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搶了別人的指標
「走吧！」
高大志拉了一下他，示意他離開。
趙青松聞言自然是跟了上去，在許強吃人的眼神中離開了審訊室。
來到科室以後，他這才開口：「高大哥，這個提級是不是提工資？那個許強為什麼那麼生氣？這個名額是他的？」
高大志嗯了一聲：「對啊！他是吳志強的徒弟，每年提級的指標非常少，去年沒有，今年分到我們科室只有一個，而且是25級以下的，符合這個標準的有三個。
另外兩個，其中老周徒弟是一個，虎子徒弟是一個，本來這個名額幾乎確定了，現在被搶了，能不氣嗎？」
隨後稍微解釋了一下。
「哦！這樣啊！」
趙青松聽完，明白了。
單位里提級也不是隨便提的，提級就是提工資，會給國家帶來負擔。
絕大部分的人，在52年定級的時候，就一直沒動過。
每年部委里會給企業一定的名額。
然後下面的人去分。
今年給他了，能不招人恨嗎？
趙青松思索了一下，還是問道：「高大哥，許強這人，你能跟我說一下嗎？」
「許強啊？」
高大志也沒多想，直接說道：「許強家裡也挺可憐的，父母當初被鬼子害了，姐弟兩個人相依為命。」
「哦！」
趙青松輕輕點了點，沒有過多的評價。
身世確實挺可憐的。
「好了，別想那麼多，科長說給你，其他人也不能說什麼，你好好干就行了，別出紕漏。」
「好！」
趙青松笑著答應了下來。
隨後想到今天的案子，說道：「對了，高大哥，李宏偉的事情，你怎麼看？」
「啊？什麼怎麼看？這不都結案了嗎？」
高大志一陣疑惑。
趙青松奇怪道：「我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你說李宏偉這人既然能幹倒賣的事情，你感覺他捨得自殺？」
高大志想了想說道：「應該就是內疚了，畢竟殺人了，而且還被揭穿已經藏不住，再說了，他什麼親人都沒有，也沒辦法威脅啊！你說是不是？」
趙青松也認可他的話。
輕輕頷首：「你說的也是啊！」
隨後也就沒多想了。
想起工資的事情。
保衛科是行政崗，之前他是27級工資，9級辦事員，30元整。
如果提一級，那就是26級，33塊錢一個月，漲了三塊錢。
聊勝於無吧！
眼看著快要下班了，便對著高大志問道：「高大哥，那明天我們還去不去打獵了？」
「去啊！」
高大志聞言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腦袋，忘記領槍了，你等著，我去把槍領了。」
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老劉和黃海都不在，只留下了他一個。
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高大志這才回來扛著一桿56式半自動。
笑道：「槍領回來了，你沒拿過槍，按照規定你不能領，等練幾次以後就能領了。」
說完，看著有些失望的趙青松笑道：「不過……子彈我領了30發，到時候有機會給你放兩槍。但是說好了啊！這子彈，不見牲口不能出槍，打不了多少發。這個膠鞋票拿著，去買雙膠鞋，沒錢我給你。」
趙青松笑了笑：「不用，我有錢，雖然不多，買個膠鞋還是行的。」
「那行，跟你交代的東西準備一下，明天早上我找你，咱們去早點，估計六點半左右，那時候天蒙蒙亮。」
「好！」
趙青松答應了下來。
……
晚上下班，趙青松去了一趟供銷社，拿著膠鞋票買了一雙黑色長筒膠鞋。
特地買的大幾碼的尺寸。
然後又花了13塊錢，買了一件皮筒子。
塞進鞋裡試了試，沒問題，就是這玩意需要裁剪，他不會針線活。
到時候塞進去墊著就行了。
買好東西，又看了看其他東西，確定沒問題，他這才離開供銷社。
上輩子他是南方人，還是習慣吃米飯。
拿著糧票，去國營飯店打了一飯盒米飯回來。
……
走在路上，正好碰到了高大志。
對方將車子停在他的面前，單腳支地，笑著問道：「東西買了？」
「嗯，買好了，高大哥，找我有事情？」
趙青松提了提手中的東西，笑著問道。
「這不是想著你不會弄這個嘛，東西給我，明兒一早給你帶過來。你腳多少碼的！」
「啊？這不好吧！我42碼的！」
「嗨，有什麼不合適的，我43，到時候讓你嫂子按照我尺碼給你做，這個要做大點，穿著才舒服。」
直接伸手。
趙青松見狀，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嫂子了。」
