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規則初現
「我信！」與糾結著沉默的林敘不同，蘇晚清立刻沖我笑道，「顧哥哥說的這些我都覺得很合理呀，哦，我沒有說林哥哥的話不合理的意思，但是我覺得事情可能更偏向是顧哥哥的想法...應該吧？」
「我...不得不信。雖然我不認為自己套用現實邏輯是錯的，但是...就目前來看，事實印證著你的猜想。」
「暫時而已，或許未來逃離這裡，還得靠你。」我抿了抿嘴，算是向他們兩人回了一個笑臉。
「欸，對了，顧哥哥，那個時候我和林敘哥哥的注意力都被剛來的那七個人吸引了，所以一回頭就看見了三個茅屋。可你好像是一直面朝茅屋的？你應該看見了那些茅屋是怎麼出現的吧？」
「嗯。」
蘇晚清敏銳的直覺讓林敘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放大了幾分，微微側目，他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想要多加照顧的女孩兒，或許她的能力並不需要自己過多操心。或許，離開恐懼這層迷霧的蘇晚清，內在是一枚寶玉。
「那茅屋是怎麼出現的呀？是不是像電影裡那樣，突兀而起？或者像漫畫小說里那樣，千絲萬縷匯作茅屋，砂石泥土全成窗門，一下子就搭建起來了？」
「都不是。」
「唔......那是咋樣的？嘿嘿，我猜不出來了。」
「一瞬間就出來了。」
「欸？」
「什麼意思？唉，我今天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句話了。」林敘無奈道。
「字面意思。在感覺到陳宇他們快到我們身後的時候，我可以確定眼前只有一間茅屋。可是一個眨眼，茅屋就瞬間變成了三個。然後，你們就回頭了。」
「一個眨眼？」不敢相信的，蘇晚清張大了嘴。
「等等，你再重複一遍，」聽完我的話，林敘立刻感覺到了不對，迫切的看著我，帶著些焦急的詢問道，「你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我說，一個眨眼，茅屋就變成三個了。」
「不是這句，是更前面的那句。」
「啊？哦，我說，在陳宇他們快到我們身後的時候，我可以確定眼前只有一間茅屋。這句話怎麼了？」
「問題就在這裡！」林敘拍案而起，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我和蘇晚清驚訝的目光中，過了不到半分鐘，他又跑了出來，不過這次他帶上了一個手提箱。
「這是？」蘇晚清指著林敘的手提箱，疑惑道。
「這是我的繪畫工具，不用在意。你等等啊，我畫出來，你們就懂了。」
說著，林敘執筆在白紙上飛快的開始畫了起來，不多時，一張簡易的素描就完成了。不過這素描不是人臉，像是地圖導航上的一小部分。
「這是從靜息廬門口到我們所在茅屋的路徑圖。」將紙放在茶几上，林敘指著它說道。
「啥？」
「才走過一次路，你就能記住路線？」看著林敘表現出來的絕技，我略微驚訝道。
「不可能完美，但是體感上來說，大概的方位是不會錯的。我說了，這個鬼地方的建築都很有考究，自然，路線也不例外。」
看著茶几上林敘畫出來的路線圖，我點了點頭，對林敘的話深以為然。林敘的畫上，從靜息廬門口的山石到我們所在的茅屋，這段路線，我們走過了一道長長的S形的彎道。
而那些我們看見過的、沒有被幽光指引的茅屋，則是自這個S形的彎道發散。別說，發散的方向的確有些考究，絕對不是單純的依附S彎在胡亂蔓延。不過，缺少這方面的知識的我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走的路線，是S彎嗎？」看著茶几上的圖紙，蘇晚清歪著頭說道。
「應該是，」我點了點頭，贊同著林敘的繪畫，「體感上來講，我們順著幽光轉過的幾個彎和這個S形都對的上。」
「當然，請相信我的專業能力。」談到繪畫，林敘終於又掛上了我和他初見時的那份從容笑容。
「所以，怎麼了嗎？」看著自信的林敘，我提問道。
「問題就在你說的話上。」
「我說的話？有問題麼？」
