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德瑪西亞之行
「德瑪西亞？你怎麼要去那裡？」
從瑟莊妮那裡回來之後，赫倫就專門找來了烏迪爾，一同到來的，還有阿蘿拉。
她帶來了新的燃燒合劑的樣品。
赫倫將燃燒合劑進行了改進，分為了外供款和內供款。
內供的，主要是作為部落里日常所需，和偶爾贈送給其他部落，作為增進友誼的禮物。
這樣的合劑，增加了『藥酒』的作用，「酒」的功能已經很大幅度地降低，幾乎嘗不出什麼風味，主打實用性。
好處是這消耗不了多少酒水，原料充足，產量也高，從一開始只有戰士才能隨身攜帶，到了部落幾乎人手都能領到，成了生活必需品。
它甚至有了諸如「赫倫賜福」「凜冬神藥」之類的雅稱，足以看出人們對這種能救命的合劑的愛戴。
而對於外供款，則恰恰相反，諾克薩斯沒有弗雷爾卓德這麼嚴寒的環境，當初宴會上不少諾克薩斯人給出評價——好喝，但是喝了感覺整個人暖烘烘，懶洋洋的，不夠痛快。
所以赫倫就改進了一下，儘量增加酒水基底的風味。
但這卻難倒了阿蘿拉，讓她增加魔法效能簡單得很，但讓她調酒？她會個蛋！
所以隔三岔五就得找赫倫來幫忙。
「難為你了，阿蘿拉，新的合劑不如……就叫阿蘿拉？作為一瓶美酒的名字，還是挺雅致的。」
「不要……我可不想聽別人說要品嘗『阿蘿拉』。」
阿蘿拉惡寒地搖了搖頭，拒絕了赫倫的提議。
在赫倫指點過後，她便自顧自地忙碌著，她倒是很勤奮，似乎對於這種能夠幫助到他人的工作十分喜歡。
赫倫便不再管他，跟烏迪爾商議了起來。
他將自己跟瑟莊妮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向烏迪爾陳述了一遍，而相比起瑟莊妮，烏迪爾的見識要廣得多，他相對了解諾克薩斯人，知道赫倫的擔心是有緣由的。
但同樣存疑。
因為他曾經去過艾歐尼亞修行……
「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先不說諾克薩斯是否會對艾歐尼亞開戰……你覺得艾歐尼亞會一敗塗地？這不可能，我見識過那裡的人，那裡強者雲集，我去了那裡，也像一名學徒一般……」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相信我的判斷就行了，反正和德瑪西亞聯絡總不會吃虧，加一道保險，能安安穩穩地做生意，那再好不過了。」
「好吧……你說的沒錯，德瑪西亞就在南邊，但路途可能比你想像得遙遠。」
烏迪爾作為行者的見聞，再度發揮了作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如果你不問路，一直往南走，得翻過好幾座連亘的山脈……我聽說，是有道路可以通到德瑪西亞的，但錯落在山脈之間，你得找了解地形的人問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瑟莊妮這裡還需要你，我的話就無所謂了。」
只需要留下了圖紙，赫倫本人在不在部落，其實都不耽誤裝備生產鍛造的正常運行。
部落的爐戶群體已經在逐漸壯大，老伊恩甚至成了有經驗的老手。
他按照圖紙鍛造出來的長戟，赫倫幾乎不需要變動，就可保原汁原味。
瑟莊妮已經開始著手分配人進行專門的礦脈開採，一切都井然有序。
「所以你要自己去？誰都不帶？」
「我不太喜歡麻煩別人，畢竟現在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你怕我出事？」
「我倒是不怕，哈，我一個人在外面闖蕩的時候，你估計都還沒出生呢……不過，瑟莊妮會擔心你的。」
「她擔心就擔心吧，反正又不是依賴，被牽掛著的話……」
赫倫頓了一下，笑著說道。
「還挺讓我沾沾自喜的。」
「哈哈……別讓瑟莊妮聽到，她會動手的。」
「真好啊，仿佛讓我也年輕了一回……」
……
……
瑟莊妮原本或許是存了烏迪爾會幫自己勸阻赫倫的想法，但她錯估了烏迪爾的風險感知，或者說常年獨來獨往的烏迪爾，根本不覺得以赫倫的本事，去一趟德瑪西亞算什麼危險的事情。
所以等到瑟莊妮收到回信的時候，赫倫甚至都已經根據烏迪爾的技藝制定出了行進計劃。
