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拜入狹霧
將日輪刀歸還鱗瀧左近次。
後者問道：「這次戰鬥中的表現很好，沒想到你初學水呼劍術，就能應用於實戰。看來你真的很適合當劍士。」
蘇辰道：「鱗瀧先生教導得好。」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
「鱗瀧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你說。」
「惡鬼只吞噬人類血肉，為何能擁有越來越強大的力量？我們修煉呼吸法，可以攫取天地的力量為己用，可惡鬼僅僅吃了人類的血肉，卻能發揮出強悍無比的力量，我實屬弄不明白。」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你斬殺的這隻普通的惡鬼，它補充能量的來源是人類血肉，這一點無可厚非。但它的能量根本來源卻是鬼舞辻無慘，是鬼舞辻無慘的血液讓它擁有了力量的源泉。」
「據鬼殺隊千年的研究。惡鬼其實也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只不過這種能量是天地存在的邪氣。我們鬼殺隊員吸收的是天地的正氣。」
「普通的鬼，例如你斬殺的這隻。它無法吸收天地間的邪氣，所以只能通過吞噬血肉來培養鬼舞辻無慘血液本身帶有的邪氣，所以力量提升有限。」
「但有的鬼，比如鬼舞辻無慘本身，十二鬼月里的下弦和上弦鬼，還有懂得血鬼術的鬼，它們都能從天地間吸取邪氣，補充自身。」
「血鬼術和我們的呼吸法本質上是一樣的。」
「可以交換天地間的能量，它們交換的是邪氣，我們交換的是正氣。」
「至於他們怎麼交換的，這也是鬼殺隊千年未解之迷。」
「這些普通的鬼，好比鬼殺隊裡普通的隊員，無法掌握呼吸法，只好做一些簡單的後勤工作。它們普通惡鬼無法吸收天地間的邪氣，也只好靠吞噬血肉提升實力。」
「而強大的鬼，它們並不靠吞噬人類血肉來提升實力，只是本性喜歡喝血吃肉罷了。它們更多是吸收天地間的邪氣來提升實力。」
蘇辰聽後震驚不已。
沒想到惡鬼也能擁有吸收天地力量的辦法。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鱗瀧左近次看向灶門炭治郎。
後者正認真聽講。
炭治郎已經明白，眼前這位老者就是富岡義勇讓他尋找的老師。
而眼前的蘇辰也同樣是拜在老者門下的劍士。
「你就是灶門炭治郎？」
「正是在下，見過鱗瀧先生。她是我的妹妹，灶門禰豆子。」炭治郎指著禰豆子道。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妹妹吃人了，你會怎麼做？」
鱗瀧左近次的聲音平靜、淡漠。
如同一把鐵錘，狠狠砸在炭治郎的心臟上。
吃人？
炭治郎此時陷入天人交戰的局面。
在他心裡，並不能百分百肯定禰豆子不會被血肉吸引。
畢竟她變成鬼也不過三天。
三天時間能看出什麼？
正是因為這樣，炭治郎才陷入極度糾結的局面。
他不能保證什麼。
也知道吃了血肉的禰豆子會危害人類。
可那是他妹妹啊，讓他說出殺死禰豆子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的。
當哥哥的唯一責任就是要好好保護妹妹。
而不是殺死她。
鱗瀧左近次平靜的眼神里露出一絲怒意。
他上前，用力扇了炭治郎一巴掌。
怒道：「回答太慢了，你的弱點很明顯，憂柔寡斷。」
「身上散發的都是憂柔寡斷的氣息。」
「為什麼沒能立即回答出剛才的問題？」
「是因為你的覺悟不足。」
「妹妹要是吃了人，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殺了妹妹，然後切腹自盡。」
「帶著變成鬼的妹妹，就必須要有這樣的覺悟。」
「但是你記好了。」
「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不能讓你妹妹奪走無辜之人的性命。」
「你懂得我的意思嗎？」
最後一句溫柔平靜，沒有了憤怒之意。
在蘇辰看來，這是在給炭治郎立定思想的跟腳。
要以明確的思想去成為一名鬼殺隊員。
