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閉關室
「和顧長風一樣，進去以後若是覺得憋悶，使用煉心堂教過的吐納之法即可。」
「就是懷真長老教的生丹之法。」我適時提醒道，話說完，我還抬頭看了一眼清月長老。
「對，就是那個。」清月長老和我對視一眼，眼睛微微眯起，臉色卻沒太多變化。
「好的。」曾亦喜點點頭，麻溜地鑽進了「白晶靈台」中。
不多時，在經歷了和我大差不差的事情後，曾亦喜也完成了關於靈根的測驗。
——練氣一班·曾亦喜·靈根測驗——
靈根品質：二品靈根
靈根屬性：冰屬性
靈根先天特性：靈力靈氣轉換效率大幅度增加、丹田容納靈力量大幅度增加、靈氣吐納效率大幅度增加、肉身強度小幅度增加
靈根後天脈絡：三魂御邊，七魄定水。在劍術、冰系法術、水系法術、冰系仙法上有很強的學習力
——分界線——
「很棒。」對著手中的羊皮紙卷思忖良久，清月長老才對曾亦喜的靈根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
「很棒？」疑惑的，曾亦喜從清月長老手中接過了羊皮紙卷。
「嗯，在內門弟子中，你這種天賦也算得上是優秀了，」笑著，清月長老開始為曾亦喜解釋起她的靈根天賦來，「二品靈根，在當今的修士中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存在了。如果未來你命數無劫的話，千年之內修到化神境界都只不過是指日可待的未來。」
「至於靈根屬性方面，你的冰屬性也算是個很罕見的屬性了。靈根屬性有四個階次，五行金木水火土為第一屬性，由五行衍生出來的天地萬象均可以歸類為第二屬性，而天地萬象返璞歸真重新變成五行屬性的靈根屬性，則為第三屬性。而你的冰屬性靈根，正是第三屬性。」
「屬性是越往後越稀有嗎？」曾亦喜問道。
「算是，但還要看純度。純度太低的話，屬性再稀有也難堪大用。」
「第四屬性呢？」我問道。
「第四屬性啊......那些都是當今修仙界沒有系統劃分的靈根屬性，換句話說，就是超級罕見的靈根屬性。不過，罕見不等於強大。如今記錄在冊的第四屬性靈根案例中，上至極品下至九品靈根皆有存在。說到底，靈根的屬性只是反映靈根本質的一種計量單位，真正反映靈根是否強大的，最終還是要回歸靈根品質上的優劣來。」
「原來如此，弟子大概懂了。」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沒事。」清月長老笑著對我說道，然後轉頭和曾亦喜說道，「至於你的先天特性和後天脈絡，這些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即可，應該不需要我將剛剛對顧長風做過的解釋再對你做一遍吧？」
「不用，謝謝長老。」搖了搖頭，曾亦喜笑著回復道。
「好，現在我們去閉關室。」
說著，清月長老右手輕輕抬起，將面前「白晶靈台」的棺材板合上，徑直走向了樓梯。
我和曾亦喜對視了一眼，牽起對方的手，也一前一後的走向了樓梯。
再回到地面時，我才發覺，天色已然黯淡，幾乎全黑的天空下，偌大的螟蛉居內，只有「山水奇境」間的點點螢火閃爍著細微的光亮。
「呀，都這麼晚了麼？沒事，若超過了時間，我可以送你們回靜息廬，不用擔心。」
「謝謝長老。」
「沒事。」說完，清月長老抬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原本黢黑的螟蛉居迴廊開始從下到上、從內到外的緩緩升起暖色調的黃白光。
「走吧，我帶你們去閉關室。按照你們的進度來看，我想合適的閉關室就在一樓。」掃視了螟蛉居的一樓一圈，清月長老領著我們回到了螟蛉居的迴廊上。
恰逢此時，我們身前不遠處，某個閉關室的房門被人給打開了。
「哦？正好有人出來，你們等等，讓我看看這個弟子的修行進度如何。」說著，清月長老跨步走向了被打開的房門。
「清月長老？晚上好啊，我這是待了多久了？」隨著門被徹底打開，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出現在了閉關室的門口。
