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弗蘭克這種不值得浪費時間
人類面臨的恐懼，並不在於恐怖的事情本身。
而是源於意識對即將發生的恐怖事件的預期。
為了多折磨一下弗蘭克。
李維並未馬上合攏斷線鉗。
而是緩慢地用力。
弗蘭克感受著大拇指兩側剪刃那鋒利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感。
大腦快要瘋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維的繩索綁的很結實。
弗蘭克除了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外，是一句話都說出不來。
看著弗蘭克滿頭大汗，瞳孔緊縮。
整個人處於一種恐懼狀態。
對比起他做的那些無下限的事情，李維只覺得這樣的懲罰還是太小懲大誡了。
但有一說一，弗蘭克是好是壞和他關係並不大，不是看在系統獎勵的份上。
他大概率根本不會理會這個人渣。
見折磨的差不多了，李維一用力。
斷線鉗咔嚓一聲合上。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弗蘭克咬緊繩索，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發紫，青筋凸起。
【完成任務：懲戒弗蘭克·加拉格。獎勵：微表情觀察Lv1】
得到了系統提示，李維趕緊拿起剪刀。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綁著弗蘭克嘴巴和雙手的繩子給鬆開拿走。
這繩子是從卡利特利的現場拿的，就怕有心人聯想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厚禮蟹！God！疼死老子了！」
弗蘭克被鬆開後，雙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右腳，眼睛緊閉，身體不停顫抖。
對於他的問題，李維自然沒有任何想回答的欲望。
扔下弗蘭克一個人，他便離開了原地。
...
次日，清晨。
晨會結束後，李維和洛佩茲來到了醫院。
不遠處的病床上，弗蘭克的右腳纏著紗布。
比安卡正在檢查弗蘭克的吊瓶。
看到李維和洛佩茲走過來，比安卡露出了一個微笑：「嗨，又見面了。」
「你好，薩姆森醫生，他什麼情況？」雖說比安卡是看著李維說的話，但回她的卻是洛佩茲。
「昨天夜裡有路人撥打911，把他送到了醫院來。右腳的腳拇指被人切了下來。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問一下他。」
聞言，洛佩茲點了點頭。
「行，我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分內事，對了。忘記問一下你們怎麼稱呼？」
聞言，洛佩茲狐疑地看了看比安卡，又看了看李維。
「安吉拉·洛佩茲，維·李。」
「謝謝，那我先去忙了，兩位警官。」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後，比安卡離開了病房。
看著比安卡的背影，洛佩茲揶揄地看著李維：「她好像對你有意思。」
聞言，李維挑了挑眉頭：「我們還是專注辦案吧。」
這是他第二次親自審問自己犯下的案子了，想想看還有點小刺激來著。
見李維迴避這個話題，洛佩茲反而覺得問題更大。
「你不會也對別人有興趣吧？」
李維沒有回答她。
看到他這樣，洛佩茲更來勁了。
「有興趣就去約人家啊。」洛佩茲八卦地看著李維。
對於自己帶的菜鳥陷入愛情的漩渦這種事情，她是喜聞樂見的。
但李維還真沒這方面的打算。
雖說比安卡是個不錯的妹子，但他對穩定下來的興趣不大。
都來到美利堅了，肯定還是要五花八門都嘗嘗鮮。
「還是先工作吧。」對於開啟八婆模式的洛佩茲，李維也有點無奈。
點到即止，見這樣，洛佩茲也沒繼續八卦下去。
和李維來到弗蘭克的病床前。
「弗蘭克·加拉格先生。昨天晚上襲擊你的歹徒，你有看到他的臉嗎？」
聞言，床上有點生無可戀的弗蘭克翻了個白眼：「Hell No！」
「那邊連個好的路燈都沒有，我怎麼可能看得清對方長什麼樣子？和上次一樣，都是遮得嚴嚴實實的。」
弗蘭克語氣中不乏怨氣。
「那你可以確認這次的犯人和上次襲擊你的犯人是同一個人嗎？」
聞言，弗蘭克沉默了片刻，盤著雙手，眼睛看著下方。