「你的話單拎出來沒有問題，但是和陳宇他們的話放在一起，可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怎麼？」
「你們看，」說著，林敘指向了路線的最後一段，「在這段路上，雖然陳宇距離我們還很有一段距離，但是蜿蜒的小路足夠他們看見我們的身影。事實上，在我們走到幽光盡頭之前，這盡頭處的茅屋我們也看見了，只是當時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茅屋，因為不知道這就是幽光的盡頭嘛。」
「是這樣嗎？」蘇晚清嘟囔著，努力地回憶起來。
「的確。」為了防範那個盯上我的男人，一路上我的注意力都十分集中，自然沒有錯過林敘所說的這個細節。
「詳細的我也忘了，但是結合後來我們到盡頭只有一間茅屋這點來看，當時我們在這個轉彎處看見的茅屋肯定也只有一個，對吧？」
「就是一個。」我肯定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在茅屋數量突然改變以後，為了搞清楚原因我曾經特地問了陳宇他們，你們猜他們怎麼說？」
「怎麼說？」蘇晚清好奇道。
「......」沉默著，我已經大概猜到了林敘要說的事情，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為我們在茅屋前駐足的緣故，陳宇他們的注意力很自然的就在我們和我們身前的茅屋身上。在他們口中，茅屋是三個。」
「這有什麼問題？」
「時間差。」我回答道。
「時間差？」
「沒錯，時間差，」林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據陳宇所說，在他們眼中，茅屋一直是三個。」
「什麼！？」
「果然是這樣。」
「一開始，我以為茅屋是突然出現的，忽略了這一段時間差。剛剛經過蘇晚清一提醒，長風兄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其中的貓膩。」
「你的意思是，當陳宇他們看見了三個茅屋的時候，顧哥哥只看見了一個茅屋？」
「沒錯。」
「是這樣嗎？」蘇晚清不可置信地向我問道。
「恐怕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為什麼？」
「不知道。」我搖頭道。
「暫時不知道，但是這一段時間差，我有感覺，它肯定很重要。」林敘思索片刻，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個線索先記下來吧，等以後有了更多信息再拿出來比較。」我點頭道。
「嗯。」
一時無言。
「還有一個問題。」忽然，林敘開口道。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我無語道。
「全當為我解惑了嘛，顧兄。」
「你說。」
「即使你確定有第十個人的存在，為什麼你要提前離開？換句話說，你為什麼要躲著這第十個人？」
「......」
「怎麼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麼？」見我長時間沒有說話，林敘疑惑道。
「不是，」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硬要說的話......只是一種感覺。」
「感覺？」蘇晚清茫然道。
「嗯，第十個人的存在是一道謎題。煉心堂里，我們和師兄師姐同桌而坐，是這道謎題的開始。那路上遇到的男人，既是這道謎題的難關，也是這道謎題的答案。養元齋里，師兄師姐共有十個人最為明顯，那就是這道謎題的謎面，讓再笨拙的人都能發現班級有十個人的謎面。至於古丹經樓，便是這道謎題的驗算，也是一個佐證。那麼空曠的地方，師兄師姐還是只有十個，這不可能是什麼巧合。綜上所述，謎底便不言而喻了。」
「額，顧哥哥，你是在復盤麼？」蘇晚清有些無語道，「但是林哥哥不是問你為什麼要躲開第十個人麼？」
「我就是在說為什麼要躲開第十個人，」我沉著聲音，嚴肅道，「一個刻意為之並且精心隱藏又邏輯縝密的謎題，作為揭開它謎底的答題者，我難道不該獲得一些高出旁人的回報麼？」
