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智敏在前，元英在後
第二天下午，柳智敏到的時候，楊晨正在廚房裡醃排骨。
門鈴響了兩聲，他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
柳智敏站在門口。黑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鼓鼓囊囊的。
「你買了什麼？」楊晨側身讓她進來。
「蛋糕。」柳智敏換鞋，把紙袋舉了舉，「路過那家店的時候看到的，覺得你應該喜歡吃。」
楊晨接過來看了一眼——蒙布朗栗子慕斯蛋糕，整份甜點塑成一座小巧玲瓏的峰巒，上面裱著一層細密的栗子泥。
「我喜歡吃還是你喜歡吃？」
「都一樣，為了身材管理，平時都不敢吃這些高熱量的。」柳智敏摘下口罩，嘴角彎了一下，「今天托你的福，oppa。」
楊晨笑著說。「身材已經很好了，不用再管理了。」
柳智敏為了上鏡好看，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體重常年保持在45千克，確實有點瘦了。
「繪里最近漲了一點體重，被粉絲罵慘了。」
「繪里？」
「就是吉賽爾啊。」
「算了，不說這個了。」柳智敏走進廚房，看到料理台上擺著的排骨、青椒、土豆，還有一鍋正在煮的湯，「你做了這麼多？」
「必須要讓女親好好補充營養。」楊晨把蛋糕放進冰箱，系上圍裙，「你先去客廳坐著，一會兒就好。」
柳智敏沒走，她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楊晨的背影。心底湧出一股幸福的感覺。
在柳智敏的世界裡，愛情與事業是同樣重要的，她敢愛敢恨，並不懼怕。如果伴侶能與自己共同成長，不意圖掌控自己的生活，這樣最好了。楊晨無論從哪方面都符合她的標準，再加上兩人三年的相處，她認定楊晨是自己的最佳選擇。
現在唯二能讓她感到懼怕的，第一就是戀情曝光，aespa承載著四個女孩的夢想，不能因為自己被影響。第二是楊晨被覬覦，楊晨的步伐太快了，越來越優秀，自己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了，他身邊出現得優秀女孩越來越多。
楊晨回頭看她，發現她還站在那兒不動，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排骨快糊了，你先去坐著。等會兒給你嘗嘗我的手藝。」
柳智敏「嗯」了一聲，這次乖乖去了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和上次來時差不多，但有些細節變了——茶几上多了一束花，白色的雛菊，插在一個簡單的玻璃瓶里。沙發扶手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電視櫃旁邊多了幾本書，摞在一起，最上面那本的書頁間夾著一張便簽紙，露出一截。
她沒去翻。那是他的東西。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油花在熱鍋里炸開，香氣從廚房門口飄出來。
柳智敏靠在沙發上，聽著那些聲音，忽然覺得心安。這樣就好了，希望這樣的日子再長一點。
四十分鐘後，菜端上桌了。
紅燒排骨、青椒肉絲、麻婆豆腐、清炒時蔬，外加一鍋玉米排骨湯。
柳智敏看著滿滿一桌子菜。「你做這麼多，我們兩個吃得完嗎？」
「吃不完你打包帶走。」楊晨解下圍裙，在她對面坐下，「嘗嘗。」
柳智敏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怎麼樣？」
「……好吃。」她又夾了一塊，「比上次在宿舍吃的那盒外賣好吃多了。」
「那當然。外賣怎麼能跟家裡做的比。」
柳智敏看了他一眼。「家裡？」
楊晨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回答道。「家裡！」
柳智敏攏了攏耳邊的頭髮，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兩個人安靜地吃著，偶爾聊幾句，aespa的回歸準備、IVE的出道倒計時、楊晨接下來要拍的BurberryGG。
「你現在行程比我還多。」柳智敏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又要管aespa，又要管IVE，還要拍GG、上雜誌。你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楊晨說，「忙一點好。」
「為什麼？」
「因為忙的時候，很充實，也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柳智敏看著他，然後放下筷子，認真地說。
「oppa，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的關係被曝光，會怎麼樣？」
柳智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我怕影響aespa，怕影響你，怕粉絲失望，怕公司施壓。」
她頓了頓。
「但我更怕的，是明明可以在一起，卻因為怕這怕那，最後錯過了。」
楊晨看著她的眼睛。伸手越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
「不會錯過的。」
柳智敏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蹭了一下。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拾了碗筷。楊晨洗碗的時候，柳智敏站在他旁邊，用干毛巾把洗好的盤子一隻一隻擦乾，摞在旁邊。
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著，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安靜又讓人覺得踏實。
洗完碗，楊晨從冰箱裡拿出那個栗子慕斯蛋糕，切了兩塊，裝在盤子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人端著一盤。
柳智敏叉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嚼了嚼，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好吃嗎？」楊晨問。
「嗯。很甜。」
「你更甜。」
柳智敏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嘴巴抹蜜了？」
「沒有。」楊晨笑了，「可能是看到智敏就會了。」
柳智敏被他逗笑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兩個人都沒怎麼看，但都靠著沙發，肩膀挨著肩膀。
柳智敏把頭靠在楊晨肩上，閉上眼睛。
「oppa。」
「嗯。」
「你說明天我們被拍到怎麼辦？」
「那就公開。」
柳智敏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他。「你說真的？」
「真的。」楊晨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柳智敏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你今天真的不對勁。是不是偷偷看了什麼戀愛教程？」
楊晨笑了，伸手摟住她的肩。「沒有，都是真心話。」
柳智敏沒再說話。她的手指從沙發上游過來，扣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握。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兩個人就這麼靠著，誰都不想起身。
