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獨處
「這個年頭，貪生怕死的見得多了，找死的還是頭一回見到。不對，應該說能活到現在的，應該都是怕死的才是。你是怎麼從外門活出來的？」舔舐了一下右手手背，溫觀妙抿嘴笑道。
「師姐，您不用唬我，」將身子微微彎下，我盡全力遏制住內心的恐慌，勉強笑道，「既然您的一舉一動都是按照《弟子守則》中的規矩行事，那麼你如何能懲罰沒有違反任何規矩的我？除非你不守規矩。可是師姐您剛剛不是說了嗎？不守規矩的人，全都死了。」
「喲呵——！你還挺會鑽我話里的空子嘛。」瞳孔微張，溫觀妙咂巴了一下嘴巴，指著我說道，「的確，殺了你著實不合規矩。但是規矩之外的地方，可還有人情在。你硬要借著規矩的空子擾我的好事，就不怕以後我們再遇見的時候，我給你穿小鞋？別怪我沒提醒你，師姐的小鞋可是很裹腳的哦。」
「一個犯了規矩就會死的地方，你和我講人情？」
「欸嘿，」拱了拱鼻子，溫觀妙嘿嘿一笑，完全換成了一副可愛動人的甜妹表情，沖我幾乎是撒嬌般說道，「你就走嘛，我不是說了嗎？師妹犯的規矩雖然會挨些責罰，但最不至死啊，你和我耗什麼？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師弟你早點兒回茅屋去休息不好嗎？這樣吧，我保證不為難師妹，等我做完了分內該做的事情後，馬上就走。」
「你很希望我走？」
「行個方便嘛。」扭捏的，溫觀妙極盡討好道。
「好啊...那我偏不。」
「......」
「呼——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吧？」長舒一口氣，我開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們的利益關係有衝突，這一點很明顯。利益關係衝突的人，就是對手，言重一些，便是敵人。敵人越想我做的事情，我越不能做。抱歉。」
「嘖，軟硬不吃？」不耐煩的，溫觀妙哈氣齜牙，露出了上牙床的尖銳虎牙，活像一個吸血鬼般，陰狠道，「好話壞話體面話，我可是和你說盡了，再這樣和我耍無賴下去...你可是要結仇？」
「哪裡的話，我從來不想和您結仇。但是，我和師妹是一起來的，現在想要一起離開。」說著，我指了指一直沉默著的曾亦喜。
「嗬！絕對不可能。」曾亦喜乾脆的說道。
「那我不會走的。」
「......」一時間，氛圍變得微妙起來。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溫觀妙才卸去這份有些怵人的敵意，嘆了口氣，盤腿席地而坐，沖我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你贏了。」
「師姐的意思是，我們能走了？」我試探的說道。
「走？你隨時可以走啊，但她不行。」
「那師姐何出此言呢？」
「切，別裝蒜了，」溫觀妙不屑地揮了揮手，不爽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留下來，我也不關心你是真發現了我的什麼秘密還是有了瞎貓碰到死耗子一般的好運，居然屢次三番的拒絕我讓你滾的機會。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走，我也的確沒辦法讓你走，那咱們就耗在這裡吧。」
「耗？」此時，溫觀妙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曾亦喜這才開口喃喃道。
「嗯哼，耗著吧。」溫觀妙仰著頭，後仰倒看了曾亦喜一眼，接著說道，「我被你們吵醒了，現在回靜息廬也睡不著了，為什麼還要讓你們舒舒服服的過完今晚呢？這樣會不會對我太不公平了？所以，你們今晚就陪我在這裡耗著吧哈哈。當然，師弟你想走的話隨意，而師妹你是走不了的。」
