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理所當然的選擇
「喂，已經過了快又一個小時了吧？你吱個聲好嗎？」坐在椅子上，曾亦喜雙手抱腿，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
「...你要我說什麼？」右手掩面，我沉默片刻後回答道。
「說第二個目標的選擇啊，還能是什麼？」曾亦喜咬牙道。
「嗯...」我點了點頭，回應著曾亦喜。
「......」沉默約十五分鐘。
「你倒是說話啊？」
「說啥啊？」
「說選哪個啊！？」
「哦...」
「......」又沉默約五分鐘。
「你不選是吧，好，我選！我選仙法，你快點按手印！」
「等等！」看著愈發激動的、手上已經拿起筆的曾亦喜，我趕忙用手制止了她，「你等等。」
「等啥？」
「等我想想。」
「我都等了一個半小時了！」
「再等等！」對著曾亦喜愈發大的嗓門，我也忍不住大聲了些道。
「...行，你想吧。」看著我如此的決絕，曾亦喜索性直接將筆隨手一丟，丟在了地上，翻了個白眼，沖我不屑道。
我當然知道她在不屑什麼。她不屑的是我沒有勇氣主動提出要雙修，而絕非是不屑我拒絕了她的提議。作為女生，她羞於開口；作為一個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不幸者，她拒絕一切的風險。
什麼是風險？修煉仙法、奪丹就是風險。
先說修煉仙法。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對功法的判定是什麼樣的，方才清月長老為我們講述了那麼多修行相關知識的時候，關於功法的部分也是完全沒有涉及。但是，我可以單從目標的排序看出功法與仙法的差距來。
第一輪目標的選擇中，三個目標由簡到難分別是：吐納靈氣、修煉功法、雙修。拋開我們已經選擇的目標「吐納靈氣」和又出現在選擇中的「雙修」不談，第一輪目標中的第二個目標「修煉功法」在第二輪的選擇中被改成了「修煉仙法」。
這件事情側面印證了清月長老說過的一句話——「目標一開始是很容易完成的，越往後越困難」。
也就是說，雖然「修煉功法」和「修煉仙法」都被排在了三個目標中難度中等的位置，可是他們代表的難度本身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這點從第一輪目標選擇的困難目標變成了第二輪目標選擇的簡單目標就能看出來。
再說奪丹。這是一個我們完全沒有任何信息的新詞彙，可以說，它對於我們來說是完全未知的。煉心堂的第二條規則說，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這話有理，但不全對。真正的恐懼來自於絕對的未知。所謂的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也有個前提，就是你知道什麼時候你的活力是足夠的，什麼時候是不足的。而未知則不一樣，你甚至不知道你擁有的一切是否能被稱作為「火力」。
所以，奪丹這個目標，對我和曾亦喜來說，是目前最為恐懼的存在。而那最喜歡綿里藏針的危險，不就總是棲息盤旋在我們每個人若有若無的恐懼之中嗎？奪丹，是我們絕對不可能選擇的目標，遑論它出現在了困難的位置。
「其實，我本可以不想這麼多的。」思忖良久，我開口道。
「什麼意思？」曾亦喜皺著眉頭，疑惑道。
「你可能以為，我糾結的是雙修這件事情本身，但其實不是。我糾結的，是兩次雙修背後代表的意思。」
「...我明白，抹去了目標詳細的描述，光憑一個籠統的概括就讓我們對目標進行選擇，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信息極度不對稱的霸凌博弈。」
「你應該也想了很久吧？」聽到曾亦喜這麼說，我苦笑了一下，問道。
「當然...」曾亦喜搖了搖頭，回以我一個同樣的苦笑，接著，她把和我想的大差不差的分析重新說了一遍。
「你說得對，其實我們本來可以不想那麼多。兩輪目標選擇之間的難度層次有變化，這件事情本身根本就不需要經過其他的方式來驗證。因為它本來就是合理的、能夠被人接受的。但......」
「但是，這個世界相較於我們的世界，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合理了。所以，我們才會下意識的通過一些不合理的邏輯，想要得到一個有利於我們的答案，對吧？」
「...對，我就說，你真是聰明。唔...或許我們該用同頻這個詞來描述了。」
「呵呵...」抽搐著嘴角，我問出了那個所有女生都會感到羞澀的問題，「你這麼說，是準備好了吧？」
「......」曾亦喜不語，只是拿起我面前的筆，在羊皮紙卷上為第一個目標劃上了圈，然後，迅速的咬破手指，立刻在上面按了手印。