半晌後，他才在腦子裡面對比好：「看不清，無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裡，洛佩茲和李維對視了一眼。
但想法不太一樣，洛佩茲是覺得麻煩了，這種根本找不到人。
加上南區那個鬼地方，攝像頭十個九個是壞的。
若是弗蘭克無法指認犯人，那是真的難辦了。
李維則是暗自點頭，微表情觀察雖只有一級，但也能判斷出弗蘭克是真沒說謊。
「加拉格先生，你最近有和什麼人結怨嗎？黑幫之類的？」
既然指認不成，那就只能找相關性了。
「……」
聽到這個問題，弗蘭克張了張嘴，啥都沒說出來。
他仔細一想，自己結怨的人還挺多的，包括洛佩茲所說的黑幫。
南區這麼大個地方，沒被他坑過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了。
「我不知道，我得罪的人挺多的，吉普森，艾瑞克，甚至我家的大女兒菲奧娜。零零散散我能念幾百個名字。」
弗蘭克有點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有一說一，弗蘭克這個賤貨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畢竟曾幾何時，他也是西北大學的高材生。
「好的，加拉格先生，我們會繼續跟進這個案子的，感謝你的配合。」
洛佩茲這時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隨後向弗蘭克點了點頭，便帶著李維離開了。
「有什麼線索了嗎？」
看著洛佩茲就這麼水靈靈的離開了，李維心中有點擔憂，難道被她看出來什麼了？
「Nop，什麼都沒有。」
洛佩茲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你？」
李維一頭黑線的看著洛佩茲。
「菜鳥，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空把時間都浪費在一個流浪漢的身上。」
說完，洛佩茲還翻了個白眼。
聽到這個解釋，李維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洛佩茲神探附體了。
...
大街上，給昨天夜班沒有處理弗蘭克的警察擦了個屁股後，洛佩茲和李維又回到了巡邏上。
突然，洛佩茲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嗯？他怎麼打電話給我了？」
而是源於意識對即將發生的恐怖事件的預期。
為了多折磨一下弗蘭克。
李維並未馬上合攏斷線鉗。
而是緩慢地用力。
弗蘭克感受著大拇指兩側剪刃那鋒利的觸感和微微的刺痛感。
大腦快要瘋掉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維的繩索綁的很結實。
弗蘭克除了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外，是一句話都說出不來。
看著弗蘭克滿頭大汗，瞳孔緊縮。
整個人處於一種恐懼狀態。
對比起他做的那些無下限的事情，李維只覺得這樣的懲罰還是太小懲大誡了。
但有一說一，弗蘭克是好是壞和他關係並不大，不是看在系統獎勵的份上。
他大概率根本不會理會這個人渣。
見折磨的差不多了，李維一用力。
斷線鉗咔嚓一聲合上。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弗蘭克咬緊繩索，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發紫，青筋凸起。
【完成任務：懲戒弗蘭克·加拉格。獎勵：微表情觀察Lv1】
得到了系統提示，李維趕緊拿起剪刀。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綁著弗蘭克嘴巴和雙手的繩子給鬆開拿走。
這繩子是從卡利特利的現場拿的，就怕有心人聯想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厚禮蟹！God！疼死老子了！」
弗蘭克被鬆開後，雙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右腳，眼睛緊閉，身體不停顫抖。
對於他的問題，李維自然沒有任何想回答的欲望。
扔下弗蘭克一個人，他便離開了原地。
...