縱然瑟莊妮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赫倫喜歡說干就干，當天定下，吃飽喝足，睡夠了，第二天就已經準備要出發了。
還是瑟莊妮給他準備了充足的行囊……她專門詢問了烏迪爾，準備了充足的乾糧和干肉，以及一些高度酒、燃燒合劑。
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準備的竟比要出行的赫倫還充分，這讓只帶了自己心愛的錘子鐵砧的赫倫有些汗顏。
當然，臨別的時候，瑟莊妮也沒給赫倫好臉色看。
不想赫倫外出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還是瑟莊妮問過了烏迪爾赫倫的行進路線。
不出意外的話，赫倫會先經過一眾已經和凜冬之爪確立友好關係的部落，接著再向南……就到達了阿瓦羅薩部落出沒的位置。
這就讓她不太高興了。
赫倫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還單純以為瑟莊妮是因為艾希的「背叛」而對其心懷芥蒂，看著瑟莊妮不爽又不說出口的模樣，反而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到了艾希那裡，需不需要我替你帶幾句話？」
「呵……」
肉眼可見的，瑟莊妮的臉色愈發陰沉，直接將包裹粗暴地扔給了赫倫。
「趕緊滾！然後……趕緊回來！」
「哦……真不需要帶話？」
「呵……如果你真要帶話，那就告訴艾希，守好她那一畝三分地，不要招惹我，不然，我可不會顧念往日的情分。」
「呦呦呦，真是兇悍的發言啊。」
赫倫哈哈大笑，瑟莊妮卻顯得有些沉默。
直到赫倫不笑了，瑟莊妮才輕聲開口。
「你知道我很放心不下吧？」
「呃，知道，但不用擔心，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是說……要不要在走之前，我們先立誓？」
「立誓？什麼？」
赫倫頓時愣住了，看著瑟莊妮有些游移的眼神，這時他似乎真正明白了瑟莊妮在擔心什麼。
然而，看著赫倫大包小包的行囊，瑟莊妮終究覺得有些倉促，乾脆改口道。
「沒什麼，就是你必須馬上回來的誓。」
「哦……」
沒來由的，赫倫也長鬆了一口氣，伸出了手。
「放心，我會馬上回來的。」
從瑟莊妮那裡回來之後，赫倫就專門找來了烏迪爾，一同到來的，還有阿蘿拉。
她帶來了新的燃燒合劑的樣品。
赫倫將燃燒合劑進行了改進，分為了外供款和內供款。
內供的，主要是作為部落里日常所需，和偶爾贈送給其他部落，作為增進友誼的禮物。
這樣的合劑，增加了『藥酒』的作用，「酒」的功能已經很大幅度地降低，幾乎嘗不出什麼風味，主打實用性。
好處是這消耗不了多少酒水，原料充足，產量也高，從一開始只有戰士才能隨身攜帶，到了部落幾乎人手都能領到，成了生活必需品。
它甚至有了諸如「赫倫賜福」「凜冬神藥」之類的雅稱，足以看出人們對這種能救命的合劑的愛戴。
而對於外供款，則恰恰相反，諾克薩斯沒有弗雷爾卓德這麼嚴寒的環境，當初宴會上不少諾克薩斯人給出評價——好喝，但是喝了感覺整個人暖烘烘，懶洋洋的，不夠痛快。
所以赫倫就改進了一下，儘量增加酒水基底的風味。
但這卻難倒了阿蘿拉，讓她增加魔法效能簡單得很，但讓她調酒？她會個蛋！
所以隔三岔五就得找赫倫來幫忙。
「難為你了，阿蘿拉，新的合劑不如……就叫阿蘿拉？作為一瓶美酒的名字，還是挺雅致的。」
「不要……我可不想聽別人說要品嘗『阿蘿拉』。」
阿蘿拉惡寒地搖了搖頭，拒絕了赫倫的提議。
在赫倫指點過後，她便自顧自地忙碌著，她倒是很勤奮，似乎對於這種能夠幫助到他人的工作十分喜歡。
赫倫便不再管他，跟烏迪爾商議了起來。
他將自己跟瑟莊妮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向烏迪爾陳述了一遍，而相比起瑟莊妮，烏迪爾的見識要廣得多，他相對了解諾克薩斯人，知道赫倫的擔心是有緣由的。
但同樣存疑。
因為他曾經去過艾歐尼亞修行……
「你是不是擔心過頭了？先不說諾克薩斯是否會對艾歐尼亞開戰……你覺得艾歐尼亞會一敗塗地？這不可能，我見識過那裡的人，那裡強者雲集，我去了那裡，也像一名學徒一般……」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相信我的判斷就行了，反正和德瑪西亞聯絡總不會吃虧，加一道保險，能安安穩穩地做生意，那再好不過了。」