同樣以明確的思想去守護自己的妹妹，包括遭受惡鬼迫害的普通人。
炭治郎能體會到這一點。
他從鱗瀧左近次身上散發的氣息感知得到。
眼前這個老師何嘗不是一位善良的人？
身上散發的都是善良的氣息。
他重重點頭，道：「我明白了。」
「如果妹妹吃了人，這是我造成的罪孽，埋下的禍根。我一定會做好這一切的。」
他看向禰豆子。
內心有無限的痛苦。
他恨自己無能。
半年前救不了重病去世的父親。
三天前救不了被惡鬼屠殺的母親、弟弟、妹妹。
現在也救不了變成鬼的妹妹。
同時也立定決心。
「我要成為一名強大的劍士，參與對惡鬼的討伐，找到將禰豆子變回人類的辦法。」
「同時也不會讓妹妹吃人的。」
「我相信她也不會吃人的。」
他心裡暗暗發誓。
鱗瀧左近次立即感覺出了炭治郎身上散發的氣息。
那是意志堅定的氣息。
心裡不由暗暗認可。
三人將剩下的屍骨埋葬好。
寺廟一片血腥。
蘇辰用皚皚白雪覆蓋。
很快，院子裡多出了三個墳包。
鱗瀧左近次嘆了口氣。
惡鬼一日不除，天底下的普通人就要遭受一日的傷害。
他看向蘇辰，道：「小辰，將炭治郎和禰豆子帶回狹霧山。」
蘇辰點了點頭。
眼看著鱗瀧左近次又瞬間消失。
速度之快，每每見到，依舊感慨不已。
他看向炭治郎。
少年陽光、溫柔、堅定。
「我叫蘇辰，以後喊我辰哥。」
「辰哥。」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鱗瀧先生和義勇師兄接收了你妹妹禰豆子，一旦她吃人，他們兩個將會切腹自盡，以償還犯下的過錯。」
炭治郎心頭一震。
心頭湧起無限的感激和愧疚。
「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他們了。」
「不必這樣，我和他們一樣，堅信禰豆子不會吃人，她身上有人性的存在。人性能戰勝鬼性，這是鬼殺隊千年來能堅持和惡鬼鬥爭的根本原因，走吧，我們去狹霧山，你將會在那裡接收培訓，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這樣才有守護禰豆子的本事。」
蘇辰帶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朝狹霧山走去。
後者問道：「這次戰鬥中的表現很好，沒想到你初學水呼劍術，就能應用於實戰。看來你真的很適合當劍士。」
蘇辰道：「鱗瀧先生教導得好。」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
「鱗瀧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你說。」
「惡鬼只吞噬人類血肉，為何能擁有越來越強大的力量？我們修煉呼吸法，可以攫取天地的力量為己用，可惡鬼僅僅吃了人類的血肉，卻能發揮出強悍無比的力量，我實屬弄不明白。」
鱗瀧左近次搖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你斬殺的這隻普通的惡鬼，它補充能量的來源是人類血肉，這一點無可厚非。但它的能量根本來源卻是鬼舞辻無慘，是鬼舞辻無慘的血液讓它擁有了力量的源泉。」
「據鬼殺隊千年的研究。惡鬼其實也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只不過這種能量是天地存在的邪氣。我們鬼殺隊員吸收的是天地的正氣。」
「普通的鬼，例如你斬殺的這隻。它無法吸收天地間的邪氣，所以只能通過吞噬血肉來培養鬼舞辻無慘血液本身帶有的邪氣，所以力量提升有限。」
「但有的鬼，比如鬼舞辻無慘本身，十二鬼月里的下弦和上弦鬼，還有懂得血鬼術的鬼，它們都能從天地間吸取邪氣，補充自身。」
「血鬼術和我們的呼吸法本質上是一樣的。」
「可以交換天地間的能量，它們交換的是邪氣，我們交換的是正氣。」
「至於他們怎麼交換的，這也是鬼殺隊千年未解之迷。」
「這些普通的鬼，好比鬼殺隊裡普通的隊員，無法掌握呼吸法，只好做一些簡單的後勤工作。它們普通惡鬼無法吸收天地間的邪氣，也只好靠吞噬血肉提升實力。」
「而強大的鬼，它們並不靠吞噬人類血肉來提升實力，只是本性喜歡喝血吃肉罷了。它們更多是吸收天地間的邪氣來提升實力。」
蘇辰聽後震驚不已。
