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抽象
「每個眼魔都認為自己是眼魔族的典範，它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可能錯了。」—瓦卡拉·鐵感，矮人智者
眼魔，亦稱作巨眼暴君，是幽暗地域內最為聲名狼藉的住民之一。
作為自夢境中誕生的異怪。
因為夢境的變化無常，眼魔與眼魔之間的差別極大，每個眼魔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同樣也是因為夢境的抽象性，所有眼魔都很抽象。
他們有挖了自己的主眼去當法師的；有戴著眼罩去當太空海盜的；還有覺得眼魔太挫，鑽研如何奪取巨龍身體；和熱心商業，暗中幫財富女神教會構建金融體系的……。
各種眼魔的志向愛好，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簡單點來說，眼魔是所有領主型怪物中，望之最不似人君的那個。
而格雷厄姆作為一隻「正常」的眼魔，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獨特愛好。
因為誕生他的眼魔之夢，與異次元某位「藝術家」的夢境，發生了通靈感應交織。
所以他自誕生之初，就十分的熱愛「藝術」。
他痴迷於用留影術，拍攝那些不同種族之間的連接。
種族差別越大，歷史仇恨越深，他越是喜歡。
而他最大理想，是拍下費林魔葵和撒倫精怪，靈吸怪和吉斯人，金屬龍和色彩龍……，這類強大死敵之間的生命「和諧」。
他痴迷於這種和諧之中所蘊含的，那股強烈的絕望、不甘、憤怒、屈辱……。
他喜愛這從心理到生理的痛苦抗拒，他狂熱那從生理到心理的歡愉墮落。
因此，面對完全沒有任何抗拒情緒，將地刺蟲領主榨乾之後就丟到一旁。
還意猶未盡，一臉嫌棄的蛛化卓爾。
格雷厄姆很是憤怒，他張開血盆大口咆哮道：「垃圾！毒蟲！蕩婦！」
「情緒的轉變呢？隱秘的羞恥呢？」
「如此糟糕的演繹，你這是在玷污我那震撼心靈的藝術？」
被他噴了一臉唾沫星子，蛛化卓爾默默地穿上皮甲。
然後她有些不耐詢問首領，「頭，它一直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能幹掉它嗎？」
此話一出，氣氛瞬時緊張起來。
格雷厄姆立刻停止謾罵，大眼一寒，十條眼柄不安分的掃視著一眾卓爾。
而那些女卓爾武士也是紛紛手摸武器，計算著突襲的距離。
「不急，瑪塞琳。」
那名肌膚如黑玉，銀髮似月光的女卓爾搖了搖頭。
她掃了格雷厄姆一眼，輕笑道：「我們還需要他破除封印。」
「等打開墓室大門後，他隨你處置。」
「我還在這呢！？」
被她如若無人的傲慢激怒。
格雷厄姆魔眼猙獰，發出怒吼，「你找死嗎？」
但伴隨著「錚」的一聲，十多名卓爾武士彎刀出鞘，寒光凜冽。
他當即觸手一縮，換上一副滑稽的笑臉。
向那名身形高大的女卓爾賠笑道：「夜鋒女士，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請不要開這種傷感情的玩笑。」
「難道你想獨自征服那頭壯年金龍，和他麾下的精魄獸嗎？」
「那就把你嘴放乾淨點！」
夜鋒眉眼一利，冷聲斥責道：「我的女孩不是你那些玩物。」
「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那張臭嘴。」
「我就扯下你所有眼珠子，讓你一顆一顆吃下去。」
聽到這話，那些卓爾女武士，包括那名蛛化卓爾。
紛紛面露感動，目露狂熱。
她們都是卓爾社會的失敗者，因為不夠殘忍、不夠冷酷，被她們的同族競爭淘汰。
而夜鋒是她們的拯救者和收留者。
在她身上，這些卓爾流浪武士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溫情。
所以在潛移默化中，這些卓爾心中多了一樣正常卓爾沒有的東西——忠誠。
但格雷厄姆見此一幕，「看」著空氣中一閃而逝的靈能波動。
他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卻是只感到噁心。
他暗自吐槽道：「用魅惑人類來過家家嗎？」
「真是浪費！」
他隱秘又貪婪的掃視著那些已有善墮傾向的卓爾武士。
不禁感到可惜，「將艱辛爬出深淵者，一腳踹回深淵。」