她身著一襲生丹院弟子標準的袍服，髮絲凌亂，似乎已經在閉關室內待了許久。
「原來是溫觀妙呀，最近好久沒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呵呵...清月長老，你還是那麼黑色幽默。」
「你的笑點也還是這麼高嘛，我看看啊...待了將近兩個月了，任務完成的不錯，總計達成了十三個簡單目標。算上你這次新化出來的『臭肺』，你已經將九丹化了五個，結丹期的修行進度過半了喔，不錯不錯。」
點了點頭，清月長老還直接將手放在了女人的頭上，鼓勵式的進行了撫摸。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東西呢？」任憑清月長老摸自己的腦袋，憔悴女人眼神疲憊，只是顫抖著將右手抬起，似乎在對清月長老討要著些什麼。
「喏，這種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會忘記。」說著，清月長老就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粒拇指大小的丹藥，遞到了溫觀妙的手上。
沒有猶豫的，接過丹藥的溫觀妙立刻將其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吃完丹藥後不久，劇烈的咳嗽幾乎是讓溫觀妙散架了一半，直直的癱倒在了地上。而她的臉被袍服雙臂前的袍服遮住，讓人看不出表情來。我只覺得，她正痛苦的、拼命的在蜷縮成一團，仿佛被放在燒烤架上的基圍蝦，肉身在本能的蠕動。
「欸，別動別動，你們的師姐這是正常反應。」抬手攔住想要上前攙扶溫觀妙的曾亦喜，清月長老回頭笑著對我們解釋著。
只不過，這次的微笑中明顯帶著些刻意，至少他的眼睛並沒有因為笑容而眯起，正直勾勾的凝視著我們。說話間，語氣也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咳咳咳！這、這屆的師弟師妹還真是體貼啊，我沒事...」清月長老說話間，原本癱倒在地上的溫觀妙將愈發蜷縮的身體逐漸舒展，踉蹌著站起身子來。
「嘶。」輕微的倒吸了一口氣，我努力遏制住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聲。
眼前，溫觀妙的變化並不駭人，但卻實在讓人意外。
原本憔悴、消瘦到有些病態，甚至顯出骨相的女人，在吃完清月長老遞給的丹藥後，僅僅在地上痛苦的蜷縮了不到一分鐘，再次起身，竟就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一副健康、美麗、陽光開朗的少女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我很難將剛剛那個皺紋堆砌的中年女人和眼前這個皮膚吹彈可破的青春少女進行任何的聯想。
「你當然沒事，魂華丹替你把事情都給做了。」翻了個白眼，清月長老沒好氣地說道。
「哼哼，那又如何？我先走了，清月長老。」活潑靈動的溫觀妙俏地對著清月長老壞笑了一下，轉身就要蹦跳著離開螟蛉居。
不過，在往螟蛉居大門走了幾步後，溫觀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回過頭來，朝清月長老招手道：「如果我在螟蛉居修行順利的話，渡劫金丹選護法長老的時候，選你怎麼樣？你會高興嗎？」
「那我一定受寵若驚。」
「哼哼，你就裝吧。」拱了拱鼻子，溫觀妙這次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當她到達螟蛉居的大門時，那緊閉著的大門自動朝內打開，待溫觀妙走出去後，又自動閉合了起來。
「清月長老，為什麼師姐她能直接出去，我們就不行？」曾亦喜看著跑出去的溫觀妙，向清月長老問道。
「我設下的禁制，從閉關室出來的弟子可以自動離開。當時你們剛進螟蛉居，還沒有閉關，自然是出不去的。」
「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們接著走吧，雖然這裡正好有間閉關室空出來了，但它並不適合你們兩個。」