「如果我要走呢？」頓了頓，曾亦喜小聲道。
「你可以試試。」溫觀妙看都沒看曾亦喜一眼。
「呵...嗬！」輕笑一聲，曾亦喜竟然真的瞬步而出，立刻朝茅屋的方向飛奔而去，而且速度不慢！
這速度，雖然還不足以與《急行步術》相媲美，卻是遠超一個正常人能跑出來的速度。
但是，我還來不及為曾亦喜爆發出的速度感到震驚，兩三秒後，她便直接凝滯下來，絲毫動彈不得。
「使用靈根調動靈氣便算是修行，你這般手段，怎麼看都不算是沒有調動靈氣吧？」我說道。
「嗯哼。」溫觀妙不置可否地回應道。
「那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出事？難道不能修行的規矩只對我們生效？」
「自己猜去。」經過我屢次三番的忤逆，溫觀妙顯然也沒了扮演好好師姐的興趣，對我們完全換了另一個態度——她的本來面目。
「......」沉默著，曾亦喜試著將自己動彈不得的身子重心微微往後，然後，砰的一下，她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又能重新活動了。
「範圍？」喃喃著，曾亦喜再次朝著剛剛停滯不前的方向伸出手去，不出她的所料，在伸手向前的過程中，手臂忽然就不聽使喚地仿佛被水泥澆築般僵在了原地。
「難道，我被困在了以你為中心的一定範圍內？」身體重心再次後仰，曾亦喜將手從無端的凝滯感中掙脫出來，回頭對溫觀妙說道。
「嘿嘿...」沒有確切的回答，但是從溫觀妙自信的笑容上，我們已經得到了答案。
「怎麼辦？」我問曾亦喜道。
「......」抿了抿嘴，曾亦喜沉默著，眉頭緊皺。
沉默，十分漫長。
在沉默的過程中，我又瞥了一眼上空，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黯淡，絲毫沒了半點光亮。按照體感時間推算，現在絕對過了晚上七點，如果我的感覺出現了偏差，快到八點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靜息廬第五條規則——靜息廬嚴格執行八小時睡眠制度，請在亥時（21：00至23：00）前回房，巳時（9：00至11：00）前起床。這下，不好辦了啊...」
一滴冷汗滑過臉頰，我臉上對溫觀妙掛著的笑容愈發勉強。
「你...」
「師姐，我可以走。」打斷了曾亦喜的話，我沖溫觀妙大聲說道。
「哦？」我的這句話成功地又引起了溫觀妙的注意，原本席地而坐、閉目養神的她再次睜開雙眼，饒有興致的看向我，說道，「有條件？」
「師姐聰明。」
「哼，現在的小鬼，當真是市儈到了極點，忒。」吐了口痰，溫觀妙目光在我身上轉悠許久，然後又看了一眼另一側面無表情的曾亦喜，思索半晌，才又是嘆了口氣，說道，「行吧，說吧，你的要求。」
「要求不敢當，只希望師姐能為我解惑。」我恭敬道。
「切，現在又擺出這麼一副幼順的模樣...行了行了，你問。」不耐煩的，溫觀妙站起身子，對我說道，眼睛則直勾勾的看著曾亦喜所在的方向。
「師姐，我們是練氣一班的，昨日我們在結丹期的課上見過，那您是結丹班的？」
「自然。」
「見山長老說，新入門的弟子只有我們這一批。師姐，你們結丹期的弟子，有幾個班？」
「也只有一個班。」
「更往上呢？」
「更往上？什麼意思？你對我的師兄師姐也有興趣？」
「只是好奇。昨日遊園的時候，我們不僅在煉心堂遇見了結丹期的師兄姐們，也分別在養元齋、古丹經樓遇到了另外兩批不同班級的師兄姐們。如果師姐您所在的結丹期只有一個班的話，那麼我們在養元齋和古丹經樓遇到的師兄姐們，又是屬於哪些班級的呢？」
「據我所知，咱們生丹院的金丹期弟子班級好像有三個還是兩個來著？反正的確不止一個。至於古丹經樓，你們在那裡遇見的弟子應該是金丹一班。」