「你的意思是，像遊戲闖關一樣，完成任務，就應該獲得獎勵？」蘇晚清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一道有暗示又隱藏住的謎題，解開它以後，我理應獲得一些提示，沒問題吧？」
「按照現實世界的邏輯來說，沒什麼問題。」林敘沉思片刻，回答道。
「既然如此，這道謎題的謎底是我們中有還未出現的第十個人，而這個地方又是個標準的是非之地，在這種情況下，我對即將出現的第十個人，該是歡迎呢，還是戒備呢，甚至，我是不是該遠離呢？」
「......」
「見山長老說過，分成三組，你覺得第十個人單獨一組的可能性更大，還是加入我們三組中的某一組的可能性更大？」
「這......」
「窮則獨善其身，現在我們的處境自身難保，對於這種身上明顯帶有些秘密的傢伙，自然是敬而遠之的為好。」
當我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們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原本放鬆下來的蘇晚清聽過我的這番話，明顯又緊張了起來。
忽然，窗外一道霹靂劃破昏暗的天空，蒼穹驟然煞白，隨即，振聾發聵的滾滾雷聲如波濤洶湧般席捲了我們的耳畔。
「啊！」用力捂住耳朵，蘇晚清不自覺地發出了尖叫。
好在，這雷聲沒持續太久，大約半分鐘後，雷聲漸小，滂沱的大雨開始沙沙的落下，窗外的幽光在這雨幕中顯得更加昏暗。
「方才是妖獸入侵宗門，諸位弟子不必驚慌，靜息廬有護廬陣法，是絕對安全的地方。請諸位關好門窗，好好休息，不要讓妖獸惹來的風雷亂了茅屋的乾淨！」
聽過見山長老飄蕩在蒼穹的聲音，我瞅了一眼沖入林敘懷裡的蘇晚清，站起身子，飛快地跑向客廳的窗戶，將其關上。
就在我想要提醒林敘、蘇晚清將他們房間的窗戶也關好時，我猛地發現在我的身旁，窗邊的牆上，一團黑線開始工整地排列組合，似乎正在形成一串文字。
只是片刻功夫，第一行字便已經顯現。
「靜息廬規則」五個字，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不得不信。雖然我不認為自己套用現實邏輯是錯的，但是...就目前來看，事實印證著你的猜想。」
「暫時而已，或許未來逃離這裡，還得靠你。」我抿了抿嘴，算是向他們兩人回了一個笑臉。
「欸，對了，顧哥哥，那個時候我和林敘哥哥的注意力都被剛來的那七個人吸引了，所以一回頭就看見了三個茅屋。可你好像是一直面朝茅屋的？你應該看見了那些茅屋是怎麼出現的吧？」
「嗯。」
蘇晚清敏銳的直覺讓林敘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放大了幾分，微微側目，他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想要多加照顧的女孩兒，或許她的能力並不需要自己過多操心。或許，離開恐懼這層迷霧的蘇晚清，內在是一枚寶玉。
「那茅屋是怎麼出現的呀？是不是像電影裡那樣，突兀而起？或者像漫畫小說里那樣，千絲萬縷匯作茅屋，砂石泥土全成窗門，一下子就搭建起來了？」
「都不是。」
「唔......那是咋樣的？嘿嘿，我猜不出來了。」
「一瞬間就出來了。」
「欸？」
「什麼意思？唉，我今天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句話了。」林敘無奈道。
「字面意思。在感覺到陳宇他們快到我們身後的時候，我可以確定眼前只有一間茅屋。可是一個眨眼，茅屋就瞬間變成了三個。然後，你們就回頭了。」
「一個眨眼？」不敢相信的，蘇晚清張大了嘴。
「等等，你再重複一遍，」聽完我的話，林敘立刻感覺到了不對，迫切的看著我，帶著些焦急的詢問道，「你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我說，一個眨眼，茅屋就變成三個了。」
「不是這句，是更前面的那句。」