「那是多麼極致又美妙的心靈震撼啊！」
「居然浪費如此珍貴的樣品，去培養那廉價的感情和忠誠？」
「這爬蟲真是完全不懂藝術啊！」
察覺到這隱秘的惡意和鄙夷。
夜鋒淡然的看向格雷厄姆，她眼中同樣滿是蔑視和嫌棄。
因為哪怕在以變態著稱的眼魔之中，格雷厄姆也有些過於讓人感到生理不適了。
所以她叫過蛛化卓爾·瑪塞琳。
湊到其耳邊，輕聲勸道：「你克制一點，不要自暴自棄。」
「就算再怎麼說，也該找個類人生物啊！」
「下次他要是邀請你幹這個，你直接拒絕就行。」
但瑪塞琳聞言，卻是一臉為難。
她回道：「可是……，頭~！」
「這樣真的很刺激啊！」
「自從逃離雷吉納德城後，我好久都沒玩得這麼爽了。」
「……！？」
夜鋒被她這麼直白的變態，給噎了一下。
她抬眼掃過其他屬下，發現她們中的一大半人在聽到這話後。
也都看著精疲力盡的地刺蟲，輕咬薄唇，眼中隱含躍躍欲試。
這讓夜鋒原本那黑中透紫的冷艷面容，直接黑成了鍋底。
她決定了，這靈能改造以後得加大劑量。
一定要把卓爾社會那些殘餘的流毒，從她們的思維模式中徹底清除。
同時，夜鋒看向反魔法錐域恢復，正在琢磨怎麼解開墓室大門魔法鎖的格雷厄姆。
她心中殺機涌動，一定要弄死這隻「超規格」變態的眼魔。
不然再這麼繼續放任下去了。
要是再和這眼魔多待一段時間，放任他蠱惑自己的屬下「拍片」。
等她屬下那些奇怪癖好徹底覺醒，她們就徹底沒救了。
而同樣對格雷厄姆抱有殺意的。
還有從他那「藝術」震撼中，剛剛緩過來的朔陽和梅蘭瑟斯。
「我們要不撤吧！」
從天花板中縮回腦袋，梅蘭瑟斯不禁心生退意。
剛剛那一幕，讓她對眼魔產生了生理性的本能厭惡。
現在別說下去幹掉對方了。
就算只是進入那墓室前廳，與眼魔同處同一片空間，她都噁心得想吐。
「不，」朔陽強行恢復鎮定，回道：「繼續執行計劃！」
「你只需亮個相吸引注意。」
「那隻地刺蟲就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
吃龍嘴短，拿龍手軟，梅蘭瑟斯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住氣。
猛的一頭扎了下去，從大廳天花板角落的陰影中探出頭來，張口就是一道強酸吐息朝眼魔噴去。
「敵襲！」
因為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野，所以梅蘭瑟斯腦袋剛探出陰影，就被格雷厄姆給發現了。
他當即用左側眼柄，射出一道解離射線。
藍白色的能量射線與紅棕色的強酸吐息交匯，迸發出無聲的爆炸。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的交鋒吸引時。
朔陽仗著石行術，他直接整頭龍沖入大廳，張口噴出熔石焚鐵的火焰浪潮。
在淹沒了無力躲閃的地刺蟲領主後。
其火勢不減，鋪天蓋地的朝眼魔和卓爾們衝去。
「該死~！」
眼見形勢危急，夜鋒不再隱藏身份。
她身形膨脹，面容猙獰。
瞬時化為一頭形似雙足飛龍，鱗片紫黑，前肢為蝠翼的成年紫龍。
其飛速張開雙翼，將所有卓爾都攏入她翼下。
依仗免疫火焰，保住了自己所有屬下。
而格雷厄姆沒有庇護，只能釋放出保命的反魔法錐域。
其主眼中噴出一道反魔法能量波。
就如摩西分海那般，直接劈開焰浪，給自己創造出一片無火隔離帶。
而朔陽這邊，他在一擊得手後毫不戀戰。
朝梅蘭瑟斯喊道：「走！」
但格雷厄姆反應極快，在看到自己精心挑選的「男主角」沒了後。
他直接暴怒，「走你媽~！」
其十條眼柄齊齊發力，射出十道靈能射線攻向朔陽。
因為體型太大，朔陽只扭身躲開了三道，被剩下的七道結結實實的擊中。
仗著進階提升之龍後，大幅強化的法抗。
朔陽原本是沒當回事的，但他沒想到的是：格雷厄姆的靈能射線，並非傷害性的心靈戳刺或是能量光束。
而是經過升環改造的特化偽影術。
這法術因為沒有傷害，朔陽的法術豁免並未生效。
只一瞬間，無數不堪入目的畫面影像，潮水一般湧入朔陽大腦。
這讓他如遭雷擊，登時僵在原地。
「好好見識一下這震撼心靈的藝術吧！」
格雷厄姆咧著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猖狂大笑。
他方才使用的，是他的獨有法術——藝術共享。
這法術的效果是，將他所拍的上千部「藝術片」，直接在目標腦中播放。
饒是真龍的大腦強度超凡，擁有極致的處理速度和記憶儲存量。
朔陽也被他這一發炸的不輕。
