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證明價值
「嗨！九成上交廠里，半成歸科室，還有半成，誰打的歸誰！」
高大志說完，笑道：「咋啦，心動了？」
趙青松憨厚地撓撓頭：「高大哥，還真有些心動。」
「心動也沒用，山裡的獵物哪有那麼好打的，山區周圍有老獵戶，近的早就被這些人抓得差不多了，深山別說打獵了，走都要走半天。」
「打獵不好打啊！那些都是移動靶子，別說打了，光是找獵物就是個頭疼的事情，最難的就是找獵物。」
高大志嘆了口氣。
說道：「這是一個遭罪的活，咱們科室每個月有一次武裝訓練，五顆子彈打靶，你先練練再說吧！」
趙青松琢磨了一下。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不能錯過，這可是帶薪完成自己的任務的機會。
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個……高大哥，其實我對找獵物有些心得。」
「你？」
高大志翻著眼，沒好氣地看了看他。
「年紀不大，吹牛倒是厲害。這話可別讓咱們科長聽到了，不然指定指著你鼻子罵。」
趙青松悻悻地笑了笑：「趙哥，真的。」
隨後低聲說道：「趙哥，您也知道，我一個農村的，哪裡來錢買房子？而且……昨天晚上回來，路上我還撿了兩隻野雞，一隻野兔呢！就擱家裡放著呢！」
他還是需要適當的暴露一些能力。
他可不想苦哈哈的一直吃苦。
這年頭吃肉可是會被舉報的，這麼光明正大吃肉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而且有肉！
有了肉，就能換其他東西，我拿肉去換不行嗎？
正好，這是一個好機會。
「什麼？」
高大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真的假的？」
「咋了？一驚一乍的？嚇人一跳。」
老劉坐在他的後面，被這動作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高大志見狀，一臉的興奮。
重新坐了下來，激動地問道：「真的假的？你可別蒙我啊！」
「嗨，高哥，我蒙你幹嘛啊！晚上去我家看看唄！」
高大志聞言思索了一下，答應了下來：「那行，晚上我去看看，要是真的，後天我帶你去。」
「行啊！」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
下午，趙青松沒出去，幫著老劉登記資料，打打開水。
科室里幾個人，對這個勤快、懂事的小伙子，印象還是不錯的。
下了班，趙青松坐高大志的車回家。
大門口，碰到保衛科其他人在檢查。
「老周！」
老高帶著他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老周，年齡三十好幾，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正是之前高大志提到的老周。
……
老周接過高大志的煙，瞥了一眼後面坐著的趙青松，笑了笑：「老高，帶徒弟回去啊？」
「嗯，順路，帶他回去！」
趙青松此時已經下來了，給三人都散了一根煙。
「周哥！」
老周看著他接過煙，對著高大志笑道：「老高，你這小徒弟，年紀不大，辦事兒可真周全！」
說完，看向了趙青松笑道：「小伙子，老高可是跟著咱們科長打過仗的，跟著他，好學。」
趙青松詫異地看了一眼老高。
不過還是笑了笑：「肯定啊！」
高大志沒好氣地說道：「行了，搞的跟你不是一樣，行了，不耽誤你們的事，走了啊！」
「行，走了！」
打個招呼，兩人便離開了鋼鐵廠。
……
出來以後，趙青松笑著問道：「高大哥，看著您年齡也不大啊！還上過戰場？」
「嗯，上過，不過沒幾年。」
「我今年正好30，45年年初入伍的，那時候我才14，打了半年鬼子，然後就掉頭打光頭，後來北平收回以後，我們部隊就負責接管鋼鐵廠，後來就直接就地轉業了。」
「哦，還有這事情啊！」
趙青松輕輕點頭。
當兵挺早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廠里人多，走了好大一截，高大志這才重新騎車帶他離開。
……
家門口，兩人下了車。
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趁著高大志停車的空檔，他趕忙打開房門，悄悄將野雞和野兔放在了房間角落。
……
高大志跟了進去，看著趙青松剛剛提起來的野雞和野兔，加快了腳步。
「乖乖，你說的是真的啊！」
頓時兩眼放光。
趙青松笑了笑：「高大哥，我就說沒騙您吧。」
「好傢夥，你還有這能耐啊！那你咋還這麼瘦啊！」
趙青松聞言一陣苦笑：「高大哥，您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啊！我們農村吃的少，走兩步都喘氣，哪裡有力氣去弄這東西。我又不敢去黑市，要不是這次想著買房子，我都不會把野雞賣了，順便賣了一些家裡的糧食，才湊齊的。」