「嗨，沒事，我先回去了，明兒一早我去找你。」
「好！」
打個招呼，高大志拿著東西，騎著車子離開了。
趙青松看著對方的背影，笑了笑。
還不錯！
直接回家。
……
回來以後，院子牆角堆放著70塊碼放整理的煤球。
趙青松轉身回到大門，將大門拴上，走的時候，特地沒鎖門，就是讓人把煤炭放進來。
確定周圍沒人，將東西都給收進空間，直接拿出來堆放在堂屋的角落。
底下放一點木頭防止回潮。
……
有了煤球，燒開水就方便多了，就是這70塊煤球，壓根就不夠燒！
正常家庭肯定不夠。
但對他來說，應急，燒點開水就行了。
生火燒炕！
順便將煤爐子給生了火。
想到空間裡的野雞和野兔，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索性就把這兩樣東西給清理了。
燒開水拔毛！
開膛破肚。
這野雞是真瘦，弄好以後，把兔子掛起來用匕首剝皮。
等他忙好以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琢磨著，這玩意咋吃？
想了想，把野雞塞進背包里，把兔子留下來。
起鍋燒油。
這個月他只有三兩油的定量，但是他沒想著節約，來了一大勺，幹掉四分之一。
干辣椒和干生薑是從家裡帶來的。
生薑爆香，把兔肉翻炒，加入干辣椒，再加上一些醬油。
再也沒有其他調料了。
醬油被油鍋加熱，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味，感覺差不多了——加水和鹽巴。
直接蓋起來燜燒。
隨後在那裡安靜的等著。
猛火灶做飯非常快，半個小時左右就收幹了水分。
三毛五一兩的味精不要票，自然也買了一些。
搞一點。
將肉盛出來，將鍋刷了，加了一些水就這麼放著。
回到屋裡，看著兔肉，直接夾了一塊。
「嗯，味道還行，就是感覺缺了點什麼！」
可惜，沒蒜苗和大蔥，否則味道會更好。
不管了，吃了再說。
兔肉吃了一半，米飯幹掉一半，他這才吃飽。
揉了揉肚子。
感覺這日子過得也挺舒坦的。
至少……沒有後世那麼大的生活壓力。
這時代沒什麼娛樂項目，明天還要早起去打獵呢，早早的就睡了過去。
高大志拉了一下他，示意他離開。
趙青松聞言自然是跟了上去，在許強吃人的眼神中離開了審訊室。
來到科室以後，他這才開口：「高大哥，這個提級是不是提工資？那個許強為什麼那麼生氣？這個名額是他的？」
高大志嗯了一聲：「對啊！他是吳志強的徒弟，每年提級的指標非常少，去年沒有，今年分到我們科室只有一個，而且是25級以下的，符合這個標準的有三個。
另外兩個，其中老周徒弟是一個，虎子徒弟是一個，本來這個名額幾乎確定了，現在被搶了，能不氣嗎？」
隨後稍微解釋了一下。
「哦！這樣啊！」
趙青松聽完，明白了。
單位里提級也不是隨便提的，提級就是提工資，會給國家帶來負擔。
絕大部分的人，在52年定級的時候，就一直沒動過。
每年部委里會給企業一定的名額。
然後下面的人去分。
今年給他了，能不招人恨嗎？
趙青松思索了一下，還是問道：「高大哥，許強這人，你能跟我說一下嗎？」
「許強啊？」
高大志也沒多想，直接說道：「許強家裡也挺可憐的，父母當初被鬼子害了，姐弟兩個人相依為命。」
「哦！」
趙青松輕輕點了點，沒有過多的評價。
身世確實挺可憐的。
「好了，別想那麼多，科長說給你，其他人也不能說什麼，你好好干就行了，別出紕漏。」
「好！」
趙青松笑著答應了下來。
隨後想到今天的案子，說道：「對了，高大哥，李宏偉的事情，你怎麼看？」
「啊？什麼怎麼看？這不都結案了嗎？」
高大志一陣疑惑。
趙青松奇怪道：「我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你說李宏偉這人既然能幹倒賣的事情，你感覺他捨得自殺？」
高大志想了想說道：「應該就是內疚了，畢竟殺人了，而且還被揭穿已經藏不住，再說了，他什麼親人都沒有，也沒辦法威脅啊！你說是不是？」
趙青松也認可他的話。
輕輕頷首：「你說的也是啊！」
隨後也就沒多想了。
想起工資的事情。
保衛科是行政崗，之前他是27級工資，9級辦事員，30元整。
如果提一級，那就是26級，33塊錢一個月，漲了三塊錢。
聊勝於無吧！
眼看著快要下班了，便對著高大志問道：「高大哥，那明天我們還去不去打獵了？」
「去啊！」
