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蝙蝠道長下山去也
九叔帶著文才和秋生回義莊了。
而八歲的布魯斯·韋恩和一頭絕世無敵超級大妖怪蝙蝠留在了外邊。
這聽起來怪不負責的。
畢竟人布魯斯還這么小，就算這隻蝙蝠再怎麼神奇，也不能這樣拋下孩子就走呀！
而且走就走吧，九叔還給布魯斯留下了一尊泥塑的祖師爺雕像。
布魯斯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已經沉浸在九叔說過的話語裡了。
「你要管他們的事，可以，我允許你去做。」
「但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門下的弟子，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這尊泥像...祖師爺在上，由您老人家親眼見證。」
「你自求多福吧，布魯斯。」
「......」
以上都是九叔當時對布魯斯說的悄悄話。
小小的悄悄話，竟然是一些逐出師門的話語！
布魯斯當時聽完眼淚都要啪嗒啪嗒落下了。
即便是兩位師兄文才和秋生在得知此事後，他們向九叔求情，都被九叔瞪了兩眼，就此作罷了。
布魯斯想了許久，還是不理解九叔什麼意思，以及為什麼要趕自己走？
僅僅是因為他質問了大師伯和其徒弟身上的怨氣嗎？
布魯斯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同樣，他還有些小委屈。
因為自己接觸過的道法知識足夠多，他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福爾，我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布魯斯委屈道。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大妖怪小蝙蝠詫異道。
「什麼？！」
「開個玩笑。」
福爾樂了。
到底是幼年版的蝙蝠俠嘛，幾千年的人情世故還是沒有摸透徹。
作為一頭絕世無敵的超級大蝙蝠！
福爾十分清楚九叔是什麼意思口牙！（囂張）
「九叔這是在扮演菩提祖師呢！」福爾興奮道。
「我不是猴子！」布魯斯急眼了。
「那我問你，這隻猴子後面幹嘛去了？」福爾樂呵呵的。
布魯斯頓時愣住。
關於這隻猴子的故事，他知道的。
早些時候陪九叔去鎮上買東西，他自己無聊買了本圖畫小本看。
而猴子的故事就記錄在裡面。
此刻，布魯斯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九叔並不是真心想將我逐出師門！？」
福爾說：「呃，這我不清楚，反正你是真的被逐出師門了。」
「......」
「你想想看嘛，人家九叔到底是這個門派有頭有臉的道長，而石堅又是他的大師兄。」
福爾安慰小蝙蝠：「說好聽點這叫人家大師兄的個人私事，九叔怎麼好意思去管？」
布魯斯聲音悶悶的：「所以九叔與我斷絕關係，是為了讓我去更好地行動嘛？」
「聰明。」
「可是......」
布魯斯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又放棄了，選擇沉默。
福爾詫異道：「可是什麼？可是九叔不怕你會失敗嗎？」
布魯斯搖搖頭：「無論會不會失敗，我都會去做，更何況我都還沒開始去做。」
雖然九叔此舉有避嫌的嫌疑，但總的來說並無不妥。
這給了布魯斯一個很好的出手理由。
因為他布魯斯·韋恩從此刻起，不再是九叔門下的弟子。（儘管他連譜牒都沒上。）
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屬於一個外人了。
或者說是一個愛管閒事的閒人。
同樣的。
本領都在他腦子裡，也都被他掌握了。
而閒人前面，甚至還可以再加個散修的點綴。
因此，堂堂蝙蝠道長正式下山！
惹啊！
布魯斯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了福爾突然發癲的小嘴巴。
他拿起那尊九叔留給自己的雕像，不解道：
「但是九叔留給我這個，又是什麼原因呢？」
「讓人家見證唄。」
福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布魯斯無語地鬆開了兩根手指頭。
布魯斯將這尊神像放在面前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即搖頭道：
「我想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我還是傾向於這是某種信物，就像上帝雖不忍心看世間一切，卻終究會看見。」福爾說。
「為什麼？因為他們是神明嗎？」布魯斯疑惑。