沒想到惡鬼也能擁有吸收天地力量的辦法。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鱗瀧左近次看向灶門炭治郎。
後者正認真聽講。
炭治郎已經明白，眼前這位老者就是富岡義勇讓他尋找的老師。
而眼前的蘇辰也同樣是拜在老者門下的劍士。
「你就是灶門炭治郎？」
「正是在下，見過鱗瀧先生。她是我的妹妹，灶門禰豆子。」炭治郎指著禰豆子道。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妹妹吃人了，你會怎麼做？」
鱗瀧左近次的聲音平靜、淡漠。
如同一把鐵錘，狠狠砸在炭治郎的心臟上。
吃人？
炭治郎此時陷入天人交戰的局面。
在他心裡，並不能百分百肯定禰豆子不會被血肉吸引。
畢竟她變成鬼也不過三天。
三天時間能看出什麼？
正是因為這樣，炭治郎才陷入極度糾結的局面。
他不能保證什麼。
也知道吃了血肉的禰豆子會危害人類。
可那是他妹妹啊，讓他說出殺死禰豆子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的。
當哥哥的唯一責任就是要好好保護妹妹。
而不是殺死她。
鱗瀧左近次平靜的眼神里露出一絲怒意。
他上前，用力扇了炭治郎一巴掌。
怒道：「回答太慢了，你的弱點很明顯，憂柔寡斷。」
「身上散發的都是憂柔寡斷的氣息。」
「為什麼沒能立即回答出剛才的問題？」
「是因為你的覺悟不足。」
「妹妹要是吃了人，你要做的只有兩件事：殺了妹妹，然後切腹自盡。」
「帶著變成鬼的妹妹，就必須要有這樣的覺悟。」
「但是你記好了。」
「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不能讓你妹妹奪走無辜之人的性命。」
「你懂得我的意思嗎？」
最後一句溫柔平靜，沒有了憤怒之意。
在蘇辰看來，這是在給炭治郎立定思想的跟腳。
要以明確的思想去成為一名鬼殺隊員。
同樣以明確的思想去守護自己的妹妹，包括遭受惡鬼迫害的普通人。
炭治郎能體會到這一點。
他從鱗瀧左近次身上散發的氣息感知得到。
眼前這個老師何嘗不是一位善良的人？
身上散發的都是善良的氣息。
他重重點頭，道：「我明白了。」
「如果妹妹吃了人，這是我造成的罪孽，埋下的禍根。我一定會做好這一切的。」
他看向禰豆子。
內心有無限的痛苦。
他恨自己無能。
半年前救不了重病去世的父親。
三天前救不了被惡鬼屠殺的母親、弟弟、妹妹。
現在也救不了變成鬼的妹妹。
同時也立定決心。
「我要成為一名強大的劍士，參與對惡鬼的討伐，找到將禰豆子變回人類的辦法。」
「同時也不會讓妹妹吃人的。」
「我相信她也不會吃人的。」
他心裡暗暗發誓。
鱗瀧左近次立即感覺出了炭治郎身上散發的氣息。
那是意志堅定的氣息。
心裡不由暗暗認可。
三人將剩下的屍骨埋葬好。
寺廟一片血腥。
蘇辰用皚皚白雪覆蓋。
很快，院子裡多出了三個墳包。
鱗瀧左近次嘆了口氣。
惡鬼一日不除，天底下的普通人就要遭受一日的傷害。
他看向蘇辰，道：「小辰，將炭治郎和禰豆子帶回狹霧山。」
蘇辰點了點頭。
眼看著鱗瀧左近次又瞬間消失。
速度之快，每每見到，依舊感慨不已。
他看向炭治郎。
少年陽光、溫柔、堅定。
「我叫蘇辰，以後喊我辰哥。」
「辰哥。」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鱗瀧先生和義勇師兄接收了你妹妹禰豆子，一旦她吃人，他們兩個將會切腹自盡，以償還犯下的過錯。」
炭治郎心頭一震。
心頭湧起無限的感激和愧疚。
「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他們了。」
「不必這樣，我和他們一樣，堅信禰豆子不會吃人，她身上有人性的存在。人性能戰勝鬼性，這是鬼殺隊千年來能堅持和惡鬼鬥爭的根本原因，走吧，我們去狹霧山，你將會在那裡接收培訓，成為一名合格的劍士。這樣才有守護禰豆子的本事。」
蘇辰帶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朝狹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