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氣憤的趙青山
「媽，爸怎麼樣？」
進來以後，看著父親正躺在那裡吃著饅頭，笑著問了一句。
母親看到他回來這才鬆了口氣。
「還行吧，這一下也好不了。」
「嗯，後面還要掛水嗎？」
「還要掛，說是六點以後掛水，還要等一會。」
趙青松聞言輕輕點頭，看著小妹揉著肚子，問道：「你們沒吃飯？」
「吃了，我和你妹剛剛吃過。」
趙青松聞言一拍腦袋。
這才反應過來。
父親是病人，可以吃醫院的飯菜，但是母親和小妹不行，中午他留了幾個麵包，估計這就是他們一天的口糧了。
吃肯定是吃了，但不會吃飽。
不過此時他手中的麵包已經消耗殆盡。
只剩下6個豬肉罐頭了。
沒有糧票，光吃菜也不行。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能弄糧票過來，到時候就有吃的了。我先去把錢交了。」
今天他也試圖去換糧票，奈何一張都沒換到。
說完，離開醫院，交了10塊錢。
剩下的明天再交。
回來以後，母親便著急地問道：「你……弄到錢了？」
趙青松笑著掏出剩下的10塊錢，遞給了她5塊錢。
「嗯，弄到了，這錢拿著，剩下的一會我去開個招待所，等爸掛好了水，你也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再來。」
「不用，我在這看著，旁邊不是有空的床位嗎？我就睡這裡好了。」
母親說完，看了看外面遲疑道：「你……弄了這麼多？不會出事情吧！」
兒子弄的錢越多，她越擔心。
趙青松平靜地搖了搖頭：「放心好了，我心裡有底。」
說完，看了看旁邊的空床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那行，晚上你們就睡在這裡好了，我帶小妹去招待所住。明早我還有事情，我就先帶小妹回去了，爸這邊，你晚上看一下。」
沒做手術，也不用太擔心。
母親聽到這話，把要說的話，給咽了進去。
「行，那你去吧！」
趙青松看著眼皮已經打顫的小妹，農村天剛剛黑就睡覺，早上起來的太早，小傢伙已經困的不行了。
「走了，哥帶你去招待所。」
推搡了一下小妹。
「啊？哦！」
小妹答應下來，神志也稍微清楚了一些。
「爸，媽，那我們先走了啊！」
打個招呼便離開了醫院。
……
等人走了以後，母親看著手中的錢，又看了看自己男人。
心中帶著一絲擔心：「你說青松，去幹什麼了，怎麼弄這麼多錢，會不會有危險啊！」
錢太多了，她心裡有些不安。
父親看了看門口，嘆了口氣：「不知道，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感覺現在我們還能攔得住嗎？是我太沒用了。」
母親聞言也是嘆了口氣。
……
農村。
趙鐵柱一家人氣沖沖的回來了，在那裡砸著趙青松家的大門。
「鐵柱，你們幹嘛呢！什麼事情這麼大的氣？」
村裡有人看到這一幕好奇地問了一句。
趙鐵柱氣呼呼地說道：「青松這兔崽子，把青山的工作搶了。」
今天帶著老太太折騰一天，去了一趟鋼鐵廠，結果被人告知，那個工作名額已經被趙青松拿去了。
而且還把手續都辦好了。
想要回來，奈何對方給的答覆是，已經辦好手續了。
沒辦法更改，除非趙青松自己願意轉讓。
才有了這一幕。
男子撇撇嘴。
這本來就是趙青松的工作名額，怎麼成趙青松搶別人的工作了？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裡事情。
他也不好摻和。
「哦，我聽大隊長說了，建國一家去城裡看病了，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回來。」
「去城裡看病？他們哪來的錢？」
趙鐵柱愣了一下，隨後一臉鐵青：「兔崽子，看我回來收不收拾他，敢搶我兒子的工作。」
說完，氣呼呼離開了。
男子看到這一幕暗自搖頭。
……
招待所里，趙青松花了6毛，開了一個兩張床的房間。
「小妹，晚上我可能有事情出去，你早上起來找不到我，不用管我，自己去醫院找爸媽。就在斜對面。」
特地找的近一些的招待所，就是擔心小丫頭找不到路。
「嗯，好，我知道了，哥！」
小妹欣然答應了下來。
洗漱一下，兩人躺在床上。
趙青松躺在另外一張，拿出一個鬧鐘，對好時間。
這是在委託商店花了兩塊錢買的舊貨。
明天他要起來早，錯過了就很麻煩。
「冷不冷？」
對著旁邊被窩裡的小傢伙問了一句，可惜沒得到回應，已經睡著了。
趙青松見狀也就沒去喊。
躺在床上心裡在那裡琢磨著事情。