「金丹一班？那養元齋我們遇到的就是金丹二班咯？」
「不知道，但古丹經樓你們遇見的一定是金丹一班。原因也很簡單，只有金丹期圓滿境的弟子才被允許進入古丹經樓學習上古捲軸。而根據時間推算，目前能夠全班達成圓滿境的金丹弟子班級也就只有金丹一班了。」
「嚯...」
「還有什麼問題？沒了的話就快滾吧。」
「最後一個問題。」
「快說。」急不可耐的，溫觀妙催促道。
「為什麼，你必須要和曾亦喜獨處才能處理她？」
「...我拒絕回答。」
「欸？這和我們說好的可...」
「好了，你閉嘴。」猛地回頭，溫觀妙右手徑直指向我的鼻子，頓了頓，她凜冽道，「這個問題我不可能回答你，關於我身上功法也好、靈根也好或者其他什麼修行上的秘密也好，我都不可能告訴你半點信息，不用白費口舌了。你走不走？我的確不能強迫你走，但是如果你還要得寸進尺的話，做好心理準備。以後走夜路的時候，尾巴要夾著；吃飯的時候，喉嚨要頂著；喝水的時候，舌頭要捋直了；提升境界的時候，尾巴要夾緊喔~！」
「......」
面對溫觀妙的威脅，我著實感到壓力山大。
沉默許久，我咽了咽唾沫，試著又問了一句：「好，那我換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師姐，你們往屆弟子，每一個人在功法上的秘密一樣嗎？」
「不一樣，至少幾乎不可能完全一樣。」溫觀妙立刻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後沖我哈了口氣，右手直指不遠處的我們的茅屋，沉聲道，「滾，現在立刻，馬上！」
「...知道了。」被溫觀妙如此催促，我和曾亦喜又交換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徑直走向了茅屋，沒有回頭。
「好了，現在是我們獨處的時間了，師妹~」確認我回了茅屋，關上了門，溫觀妙這才回過頭來，像是審視宴席佳肴的壓軸珍饈一般，審視著曾亦喜說道。
「呵呵...」強撐著，曾亦喜回以溫觀妙一個勉強的笑容。
「師姐，您不用唬我，」將身子微微彎下，我盡全力遏制住內心的恐慌，勉強笑道，「既然您的一舉一動都是按照《弟子守則》中的規矩行事，那麼你如何能懲罰沒有違反任何規矩的我？除非你不守規矩。可是師姐您剛剛不是說了嗎？不守規矩的人，全都死了。」
「喲呵——！你還挺會鑽我話里的空子嘛。」瞳孔微張，溫觀妙咂巴了一下嘴巴，指著我說道，「的確，殺了你著實不合規矩。但是規矩之外的地方，可還有人情在。你硬要借著規矩的空子擾我的好事，就不怕以後我們再遇見的時候，我給你穿小鞋？別怪我沒提醒你，師姐的小鞋可是很裹腳的哦。」
「一個犯了規矩就會死的地方，你和我講人情？」
「欸嘿，」拱了拱鼻子，溫觀妙嘿嘿一笑，完全換成了一副可愛動人的甜妹表情，沖我幾乎是撒嬌般說道，「你就走嘛，我不是說了嗎？師妹犯的規矩雖然會挨些責罰，但最不至死啊，你和我耗什麼？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師弟你早點兒回茅屋去休息不好嗎？這樣吧，我保證不為難師妹，等我做完了分內該做的事情後，馬上就走。」
「你很希望我走？」
「行個方便嘛。」扭捏的，溫觀妙極盡討好道。
「好啊...那我偏不。」
「......」
「呼——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吧？」長舒一口氣，我開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們的利益關係有衝突，這一點很明顯。利益關係衝突的人，就是對手，言重一些，便是敵人。敵人越想我做的事情，我越不能做。抱歉。」
「嘖，軟硬不吃？」不耐煩的，溫觀妙哈氣齜牙，露出了上牙床的尖銳虎牙，活像一個吸血鬼般，陰狠道，「好話壞話體面話，我可是和你說盡了，再這樣和我耍無賴下去...你可是要結仇？」