「好吧……你說的沒錯，德瑪西亞就在南邊，但路途可能比你想像得遙遠。」
烏迪爾作為行者的見聞，再度發揮了作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如果你不問路，一直往南走，得翻過好幾座連亘的山脈……我聽說，是有道路可以通到德瑪西亞的，但錯落在山脈之間，你得找了解地形的人問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瑟莊妮這裡還需要你，我的話就無所謂了。」
只需要留下了圖紙，赫倫本人在不在部落，其實都不耽誤裝備生產鍛造的正常運行。
部落的爐戶群體已經在逐漸壯大，老伊恩甚至成了有經驗的老手。
他按照圖紙鍛造出來的長戟，赫倫幾乎不需要變動，就可保原汁原味。
瑟莊妮已經開始著手分配人進行專門的礦脈開採，一切都井然有序。
「所以你要自己去？誰都不帶？」
「我不太喜歡麻煩別人，畢竟現在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你怕我出事？」
「我倒是不怕，哈，我一個人在外面闖蕩的時候，你估計都還沒出生呢……不過，瑟莊妮會擔心你的。」
「她擔心就擔心吧，反正又不是依賴，被牽掛著的話……」
赫倫頓了一下，笑著說道。
「還挺讓我沾沾自喜的。」
「哈哈……別讓瑟莊妮聽到，她會動手的。」
「真好啊，仿佛讓我也年輕了一回……」
……
……
瑟莊妮原本或許是存了烏迪爾會幫自己勸阻赫倫的想法，但她錯估了烏迪爾的風險感知，或者說常年獨來獨往的烏迪爾，根本不覺得以赫倫的本事，去一趟德瑪西亞算什麼危險的事情。
所以等到瑟莊妮收到回信的時候，赫倫甚至都已經根據烏迪爾的技藝制定出了行進計劃。
縱然瑟莊妮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赫倫喜歡說干就干，當天定下，吃飽喝足，睡夠了，第二天就已經準備要出發了。
還是瑟莊妮給他準備了充足的行囊……她專門詢問了烏迪爾，準備了充足的乾糧和干肉，以及一些高度酒、燃燒合劑。
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準備的竟比要出行的赫倫還充分，這讓只帶了自己心愛的錘子鐵砧的赫倫有些汗顏。
當然，臨別的時候，瑟莊妮也沒給赫倫好臉色看。
不想赫倫外出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還是瑟莊妮問過了烏迪爾赫倫的行進路線。
不出意外的話，赫倫會先經過一眾已經和凜冬之爪確立友好關係的部落，接著再向南……就到達了阿瓦羅薩部落出沒的位置。
這就讓她不太高興了。
赫倫也知道這一點，但他還單純以為瑟莊妮是因為艾希的「背叛」而對其心懷芥蒂，看著瑟莊妮不爽又不說出口的模樣，反而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到了艾希那裡，需不需要我替你帶幾句話？」
「呵……」
肉眼可見的，瑟莊妮的臉色愈發陰沉，直接將包裹粗暴地扔給了赫倫。
「趕緊滾！然後……趕緊回來！」
「哦……真不需要帶話？」
「呵……如果你真要帶話，那就告訴艾希，守好她那一畝三分地，不要招惹我，不然，我可不會顧念往日的情分。」
「呦呦呦，真是兇悍的發言啊。」
赫倫哈哈大笑，瑟莊妮卻顯得有些沉默。
直到赫倫不笑了，瑟莊妮才輕聲開口。
「你知道我很放心不下吧？」
「呃，知道，但不用擔心，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是說……要不要在走之前，我們先立誓？」
「立誓？什麼？」
赫倫頓時愣住了，看著瑟莊妮有些游移的眼神，這時他似乎真正明白了瑟莊妮在擔心什麼。
然而，看著赫倫大包小包的行囊，瑟莊妮終究覺得有些倉促，乾脆改口道。
「沒什麼，就是你必須馬上回來的誓。」
「哦……」
沒來由的，赫倫也長鬆了一口氣，伸出了手。
「放心，我會馬上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