布料回收的事情，不能長久地做，畢竟委託商店老是去收舊衣服，時間長了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要是能找到團伙就好了。
可惜，自己沒小弟。
算了，到時候再看看，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他暫時就不缺什麼東西，也沒必要去冒這麼大的危險。
打定主意，便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晚上，早早地就睡著了。
……
翌日
鬧鐘的聲音將他吵醒，迷迷糊糊打開了燈，小妹還在睡覺。
收拾一下，便悄悄出了招待所。
第一個黑市，距離這裡兩公里，倒也不是很遠。
白天賣布的時候，他都打探好了位置。
「雷達，打開！」
為了安全，他還是將雷達給打開了。
瞬間，周圍零星顯示著三四個人，一看就是周圍的住戶，最密集的地方卻是在前方的胡同里，裡面大概有好幾十號人。
黑暗中，將腦袋包裹緊，向著黑市走去。
手中提著一個大號的布包。
……
「幹嘛的？」
就在他接近巷子口的時候，黑暗的角落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一道黑影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趙青松早就知道這裡有人，也沒有被嚇到，估計是黑市看門的人。
指了指包裹里的東西：「來黑市賣點東西。」
對方打量了一下他：「什麼東西？要是糧食，我們直接可以收，價格公道。」
聽到這話，趙青松眉毛一挑。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之前還琢磨著能找到大買主呢！
這就來了。
笑了笑說道：「不是糧食，是布，勞動布。」
「布啊！」
男子有些失望：「多少？」
「二百多尺！」
「什麼？」
對方驚訝了一下：「這麼多？新布？都是勞動布？」
「對！新的，勞動布！不是瑕疵布。」
男子聽完，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哪來的這些布？」
「這不就是您該打聽的吧！您要買，我就賣，銀貨兩訖。」
趙青松適當顯露出一些老江湖的味道，不能一味地裝憨憨，裝憨憨也得分什麼人。
進來以後，看著父親正躺在那裡吃著饅頭，笑著問了一句。
母親看到他回來這才鬆了口氣。
「還行吧，這一下也好不了。」
「嗯，後面還要掛水嗎？」
「還要掛，說是六點以後掛水，還要等一會。」
趙青松聞言輕輕點頭，看著小妹揉著肚子，問道：「你們沒吃飯？」
「吃了，我和你妹剛剛吃過。」
趙青松聞言一拍腦袋。
這才反應過來。
父親是病人，可以吃醫院的飯菜，但是母親和小妹不行，中午他留了幾個麵包，估計這就是他們一天的口糧了。
吃肯定是吃了，但不會吃飽。
不過此時他手中的麵包已經消耗殆盡。
只剩下6個豬肉罐頭了。
沒有糧票，光吃菜也不行。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能弄糧票過來，到時候就有吃的了。我先去把錢交了。」
今天他也試圖去換糧票，奈何一張都沒換到。
說完，離開醫院，交了10塊錢。
剩下的明天再交。
回來以後，母親便著急地問道：「你……弄到錢了？」
趙青松笑著掏出剩下的10塊錢，遞給了她5塊錢。
「嗯，弄到了，這錢拿著，剩下的一會我去開個招待所，等爸掛好了水，你也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再來。」
「不用，我在這看著，旁邊不是有空的床位嗎？我就睡這裡好了。」
母親說完，看了看外面遲疑道：「你……弄了這麼多？不會出事情吧！」
兒子弄的錢越多，她越擔心。
趙青松平靜地搖了搖頭：「放心好了，我心裡有底。」
說完，看了看旁邊的空床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那行，晚上你們就睡在這裡好了，我帶小妹去招待所住。明早我還有事情，我就先帶小妹回去了，爸這邊，你晚上看一下。」
沒做手術，也不用太擔心。
母親聽到這話，把要說的話，給咽了進去。
「行，那你去吧！」
趙青松看著眼皮已經打顫的小妹，農村天剛剛黑就睡覺，早上起來的太早，小傢伙已經困的不行了。
「走了，哥帶你去招待所。」
推搡了一下小妹。
「啊？哦！」
小妹答應下來，神志也稍微清楚了一些。