高大志聞言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腦袋，忘記領槍了，你等著，我去把槍領了。」
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老劉和黃海都不在，只留下了他一個。
在那裡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高大志這才回來扛著一桿56式半自動。
笑道：「槍領回來了，你沒拿過槍，按照規定你不能領，等練幾次以後就能領了。」
說完，看著有些失望的趙青松笑道：「不過……子彈我領了30發，到時候有機會給你放兩槍。但是說好了啊！這子彈，不見牲口不能出槍，打不了多少發。這個膠鞋票拿著，去買雙膠鞋，沒錢我給你。」
趙青松笑了笑：「不用，我有錢，雖然不多，買個膠鞋還是行的。」
「那行，跟你交代的東西準備一下，明天早上我找你，咱們去早點，估計六點半左右，那時候天蒙蒙亮。」
「好！」
趙青松答應了下來。
……
晚上下班，趙青松去了一趟供銷社，拿著膠鞋票買了一雙黑色長筒膠鞋。
特地買的大幾碼的尺寸。
然後又花了13塊錢，買了一件皮筒子。
塞進鞋裡試了試，沒問題，就是這玩意需要裁剪，他不會針線活。
到時候塞進去墊著就行了。
買好東西，又看了看其他東西，確定沒問題，他這才離開供銷社。
上輩子他是南方人，還是習慣吃米飯。
拿著糧票，去國營飯店打了一飯盒米飯回來。
……
走在路上，正好碰到了高大志。
對方將車子停在他的面前，單腳支地，笑著問道：「東西買了？」
「嗯，買好了，高大哥，找我有事情？」
趙青松提了提手中的東西，笑著問道。
「這不是想著你不會弄這個嘛，東西給我，明兒一早給你帶過來。你腳多少碼的！」
「啊？這不好吧！我42碼的！」
「嗨，有什麼不合適的，我43，到時候讓你嫂子按照我尺碼給你做，這個要做大點，穿著才舒服。」
直接伸手。
趙青松見狀，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嫂子了。」
「嗨，沒事，我先回去了，明兒一早我去找你。」
「好！」
打個招呼，高大志拿著東西，騎著車子離開了。
趙青松看著對方的背影，笑了笑。
還不錯！
直接回家。
……
回來以後，院子牆角堆放著70塊碼放整理的煤球。
趙青松轉身回到大門，將大門拴上，走的時候，特地沒鎖門，就是讓人把煤炭放進來。
確定周圍沒人，將東西都給收進空間，直接拿出來堆放在堂屋的角落。
底下放一點木頭防止回潮。
……
有了煤球，燒開水就方便多了，就是這70塊煤球，壓根就不夠燒！
正常家庭肯定不夠。
但對他來說，應急，燒點開水就行了。
生火燒炕！
順便將煤爐子給生了火。
想到空間裡的野雞和野兔，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索性就把這兩樣東西給清理了。
燒開水拔毛！
開膛破肚。
這野雞是真瘦，弄好以後，把兔子掛起來用匕首剝皮。
等他忙好以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琢磨著，這玩意咋吃？
想了想，把野雞塞進背包里，把兔子留下來。
起鍋燒油。
這個月他只有三兩油的定量，但是他沒想著節約，來了一大勺，幹掉四分之一。
干辣椒和干生薑是從家裡帶來的。
生薑爆香，把兔肉翻炒，加入干辣椒，再加上一些醬油。
再也沒有其他調料了。
醬油被油鍋加熱，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味，感覺差不多了——加水和鹽巴。
直接蓋起來燜燒。
隨後在那裡安靜的等著。
猛火灶做飯非常快，半個小時左右就收幹了水分。
三毛五一兩的味精不要票，自然也買了一些。
搞一點。
將肉盛出來，將鍋刷了，加了一些水就這麼放著。
回到屋裡，看著兔肉，直接夾了一塊。
「嗯，味道還行，就是感覺缺了點什麼！」
可惜，沒蒜苗和大蔥，否則味道會更好。
不管了，吃了再說。
兔肉吃了一半，米飯幹掉一半，他這才吃飽。
揉了揉肚子。
感覺這日子過得也挺舒坦的。
至少……沒有後世那麼大的生活壓力。
這時代沒什麼娛樂項目，明天還要早起去打獵呢，早早的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