「哪裡的話，我從來不想和您結仇。但是，我和師妹是一起來的，現在想要一起離開。」說著，我指了指一直沉默著的曾亦喜。
「嗬！絕對不可能。」曾亦喜乾脆的說道。
「那我不會走的。」
「......」一時間，氛圍變得微妙起來。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溫觀妙才卸去這份有些怵人的敵意，嘆了口氣，盤腿席地而坐，沖我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你贏了。」
「師姐的意思是，我們能走了？」我試探的說道。
「走？你隨時可以走啊，但她不行。」
「那師姐何出此言呢？」
「切，別裝蒜了，」溫觀妙不屑地揮了揮手，不爽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留下來，我也不關心你是真發現了我的什麼秘密還是有了瞎貓碰到死耗子一般的好運，居然屢次三番的拒絕我讓你滾的機會。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走，我也的確沒辦法讓你走，那咱們就耗在這裡吧。」
「耗？」此時，溫觀妙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曾亦喜這才開口喃喃道。
「嗯哼，耗著吧。」溫觀妙仰著頭，後仰倒看了曾亦喜一眼，接著說道，「我被你們吵醒了，現在回靜息廬也睡不著了，為什麼還要讓你們舒舒服服的過完今晚呢？這樣會不會對我太不公平了？所以，你們今晚就陪我在這裡耗著吧哈哈。當然，師弟你想走的話隨意，而師妹你是走不了的。」
「如果我要走呢？」頓了頓，曾亦喜小聲道。
「你可以試試。」溫觀妙看都沒看曾亦喜一眼。
「呵...嗬！」輕笑一聲，曾亦喜竟然真的瞬步而出，立刻朝茅屋的方向飛奔而去，而且速度不慢！
這速度，雖然還不足以與《急行步術》相媲美，卻是遠超一個正常人能跑出來的速度。
但是，我還來不及為曾亦喜爆發出的速度感到震驚，兩三秒後，她便直接凝滯下來，絲毫動彈不得。
「使用靈根調動靈氣便算是修行，你這般手段，怎麼看都不算是沒有調動靈氣吧？」我說道。
「嗯哼。」溫觀妙不置可否地回應道。
「那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出事？難道不能修行的規矩只對我們生效？」
「自己猜去。」經過我屢次三番的忤逆，溫觀妙顯然也沒了扮演好好師姐的興趣，對我們完全換了另一個態度——她的本來面目。
「......」沉默著，曾亦喜試著將自己動彈不得的身子重心微微往後，然後，砰的一下，她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又能重新活動了。
「範圍？」喃喃著，曾亦喜再次朝著剛剛停滯不前的方向伸出手去，不出她的所料，在伸手向前的過程中，手臂忽然就不聽使喚地仿佛被水泥澆築般僵在了原地。
「難道，我被困在了以你為中心的一定範圍內？」身體重心再次後仰，曾亦喜將手從無端的凝滯感中掙脫出來，回頭對溫觀妙說道。
「嘿嘿...」沒有確切的回答，但是從溫觀妙自信的笑容上，我們已經得到了答案。
「怎麼辦？」我問曾亦喜道。
「......」抿了抿嘴，曾亦喜沉默著，眉頭緊皺。
沉默，十分漫長。
在沉默的過程中，我又瞥了一眼上空，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黯淡，絲毫沒了半點光亮。按照體感時間推算，現在絕對過了晚上七點，如果我的感覺出現了偏差，快到八點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靜息廬第五條規則——靜息廬嚴格執行八小時睡眠制度，請在亥時（21：00至23：00）前回房，巳時（9：00至11：00）前起床。這下，不好辦了啊...」