一直到晚上九點，柳智敏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金玟庭發來的消息：「歐尼，什麼時候回來？」
柳智敏回了一個字：「還早。」
「呀！你不會要過夜吧！」
「你個pabo，胡說什麼。」
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
「我該走了。」
楊晨也站起來。「我送你下樓。」
「不用。」柳智敏把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你送到門口就行。被人看到不好。」
楊晨站在玄關，看著她換鞋、拉好衛衣的帽子、把口罩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雙眼睛。
「到了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
柳智敏拉開門，走出去，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很開心。」
那雙露在口罩上方的眼睛彎了一下。
然後門關上了。
楊晨靠在門上，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電梯到了。
柳智敏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門緩緩合攏，轎廂往下沉。她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一樓到了。電梯門打開，她走出來，穿過大堂，推開單元門。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把衛衣帽子又往下拉了拉，低著頭快步走向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開了。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色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沒有注意到——
大堂角落裡，那根大理石柱子的陰影處，有一個人。
同樣的黑色衛衣，同樣的鴨舌帽壓得很低，同樣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那個人靠在大理石柱上，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整個人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從柳智敏走出電梯的那一刻，那雙眼睛就鎖在她身上。
看著她穿過大堂，看著她推門出去，看著她攔車離開。
直到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那個人才動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手，摘下口罩。
鴨舌帽檐下，半張精緻的臉露了出來。
路燈的光從玻璃門外面透進來，把那張臉的輪廓切得乾乾淨淨。
張元英。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眼睛盯著計程車消失的方向，安靜地看了幾秒。
然後她把口罩重新戴好，帽檐往下壓了壓，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
轎廂往上走。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
叮。
到了。
她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輕輕迴響。
停在楊晨家門口。
咚咚咚
門開了。
門鈴響了兩聲，他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
柳智敏站在門口。黑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鼓鼓囊囊的。
「你買了什麼？」楊晨側身讓她進來。
「蛋糕。」柳智敏換鞋，把紙袋舉了舉，「路過那家店的時候看到的，覺得你應該喜歡吃。」
楊晨接過來看了一眼——蒙布朗栗子慕斯蛋糕，整份甜點塑成一座小巧玲瓏的峰巒，上面裱著一層細密的栗子泥。
「我喜歡吃還是你喜歡吃？」
「都一樣，為了身材管理，平時都不敢吃這些高熱量的。」柳智敏摘下口罩，嘴角彎了一下，「今天托你的福，oppa。」
楊晨笑著說。「身材已經很好了，不用再管理了。」
柳智敏為了上鏡好看，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體重常年保持在45千克，確實有點瘦了。
「繪里最近漲了一點體重，被粉絲罵慘了。」
「繪里？」
「就是吉賽爾啊。」
「算了，不說這個了。」柳智敏走進廚房，看到料理台上擺著的排骨、青椒、土豆，還有一鍋正在煮的湯，「你做了這麼多？」
「必須要讓女親好好補充營養。」楊晨把蛋糕放進冰箱，系上圍裙，「你先去客廳坐著，一會兒就好。」
柳智敏沒走，她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楊晨的背影。心底湧出一股幸福的感覺。
在柳智敏的世界裡，愛情與事業是同樣重要的，她敢愛敢恨，並不懼怕。如果伴侶能與自己共同成長，不意圖掌控自己的生活，這樣最好了。楊晨無論從哪方面都符合她的標準，再加上兩人三年的相處，她認定楊晨是自己的最佳選擇。
現在唯二能讓她感到懼怕的，第一就是戀情曝光，aespa承載著四個女孩的夢想，不能因為自己被影響。第二是楊晨被覬覦，楊晨的步伐太快了，越來越優秀，自己已經跟不上他的步伐了，他身邊出現得優秀女孩越來越多。
楊晨回頭看她，發現她還站在那兒不動，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排骨快糊了，你先去坐著。等會兒給你嘗嘗我的手藝。」
柳智敏「嗯」了一聲，這次乖乖去了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和上次來時差不多，但有些細節變了——茶几上多了一束花，白色的雛菊，插在一個簡單的玻璃瓶里。沙發扶手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電視櫃旁邊多了幾本書，摞在一起，最上面那本的書頁間夾著一張便簽紙，露出一截。
她沒去翻。那是他的東西。
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油花在熱鍋里炸開，香氣從廚房門口飄出來。
柳智敏靠在沙發上，聽著那些聲音，忽然覺得心安。這樣就好了，希望這樣的日子再長一點。
四十分鐘後，菜端上桌了。
紅燒排骨、青椒肉絲、麻婆豆腐、清炒時蔬，外加一鍋玉米排骨湯。
柳智敏看著滿滿一桌子菜。「你做這麼多，我們兩個吃得完嗎？」
「吃不完你打包帶走。」楊晨解下圍裙，在她對面坐下，「嘗嘗。」
柳智敏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怎麼樣？」
「……好吃。」她又夾了一塊，「比上次在宿舍吃的那盒外賣好吃多了。」
「那當然。外賣怎麼能跟家裡做的比。」
柳智敏看了他一眼。「家裡？」
楊晨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回答道。「家裡！」
柳智敏攏了攏耳邊的頭髮，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兩個人安靜地吃著，偶爾聊幾句，aespa的回歸準備、IVE的出道倒計時、楊晨接下來要拍的BurberryGG。
