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約定
「仔細看好啦，千萬別眨眼！」
扎塔娜拉著布魯斯到了莊園的一處空閒大廳，隨即鬆手。
此刻她兩隻手緊緊貼合在一起，仿佛掌心裏面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是她在很早之前就準備過的一個魔術。
待布魯斯認真觀看的時候，她就會向對方展示一下自己手中沒有任何東西。
然後在下一秒，變成一枚硬幣送給對方。
不過因為第一次拜訪落了空，外加硬幣多半提不起面前男孩的興趣。
於是她眼角餘光瞥見了旁邊的花兒，打算等會兒將這束鮮花送給對方，希望布魯斯天天開心。
「你有在認真看嗎？」扎塔娜問道。
這是魔術師必備的手段，要時刻將觀眾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一點。
布魯斯和肩膀上的蝙蝠同時點了點頭。
「看好了，我手上沒有任何東西哦。」扎塔娜說。
「嗯。」
布魯斯其實知道，接下來這個女孩會突然扯個別的話題，再次吸引自己新的注意力，接著再進行所謂的『魔術表演』。
他對此早就多見不怪了。
在九叔世界的時候，他甚至還見過有人直接吞劍呢！
不過布魯斯當然不會做掃興的人，對方願意表演給自己看，終究是出於一番心意。
「你看，什麼都沒有哦！」
扎塔娜攤開雙手，左右晃了晃，示意自己手上是真的一點東西都沒有。
布魯斯只是安靜地做一個知情的觀眾。
於是在下一秒，扎塔娜果真一轉話鋒：
「話說你身上怎麼那麼香，是用了什麼香水嗎？」
「呃...啊？！」
扎塔娜啪的一聲，瞬間合手，接著突然捏著一朵粉白色的花兒放在指間。
「瞧！」
「......哇哦。」
布魯斯不是一個優秀的捧哏選手，他沉默幾秒後，發出了一聲聽著就敷衍的哇哦！
自己真的有那麼香嗎？
還是說對方故意這樣的？
對於布魯斯的反應，扎塔娜並不太過在意。
她只是簡單翻了翻手，那朵粉白色的花兒就消失不見了。
她湊上前，好奇問道：「我說真的，你身上真的很香，但又好像不是香水味......」
福爾也湊上前，好奇問道：「花呢？怎麼就不見了？福爺我也沒見你使用魔法啊？？？」
「！？」
扎塔娜視野中憑空出現一隻蝙蝠，口吐人言的，嚇了她一大跳！
然後她剛準備吶喊大叫的時候。
嘴巴又被布魯斯當場捂住了！
布魯斯捂著扎塔娜的小嘴，滿臉惱火地瞪著福爾：
「福爾，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隨便出現！」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那朵花去哪了欸！」
福爾不管不顧，繞著扎塔娜飛了一圈，最後落回了布魯斯肩膀上，好奇看著這位少女。
扎塔娜見狀，打了個響指。
蝙蝠順著聲響看去。
手中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下一秒。
扎塔娜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握著一朵粉白花兒。
她用這朵花兒輕輕敲了敲布魯斯覆在自己嘴巴前的手掌，眨了眨明亮的眼眸，示意他鬆開，然後又將花兒遞在福爾面前。
布魯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你向我保證，等會千萬不要大喊大叫，我...我可以向你解釋這一切。」
扎塔娜點點頭。
布魯斯依舊在猶豫。
但在心裡，他呼喚著蝙蝠洞，要求蝙蝠洞將這片空間徹底封閉，不要讓聲音傳到外面去。
得到答覆後，他這才鬆開了手。
「呼！」
扎塔娜拍著胸口，長呼了一大口氣。
她又抬頭打量著周圍，一臉疑惑。
「依舊很香啊...不過這裡的大廳，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
這回輪到布魯斯瞪大眼睛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蝙蝠洞的存在就這麼暴露了！？
於是他果斷轉移話題，不希望對方在這方面有所探討。
他解釋道：「這是福爾，是我......」
扎塔娜搶答：「養的一隻惡魔？」
布魯斯愣住。
福爾也愣住了。
只見這隻小巧的蝙蝠當場從布魯斯肩膀上，掉了下去，啪唧一聲摔在地面，一動不動的。
在別的世界被喊妖怪就算了。
怎麼自己回來了還要被喊惡魔？！
不活了。
一點都不想活了！
然後這隻蝙蝠在地面原地打滾了起來。
扎塔娜一雙靈動的眼眸好奇地看著，「可是它身上沒有一點惡魔氣息欸？」
蝙蝠瞬間立正！
「有眼光，姑娘，我支持你當布魯斯的話事人。」福爾說。
「你就不能給我閉嘴嗎！？」布魯斯破口大罵！
福爾此時的舉措可謂是急壞了這位擁有蝙蝠道長之稱的少年。
在九叔世界學習的時間裡，他的養氣功夫早就做到位了。
只是一回到哥譚，轉眼就被這傢伙破了功！
實在是......