畢竟一瞬間被人在腦子裡塞了幾個T的黃片，還踏馬全都是些獵奇重口味的。
這任誰也遭不住啊！
眼魔，亦稱作巨眼暴君，是幽暗地域內最為聲名狼藉的住民之一。
作為自夢境中誕生的異怪。
因為夢境的變化無常，眼魔與眼魔之間的差別極大，每個眼魔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同樣也是因為夢境的抽象性，所有眼魔都很抽象。
他們有挖了自己的主眼去當法師的；有戴著眼罩去當太空海盜的；還有覺得眼魔太挫，鑽研如何奪取巨龍身體；和熱心商業，暗中幫財富女神教會構建金融體系的……。
各種眼魔的志向愛好，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簡單點來說，眼魔是所有領主型怪物中，望之最不似人君的那個。
而格雷厄姆作為一隻「正常」的眼魔，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獨特愛好。
因為誕生他的眼魔之夢，與異次元某位「藝術家」的夢境，發生了通靈感應交織。
所以他自誕生之初，就十分的熱愛「藝術」。
他痴迷於用留影術，拍攝那些不同種族之間的連接。
種族差別越大，歷史仇恨越深，他越是喜歡。
而他最大理想，是拍下費林魔葵和撒倫精怪，靈吸怪和吉斯人，金屬龍和色彩龍……，這類強大死敵之間的生命「和諧」。
他痴迷於這種和諧之中所蘊含的，那股強烈的絕望、不甘、憤怒、屈辱……。
他喜愛這從心理到生理的痛苦抗拒，他狂熱那從生理到心理的歡愉墮落。
因此，面對完全沒有任何抗拒情緒，將地刺蟲領主榨乾之後就丟到一旁。
還意猶未盡，一臉嫌棄的蛛化卓爾。
格雷厄姆很是憤怒，他張開血盆大口咆哮道：「垃圾！毒蟲！蕩婦！」
「情緒的轉變呢？隱秘的羞恥呢？」
「如此糟糕的演繹，你這是在玷污我那震撼心靈的藝術？」
被他噴了一臉唾沫星子，蛛化卓爾默默地穿上皮甲。
然後她有些不耐詢問首領，「頭，它一直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能幹掉它嗎？」
此話一出，氣氛瞬時緊張起來。
格雷厄姆立刻停止謾罵，大眼一寒，十條眼柄不安分的掃視著一眾卓爾。
而那些女卓爾武士也是紛紛手摸武器，計算著突襲的距離。
「不急，瑪塞琳。」
那名肌膚如黑玉，銀髮似月光的女卓爾搖了搖頭。
她掃了格雷厄姆一眼，輕笑道：「我們還需要他破除封印。」
「等打開墓室大門後，他隨你處置。」
「我還在這呢！？」
被她如若無人的傲慢激怒。
格雷厄姆魔眼猙獰，發出怒吼，「你找死嗎？」
但伴隨著「錚」的一聲，十多名卓爾武士彎刀出鞘，寒光凜冽。
他當即觸手一縮，換上一副滑稽的笑臉。
向那名身形高大的女卓爾賠笑道：「夜鋒女士，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請不要開這種傷感情的玩笑。」
「難道你想獨自征服那頭壯年金龍，和他麾下的精魄獸嗎？」
「那就把你嘴放乾淨點！」
夜鋒眉眼一利，冷聲斥責道：「我的女孩不是你那些玩物。」
「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那張臭嘴。」
「我就扯下你所有眼珠子，讓你一顆一顆吃下去。」
聽到這話，那些卓爾女武士，包括那名蛛化卓爾。
紛紛面露感動，目露狂熱。
她們都是卓爾社會的失敗者，因為不夠殘忍、不夠冷酷，被她們的同族競爭淘汰。
而夜鋒是她們的拯救者和收留者。
在她身上，這些卓爾流浪武士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溫情。
所以在潛移默化中，這些卓爾心中多了一樣正常卓爾沒有的東西——忠誠。
但格雷厄姆見此一幕，「看」著空氣中一閃而逝的靈能波動。
他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卻是只感到噁心。
他暗自吐槽道：「用魅惑人類來過家家嗎？」
「真是浪費！」
他隱秘又貪婪的掃視著那些已有善墮傾向的卓爾武士。
不禁感到可惜，「將艱辛爬出深淵者，一腳踹回深淵。」
「那是多麼極致又美妙的心靈震撼啊！」
「居然浪費如此珍貴的樣品，去培養那廉價的感情和忠誠？」
「這爬蟲真是完全不懂藝術啊！」
察覺到這隱秘的惡意和鄙夷。
夜鋒淡然的看向格雷厄姆，她眼中同樣滿是蔑視和嫌棄。
