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兩女見面
簡單從門外掃了幾眼，陳千語就把裡面的情況分析的一清二楚。
兩人的餐具擺的很近，說明是靠在一起坐著。
茶壺在秦屹座位的左手邊，又說明他給那位年長者倒過茶。
從這兩個方面推算，這一場飯局不像是談生意的情況。
難道是親戚？
可門前這個女生是怎麼回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該不會是相親吧？
思考到這種可能，陳千語的心裡忽然揪了一下。
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她決定先下手為強。
「正好我公司在這裡聚餐，我看到身影有點熟悉，就靠過來問問。」
「請問……這兩位是？」
聽著話題已經鋪開，秦屹只能就坡下驢的介紹起來。
「陳小姐，這位是我的系主任。」
「你旁邊那個，是我的學妹，也是主任的侄女。」
「哦，學妹啊。」陳千語若語調輕緩，像是喃喃自語。
先是朝著裡面點頭致意，然後又朝著姜沫伸出纖細的手，動作十分得體。
「姜同學你好，我叫陳希然，是秦老師的長期合作夥伴。
「他給我寫過不少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呢？」
陳千語故意在長期兩個字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宣誓主權的模樣。
姜沫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卻又鼓起勇氣盯著陳千語同時伸出手。
觸碰的一瞬，她就覺得對方的的氣場太穩了，這真的是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嗎？
從容大方且自信，怪不得秦屹說她的基本功比不上自己，但演繹效果卻強上太多。
而且手掌又軟又嫩，就連同為女生的她，都忍不住想多摸幾下。
「你好，我叫姜沫。」
「秦老師的歌我都有聽過，今天也有幫我製作demo，我跟他學了不少的東西。」
「他也跟我說過你，還說以後有問題，可以直接聯繫他。」
姜沫十分認真的回話，語氣雖然帶著學生的青澀，卻隱隱夾帶著不肯示弱的態度。
「哦，是嘛？」陳千語溫柔接話，整個人不慌不忙。
雖是在回姜沫的話，眼神卻飄到了秦屹的身上。
「他是怎麼說的我？我挺好奇的。」
姜沫倔強的抬頭，可她剛要說話，就被秦屹打斷。
「那個，陳小姐。」
「你不是說你公司聚餐嗎？現在不用回去麼？」
「正好有些事情，我剛想找你談談。」
陳千語的睫毛輕輕扇了一下，明明是笑著說話，卻讓秦屹感到渾身發寒。
「我那邊都結束了，所以我才有空過來看看。」
「秦老師，你也知道聚餐這回事吃不飽的，我現在肚子還餓，你看看能不能讓我蹭個飯？」
「還是說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
崔行經歷過的事可太多了，陳千語的臉色雖然沒變化，但他還是能看出些細微的差別。
其實他是不信秦屹有女朋友的，只以為是沒看上姜沫的藉口。
可現在從兩人的神色來看，這裡面保不定有什麼事。
女朋友就是這個陳希然，還是說兩人尚在曖昧期？
念至此處，崔行先一步開口。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想給自家人拉紅線的。
「陳希然小姐，我跟秦屹是有正事要談。」
「有些事不好讓外人聽到，這裡不方便留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外人？
開玩笑，我可是內人！
陳千語只是隨口一說，也沒真想著能留在屋裡。
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怎麼都不能讓自家老公面子上過不去。
十分禮貌的揮手道別，臨走時卻不忘看著姜沫輕聲開口。
「對了秦老師，我的專輯馬上就要發布了。」
「有些合作上的事，晚上我再聯繫你。」
「這兩天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在老地方等你。」
待陳千語走後，秦屹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說自己清清白白，沒什麼心虛的。
但想到免不了一頓哄，腦袋就有點疼了起來。
「主任……那個。」
話音剛落，服務員剛好推車進來。
看著滿桌的菜都已上齊，崔行就讓她們多拿了一副碗筷。
「別這個那個了，趕緊吃，一會菜都涼了。」
「姜沫，你也別傻站著，就坐小秦旁邊吧。」
「這個時間點，你也沒吃飯吧？」
姜沫的腦子也是有點懵的，她本來是約好了同學，卻莫名其妙的被叫到這裡。
