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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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述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之後,李長安給出結論:「也就是說,炁化的能力只是用逆生三重錘鍊性命,達到一定程度後,必然會產生的結果。」

  「而所謂的『沖關之法』,也只不過是先輩們對這種由慣性推動,形成的行炁軌跡,所做出的經驗總結,是為了讓後人少走彎路,而描繪出來的一張地圖。」

  「但這個地圖也有一個問題。」

  「即便修行的心法相同,但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經脈的寬窄不一樣,心性也不一樣,性命修為也不一樣,所以慣性推動出來的行炁軌跡也會有一些差別。」

  「這就好像在同一個家庭、同時出生、同樣上學的雙胞胎,未來的發展軌跡也會有區別一樣,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樣的人。」

  「先輩們可以通過總結,得出一條看似所有人都能走的沖關路線,但因為這條路線並不完全符合每個人自身的當下慣性,所以強行沖關才會有一些風險。」

  說到這,李長安問陸瑾:「太爺,當初三一門挑選人才,是不是都是按一個模子去挑的?」

  陸瑾正沉浸在李長安的理論里,聽到李長安的問話,頓時就愣住了,因為被李長安說中了。

  當年三一門下院,就是這麼挑人的。

  他還記得,當初和他一起在下院接受考核的兩個人,天賦都不差。

  那個叫劉得水的,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就能劈整整一屋子的材,挑一院子的水。

  先不說他本身就有修行天賦,單單是這一份毅力,就相當不簡單了。

  但他沒能通過考核。

  那個天賦很好的惡童,也沒有通過考核。

  但他通過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被選上是因為悟性,是因為天賦,是因為誠。

  但現在,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陸瑾沉吟片刻,說道:「是因為心性類似的人,修行同一種功法,產生的慣性也會類似嗎?」

  「也許吧!」

  李長安說道,他沒有經歷過三一門的鼎盛時期,所以沒有說死。

  但陸瑾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李長安說的是對的,至少在大方向上是對的。

  這麼說來,他們以前在三一門的修行,與其說是修行,不如說是在模仿,模仿著師父的一切,關鍵還沒模仿好。

  但現在,一群模仿者裡面,出現了一個創新者。

  陸瑾深吸一口氣,他並不是一個不懂變通的老頑固。

  當年大家都還在穿長袍的時候。

  他就已經留起了時興的髮型,換上了筆挺的西裝。

  現在也是一樣。

  家族裡有些晚輩,還在用老式直板機,他已經用上了新款的塞班系統手機,甚至玩起了企鵝聊天。

  陸瑾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一直很強,他看向李長安,好奇道:

  「你以這種方式獲得的炁化的能力,和我用沖關的方式,獲得的炁化能力,有什麼不同嗎?」

  之所以有此疑問,是因為他察覺到李長安身上的氣息有些過於強大了,明明只是剛炁化皮肉,但帶給他的感覺,比已經炁化成功兩年的陸琳都還要強大很多。

  「不同點嘛……」李長安伸出手:「太爺,您拿出一把刀,來砍我試試!」

  「砍你?」陸瑾一臉詫異的看著李長安,這種要求,他一輩子都沒見過:

  「太爺雖然很生氣,但太爺不想砍你。」

  李長安笑道:「我是讓您看看,我的逆生炁化效果上的一些不同,你只管拿刀砍我就是。」

  頓了頓,想到太爺比較莽,為避免出事,李長安補充道:

  「太爺,您別運炁,也別開逆生,那我可擋不住,您就用當前的力量砍就行,隨便使多大的力都成。」

  陸瑾說道:「你小子很托大啊,你太爺我現在的修為,就算不實用逆生三重,一拳下去,也能打穿幾個沙袋。」

  「而逆生的炁化,對自身的防護,更多是體現在恢復力上的,可不是金剛不壞。」

  「你現在還不能炁化內臟和骨骼,太爺稍稍一用力,你就要傷筋動骨。」

  話雖如此,但李長安都要求了,陸瑾自然要成全。


  他扯下來自己的名貴領帶,在上面畫了幾道符文。

  那領帶倏地變直,邊緣開始閃爍起寒光,像一把鋒利的劍一樣。

  這也是符籙的一種運用,拿一張紙,只要在上面畫一道符籙,就能化紙為刀劍,用在領帶上,也是一樣的道理。

  陸瑾拿著領帶,挽了一個劍花:「準備好了嗎?」

  李長安點頭:「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領帶破空,斬在了他的小臂上。

  雖說李長安讓陸瑾隨便用力,但陸瑾還是擔心傷到李長安,所以只是輕輕一斬,就算是血肉之軀,也只會造成一點皮外傷,而李長安現在處於炁化狀態,心念一動就能恢復。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劍斬上去的手感,既沒有切到皮肉時的滯澀感,也不是切到炁時的虛感,倒像是切在了一片堅硬無比的皮革上,跟本劃拉不動。

  「不對,這不是逆生炁化的效果,不應該這麼堅硬,但這小子也沒施展其他護身手段啊!」

  關於這一點,陸瑾還是能看出來的,不信邪的他,對著李長安又是幾「領帶」下去,砍得噹噹作響,但李長安依舊毫髮無損。

  「我就不信邪了!」

  陸瑾加大力道,甚至都砍出來火星,但依舊未傷到李長安分毫,他心裡震驚,這防禦都快趕上金光咒了!

  「太爺,怎麼樣?」李長安笑道:「繼續用力,您也別怕傷了我,有問題,我會自己躲的。」

  聞言,陸瑾再次加大力道,剛才他擔心傷到李長安,所以他一直收斂著力道,眼見李長安如此硬,他也就放心了。

  加大力道後,砍在李長安身上時發出的聲音也更清脆了,但依舊沒破防。

  繼續加大力道,終於是在李長安的身上劃出了一條淺淺的口子。

  只不過這道口子只存在了一秒不到,就白光一閃,炁化恢復力。

  陸瑾驚嘆道:「好小子,剛才的力道,哪怕是鐵布衫等橫練功夫都得被我砍穿,卻只在你身上留下這麼點傷痕,這就是你那種沖關方式帶來的不同嗎?」

  李長安說糾正道:「太爺,我從來沒有沖關這個想法。」

  「行行行,你沒有,你沒有沖關,就達到了我們沖關才有的效果。」陸瑾說道:「除次之外,還有其他的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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