「你現在行程比我還多。」柳智敏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又要管aespa，又要管IVE，還要拍GG、上雜誌。你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楊晨說，「忙一點好。」
「為什麼？」
「因為忙的時候，很充實，也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柳智敏看著他，然後放下筷子，認真地說。
「oppa，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的關係被曝光，會怎麼樣？」
柳智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我怕影響aespa，怕影響你，怕粉絲失望，怕公司施壓。」
她頓了頓。
「但我更怕的，是明明可以在一起，卻因為怕這怕那，最後錯過了。」
楊晨看著她的眼睛。伸手越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
「不會錯過的。」
柳智敏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蹭了一下。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拾了碗筷。楊晨洗碗的時候，柳智敏站在他旁邊，用干毛巾把洗好的盤子一隻一隻擦乾，摞在旁邊。
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著，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安靜又讓人覺得踏實。
洗完碗，楊晨從冰箱裡拿出那個栗子慕斯蛋糕，切了兩塊，裝在盤子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人端著一盤。
柳智敏叉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嚼了嚼，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好吃嗎？」楊晨問。
「嗯。很甜。」
「你更甜。」
柳智敏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嘴巴抹蜜了？」
「沒有。」楊晨笑了，「可能是看到智敏就會了。」
柳智敏被他逗笑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兩個人都沒怎麼看，但都靠著沙發，肩膀挨著肩膀。
柳智敏把頭靠在楊晨肩上，閉上眼睛。
「oppa。」
「嗯。」
「你說明天我們被拍到怎麼辦？」
「那就公開。」
柳智敏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他。「你說真的？」
「真的。」楊晨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柳智敏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你今天真的不對勁。是不是偷偷看了什麼戀愛教程？」
楊晨笑了，伸手摟住她的肩。「沒有，都是真心話。」
柳智敏沒再說話。她的手指從沙發上游過來，扣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握。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路燈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兩個人就這麼靠著，誰都不想起身。
一直到晚上九點，柳智敏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金玟庭發來的消息：「歐尼，什麼時候回來？」
柳智敏回了一個字：「還早。」
「呀！你不會要過夜吧！」
「你個pabo，胡說什麼。」
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
「我該走了。」
楊晨也站起來。「我送你下樓。」
「不用。」柳智敏把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你送到門口就行。被人看到不好。」
楊晨站在玄關，看著她換鞋、拉好衛衣的帽子、把口罩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雙眼睛。
「到了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
柳智敏拉開門，走出去，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很開心。」
那雙露在口罩上方的眼睛彎了一下。
然後門關上了。
楊晨靠在門上，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電梯到了。
柳智敏走進去，按了一樓。電梯門緩緩合攏，轎廂往下沉。她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一樓到了。電梯門打開，她走出來，穿過大堂，推開單元門。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把衛衣帽子又往下拉了拉，低著頭快步走向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開了。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色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沒有注意到——
大堂角落裡，那根大理石柱子的陰影處，有一個人。
同樣的黑色衛衣，同樣的鴨舌帽壓得很低，同樣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那個人靠在大理石柱上，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整個人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
從柳智敏走出電梯的那一刻，那雙眼睛就鎖在她身上。
看著她穿過大堂，看著她推門出去，看著她攔車離開。
直到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那個人才動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手，摘下口罩。
鴨舌帽檐下，半張精緻的臉露了出來。
路燈的光從玻璃門外面透進來，把那張臉的輪廓切得乾乾淨淨。
張元英。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眼睛盯著計程車消失的方向，安靜地看了幾秒。
然後她把口罩重新戴好，帽檐往下壓了壓，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攏。
轎廂往上走。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
叮。
到了。
她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輕輕迴響。
停在楊晨家門口。
咚咚咚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