「爸，媽，那我們先走了啊！」
打個招呼便離開了醫院。
……
等人走了以後，母親看著手中的錢，又看了看自己男人。
心中帶著一絲擔心：「你說青松，去幹什麼了，怎麼弄這麼多錢，會不會有危險啊！」
錢太多了，她心裡有些不安。
父親看了看門口，嘆了口氣：「不知道，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感覺現在我們還能攔得住嗎？是我太沒用了。」
母親聞言也是嘆了口氣。
……
農村。
趙鐵柱一家人氣沖沖的回來了，在那裡砸著趙青松家的大門。
「鐵柱，你們幹嘛呢！什麼事情這麼大的氣？」
村裡有人看到這一幕好奇地問了一句。
趙鐵柱氣呼呼地說道：「青松這兔崽子，把青山的工作搶了。」
今天帶著老太太折騰一天，去了一趟鋼鐵廠，結果被人告知，那個工作名額已經被趙青松拿去了。
而且還把手續都辦好了。
想要回來，奈何對方給的答覆是，已經辦好手續了。
沒辦法更改，除非趙青松自己願意轉讓。
才有了這一幕。
男子撇撇嘴。
這本來就是趙青松的工作名額，怎麼成趙青松搶別人的工作了？
不過這是別人的家裡事情。
他也不好摻和。
「哦，我聽大隊長說了，建國一家去城裡看病了，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回來。」
「去城裡看病？他們哪來的錢？」
趙鐵柱愣了一下，隨後一臉鐵青：「兔崽子，看我回來收不收拾他，敢搶我兒子的工作。」
說完，氣呼呼離開了。
男子看到這一幕暗自搖頭。
……
招待所里，趙青松花了6毛，開了一個兩張床的房間。
「小妹，晚上我可能有事情出去，你早上起來找不到我，不用管我，自己去醫院找爸媽。就在斜對面。」
特地找的近一些的招待所，就是擔心小丫頭找不到路。
「嗯，好，我知道了，哥！」
小妹欣然答應了下來。
洗漱一下，兩人躺在床上。
趙青松躺在另外一張，拿出一個鬧鐘，對好時間。
這是在委託商店花了兩塊錢買的舊貨。
明天他要起來早，錯過了就很麻煩。
「冷不冷？」
對著旁邊被窩裡的小傢伙問了一句，可惜沒得到回應，已經睡著了。
趙青松見狀也就沒去喊。
躺在床上心裡在那裡琢磨著事情。
布料回收的事情，不能長久地做，畢竟委託商店老是去收舊衣服，時間長了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要是能找到團伙就好了。
可惜，自己沒小弟。
算了，到時候再看看，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他暫時就不缺什麼東西，也沒必要去冒這麼大的危險。
打定主意，便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晚上，早早地就睡著了。
……
翌日
鬧鐘的聲音將他吵醒，迷迷糊糊打開了燈，小妹還在睡覺。
收拾一下，便悄悄出了招待所。
第一個黑市，距離這裡兩公里，倒也不是很遠。
白天賣布的時候，他都打探好了位置。
「雷達，打開！」
為了安全，他還是將雷達給打開了。
瞬間，周圍零星顯示著三四個人，一看就是周圍的住戶，最密集的地方卻是在前方的胡同里，裡面大概有好幾十號人。
黑暗中，將腦袋包裹緊，向著黑市走去。
手中提著一個大號的布包。
……
「幹嘛的？」
就在他接近巷子口的時候，黑暗的角落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一道黑影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趙青松早就知道這裡有人，也沒有被嚇到，估計是黑市看門的人。
指了指包裹里的東西：「來黑市賣點東西。」
對方打量了一下他：「什麼東西？要是糧食，我們直接可以收，價格公道。」
聽到這話，趙青松眉毛一挑。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之前還琢磨著能找到大買主呢！
這就來了。
笑了笑說道：「不是糧食，是布，勞動布。」
「布啊！」
男子有些失望：「多少？」
「二百多尺！」
「什麼？」
對方驚訝了一下：「這麼多？新布？都是勞動布？」
「對！新的，勞動布！不是瑕疵布。」
男子聽完，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哪來的這些布？」
「這不就是您該打聽的吧！您要買，我就賣，銀貨兩訖。」
趙青松適當顯露出一些老江湖的味道，不能一味地裝憨憨，裝憨憨也得分什麼人。