還以為是崔行有什麼事找她，哪成想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陳希然從對面剛好走來。
女生的心思多為細膩，尤其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
從剛才的對話里，她又怎麼感受不到陳希然的敵意。
原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現在看來，她也是自己的情敵之一。
一想到這裡，她便覺得自己要更大膽些。
鼓起勇氣坐到旁邊，又悄悄地把椅子挪近了些。
「主任，也不知道這些菜你愛不愛吃。」
秦屹被夾在兩人中間，只得尷尬的開口打破沉默。
他本想直接跟主任說明自己的情況。
但這時候提出，難免有些不近人情。
「還有就是，為什麼上面突然要重設流行類獎項。」
「這一類不是都取消了十多年了嗎？」
秦屹想要找些事說，免得崔行把話題再引到他跟姜沫的身上。
崔行也在順著話題開口，他也覺得現在不是牽線搭橋的時候。
「這事啊，其實又簡單又複雜。」
「以前砍掉流行組，那是為了提純專業性。」
「至於為什麼會重設，那你聽聽現在新歌榜都是什麼貨色就知道了。」
崔行拿起手機，隨便放了幾首。
基本沒聽到副歌階段，就直接動手切了。
「傳統音樂撐得起高度，但沒什麼市場，距離普通受眾來說，也過於遙遠。」
「流行音樂是大眾接觸最多，也是普遍愛聽的。
「可樂壇的整體質量卻在一路下滑，優質作品斷層嚴重。
「審美和創作水平持續滑坡，這就是其中最表面，也是最簡單的原因。」
崔行隨手夾起一塊芹菜，趁著秦屹思考的功夫，他也是給姜沫遞過去一個眼神。
可這傻丫頭目光呆滯，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崔行都不由得在心裡哎了一聲。
這什麼傻丫頭，就這還追男生？
看看人家陳希然，這段位可差的太大了。
「主任，你說這是表面原因。」
「那更深層次的呢？」
「我其實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
聽到秦屹的問話，崔行的語氣不由得淡了下來。
「要說複雜，那可就複雜多了。」
「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清楚。」
「不過我我問你，你覺得什麼樣的歌曲，才是好歌？」
兩人的餐具擺的很近，說明是靠在一起坐著。
茶壺在秦屹座位的左手邊，又說明他給那位年長者倒過茶。
從這兩個方面推算，這一場飯局不像是談生意的情況。
難道是親戚？
可門前這個女生是怎麼回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該不會是相親吧？
思考到這種可能，陳千語的心裡忽然揪了一下。
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她決定先下手為強。
「正好我公司在這裡聚餐，我看到身影有點熟悉，就靠過來問問。」
「請問……這兩位是？」
聽著話題已經鋪開，秦屹只能就坡下驢的介紹起來。
「陳小姐，這位是我的系主任。」
「你旁邊那個，是我的學妹，也是主任的侄女。」
「哦，學妹啊。」陳千語若語調輕緩，像是喃喃自語。
先是朝著裡面點頭致意，然後又朝著姜沫伸出纖細的手，動作十分得體。
「姜同學你好，我叫陳希然，是秦老師的長期合作夥伴。
「他給我寫過不少歌，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呢？」
陳千語故意在長期兩個字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宣誓主權的模樣。
姜沫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卻又鼓起勇氣盯著陳千語同時伸出手。
觸碰的一瞬，她就覺得對方的的氣場太穩了，這真的是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嗎？
從容大方且自信，怪不得秦屹說她的基本功比不上自己，但演繹效果卻強上太多。
而且手掌又軟又嫩，就連同為女生的她，都忍不住想多摸幾下。
「你好，我叫姜沫。」
「秦老師的歌我都有聽過，今天也有幫我製作demo，我跟他學了不少的東西。」
「他也跟我說過你，還說以後有問題，可以直接聯繫他。」
姜沫十分認真的回話，語氣雖然帶著學生的青澀，卻隱隱夾帶著不肯示弱的態度。
「哦，是嘛？」陳千語溫柔接話，整個人不慌不忙。
雖是在回姜沫的話，眼神卻飄到了秦屹的身上。
「他是怎麼說的我？我挺好奇的。」
姜沫倔強的抬頭，可她剛要說話，就被秦屹打斷。
「那個，陳小姐。」
「你不是說你公司聚餐嗎？現在不用回去麼？」
「正好有些事情，我剛想找你談談。」