「這局面我倒是沒料到。」扎塔娜笑道。
「......」
布魯斯發現面前的女孩接受能力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會說人話的蝙蝠，似乎只是簡單的震驚過後，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
「惡魔？你怎麼會知道惡魔？」布魯斯問道。
「呃...這個嘛......」
扎塔娜渾然沒注意到話題的主動權被面前的少年一手牽著走，明明她才是最應該質問布魯斯的存在。
結果到現在。
反而變成了布魯斯質問她？！
然後扎塔娜終於反應過來了，瞪大眼睛：「這應該是我問你吧！」
布魯斯面無表情。
這時，罪魁禍首福爾提議道：「要不這樣，你倆互相拉勾勾上吊，約定好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講出去，這是屬於你們二人之間的小秘密！」
布魯斯沒好氣道：「你好意思說！」
福爾叉腰，神氣道：「可人家都說了我不是惡魔耶！」
扎塔娜俯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好奇地看著這隻蝙蝠。
「但是你的確不是我認知中的惡魔呀。」她說。
「你太有眼光了，老妹，我誓必為你撐大旗啊！」福爾卻說。
「......」
布魯斯忍不住打斷了這一人一蝙蝠即將碰拳的動作。
「算我求你了，福爾，閉嘴一會兒吧！」
「求也沒用，得插隊！」
「......」
見狀，布魯斯索性懶得再理它，繼續開始了自己的追問：
「什麼叫你認知中的惡魔？還有，我其實知道你剛才表演的不是魔術！」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扎塔娜也很惱火，話語權明明是在她手上的好嗎！？
她都沒有去質問這隻蝙蝠是什麼情況！
四周氣氛頓時陷入了某種寧靜。
有些尷尬。
又有些......