「啊？哦，我說，在陳宇他們快到我們身後的時候，我可以確定眼前只有一間茅屋。這句話怎麼了？」
「問題就在這裡！」林敘拍案而起，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我和蘇晚清驚訝的目光中，過了不到半分鐘，他又跑了出來，不過這次他帶上了一個手提箱。
「這是？」蘇晚清指著林敘的手提箱，疑惑道。
「這是我的繪畫工具，不用在意。你等等啊，我畫出來，你們就懂了。」
說著，林敘執筆在白紙上飛快的開始畫了起來，不多時，一張簡易的素描就完成了。不過這素描不是人臉，像是地圖導航上的一小部分。
「這是從靜息廬門口到我們所在茅屋的路徑圖。」將紙放在茶几上，林敘指著它說道。
「啥？」
「才走過一次路，你就能記住路線？」看著林敘表現出來的絕技，我略微驚訝道。
「不可能完美，但是體感上來說，大概的方位是不會錯的。我說了，這個鬼地方的建築都很有考究，自然，路線也不例外。」
看著茶几上林敘畫出來的路線圖，我點了點頭，對林敘的話深以為然。林敘的畫上，從靜息廬門口的山石到我們所在的茅屋，這段路線，我們走過了一道長長的S形的彎道。
而那些我們看見過的、沒有被幽光指引的茅屋，則是自這個S形的彎道發散。別說，發散的方向的確有些考究，絕對不是單純的依附S彎在胡亂蔓延。不過，缺少這方面的知識的我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走的路線，是S彎嗎？」看著茶几上的圖紙，蘇晚清歪著頭說道。
「應該是，」我點了點頭，贊同著林敘的繪畫，「體感上來講，我們順著幽光轉過的幾個彎和這個S形都對的上。」
「當然，請相信我的專業能力。」談到繪畫，林敘終於又掛上了我和他初見時的那份從容笑容。
「所以，怎麼了嗎？」看著自信的林敘，我提問道。
「問題就在你說的話上。」
「我說的話？有問題麼？」
「你的話單拎出來沒有問題，但是和陳宇他們的話放在一起，可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怎麼？」
「你們看，」說著，林敘指向了路線的最後一段，「在這段路上，雖然陳宇距離我們還很有一段距離，但是蜿蜒的小路足夠他們看見我們的身影。事實上，在我們走到幽光盡頭之前，這盡頭處的茅屋我們也看見了，只是當時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茅屋，因為不知道這就是幽光的盡頭嘛。」
「是這樣嗎？」蘇晚清嘟囔著，努力地回憶起來。
「的確。」為了防範那個盯上我的男人，一路上我的注意力都十分集中，自然沒有錯過林敘所說的這個細節。
「詳細的我也忘了，但是結合後來我們到盡頭只有一間茅屋這點來看，當時我們在這個轉彎處看見的茅屋肯定也只有一個，對吧？」
「就是一個。」我肯定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在茅屋數量突然改變以後，為了搞清楚原因我曾經特地問了陳宇他們，你們猜他們怎麼說？」
「怎麼說？」蘇晚清好奇道。
「......」沉默著，我已經大概猜到了林敘要說的事情，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為我們在茅屋前駐足的緣故，陳宇他們的注意力很自然的就在我們和我們身前的茅屋身上。在他們口中，茅屋是三個。」
「這有什麼問題？」
「時間差。」我回答道。
「時間差？」
「沒錯，時間差，」林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據陳宇所說，在他們眼中，茅屋一直是三個。」
「什麼！？」
「果然是這樣。」
「一開始，我以為茅屋是突然出現的，忽略了這一段時間差。剛剛經過蘇晚清一提醒，長風兄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其中的貓膩。」
「你的意思是，當陳宇他們看見了三個茅屋的時候，顧哥哥只看見了一個茅屋？」
「沒錯。」
「是這樣嗎？」蘇晚清不可置信地向我問道。