高大志聞言輕輕點頭。
這說的也是。
哪怕他們保衛科有槍，還給吃的，都不願意去，獵物真不是那麼好打的。
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怎麼找到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看腳印，聽聲音啊什麼的。反正您信我，出去絕對能弄到東西。」
高大志哈哈一笑：「沒看出來，你還有當獵戶的潛質啊！行，後天我帶你去，你的事情先別說，萬一到時候沒打到，說出去丟人。」
「哎，好，到時候就說是我纏著您要去的。」
趙青松笑了笑。
「行啊！」
高大志笑著答應了下來。
隨後看著野雞，咽了咽口水：「那個……這個野雞能不能賣給我？」
家裡好久沒見葷腥了，買回去給孩子改善一下伙食。
家裡兩個孩子，大的十來歲，小的只有六七歲。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正是最能吃的時候。
趙青松看了看野雞，笑了出來，直接遞了一隻過去：「嗨，高大哥，這您拿著，給孩子補補。」
關係是處出來的。
利益也是需要的，他不缺這點東西，不趁著饑荒年打好關係，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過了荒年，物資就不緊張了。
「哎，這我不能要，我給你錢！你看這野雞多少錢，我給錢，現在大家都缺吃的。」
現在吃的東西多金貴。
他沒臉開這個口。
趙青松聞言琢磨了一下，說道：「高大哥，要不咱們這樣，這東西你先拿著，後天咱們出去，要是有收穫，你再還給我，放心，有我在，咱們肯定不會空著手回來。」
高大志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那行，要是後面打到了，到時候還給你，打不到的話，我按黑市價格給你錢。」
「行！」
趙青松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
事情算是說定了。
高大志接過一隻野雞，笑道：「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咱們明天說！有困難你跟我說。」
「哎，好！」
趙青松答應下來，將對方送到大門口。
看著對方騎著車子離開，他這才關上院門。
搓搓手，將堂屋的房門也給關上。
庇護所！
今天終於要開始了。
高大志說完，笑道：「咋啦，心動了？」
趙青松憨厚地撓撓頭：「高大哥，還真有些心動。」
「心動也沒用，山裡的獵物哪有那麼好打的，山區周圍有老獵戶，近的早就被這些人抓得差不多了，深山別說打獵了，走都要走半天。」
「打獵不好打啊！那些都是移動靶子，別說打了，光是找獵物就是個頭疼的事情，最難的就是找獵物。」
高大志嘆了口氣。
說道：「這是一個遭罪的活，咱們科室每個月有一次武裝訓練，五顆子彈打靶，你先練練再說吧！」
趙青松琢磨了一下。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不能錯過，這可是帶薪完成自己的任務的機會。
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個……高大哥，其實我對找獵物有些心得。」
「你？」
高大志翻著眼，沒好氣地看了看他。
「年紀不大，吹牛倒是厲害。這話可別讓咱們科長聽到了，不然指定指著你鼻子罵。」
趙青松悻悻地笑了笑：「趙哥，真的。」
隨後低聲說道：「趙哥，您也知道，我一個農村的，哪裡來錢買房子？而且……昨天晚上回來，路上我還撿了兩隻野雞，一隻野兔呢！就擱家裡放著呢！」
他還是需要適當的暴露一些能力。
他可不想苦哈哈的一直吃苦。
這年頭吃肉可是會被舉報的，這麼光明正大吃肉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而且有肉！
有了肉，就能換其他東西，我拿肉去換不行嗎？
正好，這是一個好機會。
「什麼？」
高大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真的假的？」
「咋了？一驚一乍的？嚇人一跳。」
老劉坐在他的後面，被這動作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高大志見狀，一臉的興奮。
重新坐了下來，激動地問道：「真的假的？你可別蒙我啊！」
「嗨，高哥，我蒙你幹嘛啊！晚上去我家看看唄！」
高大志聞言思索了一下，答應了下來：「那行，晚上我去看看，要是真的，後天我帶你去。」
「行啊！」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
下午，趙青松沒出去，幫著老劉登記資料，打打開水。
科室里幾個人，對這個勤快、懂事的小伙子，印象還是不錯的。