「好吧......」明白了曾亦喜的決心，我咽了咽唾沫，看著眼前的大拇指，猶豫片刻，還是咬破了它，在羊皮紙卷上按下了血手印。
和第一輪選擇一樣，在我血手印按下的瞬間，羊皮紙卷消失，取而代之的，牆上關於目標的描述又清晰了起來。
——目標描述——
乙級目標：雙修
目標描述：靈根根據品質、屬性的不同，會產生五花八門的劃分。而其中最基本的劃分，其實是靈根的性別。根據持有靈根修士的性別不同，靈根也會對應修士的性別產生相應的性別。女性修士為陰靈根，而男性修士為陽靈根。
未經歷雙修的靈根被稱作純靈根，這類靈根在修行一開始提供給修士的增幅會更強，但是強大的範圍會逐漸縮小。修行到金丹境界，純靈根修士將無法像合靈根修士那樣通過金丹來兼容其他功法，只能繼續修行原本的功法，缺少容錯的同時極為浪費天賦。
當今修行界諸多功法甚至是仙法，絕大多數都是從金丹期開始修行的，而這些功法和修士最開始修行的功法又幾乎不可能兼容，所以，修為再高深的純靈根修士也會在金丹期後通過雙修變為合靈根修士，從而通過金丹獲得更強大的靈根兼容性。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純靈根修士選擇自廢金丹以前關於功法的修為，則會在一定程度上的折損自己的氣運和命數。所以，雙修是在修行上和生理上甚至感情上的三重答案。一些念頭通達的修士，還會進行反覆、頻繁的雙修來提升自己合靈根的純度，從而達到修行的目的。
目標提示：做愛。
——分界線——
「好細緻的目標描述...」張大嘴巴，曾亦喜喃喃道。
「好簡短的目標提示...」看著目標提示的內容，我的嘴巴同樣張的老大。
「短小但精悍吧。你的兄弟也是這樣？」說著，曾亦喜朝我壞笑了一下。
「別扯淡。」我對她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看得清楚，壞笑之下，她是止不住的顫抖。
說到底，這種事情，在雙方都是正常人的情況下，吃虧的永遠是女方。
即使明明我也是個處的說......
沉默著，我們雙方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瞥向了雙人桌旁的雙人床。
「原來這個床擺在這裡是因為這個。」曾亦喜抽搐著嘴角，說道。
「原來清月長老說要為我們挑選一個合適的房間，是因為這個啊......」抽搐著嘴角，我說道。
「是嗎！？」曾亦喜Σ(っ°Д°;)っ道。
「我感覺是。男人的直覺。」篤定地，我搖頭道。
「啊啾！」閉關室外，清月長老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奇怪，是誰在罵我呢？」
閉關室畢竟是弟子的絕對隱私，以他的權限，能夠用通靈寶玉看見裡面的畫面就已經是極限了，聲音他是完全聽不見的，畢竟螟蛉居的相關陣法是現任掌門所設下的。而且，在確認我們選擇了雙修後，為了表示禮貌，清月長老就已經將通靈寶玉給關掉了。
畢竟，他就算真是懷真長老口中的衣冠禽獸，也不至於淪落到看兩個新入門弟子的現場直播。消遣自身欲望的方式，他身為管理長老，有的不要太多。
——閉關室內——
「這裡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真是的...」曾亦喜嘟囔著，墨跡好久，才將上衣脫去，露出白色背心款式的內衣來。
「嚯...」我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曾亦喜內衣上若有若無的溝壑，不自覺地發出了喃喃的感嘆。
「你嚯個屁啊！快脫！」惱羞成怒的，曾亦喜坐在床上，順手用一旁的枕頭，大力砸向了我的腦袋。
「我脫了啊，」閃過曾亦喜丟來的枕頭，我展示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無辜道，「明明是你後脫的。」
「我說的是下面好嗎？難道還要讓我先脫？」說著，曾亦喜臉頰通紅的側過頭去。
「額...」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曾亦喜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於是，我脫下了褲子，露出灰色的內褲來，「到你了。」
「你等等，我做下心裡建設。」偷瞄了我一眼，曾亦喜不自覺地往床邊又靠了靠，離我的位置更遠了些。
「哦。」
手足無措的，我開始東張西望，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我的身材不算出眾，身上的肌肉線條也不過是隱約可見而已，腹部處的六塊腹肌，如果用力捏一下的話，其實是贅肉更多一些。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認為曾亦喜會因為嫌棄我的肉體而拒絕和我雙修，她現在，應該只是單純的在做心理建設......吧？