「恐怕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為什麼？」
「不知道。」我搖頭道。
「暫時不知道，但是這一段時間差，我有感覺，它肯定很重要。」林敘思索片刻，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這個線索先記下來吧，等以後有了更多信息再拿出來比較。」我點頭道。
「嗯。」
一時無言。
「還有一個問題。」忽然，林敘開口道。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我無語道。
「全當為我解惑了嘛，顧兄。」
「你說。」
「即使你確定有第十個人的存在，為什麼你要提前離開？換句話說，你為什麼要躲著這第十個人？」
「......」
「怎麼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麼？」見我長時間沒有說話，林敘疑惑道。
「不是，」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硬要說的話......只是一種感覺。」
「感覺？」蘇晚清茫然道。
「嗯，第十個人的存在是一道謎題。煉心堂里，我們和師兄師姐同桌而坐，是這道謎題的開始。那路上遇到的男人，既是這道謎題的難關，也是這道謎題的答案。養元齋里，師兄師姐共有十個人最為明顯，那就是這道謎題的謎面，讓再笨拙的人都能發現班級有十個人的謎面。至於古丹經樓，便是這道謎題的驗算，也是一個佐證。那麼空曠的地方，師兄師姐還是只有十個，這不可能是什麼巧合。綜上所述，謎底便不言而喻了。」
「額，顧哥哥，你是在復盤麼？」蘇晚清有些無語道，「但是林哥哥不是問你為什麼要躲開第十個人麼？」
「我就是在說為什麼要躲開第十個人，」我沉著聲音，嚴肅道，「一個刻意為之並且精心隱藏又邏輯縝密的謎題，作為揭開它謎底的答題者，我難道不該獲得一些高出旁人的回報麼？」
「你的意思是，像遊戲闖關一樣，完成任務，就應該獲得獎勵？」蘇晚清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一道有暗示又隱藏住的謎題，解開它以後，我理應獲得一些提示，沒問題吧？」
「按照現實世界的邏輯來說，沒什麼問題。」林敘沉思片刻，回答道。
「既然如此，這道謎題的謎底是我們中有還未出現的第十個人，而這個地方又是個標準的是非之地，在這種情況下，我對即將出現的第十個人，該是歡迎呢，還是戒備呢，甚至，我是不是該遠離呢？」
「......」
「見山長老說過，分成三組，你覺得第十個人單獨一組的可能性更大，還是加入我們三組中的某一組的可能性更大？」
「這......」
「窮則獨善其身，現在我們的處境自身難保，對於這種身上明顯帶有些秘密的傢伙，自然是敬而遠之的為好。」
當我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們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原本放鬆下來的蘇晚清聽過我的這番話，明顯又緊張了起來。
忽然，窗外一道霹靂劃破昏暗的天空，蒼穹驟然煞白，隨即，振聾發聵的滾滾雷聲如波濤洶湧般席捲了我們的耳畔。
「啊！」用力捂住耳朵，蘇晚清不自覺地發出了尖叫。
好在，這雷聲沒持續太久，大約半分鐘後，雷聲漸小，滂沱的大雨開始沙沙的落下，窗外的幽光在這雨幕中顯得更加昏暗。
「方才是妖獸入侵宗門，諸位弟子不必驚慌，靜息廬有護廬陣法，是絕對安全的地方。請諸位關好門窗，好好休息，不要讓妖獸惹來的風雷亂了茅屋的乾淨！」
聽過見山長老飄蕩在蒼穹的聲音，我瞅了一眼沖入林敘懷裡的蘇晚清，站起身子，飛快地跑向客廳的窗戶，將其關上。
就在我想要提醒林敘、蘇晚清將他們房間的窗戶也關好時，我猛地發現在我的身旁，窗邊的牆上，一團黑線開始工整地排列組合，似乎正在形成一串文字。
只是片刻功夫，第一行字便已經顯現。
「靜息廬規則」五個字，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