「因為上帝手背有洞，即使捂住眼睛，還是會看見，但這尊神像眼睛沒瞎。」
「......」
福爾話音剛落。
漆黑如墨的夜空猛地響起一道雷霆，嚇得這傢伙頓時一個激靈，縮進了布魯斯衣領。
「當我沒說！」某隻膽小鼠大聲喊道。
「......」
不管怎樣，出手的理由已經備好，布魯斯還是接受了自己變成孤身一人的事實。
至於是否可以帶著好消息回去面見『家鄉父老』。
那就得看他之後的行動表現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父子倆明天會去附近鎮上的一棟酒樓談生意。」福爾突然說道。
「你的蝙蝠聽力？」布魯斯問。
「不，這是我的超能力。」
「......」
布魯斯認命般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他知道福爾這是在幫助他，但布魯斯更想要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這個情報。
總而言之，就是福爾把他當成小屁孩了！
布魯斯對此格外不滿：「你以後不需要告訴我這些！」
福爾質問：「你確定？」
布魯斯猶豫道：「萬一那天我適應了你的好意，並將其當作理所當然，這對你我來說，都不好。」
福爾無奈道：「傻小子，我陪伴你的時間久著呢，哪有什麼好與不好的。」
「再說吧。」
布魯斯有些沉默地搖了搖頭。
大概是因為九叔將他逐出師門這件事是那麼突然。
布魯斯今晚的小腦瓜變得異常跳躍。
他聯想到了自己回到哥譚，並打算付諸行動時的畫面。
自己要是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行事，是明顯不行的。
這不僅會影響到深愛自己的管家阿福，也會影響他的日常生活。
他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
而這個全新的身份必須得和先前思考到的恐懼掛鉤。
於是布魯斯遐想半天后。
一份關於秘密身份的想法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
沒過幾分鐘。
男孩開始將自己身上備好的東西全部整理好。
泥塑神像、左輪小手槍、黃紙符籙、糯米等一大堆道士會準備也不會準備的東西，都被他親手備好。
男孩此刻打點東西的所作所為與尋常道士下山前所做的一切無異。
那麼道士下山是為何？
替天行道？
或者說。
降妖除魔！
而八歲的布魯斯·韋恩和一頭絕世無敵超級大妖怪蝙蝠留在了外邊。
這聽起來怪不負責的。
畢竟人布魯斯還這么小，就算這隻蝙蝠再怎麼神奇，也不能這樣拋下孩子就走呀！
而且走就走吧，九叔還給布魯斯留下了一尊泥塑的祖師爺雕像。
布魯斯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已經沉浸在九叔說過的話語裡了。
「你要管他們的事，可以，我允許你去做。」
「但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門下的弟子，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這尊泥像...祖師爺在上，由您老人家親眼見證。」
「你自求多福吧，布魯斯。」
「......」
以上都是九叔當時對布魯斯說的悄悄話。
小小的悄悄話，竟然是一些逐出師門的話語！
布魯斯當時聽完眼淚都要啪嗒啪嗒落下了。
即便是兩位師兄文才和秋生在得知此事後，他們向九叔求情，都被九叔瞪了兩眼，就此作罷了。
布魯斯想了許久，還是不理解九叔什麼意思，以及為什麼要趕自己走？
僅僅是因為他質問了大師伯和其徒弟身上的怨氣嗎？
布魯斯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同樣，他還有些小委屈。
因為自己接觸過的道法知識足夠多，他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福爾，我是不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布魯斯委屈道。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大妖怪小蝙蝠詫異道。
「什麼？！」
「開個玩笑。」
福爾樂了。
到底是幼年版的蝙蝠俠嘛，幾千年的人情世故還是沒有摸透徹。
作為一頭絕世無敵的超級大蝙蝠！
福爾十分清楚九叔是什麼意思口牙！（囂張）
「九叔這是在扮演菩提祖師呢！」福爾興奮道。
「我不是猴子！」布魯斯急眼了。
「那我問你，這隻猴子後面幹嘛去了？」福爾樂呵呵的。
布魯斯頓時愣住。
關於這隻猴子的故事，他知道的。
早些時候陪九叔去鎮上買東西，他自己無聊買了本圖畫小本看。
而猴子的故事就記錄在裡面。