下了班，趙青松坐高大志的車回家。
大門口，碰到保衛科其他人在檢查。
「老周！」
老高帶著他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老周，年齡三十好幾，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正是之前高大志提到的老周。
……
老周接過高大志的煙，瞥了一眼後面坐著的趙青松，笑了笑：「老高，帶徒弟回去啊？」
「嗯，順路，帶他回去！」
趙青松此時已經下來了，給三人都散了一根煙。
「周哥！」
老周看著他接過煙，對著高大志笑道：「老高，你這小徒弟，年紀不大，辦事兒可真周全！」
說完，看向了趙青松笑道：「小伙子，老高可是跟著咱們科長打過仗的，跟著他，好學。」
趙青松詫異地看了一眼老高。
不過還是笑了笑：「肯定啊！」
高大志沒好氣地說道：「行了，搞的跟你不是一樣，行了，不耽誤你們的事，走了啊！」
「行，走了！」
打個招呼，兩人便離開了鋼鐵廠。
……
出來以後，趙青松笑著問道：「高大哥，看著您年齡也不大啊！還上過戰場？」
「嗯，上過，不過沒幾年。」
「我今年正好30，45年年初入伍的，那時候我才14，打了半年鬼子，然後就掉頭打光頭，後來北平收回以後，我們部隊就負責接管鋼鐵廠，後來就直接就地轉業了。」
「哦，還有這事情啊！」
趙青松輕輕點頭。
當兵挺早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廠里人多，走了好大一截，高大志這才重新騎車帶他離開。
……
家門口，兩人下了車。
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趁著高大志停車的空檔，他趕忙打開房門，悄悄將野雞和野兔放在了房間角落。
……
高大志跟了進去，看著趙青松剛剛提起來的野雞和野兔，加快了腳步。
「乖乖，你說的是真的啊！」
頓時兩眼放光。
趙青松笑了笑：「高大哥，我就說沒騙您吧。」
「好傢夥，你還有這能耐啊！那你咋還這麼瘦啊！」
趙青松聞言一陣苦笑：「高大哥，您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啊！我們農村吃的少，走兩步都喘氣，哪裡有力氣去弄這東西。我又不敢去黑市，要不是這次想著買房子，我都不會把野雞賣了，順便賣了一些家裡的糧食，才湊齊的。」
高大志聞言輕輕點頭。
這說的也是。
哪怕他們保衛科有槍，還給吃的，都不願意去，獵物真不是那麼好打的。
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怎麼找到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看腳印，聽聲音啊什麼的。反正您信我，出去絕對能弄到東西。」
高大志哈哈一笑：「沒看出來，你還有當獵戶的潛質啊！行，後天我帶你去，你的事情先別說，萬一到時候沒打到，說出去丟人。」
「哎，好，到時候就說是我纏著您要去的。」
趙青松笑了笑。
「行啊！」
高大志笑著答應了下來。
隨後看著野雞，咽了咽口水：「那個……這個野雞能不能賣給我？」
家裡好久沒見葷腥了，買回去給孩子改善一下伙食。
家裡兩個孩子，大的十來歲，小的只有六七歲。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正是最能吃的時候。
趙青松看了看野雞，笑了出來，直接遞了一隻過去：「嗨，高大哥，這您拿著，給孩子補補。」
關係是處出來的。
利益也是需要的，他不缺這點東西，不趁著饑荒年打好關係，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過了荒年，物資就不緊張了。
「哎，這我不能要，我給你錢！你看這野雞多少錢，我給錢，現在大家都缺吃的。」
現在吃的東西多金貴。
他沒臉開這個口。
趙青松聞言琢磨了一下，說道：「高大哥，要不咱們這樣，這東西你先拿著，後天咱們出去，要是有收穫，你再還給我，放心，有我在，咱們肯定不會空著手回來。」
高大志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那行，要是後面打到了，到時候還給你，打不到的話，我按黑市價格給你錢。」
「行！」
趙青松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
事情算是說定了。
高大志接過一隻野雞，笑道：「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剩下的咱們明天說！有困難你跟我說。」
「哎，好！」
趙青松答應下來，將對方送到大門口。
看著對方騎著車子離開，他這才關上院門。
搓搓手，將堂屋的房門也給關上。
庇護所！
今天終於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