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比鬼怪可怕的是人心
將棺材底部的墨斗彈完線後。
任老太爺的整幅棺材就像是披上了一層漁網。
黑線密密麻麻的印在棺材表面，所露出的空格也不過幾指的距離。
以九叔過來人的看法，除非任老太爺是殭屍王轉世，或者是有人故意破壞。
否則任老太爺怎麼也不可能破棺而出！
一直到下輩子轉世，任老太爺都得和糯米作伴！
殭屍化？
糯米化！
而在布魯斯看來。
他其實覺得還是不夠保險。
也就是受這個世界的年代限制。
不然布魯斯都想鑲幾塊鈦合金板徹底封印住任老太爺了！
布魯斯彈完墨斗線後，眼神在棺材上來回遊轉，然後朝九叔說道：
「九叔，你能不能再在棺材上貼幾張符啊？」
「......」
九叔嘆了口氣，心想到這一步了，自己這小徒弟還是不滿意嗎？
他沒有拒絕，而是拿起符紙，一邊畫符，一邊主動提及上午發生的事。
「知道上午我為什麼要攔下你嗎？」九叔問。
「知道。」
布魯斯抿了抿嘴，福爾之前就和他聊過這方面的話題了。
如今九叔再次提起，布魯斯除了老實『認錯』，再沒其他想法。
「你的出發本意是好的，這沒問題。」
九叔將符紙畫好，貼在棺材表面，「可人心到底是肉長的，你要燒當著人家的面燒任老太爺，而任老太爺生前又最怕火。」
「就算你的道理全對，任老爺嘴上不說，心裏面也會記恨你。」
聞言，布魯斯撇了撇嘴。
道理他都懂，但心裡就是有些不爽。
於是他叛逆道：「那就讓他恨唄，反正我不在乎，不變殭屍才是最好的結果。」
九叔啞然失笑，他貼完所有符籙後。
把手落在布魯斯的腦袋上，輕輕敲了敲。
「記住，我們學的道法是用來幫人的，不是和別人結仇的。」
「......」
布魯斯忽然想起了什麼，疑惑問道：「那風水先生呢？他設計陷害任老太爺，如果九叔你不在，任老太爺殭屍化，何止是害一代人？」
他依稀記得九叔上午說過的話。
風水先生還算有良心，害人一代，不害人十八代。
倘若沒有九叔在，任老太爺成殭屍後，可不就是害任家滿門？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咱們倒也不必過多操心，至少任老太爺他自己得到了應有的代價。」
大概受布魯斯的影響，九叔自己也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確保不出差錯。
「而風水先生認為這還不夠，便施法影響人家的墓穴，想必在之後也會受到該有的反噬。」
「反噬？」布魯斯頓感好奇。
「殭屍也好，鬼怪也罷，這些都是可以用道法來解決的，可若是用道法害人？」
九叔冷哼一聲，「只怕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布魯斯若有所思。
這時，一直被秋生和文才整煩了的福爾飛了過來。
蝙蝠不爽道：「這話說的，你當初和你師弟用飛劍砍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反噬啊！？」
九叔看著他：「那還不是因為你是妖怪？」
「我妖怪！？」
「對啊，誰家蝙蝠會說人話？」
「我要是只猴子，我不信你還敢拿飛劍砍我！」
布魯斯一把抓住罵罵咧咧的福爾，不想讓這傢伙和九叔發生爭鬥。
他將福爾抱在懷裡，像是剛睡醒的小孩抱著自己喜歡的毛絨玩具。
布魯斯問道：「九叔，如果我從未做過什麼壞事，那遇上風水先生那種人，豈不是就可以不怕他的道法？」
「話不能這麼講。」
九叔笑道：「萬一他使什麼道法傷你呢？像是引雷，你躲還是不躲？」
布魯斯愕然。
他倒不是糾結躲不躲的問題。
而是雷法這東西......好像真的存在？
福爾說得是真的！？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但你做事光明磊落，站得直，行得正，問心無愧，天都會站在你這邊！」
九叔望著布魯斯，又忍不住看了眼有些打瞌睡的文才和秋生。
哎。
人比人果然會氣死人。
收徒收徒，講究的不只是在這方面的天賦，還講究一個人的品性。
而自己這位便宜拾來的小徒弟？
顯然都不差。
就在這時。
義莊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叫喝聲。