「你撕花做什麼！」布魯斯再次罵道！
「給你們營造一點曖昧的氛圍啊...」福爾一臉無辜地抓著粉白色花兒，繼續撕動花瓣。
「我真是！」
布魯斯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福爾徹底氣暈過去！
扎塔娜忍不住笑道：「我覺得它的提議挺好的。」
布魯斯已經被氣得不想思考了：「什麼提議？」
「就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啊！」
扎塔娜偷感極重的往父親所在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小聲說道：
「你說得對，我其實剛才沒有用魔術，而是用了魔法。」
「所以我會對你擁有一隻會說人話的蝙蝠嚴格保密，你也得對我沒施展魔術，而是魔法的事保密，千萬不能告訴我爸爸！」
「你覺得呢？」
「......行。」
布魯斯沉默片刻，點點頭。
「那我們拉勾吧！」
「我看這個就不必了吧？」
「總得有個儀式感吧！快來快來！」
於是在某隻蝙蝠抱著鮮花的注視下，布魯斯和扎塔娜簡單做了個約定。
「真好啊......」
「好你個鬼！」
布魯斯忍無可忍，一腳踹飛了這隻蝙蝠！
扎塔娜拉著布魯斯到了莊園的一處空閒大廳，隨即鬆手。
此刻她兩隻手緊緊貼合在一起，仿佛掌心裏面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是她在很早之前就準備過的一個魔術。
待布魯斯認真觀看的時候，她就會向對方展示一下自己手中沒有任何東西。
然後在下一秒，變成一枚硬幣送給對方。
不過因為第一次拜訪落了空，外加硬幣多半提不起面前男孩的興趣。
於是她眼角餘光瞥見了旁邊的花兒，打算等會兒將這束鮮花送給對方，希望布魯斯天天開心。
「你有在認真看嗎？」扎塔娜問道。
這是魔術師必備的手段，要時刻將觀眾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一點。
布魯斯和肩膀上的蝙蝠同時點了點頭。
「看好了，我手上沒有任何東西哦。」扎塔娜說。
「嗯。」
布魯斯其實知道，接下來這個女孩會突然扯個別的話題，再次吸引自己新的注意力，接著再進行所謂的『魔術表演』。
他對此早就多見不怪了。
在九叔世界的時候，他甚至還見過有人直接吞劍呢！
不過布魯斯當然不會做掃興的人，對方願意表演給自己看，終究是出於一番心意。
「你看，什麼都沒有哦！」
扎塔娜攤開雙手，左右晃了晃，示意自己手上是真的一點東西都沒有。
布魯斯只是安靜地做一個知情的觀眾。
於是在下一秒，扎塔娜果真一轉話鋒：
「話說你身上怎麼那麼香，是用了什麼香水嗎？」
「呃...啊？！」
扎塔娜啪的一聲，瞬間合手，接著突然捏著一朵粉白色的花兒放在指間。
「瞧！」
「......哇哦。」
布魯斯不是一個優秀的捧哏選手，他沉默幾秒後，發出了一聲聽著就敷衍的哇哦！
自己真的有那麼香嗎？
還是說對方故意這樣的？
對於布魯斯的反應，扎塔娜並不太過在意。
她只是簡單翻了翻手，那朵粉白色的花兒就消失不見了。
她湊上前，好奇問道：「我說真的，你身上真的很香，但又好像不是香水味......」
福爾也湊上前，好奇問道：「花呢？怎麼就不見了？福爺我也沒見你使用魔法啊？？？」
「！？」
扎塔娜視野中憑空出現一隻蝙蝠，口吐人言的，嚇了她一大跳！
然後她剛準備吶喊大叫的時候。
嘴巴又被布魯斯當場捂住了！
布魯斯捂著扎塔娜的小嘴，滿臉惱火地瞪著福爾：
「福爾，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隨便出現！」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那朵花去哪了欸！」
福爾不管不顧，繞著扎塔娜飛了一圈，最後落回了布魯斯肩膀上，好奇看著這位少女。
扎塔娜見狀，打了個響指。
蝙蝠順著聲響看去。
手中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下一秒。
扎塔娜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握著一朵粉白花兒。
她用這朵花兒輕輕敲了敲布魯斯覆在自己嘴巴前的手掌，眨了眨明亮的眼眸，示意他鬆開，然後又將花兒遞在福爾面前。
布魯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你向我保證，等會千萬不要大喊大叫，我...我可以向你解釋這一切。」
扎塔娜點點頭。
布魯斯依舊在猶豫。
但在心裡，他呼喚著蝙蝠洞，要求蝙蝠洞將這片空間徹底封閉，不要讓聲音傳到外面去。
得到答覆後，他這才鬆開了手。
「呼！」
扎塔娜拍著胸口，長呼了一大口氣。
她又抬頭打量著周圍，一臉疑惑。
「依舊很香啊...不過這裡的大廳，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
這回輪到布魯斯瞪大眼睛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蝙蝠洞的存在就這麼暴露了！？
於是他果斷轉移話題，不希望對方在這方面有所探討。
他解釋道：「這是福爾，是我......」
扎塔娜搶答：「養的一隻惡魔？」
布魯斯愣住。
福爾也愣住了。
只見這隻小巧的蝙蝠當場從布魯斯肩膀上，掉了下去，啪唧一聲摔在地面，一動不動的。
在別的世界被喊妖怪就算了。
怎麼自己回來了還要被喊惡魔？！
不活了。
一點都不想活了！
然後這隻蝙蝠在地面原地打滾了起來。
扎塔娜一雙靈動的眼眸好奇地看著，「可是它身上沒有一點惡魔氣息欸？」
蝙蝠瞬間立正！
「有眼光，姑娘，我支持你當布魯斯的話事人。」福爾說。
「你就不能給我閉嘴嗎！？」布魯斯破口大罵！
福爾此時的舉措可謂是急壞了這位擁有蝙蝠道長之稱的少年。
在九叔世界學習的時間裡，他的養氣功夫早就做到位了。
只是一回到哥譚，轉眼就被這傢伙破了功！
實在是......