「真是的，搞得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扶著額頭，我感覺自己一時間又有些頭重腳輕起來。
時間就在我們各自紊亂的呼吸聲中緩緩過去。
不自覺地，我開始用餘光打量起身旁遲遲沒有動靜的曾亦喜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身邊坐著一個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即將與自己交合，這種感覺...至少我身為男人，本能的慾火還是開始止不住的燒了起來。
怎麼說呢？曾亦喜雖然長相不算漂亮，但也著實稱得上乾淨，五官端正的同時，單眼皮和圓下巴讓人感覺十分耐看。再加上那尚未褪去少女清純的淺白色背心和背心後面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臉頰通紅的青春羞澀感，這樣的女人，很難讓人不產生疼愛的感覺。
「咚！咚咚咚！」如此想著，我的心臟又加速了幾分。
「餵...雖然雙修這個選擇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的，但在開始之前，我要問你一件事情。」
「你說。」
「真的只能做麼？」
「......」沉默了大概十分鐘，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說道，「事先聲明，我沒有任何占你便宜的意思。當我閱讀目標描述的時候，還會對雙修有一些幻想，比如雙手對雙手的面對面打坐之類的經典練武姿勢。但是當我閱讀完目標提示後，並且在我剛剛又認真思考許久後，我必須承認一件事情——無論怎麼看，這裡的雙修都是讓我們做，而不是其他的什麼。」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補充一點，其實我是處男...唔！」話未說完，曾亦喜直接將我推倒，左手手死死按住我嘴巴的同時，右手已經開始脫下她的褲子。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是！？我也事先聲明，做就是做，手別亂摸，嘴不能親！明白嗎？」
「......」
雖然曾亦喜在質問我，但是她死死壓住我的左手表面她壓根沒有願意聽我解釋的意思。而且，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大的我即使努力真的想掙脫開她的束縛，也很有可能完全掙脫不開。
「我在上，你...在下，沒錯，你在下。」
脫下自己的褲子後，曾亦喜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我的內褲扒了下來。
「...你要我說什麼？」右手掩面，我沉默片刻後回答道。
「說第二個目標的選擇啊，還能是什麼？」曾亦喜咬牙道。
「嗯...」我點了點頭，回應著曾亦喜。
「......」沉默約十五分鐘。
「你倒是說話啊？」
「說啥啊？」
「說選哪個啊！？」
「哦...」
「......」又沉默約五分鐘。
「你不選是吧，好，我選！我選仙法，你快點按手印！」
「等等！」看著愈發激動的、手上已經拿起筆的曾亦喜，我趕忙用手制止了她，「你等等。」
「等啥？」
「等我想想。」
「我都等了一個半小時了！」
「再等等！」對著曾亦喜愈發大的嗓門，我也忍不住大聲了些道。
「...行，你想吧。」看著我如此的決絕，曾亦喜索性直接將筆隨手一丟，丟在了地上，翻了個白眼，沖我不屑道。
我當然知道她在不屑什麼。她不屑的是我沒有勇氣主動提出要雙修，而絕非是不屑我拒絕了她的提議。作為女生，她羞於開口；作為一個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不幸者，她拒絕一切的風險。
什麼是風險？修煉仙法、奪丹就是風險。
先說修煉仙法。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對功法的判定是什麼樣的，方才清月長老為我們講述了那麼多修行相關知識的時候，關於功法的部分也是完全沒有涉及。但是，我可以單從目標的排序看出功法與仙法的差距來。
第一輪目標的選擇中，三個目標由簡到難分別是：吐納靈氣、修煉功法、雙修。拋開我們已經選擇的目標「吐納靈氣」和又出現在選擇中的「雙修」不談，第一輪目標中的第二個目標「修煉功法」在第二輪的選擇中被改成了「修煉仙法」。