頓時讓聽著打瞌睡的文才和秋生來了精神！
「九叔在嗎？任老爺請你去府上一聚！」
「府上？我的婷婷！」x2
「......」
九叔看向布魯斯，「走吧，都準備的這麼充分了，好歹給人家一個向你道歉的面子。」
布魯斯擠了擠臉，他不是很想去。
可他不想去不代表兩位大師弟不想去。
文才和秋生已是撲向布魯斯，分別抱住布魯斯的兩條腿。
「走啊，小師兄，就當是幫幫忙了！」
「秋生說的對呀，小師兄，你一起去的話，我們超有面兒的！」
「......」
布魯斯對這兩位師兄的行為十分無語。
福爾也用心聲地方式說道：「怎麼，還是擔心任老太爺出棺變殭屍？」
布魯斯老實回道：「有點。」
「那不如這樣，我直接施法把他放出來，讓他變殭屍，然後你再一把火燒掉他！」
「這怎麼行！？」
布魯斯急了，他雖然很想燒掉任老太爺，但也不必用這種方式！
九叔說得對！
福爾果然是妖怪！
「不是小子，你忘了誰和你一夥的嘛？！」
「哼！」
人都是折中的，布魯斯·韋恩也不例外。
布魯斯被兩位大師弟抱著離開義莊後，九叔留在最後合上大門，然後背負雙手跟在他們後面。
他在思考。
思考接下來該教布魯斯什麼。
符咒？
雷法？
還是請神？
九叔有種錯覺。
那就是布魯斯好像已經掌握了普通的制伏殭屍的手段......
自己不提前準備好，布魯斯遲早也會主動提及。
......
義莊的地理位置較為偏僻，與鎮上有些距離。
只不過因為九叔，外加義莊其存在的意義，基本很少有人會主動踏足義莊。
即便有，也是有事相求九叔。
就像剛才任府派人來喊九叔去府上一聚，都是待在義莊外喊的。
什麼？
你說進去喝茶？
算了算了。
九叔你家茶怪涼的。
人家怕。
尋常人等不會踏足義莊，不代表不尋常之人不會。
這不。
現在就有個拄著拐杖的老人，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義莊大門口。
義莊的門鎖並不結實，只需輕輕一推，就能打開大門。
那有人就會問了。
九叔，九叔，你不怕有人來義莊偷東西嗎？
偷什麼？
偷屍體啊！
那個神經病會去偷屍體？
老人就是這個神經病。
任老太爺的整幅棺材就像是披上了一層漁網。
黑線密密麻麻的印在棺材表面，所露出的空格也不過幾指的距離。
以九叔過來人的看法，除非任老太爺是殭屍王轉世，或者是有人故意破壞。
否則任老太爺怎麼也不可能破棺而出！
一直到下輩子轉世，任老太爺都得和糯米作伴！
殭屍化？
糯米化！
而在布魯斯看來。
他其實覺得還是不夠保險。
也就是受這個世界的年代限制。
不然布魯斯都想鑲幾塊鈦合金板徹底封印住任老太爺了！
布魯斯彈完墨斗線後，眼神在棺材上來回遊轉，然後朝九叔說道：
「九叔，你能不能再在棺材上貼幾張符啊？」
「......」
九叔嘆了口氣，心想到這一步了，自己這小徒弟還是不滿意嗎？
他沒有拒絕，而是拿起符紙，一邊畫符，一邊主動提及上午發生的事。
「知道上午我為什麼要攔下你嗎？」九叔問。
「知道。」
布魯斯抿了抿嘴，福爾之前就和他聊過這方面的話題了。
如今九叔再次提起，布魯斯除了老實『認錯』，再沒其他想法。
「你的出發本意是好的，這沒問題。」
九叔將符紙畫好，貼在棺材表面，「可人心到底是肉長的，你要燒當著人家的面燒任老太爺，而任老太爺生前又最怕火。」
「就算你的道理全對，任老爺嘴上不說，心裏面也會記恨你。」
聞言，布魯斯撇了撇嘴。
道理他都懂，但心裡就是有些不爽。
於是他叛逆道：「那就讓他恨唄，反正我不在乎，不變殭屍才是最好的結果。」
九叔啞然失笑，他貼完所有符籙後。
把手落在布魯斯的腦袋上，輕輕敲了敲。
「記住，我們學的道法是用來幫人的，不是和別人結仇的。」
「......」
布魯斯忽然想起了什麼，疑惑問道：「那風水先生呢？他設計陷害任老太爺，如果九叔你不在，任老太爺殭屍化，何止是害一代人？」
他依稀記得九叔上午說過的話。
風水先生還算有良心，害人一代，不害人十八代。
倘若沒有九叔在，任老太爺成殭屍後，可不就是害任家滿門？
「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咱們倒也不必過多操心，至少任老太爺他自己得到了應有的代價。」