「這局面我倒是沒料到。」扎塔娜笑道。
「......」
布魯斯發現面前的女孩接受能力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會說人話的蝙蝠，似乎只是簡單的震驚過後，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
「惡魔？你怎麼會知道惡魔？」布魯斯問道。
「呃...這個嘛......」
扎塔娜渾然沒注意到話題的主動權被面前的少年一手牽著走，明明她才是最應該質問布魯斯的存在。
結果到現在。
反而變成了布魯斯質問她？！
然後扎塔娜終於反應過來了，瞪大眼睛：「這應該是我問你吧！」
布魯斯面無表情。
這時，罪魁禍首福爾提議道：「要不這樣，你倆互相拉勾勾上吊，約定好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講出去，這是屬於你們二人之間的小秘密！」
布魯斯沒好氣道：「你好意思說！」
福爾叉腰，神氣道：「可人家都說了我不是惡魔耶！」
扎塔娜俯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好奇地看著這隻蝙蝠。
「但是你的確不是我認知中的惡魔呀。」她說。
「你太有眼光了，老妹，我誓必為你撐大旗啊！」福爾卻說。
「......」
布魯斯忍不住打斷了這一人一蝙蝠即將碰拳的動作。
「算我求你了，福爾，閉嘴一會兒吧！」
「求也沒用，得插隊！」
「......」
見狀，布魯斯索性懶得再理它，繼續開始了自己的追問：
「什麼叫你認知中的惡魔？還有，我其實知道你剛才表演的不是魔術！」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扎塔娜也很惱火，話語權明明是在她手上的好嗎！？
她都沒有去質問這隻蝙蝠是什麼情況！
四周氣氛頓時陷入了某種寧靜。
有些尷尬。
又有些......
「你撕花做什麼！」布魯斯再次罵道！
「給你們營造一點曖昧的氛圍啊...」福爾一臉無辜地抓著粉白色花兒，繼續撕動花瓣。
「我真是！」
布魯斯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福爾徹底氣暈過去！
扎塔娜忍不住笑道：「我覺得它的提議挺好的。」
布魯斯已經被氣得不想思考了：「什麼提議？」
「就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啊！」
扎塔娜偷感極重的往父親所在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小聲說道：
「你說得對，我其實剛才沒有用魔術，而是用了魔法。」
「所以我會對你擁有一隻會說人話的蝙蝠嚴格保密，你也得對我沒施展魔術，而是魔法的事保密，千萬不能告訴我爸爸！」
「你覺得呢？」
「......行。」
布魯斯沉默片刻，點點頭。
「那我們拉勾吧！」
「我看這個就不必了吧？」
「總得有個儀式感吧！快來快來！」
於是在某隻蝙蝠抱著鮮花的注視下，布魯斯和扎塔娜簡單做了個約定。
「真好啊......」
「好你個鬼！」
布魯斯忍無可忍，一腳踹飛了這隻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