需要，我會經常性的在校園的論壇上進行瀏覽，搜集一些近期發生的事件或者是尋找一些可能發生事件的苗頭。
也就是說，這所學校的校園論壇，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有這上面的信息都和我記憶中相吻合，我才能初步信任後面我即將查閱的更重要的信息。
熟練的、急切地，我開始快速翻閱起這每天早晚都會刷十幾分鐘的網站來。很快，一行行消息和新聞就開始在我的眼前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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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瀏覽過這些和記憶里如出一轍的陳年舊事，我開始翻閱起帖子下面的評論來。作為一個校園的論壇，流量數據是不會更迭很快的，許多超熱點新聞的帖子下面也不過數百上千條評論而已，而且大多在三五天後便不會再有人關注。
仔細確認完這些帖子下面出現的評論後，我才半信半疑地將帖子瀏覽順序從熱度調整到了時間。
如果靜息廬里模擬出來的現實在時間上是連貫的，那麼按照昨日清晨時我三個室友的講述，現在距離我因傷住院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六天。
十六天是個不小的跨度，在資訊時代尤為如此。這十六天的空窗期所產生的新聞熱點，才是我這次打開電腦真正要去仔細甄別的關鍵。
懷揣著如此的心情，我忐忑地開始一條條翻閱起新出現的帖子來。
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接受這麼一個事實，又高興又不高興的，這十六天裡校園論壇新出現的帖子，沒有任何作假或是讓人感到離譜的地方。
恰如昨日清晨那束把我鬧醒的陽光一般，從先天認為這些帖子是靜息廬生成的造假信息來看，我仍然會覺得靜息廬做的完美。
這十六天裡出現的帖子，一些是和以前帖子有所串聯照應的，另一些則是無端的新產生的牢騷。最重要的，我著重關注並負責跟進的一些帖子，都完美地按照我當初定下的方向在走。
當然，如這些帖子的出現是我心想事成那般的順遂，我倒反而能直接質疑網站上信息的真實性。關鍵就是，這些帖子堪稱完美啊......一些小意外和現實中才會發生的不合理之處，在這十六天新出現的帖子中都有所涵蓋，它們的存在似乎並不以我的意志為主導——換句話說，這裡根本不是如我心意的夢境，真的就像是順著客觀規律隨著時間去演變的現實。
「糟糕，我要開始懷疑起自己在生丹院的真實性來了......啪！」我雙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掃去心裡對這個世界萌生出認同的那一股子雜念，繼續仔細甄別起其中信息的真偽來。
很可惜，帶著些絕望的，我只得到了一個答案——這個幻境中的一切，完全和現實一致。至少我無法看出任何有關這個世界並非真實的線索，除了自己手旁仍然在輕聲滴答的鬧鐘。
一個需要證偽的命題，所有有關它是偽命題的證據都要從偽命題本身去尋找，這本身就是一件荒謬的事情。我唯一能夠將這個幻境世界的信息真實性證偽的方式，也不過只是把我的主觀思想拿來和這個客觀幻境世界相對照，妄圖去通過可能產生的一切偏差來實現這個命題的證偽而已。
然而，當我的主觀思想已經開始完全和這個世界相對應的時候，我的主觀思想便也成了這個命題的一部分，自然也就再也不能拿來將這個命題證偽了。
「行吧！」喃喃著，我開始放棄了辨別這個幻境世界的真偽。再思考下去，也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堆砌千層餅而已。
信，或者不信，就這麼簡單。而我現在沒有選擇不信的資格。
想明白這一點，我開始了正式的搜索信息。
打開瀏覽器軟體的第二步，我開始登錄起自己的地下帳號來。這些帳號原本應該用合作夥伴的軍用標準電腦來登錄，確保不出岔子，但是眼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這個出門就是靜息廬客廳或是幻境模擬現實的鬼地方，我根本沒辦法去力求萬事萬全。
而且，這裡不過是模擬現實而已，就算我在這個世界中被發現了馬腳，又如何呢？
不過，即使我是抱著這般自暴自棄的態度來登錄自己的地下帳號的，在連接網址的時候仍然是本能地關閉了校園網和本地路由，切斷了本地網警對電腦IP信號的監管。
然後，我將自己的手機用數據線和主席的電腦相連，大約五六分鐘後，我成功通過備用渠道進入了地下論壇。
這個論壇是拒絕國內網警監控的真空論壇，在這裡和平時不方便見面的人做些基本交流，倒也算得上差強人意。不過，由於這種論壇警方也能買得到，自然是不會有太多涉黑涉黃涉毒涉賭的信息出現。偶爾冒頭的幾條有關犯罪的信息，也會因為或捕風捉影或虎頭蛇尾或被警方查獲的種種原因而最終銷聲匿跡。
這個論壇，本質上和QQ、微信沒差別，就是黑道日常的一個聊天網站而已。
明明來到生丹院才兩天，我卻感覺對這個論壇闊別已久。重新上線，我立刻便聯繫起同在這個論壇的堂口兄弟來。
——以下為聊天記錄——
弱水（顧長風）：在嗎？
十五秒後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堂口朋友）：在啊。
弱水：在幹嘛？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放風咯，又沒事做，和老大出來吹吹風，順便幫他看條子。
弱水：你老大不會又在瓢吧？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靠！什麼瓢啊！？我勸你說話注意點啊，我老大在學語文好不啦。這話網上你說說得了，現實里碰到我千萬別說好不？我怕你的血濺我眼裡！
弱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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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你也是夠閒的，這種事情，交給新來的去辦不就好了？老大在裡面玩兒，難道你不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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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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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異世界賣檳榔：聽說你出院了？
弱水：嗯。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真快啊，當時你剛住院那幾天，哥幾個去醫院看你，差點以為是哪裡的金字塔搬出來個法老木乃伊了。
弱水：你這種閒的蛋疼的笑話能不能等我真死了再說？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嘿嘿。
弱水：最近有沒有什麼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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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有，但你別問。
弱水：為何？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最近堂口裡損失了一筆錢，正好趕上你和堂口失聯的這段時間。雖然目前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聯繫，但是陳老大已經開始拿你住院的這件事情開始發難了。
弱水：換句話說，我被懷疑了？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懷疑不至於，明眼人都知道陳老大這是在情緒發泄。不過，你懂的，黑幫做事不怕巧合，就怕巧合越來越多。
弱水：明白，半個月前的那批貨怎麼樣？有問題嗎？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沒問題，尾款收到了。
弱水：那就行。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也不行啊，六位數的小生意而已。這件事情本來是交給你來跟進的，後面你住院了，這批新貨的消息也就斷了。
弱水：再找就好了
沉默約半分鐘
弱水：陳老大把這件事也扣在了我的頭上？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嗯
弱水：呵呵...
沉默約十五秒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你啥時候回堂口報導？學校是個敏感地帶，大哥的人不好進去和你碰面。
弱水：最近都回不去了。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為何？
弱水：做畢設。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
我在異世界賣檳榔已下線
——分界線——
和堂口的朋友聊完天，我只感覺到更加惆悵。這種在幻境世界中還要被惡臭的現實給反覆摩擦的酥麻感覺，真是真實的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不過，我現在這邊的問題要嚴重得多，根本無暇顧及一個幻境世界模擬出來的、未來可能出現的黑道追殺戲碼。
於是，在瀏覽完地下論壇這十六天新出現的一些帖子後，我退出了網站，用隨身攜帶的U盤程序掃去了這部分系統運行日誌，重新開始在網絡上搜集起其他信息來。
有關規則怪談和生丹院以及一些修行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