陳千語的睫毛輕輕扇了一下，明明是笑著說話，卻讓秦屹感到渾身發寒。
「我那邊都結束了，所以我才有空過來看看。」
「秦老師，你也知道聚餐這回事吃不飽的，我現在肚子還餓，你看看能不能讓我蹭個飯？」
「還是說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
崔行經歷過的事可太多了，陳千語的臉色雖然沒變化，但他還是能看出些細微的差別。
其實他是不信秦屹有女朋友的，只以為是沒看上姜沫的藉口。
可現在從兩人的神色來看，這裡面保不定有什麼事。
女朋友就是這個陳希然，還是說兩人尚在曖昧期？
念至此處，崔行先一步開口。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想給自家人拉紅線的。
「陳希然小姐，我跟秦屹是有正事要談。」
「有些事不好讓外人聽到，這裡不方便留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外人？
開玩笑，我可是內人！
陳千語只是隨口一說，也沒真想著能留在屋裡。
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怎麼都不能讓自家老公面子上過不去。
十分禮貌的揮手道別，臨走時卻不忘看著姜沫輕聲開口。
「對了秦老師，我的專輯馬上就要發布了。」
「有些合作上的事，晚上我再聯繫你。」
「這兩天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在老地方等你。」
待陳千語走後，秦屹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說自己清清白白，沒什麼心虛的。
但想到免不了一頓哄，腦袋就有點疼了起來。
「主任……那個。」
話音剛落，服務員剛好推車進來。
看著滿桌的菜都已上齊，崔行就讓她們多拿了一副碗筷。
「別這個那個了，趕緊吃，一會菜都涼了。」
「姜沫，你也別傻站著，就坐小秦旁邊吧。」
「這個時間點，你也沒吃飯吧？」
姜沫的腦子也是有點懵的，她本來是約好了同學，卻莫名其妙的被叫到這裡。
還以為是崔行有什麼事找她，哪成想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陳希然從對面剛好走來。
女生的心思多為細膩，尤其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
從剛才的對話里，她又怎麼感受不到陳希然的敵意。
原以為兩人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現在看來，她也是自己的情敵之一。
一想到這裡，她便覺得自己要更大膽些。
鼓起勇氣坐到旁邊，又悄悄地把椅子挪近了些。
「主任，也不知道這些菜你愛不愛吃。」
秦屹被夾在兩人中間，只得尷尬的開口打破沉默。
他本想直接跟主任說明自己的情況。
但這時候提出，難免有些不近人情。
「還有就是，為什麼上面突然要重設流行類獎項。」
「這一類不是都取消了十多年了嗎？」
秦屹想要找些事說，免得崔行把話題再引到他跟姜沫的身上。
崔行也在順著話題開口，他也覺得現在不是牽線搭橋的時候。
「這事啊，其實又簡單又複雜。」
「以前砍掉流行組，那是為了提純專業性。」
「至於為什麼會重設，那你聽聽現在新歌榜都是什麼貨色就知道了。」
崔行拿起手機，隨便放了幾首。
基本沒聽到副歌階段，就直接動手切了。
「傳統音樂撐得起高度，但沒什麼市場，距離普通受眾來說，也過於遙遠。」
「流行音樂是大眾接觸最多，也是普遍愛聽的。
「可樂壇的整體質量卻在一路下滑，優質作品斷層嚴重。
「審美和創作水平持續滑坡，這就是其中最表面，也是最簡單的原因。」
崔行隨手夾起一塊芹菜，趁著秦屹思考的功夫，他也是給姜沫遞過去一個眼神。
可這傻丫頭目光呆滯，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
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崔行都不由得在心裡哎了一聲。
這什麼傻丫頭，就這還追男生？
看看人家陳希然，這段位可差的太大了。
「主任，你說這是表面原因。」
「那更深層次的呢？」
「我其實挺好奇的，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方便說。」
聽到秦屹的問話，崔行的語氣不由得淡了下來。
「要說複雜，那可就複雜多了。」
「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清楚。」
「不過我我問你，你覺得什麼樣的歌曲，才是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