這件事情側面印證了清月長老說過的一句話——「目標一開始是很容易完成的，越往後越困難」。
也就是說，雖然「修煉功法」和「修煉仙法」都被排在了三個目標中難度中等的位置，可是他們代表的難度本身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這點從第一輪目標選擇的困難目標變成了第二輪目標選擇的簡單目標就能看出來。
再說奪丹。這是一個我們完全沒有任何信息的新詞彙，可以說，它對於我們來說是完全未知的。煉心堂的第二條規則說，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這話有理，但不全對。真正的恐懼來自於絕對的未知。所謂的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也有個前提，就是你知道什麼時候你的活力是足夠的，什麼時候是不足的。而未知則不一樣，你甚至不知道你擁有的一切是否能被稱作為「火力」。
所以，奪丹這個目標，對我和曾亦喜來說，是目前最為恐懼的存在。而那最喜歡綿里藏針的危險，不就總是棲息盤旋在我們每個人若有若無的恐懼之中嗎？奪丹，是我們絕對不可能選擇的目標，遑論它出現在了困難的位置。
「其實，我本可以不想這麼多的。」思忖良久，我開口道。
「什麼意思？」曾亦喜皺著眉頭，疑惑道。
「你可能以為，我糾結的是雙修這件事情本身，但其實不是。我糾結的，是兩次雙修背後代表的意思。」
「...我明白，抹去了目標詳細的描述，光憑一個籠統的概括就讓我們對目標進行選擇，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信息極度不對稱的霸凌博弈。」
「你應該也想了很久吧？」聽到曾亦喜這麼說，我苦笑了一下，問道。
「當然...」曾亦喜搖了搖頭，回以我一個同樣的苦笑，接著，她把和我想的大差不差的分析重新說了一遍。
「你說得對，其實我們本來可以不想那麼多。兩輪目標選擇之間的難度層次有變化，這件事情本身根本就不需要經過其他的方式來驗證。因為它本來就是合理的、能夠被人接受的。但......」
「但是，這個世界相較於我們的世界，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合理了。所以，我們才會下意識的通過一些不合理的邏輯，想要得到一個有利於我們的答案，對吧？」
「...對，我就說，你真是聰明。唔...或許我們該用同頻這個詞來描述了。」
「呵呵...」抽搐著嘴角，我問出了那個所有女生都會感到羞澀的問題，「你這麼說，是準備好了吧？」
「......」曾亦喜不語，只是拿起我面前的筆，在羊皮紙卷上為第一個目標劃上了圈，然後，迅速的咬破手指，立刻在上面按了手印。
「好吧......」明白了曾亦喜的決心，我咽了咽唾沫，看著眼前的大拇指，猶豫片刻，還是咬破了它，在羊皮紙卷上按下了血手印。
和第一輪選擇一樣，在我血手印按下的瞬間，羊皮紙卷消失，取而代之的，牆上關於目標的描述又清晰了起來。
——目標描述——
乙級目標：雙修
目標描述：靈根根據品質、屬性的不同，會產生五花八門的劃分。而其中最基本的劃分，其實是靈根的性別。根據持有靈根修士的性別不同，靈根也會對應修士的性別產生相應的性別。女性修士為陰靈根，而男性修士為陽靈根。
未經歷雙修的靈根被稱作純靈根，這類靈根在修行一開始提供給修士的增幅會更強，但是強大的範圍會逐漸縮小。修行到金丹境界，純靈根修士將無法像合靈根修士那樣通過金丹來兼容其他功法，只能繼續修行原本的功法，缺少容錯的同時極為浪費天賦。
當今修行界諸多功法甚至是仙法，絕大多數都是從金丹期開始修行的，而這些功法和修士最開始修行的功法又幾乎不可能兼容，所以，修為再高深的純靈根修士也會在金丹期後通過雙修變為合靈根修士，從而通過金丹獲得更強大的靈根兼容性。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純靈根修士選擇自廢金丹以前關於功法的修為，則會在一定程度上的折損自己的氣運和命數。所以，雙修是在修行上和生理上甚至感情上的三重答案。一些念頭通達的修士，還會進行反覆、頻繁的雙修來提升自己合靈根的純度，從而達到修行的目的。
目標提示：做愛。
——分界線——
「好細緻的目標描述...」張大嘴巴，曾亦喜喃喃道。
「好簡短的目標提示...」看著目標提示的內容，我的嘴巴同樣張的老大。
「短小但精悍吧。你的兄弟也是這樣？」說著，曾亦喜朝我壞笑了一下。
「別扯淡。」我對她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看得清楚，壞笑之下，她是止不住的顫抖。
說到底，這種事情，在雙方都是正常人的情況下，吃虧的永遠是女方。
即使明明我也是個處的說......