因為哪怕在以變態著稱的眼魔之中，格雷厄姆也有些過於讓人感到生理不適了。
所以她叫過蛛化卓爾·瑪塞琳。
湊到其耳邊，輕聲勸道：「你克制一點，不要自暴自棄。」
「就算再怎麼說，也該找個類人生物啊！」
「下次他要是邀請你幹這個，你直接拒絕就行。」
但瑪塞琳聞言，卻是一臉為難。
她回道：「可是……，頭~！」
「這樣真的很刺激啊！」
「自從逃離雷吉納德城後，我好久都沒玩得這麼爽了。」
「……！？」
夜鋒被她這麼直白的變態，給噎了一下。
她抬眼掃過其他屬下，發現她們中的一大半人在聽到這話後。
也都看著精疲力盡的地刺蟲，輕咬薄唇，眼中隱含躍躍欲試。
這讓夜鋒原本那黑中透紫的冷艷面容，直接黑成了鍋底。
她決定了，這靈能改造以後得加大劑量。
一定要把卓爾社會那些殘餘的流毒，從她們的思維模式中徹底清除。
同時，夜鋒看向反魔法錐域恢復，正在琢磨怎麼解開墓室大門魔法鎖的格雷厄姆。
她心中殺機涌動，一定要弄死這隻「超規格」變態的眼魔。
不然再這麼繼續放任下去了。
要是再和這眼魔多待一段時間，放任他蠱惑自己的屬下「拍片」。
等她屬下那些奇怪癖好徹底覺醒，她們就徹底沒救了。
而同樣對格雷厄姆抱有殺意的。
還有從他那「藝術」震撼中，剛剛緩過來的朔陽和梅蘭瑟斯。
「我們要不撤吧！」
從天花板中縮回腦袋，梅蘭瑟斯不禁心生退意。
剛剛那一幕，讓她對眼魔產生了生理性的本能厭惡。
現在別說下去幹掉對方了。
就算只是進入那墓室前廳，與眼魔同處同一片空間，她都噁心得想吐。
「不，」朔陽強行恢復鎮定，回道：「繼續執行計劃！」
「你只需亮個相吸引注意。」
「那隻地刺蟲就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
吃龍嘴短，拿龍手軟，梅蘭瑟斯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住氣。
猛的一頭扎了下去，從大廳天花板角落的陰影中探出頭來，張口就是一道強酸吐息朝眼魔噴去。
「敵襲！」
因為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野，所以梅蘭瑟斯腦袋剛探出陰影，就被格雷厄姆給發現了。
他當即用左側眼柄，射出一道解離射線。
藍白色的能量射線與紅棕色的強酸吐息交匯，迸發出無聲的爆炸。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的交鋒吸引時。
朔陽仗著石行術，他直接整頭龍沖入大廳，張口噴出熔石焚鐵的火焰浪潮。
在淹沒了無力躲閃的地刺蟲領主後。
其火勢不減，鋪天蓋地的朝眼魔和卓爾們衝去。
「該死~！」
眼見形勢危急，夜鋒不再隱藏身份。
她身形膨脹，面容猙獰。
瞬時化為一頭形似雙足飛龍，鱗片紫黑，前肢為蝠翼的成年紫龍。
其飛速張開雙翼，將所有卓爾都攏入她翼下。
依仗免疫火焰，保住了自己所有屬下。
而格雷厄姆沒有庇護，只能釋放出保命的反魔法錐域。
其主眼中噴出一道反魔法能量波。
就如摩西分海那般，直接劈開焰浪，給自己創造出一片無火隔離帶。
而朔陽這邊，他在一擊得手後毫不戀戰。
朝梅蘭瑟斯喊道：「走！」
但格雷厄姆反應極快，在看到自己精心挑選的「男主角」沒了後。
他直接暴怒，「走你媽~！」
其十條眼柄齊齊發力，射出十道靈能射線攻向朔陽。
因為體型太大，朔陽只扭身躲開了三道，被剩下的七道結結實實的擊中。
仗著進階提升之龍後，大幅強化的法抗。
朔陽原本是沒當回事的，但他沒想到的是：格雷厄姆的靈能射線，並非傷害性的心靈戳刺或是能量光束。
而是經過升環改造的特化偽影術。
這法術因為沒有傷害，朔陽的法術豁免並未生效。
只一瞬間，無數不堪入目的畫面影像，潮水一般湧入朔陽大腦。
這讓他如遭雷擊，登時僵在原地。
「好好見識一下這震撼心靈的藝術吧！」
格雷厄姆咧著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猖狂大笑。
他方才使用的，是他的獨有法術——藝術共享。
這法術的效果是，將他所拍的上千部「藝術片」，直接在目標腦中播放。
饒是真龍的大腦強度超凡，擁有極致的處理速度和記憶儲存量。
朔陽也被他這一發炸的不輕。
畢竟一瞬間被人在腦子裡塞了幾個T的黃片，還踏馬全都是些獵奇重口味的。
這任誰也遭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