大概受布魯斯的影響，九叔自己也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確保不出差錯。
「而風水先生認為這還不夠，便施法影響人家的墓穴，想必在之後也會受到該有的反噬。」
「反噬？」布魯斯頓感好奇。
「殭屍也好，鬼怪也罷，這些都是可以用道法來解決的，可若是用道法害人？」
九叔冷哼一聲，「只怕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布魯斯若有所思。
這時，一直被秋生和文才整煩了的福爾飛了過來。
蝙蝠不爽道：「這話說的，你當初和你師弟用飛劍砍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反噬啊！？」
九叔看著他：「那還不是因為你是妖怪？」
「我妖怪！？」
「對啊，誰家蝙蝠會說人話？」
「我要是只猴子，我不信你還敢拿飛劍砍我！」
布魯斯一把抓住罵罵咧咧的福爾，不想讓這傢伙和九叔發生爭鬥。
他將福爾抱在懷裡，像是剛睡醒的小孩抱著自己喜歡的毛絨玩具。
布魯斯問道：「九叔，如果我從未做過什麼壞事，那遇上風水先生那種人，豈不是就可以不怕他的道法？」
「話不能這麼講。」
九叔笑道：「萬一他使什麼道法傷你呢？像是引雷，你躲還是不躲？」
布魯斯愕然。
他倒不是糾結躲不躲的問題。
而是雷法這東西......好像真的存在？
福爾說得是真的！？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但你做事光明磊落，站得直，行得正，問心無愧，天都會站在你這邊！」
九叔望著布魯斯，又忍不住看了眼有些打瞌睡的文才和秋生。
哎。
人比人果然會氣死人。
收徒收徒，講究的不只是在這方面的天賦，還講究一個人的品性。
而自己這位便宜拾來的小徒弟？
顯然都不差。
就在這時。
義莊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叫喝聲。
頓時讓聽著打瞌睡的文才和秋生來了精神！
「九叔在嗎？任老爺請你去府上一聚！」
「府上？我的婷婷！」x2
「......」
九叔看向布魯斯，「走吧，都準備的這麼充分了，好歹給人家一個向你道歉的面子。」
布魯斯擠了擠臉，他不是很想去。
可他不想去不代表兩位大師弟不想去。
文才和秋生已是撲向布魯斯，分別抱住布魯斯的兩條腿。
「走啊，小師兄，就當是幫幫忙了！」
「秋生說的對呀，小師兄，你一起去的話，我們超有面兒的！」
「......」
布魯斯對這兩位師兄的行為十分無語。
福爾也用心聲地方式說道：「怎麼，還是擔心任老太爺出棺變殭屍？」
布魯斯老實回道：「有點。」
「那不如這樣，我直接施法把他放出來，讓他變殭屍，然後你再一把火燒掉他！」
「這怎麼行！？」
布魯斯急了，他雖然很想燒掉任老太爺，但也不必用這種方式！
九叔說得對！
福爾果然是妖怪！
「不是小子，你忘了誰和你一夥的嘛？！」
「哼！」
人都是折中的，布魯斯·韋恩也不例外。
布魯斯被兩位大師弟抱著離開義莊後，九叔留在最後合上大門，然後背負雙手跟在他們後面。
他在思考。
思考接下來該教布魯斯什麼。
符咒？
雷法？
還是請神？
九叔有種錯覺。
那就是布魯斯好像已經掌握了普通的制伏殭屍的手段......
自己不提前準備好，布魯斯遲早也會主動提及。
......
義莊的地理位置較為偏僻，與鎮上有些距離。
只不過因為九叔，外加義莊其存在的意義，基本很少有人會主動踏足義莊。
即便有，也是有事相求九叔。
就像剛才任府派人來喊九叔去府上一聚，都是待在義莊外喊的。
什麼？
你說進去喝茶？
算了算了。
九叔你家茶怪涼的。
人家怕。
尋常人等不會踏足義莊，不代表不尋常之人不會。
這不。
現在就有個拄著拐杖的老人，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義莊大門口。
義莊的門鎖並不結實，只需輕輕一推，就能打開大門。
那有人就會問了。
九叔，九叔，你不怕有人來義莊偷東西嗎？
偷什麼？
偷屍體啊！
那個神經病會去偷屍體？
老人就是這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