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解開心結
蘇辰擺了擺手，道：「我沒事。」
他看著面目清秀的煉獄千壽郎。
仍記得少年因不善於炎之呼吸而放棄練劍。
他道：「對不起，差點傷害了你，還毀了你們的家。」
煉獄千壽郎道：「沒事的，這只是一個小別院，我們在東京還有大別野。鎮子上，也有另一個住處。」
「沒想到你們還是大富豪。」
「這都是父親和大哥攢下的家業。」
「我會賠付的，儘管現在的我身上沒什麼錢。」
「哈哈，這都是小事。」
煉獄千壽郎帶著蘇辰回了隔壁屋子。
這是煉獄家的另一棟房子。
煉獄槙壽郎給鄰居結清了賠款，便買了幾瓶酒。
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喝酒了。
雖然蘇辰毀了他的家。
但是他也並沒有拒絕蘇辰入家門。
「你是怎麼發出那兩道光線的？也不像是劍氣的傷害，而且威力如此之大，真的非常恐怖。」
「就是這樣。」
蘇辰抬頭看著太陽。
漸漸有太陽之力匯聚於眼睛的位置。
而後發出了兩道熱視線。
煉獄千壽郎大驚失色。
「你......」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發出來的，可能是體質問題吧。」
「真的很厲害，要是我也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了。」
「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不是靠別的，而是靠意志力。」
「您是說，堅持就能勝利嗎？」
「不錯，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
「可是......可是我一直都學不會家族的炎之呼吸。」
「哈哈，炎之呼吸學不會，不還有水之呼吸嗎？還有雷、岩、風、音、蟲、戀等等。並不一定要死磕一門呼吸法。這條路走不通，可以換一條路走。我可以給你寫一封信件，推薦你到鱗瀧先生那裡學習水之呼吸。」
「真的可以嗎？那太感謝你了，辰哥。」
蘇辰感覺到煉獄槙壽郎的房間拉開了一絲門縫。
有個人在門縫後面偷窺。
他不禁搖頭一笑。
忽然，門被打開。
煉獄槙壽郎走了出來。
他冷冷地看著蘇辰和煉獄千壽郎。
冷笑一聲。
「這個世界是屬於天才的。庸人再怎麼努力，也只不過取得丁點的成績，拍馬也趕不上天資卓絕者。」
此話一出。
煉獄千壽郎神色暗淡下去。
原本因為蘇辰的鼓勵而生出的信心頓時消散了。
蘇辰搖了搖頭，道：「煉獄先生，我並不認可你的說法。」
「哦？你自己是天才，能利用太陽之力，自然有資格說風涼話了。」
「不是這樣的，或許你經歷過一些事情，讓你產生了這樣的悲觀想法。但我想，有一個人比你的經歷更加悲慘、沮喪、無力、痛苦，而他恰恰就是你口中說的天資卓絕者。在我看來，他是這個世界上天資最決頂的人了。」
煉獄槙壽郎皺了皺眉，道：「他是誰？」
蘇辰道：「他叫繼國緣一，日之呼吸的開創者，天下呼吸法的始祖，被譽為天命劍士的傳奇人物。」
此話一出。
煉獄槙壽郎眼睛一蹬，嘴巴都張開了。
蘇辰接著將繼國緣一的生平說了出來。
戰國繼國家次子，雙胞胎哥哥是繼國岩勝（後化為上弦一·黑死牟）。出生就帶額頭斑紋與通透世界，被父親視作不祥，母親拼死保住他；10歲約定出家，離家後結識妻子詩，兩人婚後即將迎來孩子時，詩與腹中胎兒遭鬼殺害，這成為他加入鬼殺隊的直接契機。
日之呼吸的開創者與完美使用者，所有衍生呼吸法的源頭，擁有13型劍技。
天生斑紋+通透世界，是唯一開啟斑紋卻突破25歲短命詛咒、活到80多歲的劍士。
曾將鬼舞辻無慘逼至自爆成1800多塊碎片才得以逃脫，是無慘最恐懼的人類；晚年仍能一擊重創已成為上弦一的兄長黑死牟；
被公認為獵鬼人歷史上最強劍士，戰力天花板，鍛刀人祖先以他為原型造出「緣壹零式」人偶。
他曾被鬼殺隊誤解驅逐，晚年孑然一身。