沉默著，我們雙方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瞥向了雙人桌旁的雙人床。
「原來這個床擺在這裡是因為這個。」曾亦喜抽搐著嘴角，說道。
「原來清月長老說要為我們挑選一個合適的房間，是因為這個啊......」抽搐著嘴角，我說道。
「是嗎！？」曾亦喜Σ(っ°Д°;)っ道。
「我感覺是。男人的直覺。」篤定地，我搖頭道。
「啊啾！」閉關室外，清月長老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奇怪，是誰在罵我呢？」
閉關室畢竟是弟子的絕對隱私，以他的權限，能夠用通靈寶玉看見裡面的畫面就已經是極限了，聲音他是完全聽不見的，畢竟螟蛉居的相關陣法是現任掌門所設下的。而且，在確認我們選擇了雙修後，為了表示禮貌，清月長老就已經將通靈寶玉給關掉了。
畢竟，他就算真是懷真長老口中的衣冠禽獸，也不至於淪落到看兩個新入門弟子的現場直播。消遣自身欲望的方式，他身為管理長老，有的不要太多。
——閉關室內——
「這裡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真是的...」曾亦喜嘟囔著，墨跡好久，才將上衣脫去，露出白色背心款式的內衣來。
「嚯...」我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曾亦喜內衣上若有若無的溝壑，不自覺地發出了喃喃的感嘆。
「你嚯個屁啊！快脫！」惱羞成怒的，曾亦喜坐在床上，順手用一旁的枕頭，大力砸向了我的腦袋。
「我脫了啊，」閃過曾亦喜丟來的枕頭，我展示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無辜道，「明明是你後脫的。」
「我說的是下面好嗎？難道還要讓我先脫？」說著，曾亦喜臉頰通紅的側過頭去。
「額...」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曾亦喜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於是，我脫下了褲子，露出灰色的內褲來，「到你了。」
「你等等，我做下心裡建設。」偷瞄了我一眼，曾亦喜不自覺地往床邊又靠了靠，離我的位置更遠了些。
「哦。」
手足無措的，我開始東張西望，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我的身材不算出眾，身上的肌肉線條也不過是隱約可見而已，腹部處的六塊腹肌，如果用力捏一下的話，其實是贅肉更多一些。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認為曾亦喜會因為嫌棄我的肉體而拒絕和我雙修，她現在，應該只是單純的在做心理建設......吧？
「真是的，搞得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扶著額頭，我感覺自己一時間又有些頭重腳輕起來。
時間就在我們各自紊亂的呼吸聲中緩緩過去。
不自覺地，我開始用餘光打量起身旁遲遲沒有動靜的曾亦喜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身邊坐著一個上半身只穿著內衣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即將與自己交合，這種感覺...至少我身為男人，本能的慾火還是開始止不住的燒了起來。
怎麼說呢？曾亦喜雖然長相不算漂亮，但也著實稱得上乾淨，五官端正的同時，單眼皮和圓下巴讓人感覺十分耐看。再加上那尚未褪去少女清純的淺白色背心和背心後面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臉頰通紅的青春羞澀感，這樣的女人，很難讓人不產生疼愛的感覺。
「咚！咚咚咚！」如此想著，我的心臟又加速了幾分。
「餵...雖然雙修這個選擇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的，但在開始之前，我要問你一件事情。」
「你說。」
「真的只能做麼？」
「......」沉默了大概十分鐘，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說道，「事先聲明，我沒有任何占你便宜的意思。當我閱讀目標描述的時候，還會對雙修有一些幻想，比如雙手對雙手的面對面打坐之類的經典練武姿勢。但是當我閱讀完目標提示後，並且在我剛剛又認真思考許久後，我必須承認一件事情——無論怎麼看，這裡的雙修都是讓我們做，而不是其他的什麼。」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補充一點，其實我是處男...唔！」話未說完，曾亦喜直接將我推倒，左手手死死按住我嘴巴的同時，右手已經開始脫下她的褲子。
「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是！？我也事先聲明，做就是做，手別亂摸，嘴不能親！明白嗎？」
「......」
雖然曾亦喜在質問我，但是她死死壓住我的左手表面她壓根沒有願意聽我解釋的意思。而且，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大的我即使努力真的想掙脫開她的束縛，也很有可能完全掙脫不開。
「我在上，你...在下，沒錯，你在下。」
脫下自己的褲子後，曾亦喜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我的內褲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