一滴冷汗滑過臉頰，我臉上對溫觀妙掛著的笑容愈發勉強。
「你...」
「師姐，我可以走。」打斷了曾亦喜的話，我沖溫觀妙大聲說道。
「哦？」我的這句話成功地又引起了溫觀妙的注意，原本席地而坐、閉目養神的她再次睜開雙眼，饒有興致的看向我，說道，「有條件？」
「師姐聰明。」
「哼，現在的小鬼，當真是市儈到了極點，忒。」吐了口痰，溫觀妙目光在我身上轉悠許久，然後又看了一眼另一側面無表情的曾亦喜，思索半晌，才又是嘆了口氣，說道，「行吧，說吧，你的要求。」
「要求不敢當，只希望師姐能為我解惑。」我恭敬道。
「切，現在又擺出這麼一副幼順的模樣...行了行了，你問。」不耐煩的，溫觀妙站起身子，對我說道，眼睛則直勾勾的看著曾亦喜所在的方向。
「師姐，我們是練氣一班的，昨日我們在結丹期的課上見過，那您是結丹班的？」
「自然。」
「見山長老說，新入門的弟子只有我們這一批。師姐，你們結丹期的弟子，有幾個班？」
「也只有一個班。」
「更往上呢？」
「更往上？什麼意思？你對我的師兄師姐也有興趣？」
「只是好奇。昨日遊園的時候，我們不僅在煉心堂遇見了結丹期的師兄姐們，也分別在養元齋、古丹經樓遇到了另外兩批不同班級的師兄姐們。如果師姐您所在的結丹期只有一個班的話，那麼我們在養元齋和古丹經樓遇到的師兄姐們，又是屬於哪些班級的呢？」
「據我所知，咱們生丹院的金丹期弟子班級好像有三個還是兩個來著？反正的確不止一個。至於古丹經樓，你們在那裡遇見的弟子應該是金丹一班。」
「金丹一班？那養元齋我們遇到的就是金丹二班咯？」
「不知道，但古丹經樓你們遇見的一定是金丹一班。原因也很簡單，只有金丹期圓滿境的弟子才被允許進入古丹經樓學習上古捲軸。而根據時間推算，目前能夠全班達成圓滿境的金丹弟子班級也就只有金丹一班了。」
「嚯...」
「還有什麼問題？沒了的話就快滾吧。」
「最後一個問題。」
「快說。」急不可耐的，溫觀妙催促道。
「為什麼，你必須要和曾亦喜獨處才能處理她？」
「...我拒絕回答。」
「欸？這和我們說好的可...」
「好了，你閉嘴。」猛地回頭，溫觀妙右手徑直指向我的鼻子，頓了頓，她凜冽道，「這個問題我不可能回答你，關於我身上功法也好、靈根也好或者其他什麼修行上的秘密也好，我都不可能告訴你半點信息，不用白費口舌了。你走不走？我的確不能強迫你走，但是如果你還要得寸進尺的話，做好心理準備。以後走夜路的時候，尾巴要夾著；吃飯的時候，喉嚨要頂著；喝水的時候，舌頭要捋直了；提升境界的時候，尾巴要夾緊喔~！」
「......」
面對溫觀妙的威脅，我著實感到壓力山大。
沉默許久，我咽了咽唾沫，試著又問了一句：「好，那我換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師姐，你們往屆弟子，每一個人在功法上的秘密一樣嗎？」
「不一樣，至少幾乎不可能完全一樣。」溫觀妙立刻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後沖我哈了口氣，右手直指不遠處的我們的茅屋，沉聲道，「滾，現在立刻，馬上！」
「...知道了。」被溫觀妙如此催促，我和曾亦喜又交換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徑直走向了茅屋，沒有回頭。
「好了，現在是我們獨處的時間了，師妹~」確認我回了茅屋，關上了門，溫觀妙這才回過頭來，像是審視宴席佳肴的壓軸珍饈一般，審視著曾亦喜說道。
「呵呵...」強撐著，曾亦喜回以溫觀妙一個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