最後，蘇辰總結道：「雖然他是天命武士，但他自以為自己是一個無能之人。不僅保護不了妻子，而且連哥哥都成為惡鬼。他擁有最強戰力，卻被鬼舞辻無慘逃走，最後被驅逐出鬼殺隊，孑然一身，孤苦伶仃。所以，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天資，而是他怎麼看待自己的。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如果沒有千年來默默奉獻的鬼殺隊員，怕是人類不知道死了多少，這片土地說不定就成了惡鬼的天下了。難不成可以說他們的存在沒有意義？」
煉獄槙壽郎聽完之後久久沉默。
他讀了第一代炎柱的筆記。
知道繼國緣一的存在。
卻不了解繼國緣一的生平。
一直以來，都以為炎之呼吸不過是日之呼吸拙劣的模仿。
但現在才知道，日之呼吸雖然很強大，但繼國緣一的經歷卻十分悲慘。
他忽然覺得蘇辰說的很對。
即便一個人天資再好，也會湮滅在滾滾時間長河之中。
來到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並且有健康的體魄、充裕的時間，能夠去做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何必追求其他？
他忽然嘆息一聲，道：「你能利用太陽之力的事情，不要在人前賣弄，這件事誰也不能說，明白嗎？」
蘇辰點了點頭。
煉獄槙壽郎坐了下來，手上拿著一瓶酒。
他不知道從那裡又掏出了兩瓶酒。
遞給了蘇辰一瓶。
遞給了煉獄千壽郎一瓶。
蘇辰接了過來。
煉獄千壽郎卻拒絕了。
這讓煉獄槙壽郎十分不爽，冷哼了一聲。
蘇辰舉著酒瓶，和煉獄槙壽郎碰了碰，大口喝了下去。
酒很香，也不濃烈。
喝著有點甜滋滋的感覺。
這是自釀的酒，口感很好。
「你發出的是太陽之力，對惡鬼有極大的克制。」
「但是你自身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除非成為柱，才擁有自保之力。」
「一旦你能發射太陽之力的消息傳了出去，我敢保證，世界上的惡鬼都會追殺你。」
「所以，我讓你以後誰也不能說，即便是你的師父鱗瀧左近次。」
煉獄槙壽郎的語氣不再帶著刺。
他的心結已經解開。
他看著面目清秀的煉獄千壽郎。
仍記得少年因不善於炎之呼吸而放棄練劍。
他道：「對不起，差點傷害了你，還毀了你們的家。」
煉獄千壽郎道：「沒事的，這只是一個小別院，我們在東京還有大別野。鎮子上，也有另一個住處。」
「沒想到你們還是大富豪。」
「這都是父親和大哥攢下的家業。」
「我會賠付的，儘管現在的我身上沒什麼錢。」
「哈哈，這都是小事。」
煉獄千壽郎帶著蘇辰回了隔壁屋子。
這是煉獄家的另一棟房子。
煉獄槙壽郎給鄰居結清了賠款，便買了幾瓶酒。
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喝酒了。
雖然蘇辰毀了他的家。
但是他也並沒有拒絕蘇辰入家門。
「你是怎麼發出那兩道光線的？也不像是劍氣的傷害，而且威力如此之大，真的非常恐怖。」
「就是這樣。」
蘇辰抬頭看著太陽。
漸漸有太陽之力匯聚於眼睛的位置。
而後發出了兩道熱視線。
煉獄千壽郎大驚失色。
「你......」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發出來的，可能是體質問題吧。」
「真的很厲害，要是我也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了。」
「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不是靠別的，而是靠意志力。」
「您是說，堅持就能勝利嗎？」
「不錯，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
「可是......可是我一直都學不會家族的炎之呼吸。」
「哈哈，炎之呼吸學不會，不還有水之呼吸嗎？還有雷、岩、風、音、蟲、戀等等。並不一定要死磕一門呼吸法。這條路走不通，可以換一條路走。我可以給你寫一封信件，推薦你到鱗瀧先生那裡學習水之呼吸。」