此刻，布魯斯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九叔並不是真心想將我逐出師門！？」
福爾說：「呃，這我不清楚，反正你是真的被逐出師門了。」
「......」
「你想想看嘛，人家九叔到底是這個門派有頭有臉的道長，而石堅又是他的大師兄。」
福爾安慰小蝙蝠：「說好聽點這叫人家大師兄的個人私事，九叔怎麼好意思去管？」
布魯斯聲音悶悶的：「所以九叔與我斷絕關係，是為了讓我去更好地行動嘛？」
「聰明。」
「可是......」
布魯斯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又放棄了，選擇沉默。
福爾詫異道：「可是什麼？可是九叔不怕你會失敗嗎？」
布魯斯搖搖頭：「無論會不會失敗，我都會去做，更何況我都還沒開始去做。」
雖然九叔此舉有避嫌的嫌疑，但總的來說並無不妥。
這給了布魯斯一個很好的出手理由。
因為他布魯斯·韋恩從此刻起，不再是九叔門下的弟子。（儘管他連譜牒都沒上。）
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屬於一個外人了。
或者說是一個愛管閒事的閒人。
同樣的。
本領都在他腦子裡，也都被他掌握了。
而閒人前面，甚至還可以再加個散修的點綴。
因此，堂堂蝙蝠道長正式下山！
惹啊！
布魯斯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了福爾突然發癲的小嘴巴。
他拿起那尊九叔留給自己的雕像，不解道：
「但是九叔留給我這個，又是什麼原因呢？」
「讓人家見證唄。」
福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布魯斯無語地鬆開了兩根手指頭。
布魯斯將這尊神像放在面前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即搖頭道：
「我想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我還是傾向於這是某種信物，就像上帝雖不忍心看世間一切，卻終究會看見。」福爾說。
「為什麼？因為他們是神明嗎？」布魯斯疑惑。
「因為上帝手背有洞，即使捂住眼睛，還是會看見，但這尊神像眼睛沒瞎。」
「......」
福爾話音剛落。
漆黑如墨的夜空猛地響起一道雷霆，嚇得這傢伙頓時一個激靈，縮進了布魯斯衣領。
「當我沒說！」某隻膽小鼠大聲喊道。
「......」
不管怎樣，出手的理由已經備好，布魯斯還是接受了自己變成孤身一人的事實。
至於是否可以帶著好消息回去面見『家鄉父老』。
那就得看他之後的行動表現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父子倆明天會去附近鎮上的一棟酒樓談生意。」福爾突然說道。
「你的蝙蝠聽力？」布魯斯問。
「不，這是我的超能力。」
「......」
布魯斯認命般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他知道福爾這是在幫助他，但布魯斯更想要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取這個情報。
總而言之，就是福爾把他當成小屁孩了！
布魯斯對此格外不滿：「你以後不需要告訴我這些！」
福爾質問：「你確定？」
布魯斯猶豫道：「萬一那天我適應了你的好意，並將其當作理所當然，這對你我來說，都不好。」
福爾無奈道：「傻小子，我陪伴你的時間久著呢，哪有什麼好與不好的。」
「再說吧。」
布魯斯有些沉默地搖了搖頭。
大概是因為九叔將他逐出師門這件事是那麼突然。
布魯斯今晚的小腦瓜變得異常跳躍。
他聯想到了自己回到哥譚，並打算付諸行動時的畫面。
自己要是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行事，是明顯不行的。
這不僅會影響到深愛自己的管家阿福，也會影響他的日常生活。
他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
而這個全新的身份必須得和先前思考到的恐懼掛鉤。
於是布魯斯遐想半天后。
一份關於秘密身份的想法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
沒過幾分鐘。
男孩開始將自己身上備好的東西全部整理好。
泥塑神像、左輪小手槍、黃紙符籙、糯米等一大堆道士會準備也不會準備的東西，都被他親手備好。
男孩此刻打點東西的所作所為與尋常道士下山前所做的一切無異。
那麼道士下山是為何？
替天行道？
或者說。
降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