「是。」
我們三人在迴廊上面走著，沉默無聲。直到在迴廊上走過了半圈，清月長老這才停下了腳步。
「這間不錯，我想會很適合你們。」清月長老用右手輕輕划過面前的房門，對我們說道。
「......」
在我們兩個人的沉默中，眼前的房門被緩緩打開。我們站在外面往裡看，只看得見一片混沌。和煉心堂那時候一樣的混沌。
「進去吧，完成兩個目標後就可以出來了。為了送你們回靜息廬，我就在門口等著不走了，希望你們閉關順利。」
「是。」我點頭回應了一下清月長老，牽著曾亦喜的手又緊了幾分，率先跨步走進了閉關室。
「其實，我還挺意外的，你們兩個居然完全沒有問我關於蘇晚清的事情。哎呀，我還以為你們會更關心她一些呢，明明她的處境是那麼尷尬。」
「什麼？」後進入閉關室的曾亦喜猛地回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雙眼泛紫的清月長老。
「沒什麼，如果好奇的話，等你們出來，我們再聊也不遲。」揮了揮手，清月長老直接將閉關室的門閉上。徒留曾亦喜的恍然驚詫和我小心翼翼的震驚。
蘇晚清的處境尷尬？什麼意思？為什麼是尷尬？尷尬代表著什麼？危險嗎？還是......
驟然間，一系列的困惑從我的腦海里噴涌而出，甚至短暫的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直到手上傳來了曾亦喜拉扯的觸覺，我這才回過神來，四處張望起眼前的閉關室來。
雖然視線依舊昏暗，但身處閉關室內，我還是能勉強看清楚這個房間的基本布局的。一張雙人床，一張雙人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台子。
所謂閉關室，不過是如此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的房間而已。對我來說，這裡更像是看守所里的看守室、監獄中的牢房。
「我們，是不是可以鬆開手了？」我身旁，曾亦喜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們兩人從互相抓著對方的手腕，變成了緊握的牽手。
「應該可以。」我點了點頭，鬆開了握著曾亦喜的手。
「就是懷真長老教的生丹之法。」我適時提醒道，話說完，我還抬頭看了一眼清月長老。
「對，就是那個。」清月長老和我對視一眼，眼睛微微眯起，臉色卻沒太多變化。
「好的。」曾亦喜點點頭，麻溜地鑽進了「白晶靈台」中。
不多時，在經歷了和我大差不差的事情後，曾亦喜也完成了關於靈根的測驗。
——練氣一班·曾亦喜·靈根測驗——
靈根品質：二品靈根
靈根屬性：冰屬性
靈根先天特性：靈力靈氣轉換效率大幅度增加、丹田容納靈力量大幅度增加、靈氣吐納效率大幅度增加、肉身強度小幅度增加
靈根後天脈絡：三魂御邊，七魄定水。在劍術、冰系法術、水系法術、冰系仙法上有很強的學習力
——分界線——
「很棒。」對著手中的羊皮紙卷思忖良久，清月長老才對曾亦喜的靈根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
「很棒？」疑惑的，曾亦喜從清月長老手中接過了羊皮紙卷。
「嗯，在內門弟子中，你這種天賦也算得上是優秀了，」笑著，清月長老開始為曾亦喜解釋起她的靈根天賦來，「二品靈根，在當今的修士中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存在了。如果未來你命數無劫的話，千年之內修到化神境界都只不過是指日可待的未來。」
「至於靈根屬性方面，你的冰屬性也算是個很罕見的屬性了。靈根屬性有四個階次，五行金木水火土為第一屬性，由五行衍生出來的天地萬象均可以歸類為第二屬性，而天地萬象返璞歸真重新變成五行屬性的靈根屬性，則為第三屬性。而你的冰屬性靈根，正是第三屬性。」
「屬性是越往後越稀有嗎？」曾亦喜問道。
「算是，但還要看純度。純度太低的話，屬性再稀有也難堪大用。」
「第四屬性呢？」我問道。