「真的可以嗎？那太感謝你了，辰哥。」
蘇辰感覺到煉獄槙壽郎的房間拉開了一絲門縫。
有個人在門縫後面偷窺。
他不禁搖頭一笑。
忽然，門被打開。
煉獄槙壽郎走了出來。
他冷冷地看著蘇辰和煉獄千壽郎。
冷笑一聲。
「這個世界是屬於天才的。庸人再怎麼努力，也只不過取得丁點的成績，拍馬也趕不上天資卓絕者。」
此話一出。
煉獄千壽郎神色暗淡下去。
原本因為蘇辰的鼓勵而生出的信心頓時消散了。
蘇辰搖了搖頭，道：「煉獄先生，我並不認可你的說法。」
「哦？你自己是天才，能利用太陽之力，自然有資格說風涼話了。」
「不是這樣的，或許你經歷過一些事情，讓你產生了這樣的悲觀想法。但我想，有一個人比你的經歷更加悲慘、沮喪、無力、痛苦，而他恰恰就是你口中說的天資卓絕者。在我看來，他是這個世界上天資最決頂的人了。」
煉獄槙壽郎皺了皺眉，道：「他是誰？」
蘇辰道：「他叫繼國緣一，日之呼吸的開創者，天下呼吸法的始祖，被譽為天命劍士的傳奇人物。」
此話一出。
煉獄槙壽郎眼睛一蹬，嘴巴都張開了。
蘇辰接著將繼國緣一的生平說了出來。
戰國繼國家次子，雙胞胎哥哥是繼國岩勝（後化為上弦一·黑死牟）。出生就帶額頭斑紋與通透世界，被父親視作不祥，母親拼死保住他；10歲約定出家，離家後結識妻子詩，兩人婚後即將迎來孩子時，詩與腹中胎兒遭鬼殺害，這成為他加入鬼殺隊的直接契機。
日之呼吸的開創者與完美使用者，所有衍生呼吸法的源頭，擁有13型劍技。
天生斑紋+通透世界，是唯一開啟斑紋卻突破25歲短命詛咒、活到80多歲的劍士。
曾將鬼舞辻無慘逼至自爆成1800多塊碎片才得以逃脫，是無慘最恐懼的人類；晚年仍能一擊重創已成為上弦一的兄長黑死牟；
被公認為獵鬼人歷史上最強劍士，戰力天花板，鍛刀人祖先以他為原型造出「緣壹零式」人偶。
他曾被鬼殺隊誤解驅逐，晚年孑然一身。
最後，蘇辰總結道：「雖然他是天命武士，但他自以為自己是一個無能之人。不僅保護不了妻子，而且連哥哥都成為惡鬼。他擁有最強戰力，卻被鬼舞辻無慘逃走，最後被驅逐出鬼殺隊，孑然一身，孤苦伶仃。所以，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天資，而是他怎麼看待自己的。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如果沒有千年來默默奉獻的鬼殺隊員，怕是人類不知道死了多少，這片土地說不定就成了惡鬼的天下了。難不成可以說他們的存在沒有意義？」
煉獄槙壽郎聽完之後久久沉默。
他讀了第一代炎柱的筆記。
知道繼國緣一的存在。
卻不了解繼國緣一的生平。
一直以來，都以為炎之呼吸不過是日之呼吸拙劣的模仿。
但現在才知道，日之呼吸雖然很強大，但繼國緣一的經歷卻十分悲慘。
他忽然覺得蘇辰說的很對。
即便一個人天資再好，也會湮滅在滾滾時間長河之中。
來到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並且有健康的體魄、充裕的時間，能夠去做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何必追求其他？
他忽然嘆息一聲，道：「你能利用太陽之力的事情，不要在人前賣弄，這件事誰也不能說，明白嗎？」
蘇辰點了點頭。
煉獄槙壽郎坐了下來，手上拿著一瓶酒。
他不知道從那裡又掏出了兩瓶酒。
遞給了蘇辰一瓶。
遞給了煉獄千壽郎一瓶。
蘇辰接了過來。
煉獄千壽郎卻拒絕了。
這讓煉獄槙壽郎十分不爽，冷哼了一聲。
蘇辰舉著酒瓶，和煉獄槙壽郎碰了碰，大口喝了下去。
酒很香，也不濃烈。
喝著有點甜滋滋的感覺。
這是自釀的酒，口感很好。
「你發出的是太陽之力，對惡鬼有極大的克制。」
「但是你自身的實力還遠遠不夠，除非成為柱，才擁有自保之力。」
「一旦你能發射太陽之力的消息傳了出去，我敢保證，世界上的惡鬼都會追殺你。」
「所以，我讓你以後誰也不能說，即便是你的師父鱗瀧左近次。」
煉獄槙壽郎的語氣不再帶著刺。
他的心結已經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