次日，清晨。
晨會結束後，李維和洛佩茲來到了醫院。
不遠處的病床上，弗蘭克的右腳纏著紗布。
比安卡正在檢查弗蘭克的吊瓶。
看到李維和洛佩茲走過來，比安卡露出了一個微笑：「嗨，又見面了。」
「你好，薩姆森醫生，他什麼情況？」雖說比安卡是看著李維說的話，但回她的卻是洛佩茲。
「昨天夜裡有路人撥打911，把他送到了醫院來。右腳的腳拇指被人切了下來。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問一下他。」
聞言，洛佩茲點了點頭。
「行，我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分內事，對了。忘記問一下你們怎麼稱呼？」
聞言，洛佩茲狐疑地看了看比安卡，又看了看李維。
「安吉拉·洛佩茲，維·李。」
「謝謝，那我先去忙了，兩位警官。」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後，比安卡離開了病房。
看著比安卡的背影，洛佩茲揶揄地看著李維：「她好像對你有意思。」
聞言，李維挑了挑眉頭：「我們還是專注辦案吧。」
這是他第二次親自審問自己犯下的案子了，想想看還有點小刺激來著。
見李維迴避這個話題，洛佩茲反而覺得問題更大。
「你不會也對別人有興趣吧？」
李維沒有回答她。
看到他這樣，洛佩茲更來勁了。
「有興趣就去約人家啊。」洛佩茲八卦地看著李維。
對於自己帶的菜鳥陷入愛情的漩渦這種事情，她是喜聞樂見的。
但李維還真沒這方面的打算。
雖說比安卡是個不錯的妹子，但他對穩定下來的興趣不大。
都來到美利堅了，肯定還是要五花八門都嘗嘗鮮。
「還是先工作吧。」對於開啟八婆模式的洛佩茲，李維也有點無奈。
點到即止，見這樣，洛佩茲也沒繼續八卦下去。
和李維來到弗蘭克的病床前。
「弗蘭克·加拉格先生。昨天晚上襲擊你的歹徒，你有看到他的臉嗎？」
聞言，床上有點生無可戀的弗蘭克翻了個白眼：「Hell No！」
「那邊連個好的路燈都沒有，我怎麼可能看得清對方長什麼樣子？和上次一樣，都是遮得嚴嚴實實的。」
弗蘭克語氣中不乏怨氣。
「那你可以確認這次的犯人和上次襲擊你的犯人是同一個人嗎？」
聞言，弗蘭克沉默了片刻，盤著雙手，眼睛看著下方。
半晌後，他才在腦子裡面對比好：「看不清，無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裡，洛佩茲和李維對視了一眼。
但想法不太一樣，洛佩茲是覺得麻煩了，這種根本找不到人。
加上南區那個鬼地方，攝像頭十個九個是壞的。
若是弗蘭克無法指認犯人，那是真的難辦了。
李維則是暗自點頭，微表情觀察雖只有一級，但也能判斷出弗蘭克是真沒說謊。
「加拉格先生，你最近有和什麼人結怨嗎？黑幫之類的？」
既然指認不成，那就只能找相關性了。
「……」
聽到這個問題，弗蘭克張了張嘴，啥都沒說出來。
他仔細一想，自己結怨的人還挺多的，包括洛佩茲所說的黑幫。
南區這麼大個地方，沒被他坑過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了。
「我不知道，我得罪的人挺多的，吉普森，艾瑞克，甚至我家的大女兒菲奧娜。零零散散我能念幾百個名字。」
弗蘭克有點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有一說一，弗蘭克這個賤貨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畢竟曾幾何時，他也是西北大學的高材生。
「好的，加拉格先生，我們會繼續跟進這個案子的，感謝你的配合。」
洛佩茲這時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隨後向弗蘭克點了點頭，便帶著李維離開了。
「有什麼線索了嗎？」
看著洛佩茲就這麼水靈靈的離開了，李維心中有點擔憂，難道被她看出來什麼了？
「Nop，什麼都沒有。」
洛佩茲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你？」
李維一頭黑線的看著洛佩茲。
「菜鳥，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沒空把時間都浪費在一個流浪漢的身上。」
說完，洛佩茲還翻了個白眼。
聽到這個解釋，李維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洛佩茲神探附體了。
...
大街上，給昨天夜班沒有處理弗蘭克的警察擦了個屁股後，洛佩茲和李維又回到了巡邏上。
突然，洛佩茲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嗯？他怎麼打電話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