「第四屬性啊......那些都是當今修仙界沒有系統劃分的靈根屬性，換句話說，就是超級罕見的靈根屬性。不過，罕見不等於強大。如今記錄在冊的第四屬性靈根案例中，上至極品下至九品靈根皆有存在。說到底，靈根的屬性只是反映靈根本質的一種計量單位，真正反映靈根是否強大的，最終還是要回歸靈根品質上的優劣來。」
「原來如此，弟子大概懂了。」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沒事。」清月長老笑著對我說道，然後轉頭和曾亦喜說道，「至於你的先天特性和後天脈絡，這些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即可，應該不需要我將剛剛對顧長風做過的解釋再對你做一遍吧？」
「不用，謝謝長老。」搖了搖頭，曾亦喜笑著回復道。
「好，現在我們去閉關室。」
說著，清月長老右手輕輕抬起，將面前「白晶靈台」的棺材板合上，徑直走向了樓梯。
我和曾亦喜對視了一眼，牽起對方的手，也一前一後的走向了樓梯。
再回到地面時，我才發覺，天色已然黯淡，幾乎全黑的天空下，偌大的螟蛉居內，只有「山水奇境」間的點點螢火閃爍著細微的光亮。
「呀，都這麼晚了麼？沒事，若超過了時間，我可以送你們回靜息廬，不用擔心。」
「謝謝長老。」
「沒事。」說完，清月長老抬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剎那間，原本黢黑的螟蛉居迴廊開始從下到上、從內到外的緩緩升起暖色調的黃白光。
「走吧，我帶你們去閉關室。按照你們的進度來看，我想合適的閉關室就在一樓。」掃視了螟蛉居的一樓一圈，清月長老領著我們回到了螟蛉居的迴廊上。
恰逢此時，我們身前不遠處，某個閉關室的房門被人給打開了。
「哦？正好有人出來，你們等等，讓我看看這個弟子的修行進度如何。」說著，清月長老跨步走向了被打開的房門。
「清月長老？晚上好啊，我這是待了多久了？」隨著門被徹底打開，一個面色憔悴的女人出現在了閉關室的門口。
她身著一襲生丹院弟子標準的袍服，髮絲凌亂，似乎已經在閉關室內待了許久。
「原來是溫觀妙呀，最近好久沒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
「呵呵...清月長老，你還是那麼黑色幽默。」
「你的笑點也還是這麼高嘛，我看看啊...待了將近兩個月了，任務完成的不錯，總計達成了十三個簡單目標。算上你這次新化出來的『臭肺』，你已經將九丹化了五個，結丹期的修行進度過半了喔，不錯不錯。」
點了點頭，清月長老還直接將手放在了女人的頭上，鼓勵式的進行了撫摸。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東西呢？」任憑清月長老摸自己的腦袋，憔悴女人眼神疲憊，只是顫抖著將右手抬起，似乎在對清月長老討要著些什麼。
「喏，這種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會忘記。」說著，清月長老就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粒拇指大小的丹藥，遞到了溫觀妙的手上。
沒有猶豫的，接過丹藥的溫觀妙立刻將其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吃完丹藥後不久，劇烈的咳嗽幾乎是讓溫觀妙散架了一半，直直的癱倒在了地上。而她的臉被袍服雙臂前的袍服遮住，讓人看不出表情來。我只覺得，她正痛苦的、拼命的在蜷縮成一團，仿佛被放在燒烤架上的基圍蝦，肉身在本能的蠕動。
「欸，別動別動，你們的師姐這是正常反應。」抬手攔住想要上前攙扶溫觀妙的曾亦喜，清月長老回頭笑著對我們解釋著。
只不過，這次的微笑中明顯帶著些刻意，至少他的眼睛並沒有因為笑容而眯起，正直勾勾的凝視著我們。說話間，語氣也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咳咳咳！這、這屆的師弟師妹還真是體貼啊，我沒事...」清月長老說話間，原本癱倒在地上的溫觀妙將愈發蜷縮的身體逐漸舒展，踉蹌著站起身子來。
「嘶。」輕微的倒吸了一口氣，我努力遏制住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聲。
眼前，溫觀妙的變化並不駭人，但卻實在讓人意外。
原本憔悴、消瘦到有些病態，甚至顯出骨相的女人，在吃完清月長老遞給的丹藥後，僅僅在地上痛苦的蜷縮了不到一分鐘，再次起身，竟就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一副健康、美麗、陽光開朗的少女模樣。
若非親眼所見，我很難將剛剛那個皺紋堆砌的中年女人和眼前這個皮膚吹彈可破的青春少女進行任何的聯想。
「你當然沒事，魂華丹替你把事情都給做了。」翻了個白眼，清月長老沒好氣地說道。
「哼哼，那又如何？我先走了，清月長老。」活潑靈動的溫觀妙俏地對著清月長老壞笑了一下，轉身就要蹦跳著離開螟蛉居。
不過，在往螟蛉居大門走了幾步後，溫觀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回過頭來，朝清月長老招手道：「如果我在螟蛉居修行順利的話，渡劫金丹選護法長老的時候，選你怎麼樣？你會高興嗎？」
「那我一定受寵若驚。」
「哼哼，你就裝吧。」拱了拱鼻子，溫觀妙這次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當她到達螟蛉居的大門時，那緊閉著的大門自動朝內打開，待溫觀妙走出去後，又自動閉合了起來。
「清月長老，為什麼師姐她能直接出去，我們就不行？」曾亦喜看著跑出去的溫觀妙，向清月長老問道。
「我設下的禁制，從閉關室出來的弟子可以自動離開。當時你們剛進螟蛉居，還沒有閉關，自然是出不去的。」
「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們接著走吧，雖然這裡正好有間閉關室空出來了，但它並不適合你們兩個。」
「是。」
我們三人在迴廊上面走著，沉默無聲。直到在迴廊上走過了半圈，清月長老這才停下了腳步。
「這間不錯，我想會很適合你們。」清月長老用右手輕輕划過面前的房門，對我們說道。
「......」
在我們兩個人的沉默中，眼前的房門被緩緩打開。我們站在外面往裡看，只看得見一片混沌。和煉心堂那時候一樣的混沌。
「進去吧，完成兩個目標後就可以出來了。為了送你們回靜息廬，我就在門口等著不走了，希望你們閉關順利。」
「是。」我點頭回應了一下清月長老，牽著曾亦喜的手又緊了幾分，率先跨步走進了閉關室。
「其實，我還挺意外的，你們兩個居然完全沒有問我關於蘇晚清的事情。哎呀，我還以為你們會更關心她一些呢，明明她的處境是那麼尷尬。」
「什麼？」後進入閉關室的曾亦喜猛地回頭，一臉詫異的看著雙眼泛紫的清月長老。
「沒什麼，如果好奇的話，等你們出來，我們再聊也不遲。」揮了揮手，清月長老直接將閉關室的門閉上。徒留曾亦喜的恍然驚詫和我小心翼翼的震驚。
蘇晚清的處境尷尬？什麼意思？為什麼是尷尬？尷尬代表著什麼？危險嗎？還是......
驟然間，一系列的困惑從我的腦海里噴涌而出，甚至短暫的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直到手上傳來了曾亦喜拉扯的觸覺，我這才回過神來，四處張望起眼前的閉關室來。
雖然視線依舊昏暗，但身處閉關室內，我還是能勉強看清楚這個房間的基本布局的。一張雙人床，一張雙人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台子。
所謂閉關室，不過是如此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的房間而已。對我來說，這裡更像是看守所里的看守室、監獄中的牢房。
「我們，是不是可以鬆開手了？」我身旁，曾亦喜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們兩人從互相抓著對方的手腕，變成了緊握的牽手。
「應該可以。」我點了點頭，鬆開了握著曾亦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